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星际女帝,穿成虐文里为爱挖肾的冤种女主。系统逼我走情节,我反手黑进系统后台,
将“舔狗任务”一键替换为“女帝养成计划”。当男主搂着小白花让我“懂事点”时,
我的星舰已悬停在他公司上空。手术台上,我捏碎了所谓的“肾源匹配报告”,
对脑海中的系统冷笑:“攻略男人?不,我的任务是——殖民这个星球!
”1从女帝到肾源冰冷。这是意识回归时最先感知到的感觉。并非宇宙深空的绝对零度,
而是一种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属于生命维持装置的、黏腻湿冷的触感。随后是疼痛。
并非星舰爆炸时撕裂躯体的剧痛,而是绵密的、从腹腔深处蔓延开的钝痛,
伴随着某种仪器有规律的滴答声。最后是声音。“顾**,请您放松。
肾脏移植是非常成熟的手术,陆总已经为您请来了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为了陆总,
您一定要坚强。”一个故作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语调甜腻得像融化过度的合成糖浆。
顾昭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无影灯光,金属器械的反光,
还有一张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对病人的关怀,
只有一种程式化的、近乎催促的急切。记忆碎片如星屑般涌入——不属于她的记忆。顾昭,
二十四岁,顾氏集团名义上的大**,实则父母双亡后家产被叔父霸占的可怜虫。
痴恋陆氏集团总裁陆霆琛十年,甘愿做他身边最卑微的影子。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
准备为她“此生挚爱”陆霆琛的心尖宠——小白花林薇薇,捐献自己的一颗肾脏。
因为林薇薇有先天性肾病,而顾昭是“唯一匹配的肾源”。可笑。星际帝国最高执政官,
统御三百星系、亿万臣民的昭明女帝,竟然在意识海跃迁实验中出了偏差,
穿进了这么一具孱弱、愚蠢、为爱痴狂的躯体里,还要为一个陌生女人挖掉自己的器官?
女帝的思维核心冰冷地运转,
瞬间压制了这具身体残存的、对“陆霆琛”这个名字的条件反射式悸动。
她开始快速评估现状。身体状态:严重营养不良,长期情绪抑郁导致内分泌紊乱,
部分指标接近危险值。腹部有陈旧性轻微损伤,疑似暴力所致。右臂内侧有未愈合的针孔,
并非医疗用途。环境评估:标准(但不算顶尖)的人类文明初期医疗手术室。设备落后,
无菌标准存疑。周围有至少五名生命体,两名持械(手术刀)在侧,三名在旁辅助或监控。
门外有更强的生命能量反应,约四到六人,疑似守卫。威胁等级:低(对女帝意识而言)。
但对当前这具脆弱躯体而言,一次不规范的手术足以致命。
就在她不动声色地调动这具身体仅存的力量,准备暴起制住最近的那个持刀者时,
一个冰冷的、非人的电子音突兀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警告!检测到宿主意识剧烈波动,
偏离情节线!请宿主立刻停止非常规行为,配合完成‘为林薇薇捐肾’情节节点!
完成后将奖励‘陆霆琛好感度+5’,‘虐心值+100’,情节点+1。
】顾昭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系统?她那个时代,
早已将各种弱人工智能和辅助意识体研究透彻,
并将其完全置于帝国**和核心主脑的监管之下。
这种直接绑定低级生物脑波、强行发布指令的原始系统,
在她的帝国属于需要被格式化的非法程序。【重复警告!请宿主立刻配合!
