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沈知聿的名字,孟星宁的心脏依旧刺痛。
她紧紧攥了攥手,缓缓抬起头:“父皇,儿臣愿意前往大梁和亲。”
父皇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你是朕与你母后最疼爱的孩子,怎能去和亲?”
孟星宁跪了下去:“儿臣身为公主,食君之禄,也当忠君之事。”
“如今大周需要我,儿臣自然该为了百姓安危挺身而出!”
父皇没有再说话。
沉默许久后,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让朕再想想。”
孟星宁只能行礼退下。
不想刚走出御书房,竟迎面径直遇上了沈知聿。
他换下了在寺中常穿的素白禅衣,从不离手的佛珠也不知去向。
看见她,沈知聿下意识挡住了身后的女子。
孟星宁愣了愣,意识到那女子便是他求娶的人,宋晚栀。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想看看这个让沈知聿还俗的女子到底有何不同。
却见那宋晚栀立刻紧张地握住了沈知聿的手,像是怕她抢走沈知聿一样。
孟星宁了然,满京城都听过她对沈知聿偏执疯狂的爱。
宋晚栀会怕也正常。
孟星宁收回视线,主动行了礼:“见过镇北王。”
沈知聿一愣,自从表明心意后,孟星宁就没再喊过他“小叔”。
现在连小叔也不喊了,一句“镇北王”,听得好生陌生。
他有些不敢相信孟星宁会这么轻易妥协,毕竟从前为了和他在一起,她什么招数都用过。
他还以为这次赐婚圣旨后,孟星宁又要大闹一顿。
沈知聿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
孟星宁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后就擦肩而过。
不管他们来找父皇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孟星宁让贴身婢女瑾心找人去将库房里的一个金丝楠木箱抬了出来。
“去把这箱东西送给沈知聿,就说,是我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
婢女震惊之余很是不忍:“公主,这箱珍宝是您为了嫁给镇北王特意找工匠做的嫁妆,这……”
“若今日嫁给他的人是我,那这些自然是嫁妆。但他要娶别人,这些就当是我的报答。”
孟星宁摆了摆手,“送去吧。”
见她坚持,婢女只好答应。
孟星宁本以为她与沈知聿的纠葛就到底结束了。
不想天色将暗,沈知聿竟然和瑾心一起回来了。
“镇北王殿下,您不能擅闯公主寝殿!”
沈知聿充耳不闻,满脸森寒地推门而入。
孟星宁皱起眉:“这是干什么?”
沈知聿将一封信摔在了她面前:“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将这封信藏在送来的贺礼中,意欲何为?!”
孟星宁怔怔地捡起那封信,展开来,只见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迹。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