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求救的真相(新书)小说_张婉如林国栋时晶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4: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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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夜惊梦张婉如第一次从那个梦中惊醒时,窗外的天还没亮。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她额头上满是冷汗,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梦里的场景仍清晰得可怕——那个陌生男子,

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瘦,眼睛大得出奇,里面盛满了恐惧。他拼命朝她伸出手,

嘴唇一张一合,声音穿透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屏障:“救救我,快救救我!

”声音里那种绝望的颤抖,像是溺水者最后的呼喊,让张婉如即使在醒来后仍感到浑身发冷。

她打开床头灯,倒了杯水,试图用这些日常动作驱散心中的不安。“只是个噩梦,

”她对自己说,“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张婉如是一家出版社的编辑,今年三十五岁,

独居在这座城市的一间公寓里。生活按部就班,朝九晚五,偶尔与朋友小聚,

周末去健身房或书店。平凡,安稳,甚至有些平淡。她从未想过,

这样普通的生活会被一连串梦境打乱。第二天晚上,她又在同一时间惊醒。相同的男人,

相同的表情,相同的声音。只是这次,

梦境的细节更加清晰——她注意到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

左胸口似乎有一个模糊的标志;他的背景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个有着金属墙壁的房间,

角落里有闪烁的仪表灯。第三天,第四天……整整一周,

张婉如每晚都准时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从同一个梦中惊醒。她开始记录梦境细节,

试图从中找出某种逻辑或线索。她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建议她放松心情,

多参加户外活动,开了些安神的药物。药物让睡眠变得深沉,却无法阻止那个梦境。

它像设定好的程序,每晚准时播放,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第十五天,

张婉如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男人的嘴唇除了喊“救命”外,似乎还在重复另一个词。

她集中注意力,在梦境中努力辨识口型。“时……空……”时空?时空什么?第二十天,

梦境出现了变化。男人不再只是呼喊,

而是开始做出奇怪的手势——他用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号,然后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又指向张婉如的眼睛。醒来后,张婉如凭记忆画下了那个符号:一个圆圈,

内部有三个交叉的三角形,外围有一些她无法理解的曲线。她开始失眠,不是因为恐惧梦境,

而是因为一种逐渐增长的好奇心。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选择她?他到底在什么样的困境中?

一个月后,张婉如做出了决定。她在一个小众的梦境研究论坛上发帖,

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经历,附上了她画的符号。帖子起初无人问津,几天后才有零星回复,

大多是无意义的猜测或玩笑。直到一周后的深夜,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第二章:匿名线索邮件地址是一串随机字符,没有发件人姓名。

正文只有一句话:“你想知道真相吗?”附件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张婉如点开照片时,

呼吸停滞了。照片上正是梦中那个男子,穿着相同的深蓝色工装,

背景是一个实验室模样的地方,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

照片下方有褪色的日期:1998年6月17日。更让她震惊的是照片背面——通过扫描,

她发现有一行用极细笔写下的字迹:“若见此人,请至青云路47号。真相需要勇气。

”青云路47号。张婉如搜索了这个地址,发现位于城市远郊,

地图显示那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她犹豫了整整两天,

最终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渴望战胜了谨慎。周六清晨,她驱车前往那个地址。一路上,

城市景象逐渐稀疏,高楼被老旧的厂房和荒芜的空地取代。青云路是一条坑坑洼洼的窄路,

两旁杂草丛生,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路面。47号是一座被藤蔓缠绕的两层砖房,

比她在照片中看到的更加破败。铁门已经锈蚀,半挂在门框上,随着风发出吱呀的声响。

院落里长满了齐腰的野草,一尊破裂的石膏雕像倒在草丛中,看不清原本的面容。

张婉如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院子里异常安静,连鸟鸣声都没有。她走近房屋主门,

发现门虚掩着,似乎不久前有人进去过。“有人吗?”她轻声问道,

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没有回答。她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灰尘、霉菌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化学试剂的味道。屋内光线昏暗,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大部分窗户,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洞中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客厅里散落着老旧的家具:一张褪色的沙发,一个缺了腿的茶几,

墙上挂着几幅模糊的风景画。张婉如注意到地板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是她的,

脚印尺寸较大,应该是男性。突然,一阵风吹过,窗帘微微飘动。

张婉如听见了——那个声音,低沉而微弱,

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救救我……”是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

更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她捂住耳朵,声音却依然清晰。“地下室……”声音断断续续,

“来找我……”张婉如的心跳加速。她环顾四周,发现客厅角落有一扇低矮的门,

门把手上布满灰尘,但门缝处却异常干净,像是最近被打开过。她走到门前,犹豫了片刻,

还是伸手转动了门把手。门开了,露出一段向下的水泥楼梯,黑暗如同实质般从下方涌上来。

她从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第三章:地下室惊魂楼梯比想象中更长,每一级都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越往下走,

