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哈士奇最近不对劲,眼神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我看它拆家太狠,
拿着剪刀威胁要带它去宠物医院做“拆蛋专家”。谁知下一秒,狗子原地大变活人,
化身成一个黑衣邪魅狂狷的魔尊。他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手里的剪刀。
「女人,你敢动本尊的……本尊就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渡劫失败穿成了我的狗。1.我叫苏浅,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养的哈士-奇,拆拆。
我下班回家,打开门的瞬间,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进了叙利亚。
沙发里的棉絮像是被龙卷风刮过,均匀地铺满了整个客厅。
我的**版球鞋被啃得只剩半个鞋底,新买的口红在墙上画出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涂鸦。
而罪魁祸首,拆拆,正蹲在废墟中央,用一种「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的帝王眼神睥睨着我。怒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把用来剪快递的大剪刀,在手里「咔嚓咔嚓」地比划着。「拆拆,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冷笑着走向它,「一是你自己把这里恢复原样,
二是我带你去宠物医院,找王医生给你做个‘拆蛋专家’套餐。」
那狗东西居然人性化地嗤笑了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这彻底点燃了我。「好,很好,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作势就要抓住它。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它脖颈的瞬间,一道刺目的黑光猛地炸开。我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
手里的剪刀也飞了出去。等我头昏眼花地抬起头,原地哪还有什么哈士奇。一个身高腿长,
穿着一身繁复黑袍的男人,正站在我刚才放狗的位置。他墨发及腰,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
一双凤眸里是化不开的戾气和……一丝刚从狗变成人的迷茫。我懵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进贼了?可这贼是怎么进来的?还玩cosplay?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哈哈哈!本尊终于摆脱那该死的狗身了!」我咽了口唾沫,
颤巍-巍地指着他:「你……你是谁?我的狗呢?」他闻言,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和刚刚拆拆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然后,他精准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把大剪刀。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把剪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沙哑又冰冷。「女人,你刚才说,要对本尊做什么?」
我看着他俊美却充满杀气的脸,双腿发软。「我……我就是跟狗开个玩笑……」「玩笑?」
他冷笑,凤眸微眯,「在本尊的字典里,没有玩笑!」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闷哼一声,
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该死……灵力不稳……」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噗」
的一声,又变回了那只蠢狗。黑光散去,哈士奇拆拆一脸懵逼地蹲在原地,
嘴里还叼着那把剪刀。我:「……」这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2.我花了整整十分钟,
才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我家哈士奇,好像是个……妖精?还是个能变帅哥的妖精?拆拆,
哦不,现在应该叫他魔尊大人,正趴在沙发上仅存的一块好地方,
用狗头生无可恋地撞着抱枕。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探性地问:「那个……你还好吗?」
狗头抬了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我确定了,他听得懂。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壮着胆子问。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在骂我,
但我听不懂狗语。我们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半天,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我叹了口气,
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递到他嘴边。「吃点东西吧,刚变完身,一定很累吧?」
他高傲地扭过狗头,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仿佛在说「区区凡间俗物也敢玷污本尊的龙口」。
行,有骨气。我把火腿肠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他狗眼里的鄙夷瞬间变成了渴望,
喉咙里还发出了「咕噜」一声。我假装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吃着。一根火腿肠下肚,
他终于扛不住了,用狗爪子扒拉了一下我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我差点没笑出声。什么魔尊,还不是要为五斗米折腰。「想吃?」
我晃了晃手里的另一根火腿肠。他疯狂点头,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叫声‘姐姐’来听听。」
我恶趣味地逗他。他的狗脸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屈辱几乎要化为实质。但他犹豫了三秒,
还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奶声奶气的:「汪!」虽然不是「姐姐」,但四舍五入也差不多了。
我满意地把火腿肠塞进他嘴里,他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看着他毫无形象的吃相,
我实在无法把他和刚才那个邪魅狂狷的黑衣帅哥联系在一起。接下来的几天,
他再也没有变回人。但他开始用各种方式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比如,他拒绝吃狗粮,
只吃我做的饭,还必须是三菜一汤。比如,他拒绝睡狗窝,非要爬上我的床,
还把我挤到床边。最离谱的是,他学会了用爪子按遥控器,每天霸占着电视看动物世界,
看到老虎捕猎还会发出不屑的冷哼。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魔尊大人,就是来我家当大爷的。
这天,我正在加班做方案,公司那个最讨人厌的经理琳达又开始作妖。「苏浅,
你这个方案做的什么东西?毫无亮点!明天早上之前,给我重新做一份,
做不完你就自己滚蛋!」她把我的心血之作狠狠摔在桌上,
尖锐的声音引来同事们同情的目光。我攥紧了拳头,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了下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迎接我的又是一片狼藉。这一次,拆拆把我的化妆品全都打碎了,
整个狗脸都涂得五颜六色,像个唱戏的。我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我家是收容所吗?白吃白喝还天天给我惹麻烦!你给我滚!