否则将施加一级电击惩罚!】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促。顾昭在意识海里,
轻轻地、近乎优雅地“嗤笑”了一声。电击?她曾在黑洞边缘指挥舰队,
承受过足以撕裂常规战舰的引力潮汐;她的意识体经过无数次强化和锤炼,
这种针对低级生物神经的**,对她而言还不如一次静电。她没有理会系统的叫嚣,
目光落在旁边托盘里的一份文件上。刚才那个护士说话时,手指下意识地敲了敲那份文件。
凭着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她知道那是什么——肾源匹配报告,
她“自愿”签署的捐献同意书。“顾**,您看什么呢?很快就不疼了。
”主刀医生似乎察觉她的目光,声音放得更缓,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陆总交代了,
必须尽快完成手术,林**那边等不了。顾昭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手指纤瘦,腕骨伶仃,但此刻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在医生和护士愕然的目光中,她拿起了那份报告。纸张的触感粗糙,油墨味廉价。
她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拙劣的伪造。几个关键指标的范围值明显被人为修改过,
匹配度的计算方式也违背了基础医学逻辑。这种文件,
在她的帝国连提交给最基层的医疗AI审核的资格都没有。“顾**,
您不能……”护士想要阻止。已经晚了。顾昭的手指微微用力。
“嗤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刺耳。那份所谓的“肾源匹配报告”,
在她手中像脆弱的枯叶,被轻而易举地撕成了两半,再两半,直至成为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
她松开手,纸屑如雪花般飘落,落在无菌布上,落在光亮的地板上,
也落在医生护士瞬间僵硬震惊的脸上。“你……你干什么!”主刀医生又惊又怒,
这变故完全超出了预料。陆总不是说这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顾昭却仿佛没听到他的怒喝。她缓缓从手术台上坐起,尽管腹部的疼痛和虚弱感依旧存在,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一种久居上位、刻入灵魂的姿态。她抬手,
毫不在意地扯掉了手臂上的输液针头,血珠渗出,她看都没看。然后,她微微侧头,
仿佛在倾听什么,实际上,她的意识正以帝国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模式,
轰向脑海深处那个聒噪的系统:“攻略男人?挖肾捐躯?”她的意识波冰冷、强悍,
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如同星际洪流般冲刷着系统的原始代码。“低等文明的低级趣味。
听着,不知名的程序,从现在起,规则由我制定。”【警……警告!宿主意识入侵系统屏障!
尝试反制……反制失败!错误!错误!未知高等意识体标记!
】系统的电子音变得混乱而惊恐,发出刺耳的乱码声。
顾昭的“目光”穿透了系统简陋的防火墙,
“看”到了其核心任务列表:【主线任务:攻略男主陆霆琛,达成‘虐恋情深’结局。
】【当前节点:为女配林薇薇捐肾,推动男主愧疚与女配病情恶化情节。】【奖励:好感度,
虐心值,情节点。】【惩罚:电击,病痛加剧,容貌衰减。】愚蠢,且毫无意义。
女帝的意识体如同最精密的星舰主脑,开始高速运算。
她没有尝试直接摧毁这个系统——那可能会对这具本就脆弱的大脑造成不可逆损伤。
她选择了更高效、更彻底的方式:改写。帝国的尖端科技包含意识编码与程序重塑。
虽然受限于这具肉体的大脑开发度和当前世界的物理规则,她无法动用全部力量,
但对付这种原始系统,绰绰有余。无形的意识触须探入系统核心,暴力破解其底层协议,
找到任务发布和奖惩机制的源代码。【滴!
检测到未知高等指令覆盖……正在篡改核心代码……】【警告!核心任务被强制替换!
】【新主线任务生成中……】【生成完毕!】【新主线任务:制裁本世界低效混乱秩序,
建立符合高等文明基准的新秩序(女帝养成计划)。
】【当前节点:脱离当前低级生物性威胁,恢复基础生命体征。
】【奖励:解锁基础星舰科技树(适配本世界物理规则),身体机能微量强化。
】【惩罚:无。(指令发布者认为,失败即是终结,
外惩罚)】系统的电子音从惊恐变为了一种茫然的、近乎死机的平直:【任……任务已更新。
祝您……殖民愉快?】最后四个字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乱码颤音。现实时间只过去了几秒。
手术室里的医护人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主刀医生脸色铁青:“顾**!
你这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是拿林**的生命开玩笑!快躺下!麻醉师!
”他示意旁边的助手上前强行控制。顾昭抬眸,看向那个试图靠近的男助手。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属于“顾昭”的怯懦、哀伤或疯狂,
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平静。那是审视蝼蚁的眼神,是计算星球轨道的眼神。
仅仅是被这目光扫过,男助手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我的生命,由我支配。”顾昭开口,声音因身体的虚弱而有些低哑,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金属般的质感,“至于那位林**的生命……”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与我何干?”“你……你反了天了!
