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才五岁。大舅哥竟当着全家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只因她没有及时叫人。
妻子却拉住我,让我忍。第二天,我一个电话,让他公司濒临破产。1“妹夫,你听我解释,
我昨天是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大舅哥堵在我家门口,一脸谄媚的笑,
与昨日的嚣张判若两人。**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喝多了?喝多了就能打我女儿?
”“我……我那是跟孩子开玩笑呢!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娇气。”他搓着手,
试图往屋里挤。“滚。”我吐出一个字,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大舅哥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是你大舅哥,是你老婆的亲哥哥!
”“所以呢?”我轻笑一声,“所以你打我女儿,我就得受着?”“不就是碰了一下吗?
至于吗?你现在撤资,我公司马上就完蛋了!我完蛋了,你老婆脸上能有光?
”他开始道德绑架。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砸门声。妻子陈倩从卧室里冲了出来,满脸焦急。
“你哥在外面?”“嗯。”“你怎么能把他关在外面?快让他进来啊!你是不是真的撤资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责备。我看着她,心中一阵阵发冷。“我女儿被他打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不是拉住你了吗?都是一家人,闹僵了不好看。再说了,我哥他就是脾气爆了点,
他平时对咱们女儿也挺好的。”“挺好?”我被她的话气笑了。“上次来家里,
顺走我两瓶茅台,叫挺好?”“女儿的生日红包,塞了二百又当着我们面抽走一百,叫挺好?
”“还是说,这次直接动手打人,叫挺好?”陈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都是小事!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现在说的是公司的事!你撤资,我哥怎么办?
我们家以后怎么在我妈面前抬头?”“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一字一句地说。
“从他动手打我女儿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大舅哥了。”“你!”陈倩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可理喻!”她转身就去开门。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你要是敢开这个门,我们就离婚。”陈倩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为了这点事,
你要跟我离婚?”“这不是小事。”我盯着她的眼睛,“这是我的底线。
”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样子,一时竟被我镇住了。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섞杂着我岳母尖利的嗓音。“开门!林峰你个白眼狼!快给我开门!”2“林峰!
你这个窝囊废!吃了我们家多少年的软饭,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岳母的嗓门比高音喇叭还响,整栋楼都能听见。陈倩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挣脱我的手,
低吼道:“你满意了?现在全小区都知道我家的丑事了!”我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一角。楼下,岳母叉着腰,像个骂街的泼妇。大舅哥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
却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瞥向我家的窗户。一些邻居已经探出头来看热闹了。“软饭?
”我回过头,看着陈倩,“你跟你妈说说,我到底吃了你们家多少软饭。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爸公司濒临破产,是谁拿出全部积蓄,又找朋友借钱,
堵上了三百万的窟窿?”“你哥创业,启动资金五十万,是不是我给的?
”“现在他公司遇到坎,需要追加两百万投资,我二话没说把钱投了进去,
合同签的是保底投资,随时可以撤回,这叫吃软饭?”我每说一句,陈倩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娘家的面子,付出了多少,她心知肚明。可是在她家人面前,
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理所应当。我成了他们口中那个靠着陈家起家的“凤凰男”。
“那……那也是以前的事了!”陈倩嘴硬道,“我哥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期,你突然撤资,
不是要他的命吗?”“那他打我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才五五岁?”我针锋相对。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资金投回去!否则……否则我就带着女儿回娘家!
”她终于使出了杀手锏。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站在我这边。“好啊。”我平静地说出两个字。陈倩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最终妥协。“你……你说什么?”“我说,好啊。
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带着女儿回你娘家。”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甚至还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动画片,和我女儿平时看的一样。看到熟悉的画面,我的心猛地一抽。
陈倩彻底傻眼了,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我拿起手机,
报了警。“喂,110吗?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的生活。
”3警察来得很快。面对穿着制服的民警,岳母瞬间哑火了,从一只斗鸡变成了一只瘟鸡。
“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家庭纠纷。”大舅哥也连忙陪着笑脸。
“家庭纠纷也不能这么砸门啊,影响多不好。”民警严肃地对他们进行了口头警告。
岳母和大舅哥灰溜溜地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陈倩,她脸色苍白,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现在你满意了?让街坊邻居看我们家的笑话,
还把警察都招来了!”她冲我低吼。“是你妈和你哥在闹,不是我。”我关掉电视,站起身,
“你不是要回娘家吗?怎么还不走?”“林峰!”她尖叫起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就比不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这不是自尊心的问题。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原则问题。动我女儿,就是不行。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什么都听我的!”“是啊,我以前太听你的话了,
所以让你和你家人都忘了,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我冷笑一声,“也让你们忘了,
我林峰不是个没脾气的面团,可以任你们搓圆捏扁。”陈倩被我眼中的冷漠吓到了,
她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她,径直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结婚七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包容,
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换来妻子的体谅。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的退让,
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我的包容,只换来了他们的肆无忌惮。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我拿起来一看,是我的合伙人老周发来的。“阿峰,你大舅哥那家公司,
我查了一下,有点不对劲。”4“什么不对劲?”我立刻回了电话。“账目有问题。
我找人粗略地过了一遍,发现好几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而且……他好像在外面欠了不少钱,
不止是银行贷款。”老周的声音很严肃。我的心一沉。“他拿公司的钱去干嘛了?