现在就滚!」我指着门口,对他大吼。他似乎被我的怒火吓到了,愣在原地。随即,
他狗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和……愧疚?他低下头,默默地走到门口,用爪子扒拉着门,
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心里一软,但还是狠下心没有理他。他见我不为所动,突然转身,
黑光一闪,又变回了那个黑衣魔尊。这次,他看起来比上次稳定多了。「本尊不走。」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这个家里,有本尊的气息,留在这里,
本尊的灵力才能恢复得更快。」「我凭什么要帮你?」我红着眼质问他。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举动。他单膝跪地,执起我的手,
在我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冰凉的吻。「凭……本尊可以帮你解决一切麻烦。」
3.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魔尊墨夜,一时间忘了反应。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映着我的倒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区区一个凡人主管,
本尊弹指间便可让她灰飞烟灭。」我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抽回来。「别!杀人是犯法的!
我们是法治社会!」墨夜皱眉,似乎对「法治社会」这个词很不理解。「在本尊的世界,
强者为尊。她让你不快,就该死。」「停停停!」我头都大了,「你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总之,你不能伤害她。」墨夜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愚蠢的凡人」。「那你想如何?
继续被她欺压?」我当然不想。我咬了咬牙,把琳达如何刁难我,如何抢我功劳,
如何威胁要开除我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墨夜听完,冷笑一声:「手段如此低劣,
也只配在你们这种脆弱的世界作威作福。」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也罢,本尊就帮你一次。事成之后,你要负责为本尊寻找恢复灵力的天材地宝。」
「我上哪给你找天材地宝去?」我一个普通社畜,连人参都只在电视上见过。「那是你的事。
」他丢下这句话,就径直走向我的卧室,「本尊累了,要休息。」我看着他霸占我的床,
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把熬夜赶出来的新方案交给了琳达。
琳达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垃圾桶。「苏浅,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我说的是让你‘滚蛋’。」她双手抱胸,一脸得意,「人事部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你今天就可以去办离职了。」我愣住了,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你凭什么开除我!
我没有犯任何错误!」「凭我是你上司。」琳达笑得猖狂,「在这个部门,我说了算。」
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为我说话。我攥紧了拳头,正准备跟她鱼死网破,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疑惑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惶恐的声音:「请问是苏浅苏**吗?我是公司总部的张副总,
我们董事长想见您一面。」我彻底懵了。我们公司董事长,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我连在年会上都没见过。在全办公室震惊的目光中,
我被张副总亲自接上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推开门,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墨夜。
他换下了一身黑袍,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
而我们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正像个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
额头上全是冷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结结巴巴地问。墨夜抬眸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本尊昨夜神游,恰好路过此地,发现这家公司的风水不错,
就顺手买下来了。」我:「……」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指了指旁边吓得快要瘫倒的琳达,
对我道:「这个女人,你想怎么处置?」琳达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昨天还在欺负的小职员,今天就成了董事长的座上宾。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哭喊:「苏**,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心里没有丝毫**,只觉得恶心。我还没开口,
墨夜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聒噪。拖出去,让她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把哭喊求饶的琳达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墨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现在,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漏了一拍。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虽然霸道又中二,
但刚刚那一瞬间,确实有点帅。「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公司的副总裁。」他宣布道,
「年薪……嗯,先给你这个数吧。」他伸出五根手指。「五……五十万?」我试探着问。
他旁边的原董事长擦了擦汗,小声提醒:「苏**,魔……墨总的意思是,五千万。」
我腿一软,差点给跪了。4.我,苏浅,上班第一天,就从底层小职员,
火箭式飞升成了年薪五千万的副总裁。这经历,写进小说里都嫌太离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墨夜,正大爷似的坐在我的副总裁办公室里,
嫌弃地看着我泡的速溶咖啡。「本尊只喝昆仑雪山之巅的晨露。」他端着杯子,
一脸高贵冷艳。「爱喝不喝。」我翻了个白眼,把一堆文件拍在他面前,「董事长大人,
这些都需要您签字。」他看都没看,直接挥手,文件上就自动出现了他的大名。
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我承认,这能力用来处理工作,确实很爽。
「本尊帮你解决了麻烦,你承诺的天材地宝呢?」他挑眉看我。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正在找,正在找了……」上哪找去啊!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在网上搜索「如何寻找天材地宝」。结果跳出来的全是玄幻小说的链接。
墨夜凑过来看了一眼,嗤之以鼻:「愚蠢的凡人,竟指望这种东西。」他拿过我的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不知道在操作什么。几分钟后,他把手机还给我。
「看好了,这才是正确的方式。」我低头一看,手机上是一个刚刚下载好的APP,
图标是一个古朴的八卦图。点开之后,界面像一个购物网站,只不过上面卖的东西千奇百怪。
「百年份何首乌,一口价三万,欲购从速!」「东海夜明珠,蕴含精纯水灵气,
可作修炼辅助,价高者得!」「千年雷击木,炼制法器的绝佳材料,仅此一块!」
我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修真界的‘淘寶’。」墨夜一脸「你真没见识」
的表情,「本尊刚刚黑进了他们的内部网络,给你注册了一个账号。」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原来修真界也搞电子商务啊!