空气越潮湿寒冷,霉味也越发浓重。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摇晃的轨迹,

照亮了布满蛛网的墙壁和剥落的墙皮。大约下了二十级台阶,

张婉如来到了一个约三十平米的地下室。地面是粗糙的水泥,

角落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铁桶。地下室中央有一张积满灰尘的工作台,

上面散落着一些她无法辨认的仪器零件。“这里……”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比之前更加清晰。她跟随声音的指引,走向地下室最里侧。那里有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

但当她用手电筒仔细照射时,发现墙面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是一扇暗门。

暗门上刻着符号,正是梦中男人画出的那个:圆圈内三个交叉的三角形,外围是复杂的曲线。

张婉如伸手触摸那些刻痕,指尖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某种电流。她用力推门,门纹丝不动。

她仔细观察,发现符号中心有一个很小的凹槽,形状不规则,

似乎需要插入特定的物品才能打开。就在她研究暗门时,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张婉如猛地转身,手电筒光束扫过地下室入口处。一个人影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问道。张婉如强作镇定:“我叫张婉如,

我……我收到一封邮件,指引我来这里。”人影缓缓走近,

手电筒的光终于照亮了他——一个约莫七十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

穿着陈旧但干净的中山装,眼神锐利如鹰。“邮件?”老人皱起眉头,“什么邮件?

”张婉如简单解释了梦境和照片的事。老人听着,表情从警惕逐渐变为凝重。“你是说,

赵明远还在求救?”老人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震惊、悲伤,还有一丝释然。

“赵明远?那是梦中男人的名字吗?”张婉如急切地问。老人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走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坐下吧,”他说,“这个故事很长,

而且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第四章:跨越时空的阴谋老人自称林国栋,

曾是“时空共振研究项目”的首席科学家。他翻开笔记本,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公式和草图。“1998年,我们团队在**的秘密资助下,

进行了一项前卫的时空研究,”林国栋开始讲述,声音低沉而平静,“我们相信,

通过特定的能量共振,可以打开短暂的时空通道,实现有限的信息传递,甚至物质转移。

”他指着笔记本上的一张照片,

上面是七八个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站在一个巨大的环形设备前。

张婉如认出了其中两人——林国栋本人年轻时的模样,以及梦中那个男子,赵明远。

“赵明远是我们团队最年轻的成员,才华横溢,但也最富冒险精神,

”林国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实验进行到第三阶段时,

我们发现了一种特殊的水晶——‘时晶’,它能够在特定频率下产生稳定的时空共振场。

”林国栋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一块六边形水晶的详细结构图,内部有复杂的几何图案。

“1998年6月17日,我们进行了第一次完整规模的实验,”他的声音变得沉重,

“目标是打开一个维持三十秒的微观时空窗口。但实验出现了意外——能量读数突然飙升,

超过了所有安全阈值。赵明远当时最靠近核心装置,

他试图手动关闭系统……”林国栋停顿了很长时间,才继续道:“然后他就消失了。

不是死亡,不是蒸发,而是从我们的时空中完全消失了。时晶也随他一起不见。更可怕的是,

实验产生了连锁反应,将其他五名研究人员困在了不同的时间断层中。”“时间断层?

”张婉如疑惑地问。“你可以理解为时空结构上的‘褶皱’,”林国栋解释道,

“他们被困在正常时间流之外的小型时空泡中,无法离开,也无法被我们感知。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都无法解救他们。而**高层,因为恐惧实验失败的后果被曝光,

决定封存整个项目,销毁所有资料。”“但他们还活着?”张婉如问。“在某种意义上,

是的,”林国栋说,“他们的意识还存在于时空泡中,身体处于停滞状态。多年来,

我一直在寻找解救他们的方法。

我发现了赵明远留下的线索——他似乎找到了一种通过梦境与特定敏感个体沟通的方式。

你是他联系的第七个人。”“前六个人呢?

”林国栋的表情黯淡下来:“三个以为自己是精神病,两个放弃追寻,

一个……”他没有说完,但张婉如明白了那个省略的含义。“为什么是我?”张婉如问。

“根据我的研究,某些人的大脑在某些条件下会产生‘时空共鸣’,

能够感知到来自其他时空的信息。你可能是天生具有这种敏感度,

或者是在某个特定时刻——比如出生时——接触过时空异常点。

”张婉如想起自己出生时的故事:母亲曾说她出生在一个罕见的雷暴之夜,

医院的电力系统出现奇怪故障,所有时钟都停在了她出生的那一刻。

“赵明远试图告诉你什么?”林国栋问。“他画了一个符号,指向自己的头,

又指向我的眼睛,”张婉如重复梦中的手势。林国栋眼睛一亮:“他在告诉你连接的方式!

