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为疆(新书)小说_卫疆江心莲余峥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2: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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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疆被送来药神谷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三年时间,我将他身体养好。他说要以身相许。

他还说戎马多年,不想再卷入朝堂纷争。只愿与我做一对寻常夫妻。我与他成婚之前,

江心莲来了。她一句:“姐夫,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让卫疆的笑多了,话也多了。

“心莲胃不好,你给她熬些药膳。”“心莲被虫咬了,你给她送些药膏。”临走前,

江心莲语气娇娇:“姐夫,你陪我一起进京好不好?”1“你帮我把包袱收拾好,

我要送心莲进京。”卫疆吩咐我。

我正在绣喜帕的手顿了顿:“可再过二十天就是我们的婚期了。”“最多半个月我就回来了,

不会耽误婚事。”卫疆不以为意地说,然后悠哉地坐在窗台下喝茶。“那婚前的准备,

你一概不管了?”我丢下喜帕。“还有什么要准备的?”的确,

从定下婚期以后他什么都没管,只是把银钱给我,说一切从简,

到时候会从京城来几个他昔日的部下喝喜酒。我犹豫了一下,问他:“你是不想成婚了?

”卫疆放下茶杯,满脸不悦:“心莲于我而言,与亲妹妹无异,她离京多年,

对京中情况不甚明了,我送她回京怎么了?”窗台外,江心莲缓缓走来,

善解人意地说:“姐夫,辜医女不愿意你去那就罢了,别因为我惹得你们不痛快。

”“没什么不痛快的,明天我们就出发!”江心莲笑意盈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当天晚上,我没帮卫疆收拾包袱,倒是替自己收拾了一个包袱。第二天一早,

卫疆就与江心莲下山了。临走前,卫疆对我说:“等我回来。”春花灿烂,他们的背影,

一黛一红,融入山水之间,看上去很登对。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屏风上挂着的大红嫁衣,拿出剪刀一裁为二。我将一封退婚书和一枚麒麟玉佩,

交给陆师兄,请他代为转交给卫疆。“明月,真要如此吗?你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卫侯爷半个月应该就回来了,你不如再等等他?”我不想等,我怕见了他,

我就会失去退婚的勇气。“不必了,他来药神谷三年了,宫中几次送来密信,

他都不曾松口要回京,可是江**一句话,他便去了。”陆师兄拿着那信和玉佩,

如烫手山芋一般,再难开口。我去与师父拜别。师父是药神谷的主人,也是人口相传的神医。

师父如今古稀之年,一头鹤发,他这一生收过很多徒弟,只讲缘分,不论男女。学成之后,

可自行选择留在药神谷还是出山行医,只一个规矩,不能打着药神谷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

我本来就打算与卫疆成婚之后下山,如今只是早了一两个月。师父并不问我和卫疆的事,

只嘱咐我照顾好自己,不可忘了医者本心。一人一马一包袱,我与卫疆同一天下山。

只不过他向北,我向南。2江心莲是三天前来的药神谷。那天,

我看见卫疆一向冷傲的脸庞露出了暖阳般的笑容。我从没看见卫疆那样对我笑过。那三天,

江心莲总是围绕在卫疆身边。他们或是下棋品茶,或是畅聊抚琴。那是我没见过的卫疆,

也是我融不进去的世界。我出身贫寒,琴棋书画一概不通,只会医病和做饭。当然,

卫疆也没让我闲着。他说:“明月,心莲的胃不好,你给她熬一些养胃的药膳。

”他又说:“明月,山里蚊虫多,你取些膏药给心莲。”他的要求,我向来一一照办。

江心莲笑道:“姐夫,你这个婢女手脚可真灵活!比我屋里那几个都能干!”卫疆脸色尴尬,

这才想起并未向江心莲正式介绍我。“明月不是我的婢女,她是神医的徒弟,是我的未婚妻,

我们下个月就要成婚了。”江心莲的脸色微变,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从我身上快速扫过,

然后对卫疆说:“恭喜你啊,姐夫!”片刻,似乎又觉得不妥:“姐夫,你要成家了,

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再叫你姐夫了?”卫疆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以前是怎么样,

以后还是怎么样。”得知我的身份后,江心莲也并未对我多两分尊重。

她对我说:“辜医女既然是神医的徒弟,医术必然高超,我这几日总觉得有些胸闷气短,

烦请辜医女为我把脉瞧瞧?”我还没接话茬,她又道:“我倒忘了,

辜医女要做景宁侯夫人了,怎敢劳烦侯夫人为我诊治?”“我永远都是医者。”说罢,

我为江心莲诊脉。“心莲如何?”卫疆在一旁很是关心。“无碍,就是上火,有些口臭便秘,

我开两副药给她调理调理就行。”江心莲听罢变了脸色,翻了个白眼。江心莲不再理我,

继续缠着卫疆,说一些他们的往事。其实在江心莲来之前,

我并不知道卫疆还有一个过世的未婚妻。卫疆从不跟我提过去的事,

早些时候我想跟他聊一聊,他总是转移话题,说过去的事让他厌倦。药神谷虽远离尘世,

但对外面的事情也并非一无所知,再加上卫疆和江心莲的聊天,我把他们的关系捋了个大概。

卫疆自幼与江心莲的姐姐定了亲,他们两家关系好,江心莲从小就喊卫疆“姐夫”。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江心莲的姐姐过世了。没多久,卫疆参军入伍,江心莲远嫁幽州。

