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苏晚晴目瞪口呆地看着车窗外那个气场强大到让她不敢直视的男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自己骂了整整一晚上的“废物”老公,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是谁?他叫你……先生?”苏晚晴的声音都在发抖。
门口的保安已经吓傻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那辆保时捷里的刘莉莉,更是脸色惨白,她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光看这阵仗,就知道对方是她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个存在,竟然对那辆破国产车里的人,如此恭敬?
老K直起身,看了一眼挡在我们前面的保时捷,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身后,立刻有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拉开了保时捷的车门。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车里的赵天宇色厉内荏地吼道。
刘莉莉也尖叫起来:“放开我!你们这群暴徒!”
然而,保镖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嚣,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们夫妇二人从车里拽了出来,连同他们那个被吓哭的儿子,一起扔在了路边。
然后,一个保镖坐进驾驶室,将保时捷开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为我们让开了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霸道无比。
“先生,路通了。”老K再次恭敬地对我说。
我摇下车窗,淡淡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赵天宇夫妇。
“他们,就是抢了悦悦名额的人?”我问。
老K立刻回答:“是的,先生。男的叫赵天宇,女的叫刘莉莉。”
“知道了。”
我收回目光,对老K说:“你先在外面等着。”
“是,先生!”
我重新发动汽车,缓缓地驶入了幼儿园的大门。
保安连滚带爬地为我们升起了栏杆,头都不敢抬。
我们将车停在停车场,苏晚晴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秦峰……刚刚那个人……还有那些车……”
“我们先去见王园长。”我打断了她的话,解开安全带,然后转身对后座的悦悦柔声说:“悦悦,别怕,爸爸在。”
悦悦虽然也有些害怕,但看到我平静的脸,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拉着悦悦,苏晚晴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我们一家三口,走进了幼儿园的办公楼。
我们刚走到园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谄媚的笑声。
“哎呀,赵太太,您就放心吧!您儿子的入学手续,昨天我就亲自办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是那个叫王春梅的园长的声音。
“那就好。王园长,你办事,我放心。”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正是刘莉莉。
她竟然比我们还先一步进了办公室。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那个摇到号的家庭,不会来闹事吧?”刘莉莉有些不放心地问。
王春梅立刻不屑地笑了起来:“闹事?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我打听过了,就是最普通的工薪家庭,男的就是个小职员,没钱没势的,能翻起什么浪来?”
“我昨天一个电话过去,就把他们打发了。这种人啊,就是欠敲打,让他们知道知道,这社会,不是他们这种底层人能随心所欲的。”
“哈哈哈,王园长说的是。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给人当垫脚石的命。”刘莉莉得意地大笑起来。
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办公室外,苏晚晴的脸,已经气得发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我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王春梅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回答,直接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王春梅和刘莉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我们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王春梅的反应最快,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哎呀,这不是悦悦妈妈吗?你们怎么来了?我昨天不是已经打电话通知你们了吗?”
刘莉莉则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她指着我们,又指了指窗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外面的那些车……”
她显然无法将我们和外面那恐怖的车队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