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沈静姝,我准备好了。
我揉着眼睛,往母亲温暖的怀里挤了挤,一副十分依赖的模样。
父亲看着眼热,伸出握惯了长剑的宽厚手掌想接过:
“夫人,让我抱抱阿云。”
不行。
我猛地清醒过来。
上辈子,父亲就是因为沈静姝是与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所以对她毫不设防。
哪怕后来查出我头顶上有细微的法器贯穿伤,他也从未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身上想过半分。
靠父亲?
绝对不行!
“哇——!”
我爆发出刺耳的啼哭。
不是普通的哭闹,而是夹杂着先天灵气、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嚎啕大哭。
父亲身子一僵,立刻缩回了手。
“怎么了这是?阿云莫不是怕爹爹身上的本命剑气?”
母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疼地轻拍着我的背:
“不哭不哭,阿云不气,娘亲抱,咱们不要爹爹。”
我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渐渐收住了灵力。
坐在上首的太上长老祖父看到这一幕,抚着白须乐得直笑:
“咱们剑宗的小师姐认生呢,来,祖父抱抱。”
他伸出蕴含着磅礴灵力的手。
还没碰到我的襁褓,大殿里又响起了剧烈的哭声。
祖父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