那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不过卫疆始终挂念着江心莲,每年都派人送银钱去幽州。

卫疆征战沙场十年,战无不胜,成了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三年前,卫疆拥戴怀王发了兵变,

送怀王登上皇位。并在夺嫡当日,替怀王挨了毒箭。怀王给卫疆服了一颗大内的续命丹,

他才有命被送到药神谷来救治。至于江心莲,数月前,她的丈夫昌平侯病死,她并无子嗣,

是以决定回京生活。只是江心莲进京之前,先来了药神谷。3“有没有大夫?

我家公子摔折了腿!”“在哪里?快带我去!”我正在一个茶棚歇脚,听见这话忙站了起来。

那小厮本来心急如焚,见我是个女子,又犹豫了一下。但实在没有别人应他,

他只能领我去了一处山脚下,他说他家公子下山的时候脚滑摔倒了。只见那公子生得白净,

因为疼痛,咬紧牙关,额上落下豆大的汗珠。“公子别急,我是大夫,我来看看你的伤口。

”只见他外伤明显,左小骨已断了。我翻开药箱,打算将他的伤口先处理干净。

“你这个妇道人家,行不行啊?”另外一个小厮打断了我。

世道对女子总会有些莫须有的偏见。“我信姑娘,有劳姑娘了。”公子开口,声音温润。

我继续动作,先为他清理伤口止血,又让他的小厮取了些木板来,将他伤口固定。

那公子看着瘦弱,但是包扎过程很是配合,一声不吭。“公子,伤口我帮你处理好了,

你现在不能随便移动,得用担架抬回家去,到家再请大夫开药诊治。”“姑娘不就是大夫吗?

”我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在下余峥,就住在平县,本来府中有府医,

前几日已告老还乡,我见姑娘医术精湛,愿聘请姑娘为府医,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我思忖片刻,给了答案:“等医好你的腿我便走。”我打算到崖州找我大师姐,

她在崖州开了一家医馆,所以不愿在别处逗留太久。4余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

我随着余峥回府,暂时做了余府的府医。我每天送药给余峥,他都会乖乖配合喝掉,

并对我说“谢谢”。我不由得想到了卫疆,他当时身中剧毒,解毒之后,

过了三个月才彻底清醒。因为伤了经脉,他的双腿失去了知觉,要慢慢调养,才能恢复。

他难以接受,觉得自己废了,总是一脸阴霾,没给任何人好脸色。师父让我照顾他,

他不肯喝药,当着我的面摔了碗。又趁我弯腰收拾碎片的时候,他俯身捡起了一块碎片,

想要割喉。“你干什么?”我发现得及时,上去抢那块碎片。“不用你管!

”卫疆虽然身体尚未复原,力气也大得惊人。拉扯之间,我的手掌被碎片划破,

鲜红的血液滴到他的脸颊上。“放手!”他命令我,像将军命令士兵。可我不是他的士兵。

“我不会放的!我师父为了救你以身试毒,到现在一只手臂都还是麻木的!

”“我守了你三个月,给你喂药擦身,等着你醒来,不是让你在我面前寻死的!

”“上阵杀敌你都不怕,如今活着你倒是怕了?”“这是药神谷,都是大夫,

就算你死一千次一万次,只要你没死透,我们都会把你从阎王殿抢回来!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句话触动了卫疆的心弦,他松了手。也没再寻死。

5余峥腿伤了不能出门,便请了说书先生来家里讲故事解闷。我与余峥同座,

桌面上的蜜枣酥、芙蓉糕、莲子羹都是我素日喜欢的。“上次母亲去糕饼铺买了糕饼回来,

我见姑娘只拣了这几样吃,我没记错吧?”余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像夏日的晚风。

“多谢公子记挂。”说书先生开始讲了几个神话故事,后来讲起了京中美谈。

“话说先昌平侯夫人江氏,当年可是京中人口相传的美人儿。”我一愣,在内院听个故事,

居然也能知道江心莲的消息。“这江氏乃是景宁侯卫疆的青梅竹马,卫疆大家都知道吧?

乃是我大庆朝赫赫有名的战神啊!”“话说三年前景宁侯负伤后就淡出了朝廷。

此番他与江氏一起回京,陛下大喜,当即给景宁侯和江氏赐婚!

”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听到这里,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连手里的芙蓉糕捏碎了也不知。“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余峥看我脸色不好,

叫停了说书先生。说书先生走后,余峥问我:“姑娘可是身体不适?

