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安楚衍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3 15: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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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凤京城东的废太子府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寒雾里。

团团醒得很早。她低头看了眼在脚边睡得像个实心球的大威,认命地叹了口气。

这虎崽子睡相极差,半边肚皮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噜声一鼓一鼓的。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简单洗漱后,便开启了作为顶级公关人的基本素养——风险排查。

既然已经决定在这个烂摊子里安家,第一步不是搞钱,而是确保甲方(亲爹)和自己(公关经理)的人身安全。

“小主子,您怎么起得这么早?”钱伯刚从井里打上水,脸冻得通红,“灶房还没开火呢,老奴这就去给您弄点热水。”

“没事,钱伯你忙你的,我随便转转。”

团团笑得天真烂漫,手里还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像个闲不住的皮孩子,蹦蹦跳跳地往东厢房跑去。

东厢房是楚衍的书房,虽然现在已经空得只剩几排落灰的旧架子,但却是整个府邸视野最好的地方。

团团蹲在东厢房的窗台下,像是在找蚂蚁,实则目光如炬。

就在窗根下的软土里,两个清晰的脚印赫然在目。

那是成年男子的脚印,尺码比钱伯大,也比楚衍略宽。最重要的是,鞋底边缘的纹路极其规整。

这种纹路,她在原书里看过描写,这是大燕禁卫军统一配备的官靴制式。

有人昨晚翻过窗,而且进过这间房。

团团不动声色地拍掉手上的泥,又溜达到大门口。

大门的门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头都裂了缝。但团团细心地发现,门房内部那枚固定锁扣的铜片,在阳光下泛着锃亮的光泽。

她伸手抠了抠。

没有一点锈迹,甚至还有一层极薄的、尚未干透的熟桐油。

整座宅子连瓦片都在掉渣,偏偏这锁扣被人悉心保养过。这说明,有人手里有钥匙,且定期会通过这扇门进出,“维护”得非常勤快。

“危机等级:橙色。”团团在心里默默打分。

她转过身,又像个淘气包似的跑到西墙根下。西墙外连着一条狭窄的死胡同,由于地势低,墙根长满了青苔。

团团弯腰,假装“捡石头”,小手在墙砖的缝隙里精准一掏。

指缝间多了一截深灰色的布条。

布料是上好的粗麻,由于剧烈摩擦而撕裂。这位置,正好是一个成年人攀爬院墙时最容易借力的地方。

外面的人盯着这宅子,已经到了这种毫无遮掩的程度。

那么,钱伯知不知道?

团团直起身子,看见钱伯正抱着一捆柴火从前院走过。

院子中间摆着一盆枯萎了一半的月季,那是这荒芜宅子里唯一一点还算活着的绿意,也是钱伯平时最宝贝的东西。

团团深吸一口气,突然迈开小短腿,“不小心”左脚拌右脚。

“哎呀!”

“啪嚓——!”

昂贵的瓷盆碎了一地,那株月季可怜巴巴地折断了枝叶,和泥土搅在了一起。

钱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柴火撒了一地,疯了似的冲过来:“小主子!摔着没有?有没有磕着手?”

他冲到跟前,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看那盆花,甚至没有看团团,而是猛地扭头,眼神惊惧地看向了西墙的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团团发现布条痕迹的地方。

团团捕捉到了他瞬间收缩的瞳孔和紧绷的脊背。

钱伯知道。

他知道外面有人在监视,甚至知道那些人就在西墙外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所以他听到巨响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响动引来那些人的动作。

“呜,钱伯,我把花弄坏了……”团团一秒切入表演,扁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碍事,不碍事!”钱伯赶紧蹲下来,一边替她拍打衣服上的土,一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哄,“一盆花而已,小主子没事就好,咱们不哭,千万别大声哭……”

团团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钱伯这种老派忠仆,习惯了忍气吞声,以为只要缩着脖子过日子,外面的虎狼就不会冲进来。

但这在公关逻辑里是死路一条。你越示弱,对方的舆论攻势和物理侵蚀就越肆无忌惮。

她安抚了钱伯几句,便借口饿了,迈着小碎步朝灶房走去。

灶房里,浓烟滚滚。

昨天见过的那个哑巴婆婆正佝偻着背,坐在灶膛前塞木柴。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像是一张枯死的树皮,没有任何表情。

团团走过去,像是好奇火苗的样子,蹲在哑婆婆身边。

哑婆婆并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拨弄着柴火。

团团注意到,她塞柴火的手法很稳,哪怕在浓烟呛人的环境下,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过。

更关键的细节,在她的手指上。

哑婆婆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看起来确实是一双干了一辈子苦活的手。

可团团离得近,借着灶膛里的火光,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双手的指甲修剪得异常圆润,且指甲缝里没有一丝炭灰。