通过视觉和思维的同步。时晶很可能就在这个地下室的暗门后面,

但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可能是一种生物识别,或者思维模式识别。”他站起身,

走到暗门前:“这些年我一直无法打开这扇门。设计者是赵明远本人,

他可能设置了只有特定思维频率的人才能打开。”“让我试试。”张婉如说。

她将双手放在符号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梦境中赵明远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

他的声音,他的恐惧和希望。她想象自己正站在他所在的那个金属房间,

感受那种与世隔绝的绝望。暗门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符号上的线条仿佛被激活,

流动着淡蓝色的光。门内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然后,暗门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只有几平米大。中央的台座上,悬浮着一块六边形水晶,

内部流转着彩虹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水晶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林国栋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上面是赵明远的笔迹:“致未来的开启者:时晶不是工具,

而是生命。它记录了六个被困者的时空坐标。但请注意,有人不希望他们回来。

‘守门人’在监视。救我们,但要小心。”第五章:守门人的阴影“守门人”是谁?

张婉如问。林国栋神色严峻:“当年项目终止后,**成立了一个秘密组织,

负责监控所有与实验相关的后续影响,确保秘密不被泄露。他们自称为‘时序守护局’,

但我们私下称他们为‘守门人’。

他们认为任何解救被困者的尝试都可能引发更大的时空灾难。”“他们会阻止我们?

”“不惜一切代价,”林国栋肯定地说,“我曾有三个助手神秘失踪,

我的研究资料多次被盗。他们无处不在,而且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技术。”就在这时,

地下室入口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有人踩断了地上的枯枝。林国栋脸色一变,

迅速关闭暗门,拉着张婉如躲到工作台后面。手电筒熄灭,整个地下室陷入黑暗。

上方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手电筒光束在楼梯口晃动。“检测到时空波动,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说,“就在这下面。”“林国栋肯定在这里,

”另一个较年长的声音回答,“他一直在找那个女孩。”张婉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国栋轻轻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保持安静。“暗门被打开过,”年轻男子说,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晶可能已经不在里面了。”“不可能,

只有特定思维频率的人才能打开它,”年长者说,“除非……”他们的声音突然停止。

张婉如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扫描设备在工作。“下面有人,”年长者低声说,

“两个生命体征。准备非致命性制服。”林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装置,按下按钮。

整个地下室突然被刺眼的白光笼罩,伴随着高频声波,

即使是躲在工作台后面的张婉如也感到一阵眩晕。趁着这个机会,

林国栋拉着她冲向地下室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通风管道入口,

栅栏已经被提前拆除。“快进去!”林国栋推着她。张婉如钻进管道,里面狭窄而黑暗,

只能匍匐前进。林国栋紧随其后,并在入口处设置了某种小型装置。他们刚爬出几米,

身后就传来爆炸声和呛人的烟雾。“他们不会追来,”林国栋喘着气说,

“那个烟雾弹含有强效镇静剂,够他们睡一会儿了。但我们得快点,他们的增援很快就会到。

”通风管道通向房屋后方的一片灌木丛。两人爬出来后,林国栋带着张婉如穿过荒芜的后院,

翻过一道矮墙,来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他的车就停在那里——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车子发动时,张婉如从后视镜看到老宅方向有几辆黑色SUV疾驰而来。

“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她问。“时晶激活时会发出特殊的时空波动,他们能检测到,

”林国栋加速驶离,“我们必须尽快制定计划,一旦他们定位到时晶的精确位置,

我们就无处可躲了。”第六章:逃离与计划林国栋驾车在城市中穿梭,不时改变路线,

显然对躲避追踪很有经验。最终,他们将车停在一个老旧社区的地下车库,

然后步行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他的安全屋在顶楼,房间布置简单但功能齐全,

墙上贴满了各种图表、公式和地图。“这里暂时安全,”林国栋说,

“我用特殊材料屏蔽了所有信号,他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追踪。

”张婉如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那块时晶。它比想象中小,约手掌大小,但异常沉重。

晶体内部的光芒有规律地脉动,像是有生命的心跳。当她的手靠近时,

晶体内部会出现细微的光流变化。“它记得你,”林国栋观察着,“赵明远说得对,

时晶不是无生命的工具。它记录了每一个接触者的思维特征,

尤其是那六个被困者的意识印记。”“我们怎么用这个救他们?

”林国栋展开一张复杂的设计图:“根据我的研究,需要构建一个共振场,放大时晶的信号,

同时定位六个时空泡的坐标,然后一次性打开通道。但这个过程需要巨大的能量,

并且必须在特定的地点进行——当年实验的原址,那里的时空结构已经被弱化,

更容易打开通道。”“原址在哪里?”“城市北部的山区,一个废弃的研究所。

但那里肯定已经被‘守门人’严密监控。”林国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更麻烦的是,

时晶的能量只能维持一次完整的解救操作,如果失败,被困者可能永远消失。

”张婉如思考着:“我们需要一个团队,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同时进行解救操作。

”林国栋苦笑:“我曾经有一个团队,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守门人’太强大了,

他们渗透到各个层面,我们无法信任任何人。”“不一定,”张婉如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前六个被赵明远联系过的人,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他们。如果他们曾经接触过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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