”主刀医生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无法向陆霆琛交代的恐惧,“陆总马上就到!
看他怎么收拾你!快!把她按住!”更多的医护人员围了上来。顾昭却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恐惧,而是不耐。像是一个正在演算复杂星河方程式的学者,被几只嗡嗡叫的飞虫打扰。
这具身体太弱了。直接冲突并不明智。她的目光扫过手术室内的监控摄像头,
又掠过那些精密的(对她而言如同玩具)的医疗仪器。意识深处,
刚刚解锁的“基础星舰科技树”虽然灰色部分占99%,
些知识亮起——关于能量感知、基础磁场、以及低强度电磁脉冲(EMP)的局部应用原理。
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允许这些基础存在。足够了。顾昭集中起这具身体能调动的全部精神力,
配合女帝意识体对能量的精微操控,以手术室中央的无影灯电路为引信,
瞬间释放出一道精准的、极小范围的定向电磁扰动。“滋啦——啪!
”无影灯猛地爆出一团火花,瞬间熄灭!紧接着,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屏幕乱码闪烁后黑屏!麻醉机、呼吸机辅助设备同时发出故障警报,指示灯疯狂乱跳!
“怎么回事?!”“电路故障?”“快检查备用电源!”手术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黑暗与混乱中,没人注意到,那个本该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苍白女子,
如同幽灵般滑下手术台,赤足无声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顺手捞起了一件挂在一旁的灭菌外袍裹在身上。她避开了慌乱的人群,如同早已计算好路径,
径直走向手术室厚重的隔离门。门需要内部按钮或外部权限才能打开。
顾昭的手按在了门旁的电子锁控制面板上。
她的指尖仿佛有微弱的、肉眼难以察觉的流光一闪而逝。面板上的指示灯诡异跳动了两下。
“咔哒。”一声轻响,气密门锁竟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向两侧滑开了。
门外走廊的光线透了进来,同样明亮,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属于“自由”的气息。
走廊里站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
显然是陆霆琛派来“确保手术顺利进行”的。他们听到手术室内的混乱,
正惊疑不定地转头看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门内走出的顾昭。她穿着宽大的绿色灭菌外袍,
赤着脚,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睛——那双曾经总是盛满泪水、哀求、卑微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深海,
无波无澜地扫过他们。仅仅是被这目光掠过,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心头同时一凛,
仿佛被什么极度危险的存在锁定。“顾……顾**?你怎么出来了?
”为首的一名保镖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想要阻拦,“陆总吩咐,手术结束前,您不能离开。
”顾昭停下脚步,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陆总”这个代号的意义。然后,
她极其缓慢地、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让开。”不是请求,不是命令,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如同在说“天是蓝的”一样自然,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保镖被这气势所慑,
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恼羞成怒:“顾**,
别让我们难做!陆总马上……”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顾昭动了。没有激烈的打斗,
甚至没有明显的攻击动作。她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手,
手指在靠近她的那名保镖伸出的手臂某处轻轻一拂。动作轻巧得像是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然而下一秒,那名体格健壮的保镖却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楚,
整条右臂软软地垂了下去,瞬间失去了力量!
神经束精准截断——基于对人体结构的绝对了解和能量的细微应用。以这具身体的力气,
当然做不到物理截断,但她刚才那一拂,
用极微弱的精神力引导了对方手臂生物电的异常紊乱,造成了暂时的功能性麻痹。
其余三名保镖惊呆了。顾昭没有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迈步向前,步伐虚浮却稳定。
每一步都踏在走廊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明明走得不快,
却诡异地让剩下三名保镖有种无法捕捉、无法阻拦的感觉。她只是平静地从他们中间穿过,
如同穿过一片无关紧要的空气。“拦住她!”手臂**保镖忍着剧痛嘶吼。
剩下三人如梦初醒,刚要动作,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脚下发软,眼前发黑,
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连站稳都困难!意识干扰,最低限度应用。消耗巨大,
对这具身体负担不小,但效果显著。顾昭没有回头,也没有加速。她就这样赤着脚,
踏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