”我摇头否认:“只是昨晚没睡好。”心里却像被无数针尖刺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我早该明白,卫疆不属于药神谷,也不属于我。6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我继续照料余峥,

同时也为府里其他人看病。慢慢地,余峥可以拄拐下地走路了。他拄着拐,坚持自己练习,

偶尔有小厮要搀扶他,他也会摆手拒绝。余峥斯文得像块璞玉。卫疆可没这么好的脾性。

卫疆醒了以后,又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我每日给他针灸**喂药,让他的腿一点点有了知觉。

他不爱搭理我,我在他房间的时候他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看书。就算开口对我说话,

无非也就是那几句:“明月,我饿了!”“明月,我渴了!”“明月,我困了!”比起医者,

我更像他的婢女。他可以下地练习走路的时候,陆师兄特地送了一副拐杖过来。

他黑着脸推开了。他说他不用拐杖,他没废。我成了他的拐杖,我扶着他起身,

成为他的支柱,帮他练习走路。他生得高大威猛,比我高了一个头,扶着他我是很吃力的。

有时候我实在没力气了,我俩就摔在了一起。有时候他压着我,有时候我压着他。

他丝毫不觉得抱歉,嘴里还会抱怨:“你怎么回事?走个路都走不稳当?

”那时候我可真气啊,把他扔在地上不理他,转身走了。谁知他跟无赖似的,

谁去扶他都不起来。“叫辜明月来!神医让她照顾我的,你们问问她,

把病人丢在地上算怎么回事?”为了不惊扰师父,我只能又去找他。他脸上的表情会很得意,

仿佛打了胜仗一般。为了报复他,当天给他送药的时候,我就不给他蜜饯了。

卫疆跟我求亲的时候,身体已差不多好了,可以自由行走。那天我正蹲在药炉前,

看药罐咕噜咕噜冒泡泡。墨黑色的汤药倒映出卫疆俊朗的面庞。

他递了一块翠绿的麒麟玉佩给我。我顺手接过,问他:“这是什么?”“传家宝,

我爹说了给儿媳妇拿着。”我脸一烫,吓得把玉佩塞回卫疆怀里。

“做我卫疆的夫人很委屈吗?”我的脸更烫了,我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很久,

但是从未奢望过做他的夫人。“你照顾我三年,把我身子看了个干净,你打算不负责?

”“你别瞎说!在大夫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你们都是病人。

”“那为什么每次脱我裤子的时候,你脸比猴**还红?”“你你你……你别再说了!

”我捂住了脸。“就这样吧,我以身相许,你别不识好歹!

”卫疆再次把那块麒麟玉佩塞进了我手里。7盛夏之时,余峥的腿彻底好了,

他请我去酒楼吃饭,当对我的答谢。我也打算饭后跟他辞行,前往崖州。余峥是个心细之人,

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这三个多月,多谢明月姑娘的照拂,我知姑娘志存高远,

要前往崖州为医,但崖州清苦,远不如平县,姑娘若想在外行医,

我愿出资给姑娘在平县开一家医馆。”余峥言辞恳切,眼里一片澄澈。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被一脚踹开了。我和余峥还没反应过来,来人倒是语气森森:“你要开医馆,

十家八家我也给你开,何需别的男人出资?”他的表情我很熟,每次我惹他不开心,

他都这么黑着脸跟我说话,只是这次更可怕,像乌云遮日。我下意识想逃走。可是我逃什么?

我又没犯错!“你是何人?”余峥下意识护在我身前。卫疆的脸更臭了。我走在余峥前面,

介绍道:“余公子,这是景宁侯。”顺便给卫疆行了个礼。余峥看看他,又看看我,

最终给卫疆行礼:“见过卫侯爷。”卫疆并未正眼看余峥,只对他说:“你出去!

”余峥不放心,显然想说什么,我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出去。“那我在门口等你。

”余峥说着退了出去。几乎同时,卫疆把雅间的门用力合上。“卫侯爷出来游山玩水吗?

卫夫人想必也在附近。”卫疆皱了皱眉头:“什么卫夫人?”“卫侯爷与江**被御前赐婚,

已经传为美谈,说书先生都编成故事了。”卫疆似乎被气笑了,坐了下来,

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听得我头皮发麻。末了,他阴郁开口:“哪个说书先生?

我倒要去会会他!”“人家正经营生,你找人家麻烦做什么?”“我想问问他,

为什么故事只讲一半?”我听得一头雾水。“陛下赐婚是不假,但是我当场拒绝了,

他为什么不说?”“你拒绝了,为什么?”我嗫嚅道,回想那天,说书先生是没将故事讲完,

是我不想听了。“你说为什么?”卫疆从怀里掏出那封退婚书,“你我三年情谊,

你就用这一封退婚书将我打发了?就因为我送江心莲进京?”窗外乌云滚滚,打了两声闷雷,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迷了我的眼睛。“这还不够吗?”我声音铮铮。

8“江心莲自幼便喊我姐夫,她就如我的亲妹一般,我已答应你退出朝堂,

难道跟故人便不能再来往?”我气极反笑:“一来,退出朝堂是你自己说的,

是你说戎马多年厌倦朝堂,我从没要求过你。二来,若只是妹妹,陛下为何给你们赐婚?

”卫疆哑口无言,愣愣看着我。“卫侯爷,江**出现以前,我以为你是真的心悦于我,

虽然你不关心也不在意我,但我觉得是你性格本就如此。可江**让我见到了你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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