我点开一个看起来最便宜的「十年份灵芝」,售价五千。我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心痛地付了款。「就这?」墨夜瞥了一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这种东西,
只配给本尊塞牙缝。」「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怒了,
「这还是我上个月的全部积蓄!」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缺钱?」
我废话。他想了想,打了个响指。下一秒,我办公桌上就堆起了一座金光闪闪的小山。
全是金条。我眼睛都直了。「这些……哪来的?」「国库。」他轻描淡写地说,
「本尊看他们存着也是浪费,就先借来用用。」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抢了国库?!」
我冲过去把金条往他怀里塞,「快还回去!这是要坐牢的!」「坐牢?」他挑眉,
「谁敢让本尊坐牢?」看着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我真是又气又无力。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跟他好好讲道理。「墨夜,这里不是你的魔界,有这里的规则。
你不能为所欲为。」「规则,是用来打破的。」「那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们都会被抓起来的!」他看着我焦急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
带着一丝暖意。「放心,本尊做事,天衣无缝。」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本尊只是……不想看到你为钱发愁的样子。」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付费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特殊人员。老者手持罗盘,罗盘的指针正疯狂地指着墨夜。
「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作祟!贫道今天就要收了你!」老者一声大喝,
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朝墨夜打了过来。我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挡在了墨夜面前。
墨夜脸色一变,想推开我已经来不及。黄符贴在我背上,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
我感觉一股灼热的力量涌入体内,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墨夜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敢伤她?你找死!」他周身黑气大盛,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那老道士看到我安然无恙,反而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你身上……怎么会有……」
墨夜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屈指一弹,一道黑气直接洞穿了老道士的肩膀。老道士惨叫一声,
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跟着他来的那几个人见状,
立刻掏出类似枪械的武器对准了我们。「不许动!我们是国家异能管理局的!」墨夜抱着我,
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蝼蚁。我能感觉到,他动了杀心。「别!」我抓住他的衣袖,
摇了摇头。他身上的杀气这才收敛了一些。就在这时,我背后的那张黄符突然金光大放,
一个模糊的金色虚影从我体内浮现出来。那虚影一出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墨夜,
都僵住了。老道士更是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天……天师印!
是天师印的传人!小道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柔和金光,
彻底傻眼了。天师印?那是什么东西?5.我身上的金光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才缓缓散去,
那个模糊的虚影也消失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个自称异能管理局的老道士,
正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墨夜抱着我的手臂,也有些僵硬。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忌惮?
「天师印是什么?」我小声问他。他没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最终,还是那个趴在地上的老道士,
也就是异能管理局的顾问玄清道长,颤颤巍巍地解答了我的疑惑。原来,
天师印是道门至高无上的圣物,也是所有妖魔邪祟的克星。拥有天师印血脉的传人,
天生就对邪祟有压**用,是行走的人形「净化器」。而刚刚那张「破邪符」,
不仅没伤到我,反而激发了我体内潜藏的天师血脉。「所以……我其实是个隐藏的道门高手?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像在听天书。「何止是高手!」玄清道长激动得老泪纵横,
「您是千年难遇的天师传人啊!是我们正道的光,是人间的希望!」我:「……」
这高帽子戴得我有点晕。墨夜的脸色彻底黑了。一个魔尊,一个天师传人。
这简直就是猫和老鼠,天生对立,八字不合。难怪他渡劫失败会栽在我手里,
原来是命里犯冲。「所以,」墨夜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故意接近本尊?」「我不知道啊!」我冤枉死了,「我要是知道,我躲你还来不及呢!」
谁会把一个定时炸弹养在家里啊!玄清道长一听,立刻义愤填膺地指着墨夜:「魔头!
你竟敢蛊惑天师传人!今天贫道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正法!」说着,
他又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墨夜冷笑一声,周身黑气涌动。
我赶紧拦在他们中间:「都住手!不许在我办公室打架!打坏了要赔的!」两人同时一噎。
玄清道主看看墨夜,又看看我,最终还是收起了桃木剑。「天师大人,此魔头凶残至极,
留他在您身边,恐对您不利啊!」他苦口婆心地劝我。「他现在是我公司的董事长。」
我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把他抓走了,谁给我发五千万的年薪?」玄清道主:「……」
最终,这场闹剧以异能管理局的人灰溜溜地离开而告终。临走前,
玄清道长还塞给我一堆瓶瓶罐罐,说什么「护身法器」「清心丹」,让我提防着点墨夜。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墨夜。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所以,」我清了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