”“看样子,像是进了**。”老周叹了口气,“你这次撤资,算是撤对了。
不然这两百万投进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堵伯。
我怎么也没想到,大舅哥竟然沾上了这个。难怪他最近总是找各种理由要钱,
难怪公司一直不见起色,原来窟窿在这里。而陈倩和岳母,她们知道吗?如果她们知道,
却还合起伙来骗我的投资……我不敢再想下去。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蔓延到全身。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是陈倩。“林峰,我们谈谈。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我沉默了片刻,走过去打开了门。
陈倩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我知道,我哥打女儿是我哥不对,我也有错,
我不该护着他。”她先是道歉,态度放得很低。“可是,他毕竟是我亲哥哥。
现在他公司真的快不行了,算我求你了,你再帮他一次,最后一次,行吗?”她拉住我的手,
眼泪又掉了下来。“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你知不知道,他拿钱去赌了?”我冷冷地问。陈倩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她知道。她和岳母都知道。
她们都在骗我。想让我拿出两百万,去填那个无底洞。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她的手指。“陈倩。”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请问是林峰先生吗?您的女儿林朵朵在我们这里,
她……她不见了!”我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在哪个‘你们这里’?!”“城西的金色童年幼儿园,她妈妈早上把她送过来的,
可是刚才我们老师点名,发现她不见了!”5.“你说什么?”陈倩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尖叫,“我女儿怎么会不见了?我早上根本没送她去幼儿园!
”电话那头的老师也懵了。“没送?
可是……监控里明明看到一个跟您长得很像的女人把孩子送来的啊!”我和陈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恐慌。不是陈倩,那会是谁?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岳母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上。“你妈!是不是你妈把朵朵带走了?
”我抓住陈倩的胳膊,大声质问。
“我……我不知道……我妈今天没跟我联系过……”陈倩已经六神无主,吓得浑身发抖。
我来不及多想,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去幼儿园!”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朵朵千万不能有事!到了幼儿园,我们立刻要求查看监控。监控画面里,
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身形和陈倩极为相似,一大早就把朵朵送到了幼儿园门口。
她没有进去,只是把朵朵交给门口的保安,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而幼儿园的老师,显然是把她当成了陈倩。另一个监控则拍到了更可怕的画面。
上午十点左右,朵朵一个人偷偷从幼儿园的侧门溜了出去。侧门平时是锁着的,
但今天不知为何,竟然虚掩着。朵朵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马路的拐角。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陈倩已经瘫软在地,放声大哭。“报警!
快报警!”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林峰,想让你女儿活命,
就带着两百万现金,一个人来城郊的废弃工厂。”“记住,不准报警,否则,
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是绑架!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儿在我手上。”对方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
一张照片发了过来。照片里,朵朵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朵朵……”陈倩看到照片,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晕了过去。6.我立刻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老周,帮我准备两百万现金,越快越好!
”“出什么事了?”老周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朵朵被绑架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说出这句话。“什么?!”老周大惊,“绑匪是谁?报警了吗?”“他们不让报警。
”我看着照片里女儿惊恐的脸,心如刀割,“他们要两百万现金。”“你别慌!
我马上准备钱!你先把地址发给我,我带人过去,在外面接应你!”老周比我冷静得多。
“不行!他们让我一个人去!我不能拿朵朵的命冒险!”“阿峰你冷静点!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万一他们拿到钱撕票怎么办?”“我没有选择。”我挂了电话,
将陈倩送上救护车,然后调转车头,直奔银行。取完钱,我开车前往绑匪指定的废弃工厂。
一路上,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绑匪是谁?为什么偏偏是两百万?这个数字,
和我准备撤回的投资款一模一样。难道是……大舅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虎毒不食子,他再**,也不至于拿自己亲外甥女的命来要挟吧?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这个数字?还有谁会对我撤资的行为恨之入-骨?
还有那个冒充陈倩送朵朵去幼儿园的女人……难道是岳母?他们一家人,为了钱,
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越想,我的心越冷。车子驶入荒凉的郊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