这极度不合理。

一个天天在灶间烧火、跟草木灰和油烟打交道的底层下人,即便再讲究,指甲缝里也不可能没有积灰。除非,她刚仔细洗过手,或者……她根本不是真正的粗使婆子。

团团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像是想去抓哑婆婆的衣角。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背脊的一瞬间,团团清晰地看到,哑婆婆的肩膀肌肉骤然绷紧,那是一种极具爆发力的防御姿态。

那是武者的本能,是常年受训后刻进骨子里的警觉。

普通老人被小孩靠近,最多是疑惑或者吓一跳。

绝不会是这种……想杀人的反应。

哑婆婆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对着团团露出一个空洞而慈祥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啊吧、啊吧”的含混声音。

“婆婆,火火好亮呀。”

团团回以一个单纯无公害的笑,随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退出了灶房。

背过身的一刹那,团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疑似暗探:哑婆。危险指数:五星。”

家里进贼,门外有狼,灶房里还蹲着个定时炸弹。

这哪是养老公馆?这是修罗场啊!

团团深吸一口气,穿过回廊,一头撞进了堂屋。

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楚衍正靠在椅子上,面前摆着昨天钱伯买的那壶新酒。他脸色铁青,眼底血丝未退,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正准备往嘴里灌。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曾经惊才绝艳的废太子。

团团心中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在外面又是查脚印又是辨奸细,亲爹居然在这里把自己灌成烂泥?

她迈着愤怒的小短腿冲过去,在那杯酒还没碰到楚衍嘴唇之前,两只小肉手猛地往上一推!

“哗啦——”

酒壶和酒杯同时翻倒在桌上,清澈的酒液流了一地,沿着桌角滴答作响。

满室寂静。

楚衍维持着抓杯子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只还带着奶香味的、胆大包天的小手上,又慢慢上移,看向团团。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戾气骤然爆发。

那是被触碰到底线后的狂怒,是一个曾立于云端的男人被打入泥淖后,对这世界最后的一点发泄权。

“你——”

楚衍猛地站起身,阴鸷的怒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嗓音低沉得可怕,“滚出去!”

换个普通小孩,怕是当场就要被吓得哇哇大哭。

可团团没动。

她不但没滚,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仰着脸,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楚衍。

“你还有多少酒可以喝?”

她的声音很软,但语气却沉稳得像个成年人,甚至还刻意压低了嗓门。

“你觉得喝醉了,外面那些官靴的脚印就会消失?你觉得喝死了,西墙根下的麻布条就会不见?你喝得越烂,外面的人就越开心。他们巴不得你明天就喝死,那样他们连鸩酒都省了!”

楚衍像是被一记闷雷击中,浑身的杀气猛地滞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

他在说什么?

官靴?脚印?麻布条?

这些名词,怎么可能从一个四岁孩子的嘴里蹦出来?

“你……”楚衍喉咙动了动,眼里的阴鸷逐渐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震惊取代,“你怎么知道?”

他当然知道外面有人盯着。这三年来,他之所以选择酗酒、颓废,就是为了让那位坐在皇位上的叔父放心,让赵家那群疯狗觉得自己已经废了。

这是他活下去的方式,虽然这种方式极其丑陋。

可他从未想过,这个秘密会被一个刚进门一天的孩子一针见血地戳穿。

团团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说教是没用的。

这种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的甲方,只能用利益捆绑和情感打击。

“你以为你这叫卧薪尝胆?不,你这叫坐以待毙。”

团团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侧过头,语调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你死了倒干净,一了百了。可我呢?钱伯呢?我娘让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不是为了看你在这里慢吞吞地把自己喝成一具尸体。”

“楚衍,你不仅是个酒鬼,你还是个不负责任的甲方。”

最后半句话楚衍没听懂,但那句“我跟钱伯怎么办”,却像是一把生锈的挫刀,狠狠地拉过了他的心口。

他愣在原地,看着那抹小小的背影倔强地消失在门槛后。

满地狼藉的酒气,突然变得极其刺鼻,令人作呕。

楚衍跌坐回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

那是双握过剑、批过奏折的手,现在却在轻微地颤抖。

窗外,一阵轻微的嘈杂声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楚衍下意识地透过窗子望去。

只见院子里,刚才还气场两米八的团团,正叉着腰,对着一个石墩子唉声叹气。

而那只传说中的“百兽之王”大威,此时正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野狸花猫追得抱头鼠窜。

“喵呜——!”

那野猫也是个硬茬,一记无影爪精准地挠在了大威的鼻尖上。

“嗷嗷嗷——!”

刚才还睡得像头猪的大威,此刻怂得简直没眼看,它嗷呜一声,缩成一个球,拼命往团团的腿后面钻,两条后腿抖得跟打摆子似的。

团团嫌弃地低下头,用小脚踢了踢那团毛茸茸的怂包。

“楚大威,你能不能长点心?那是只猫!猫!你可是老虎,你给反派丢不丢人?”

大威委屈极了,用那颗硕大的脑袋拼命蹭着团团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团团一边嫌弃,一边还是蹲下身,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它被挠红的鼻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是气死我了,大的不省心,小的更废物,这个公关团队迟早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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