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双楠,因为对方帅,偷偷看他,结果越陷越深】我是林默,自由撰稿人,
副业是给小区门口五金店看店——老板是我二舅。他总说我这屋子阴气重,
让我多沾沾扳手螺丝的阳气。这栋老楼是九十年代的产物,墙皮斑驳得像张饱经风霜的脸,
楼道里常年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各家厨房飘来的油烟气。我住顶楼,602,
隔壁601一直空着,据说前租客住了没仨月就连夜搬走,只留下满地狼藉,连押金都没要。
二舅说那屋子“犯冲”,我当时只当是老人家的迷信,直到半个月前,
第一声“咚”的弹珠落地声在午夜响起。新邻居叫沈砚,听说是研究民俗学的,
搬来那天拖着三个贴满托运标签的巨大行李箱,楼道里磕磕碰碰弄出好大动静。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空白文档发呆,那声响像拆楼似的,震得窗台上的仙人掌都抖了抖。
我忍无可忍地拉开门,正撞见他蹲在地上捡东西,一堆铜铃、罗盘和黄纸符散了满地,
最扎眼的是支半人高的桃木剑,剑鞘上还缠着红绳,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暗光。
“借把螺丝刀。”他抬头时,黑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双异常清亮的眼睛,
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目光扫过我门框上二舅钉的桃木挂件,突然皱眉,“你这屋不对劲,
里头东西吵得很。”我愣了愣。弹珠声已经持续半个月,
从最初以为是楼上熊孩子(我住顶楼),到怀疑水管老化(物业来三次,
拿着检测仪器敲敲打打,说管道比二舅的啤酒肚还结实)。直到某天凌晨三点,
一颗锈迹斑斑的玻璃珠砸在我枕头边,珠身沾着湿冷黏液,带着股河底淤泥的腥气,
耳边飘来细若蚊蚋的童声。“玩吗?”我当时把弹珠扔出窗外,翻了个身,
用被子蒙住头:“不玩,滚。
”此刻沈砚的视线像黏在我书桌抽屉缝里——那里卡着半颗蓝色弹珠,
是前天夜里自己滚出来的,沾着同样的黏液,被我随手塞在那儿,忘了清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看得我后颈发麻。“这弹珠哪来的?”他指尖在裤缝蹭了蹭,指节泛白,
语气突然严肃,“最近是不是总听见弹珠落地声?”我挑眉,
心里那点被窥破的不悦压过了惊讶。“你也听见了?”他点头,推回眼镜,
镜片反射出楼道灯的光晕。“不止听见,还看见过。昨天半夜在天台,
有个穿白衬衫的小孩蹲在那儿玩弹珠,我走过去就消失了,地上留了圈湿痕,
跟你这弹珠一个味。”我心里咯噔一下。天台是这栋老楼的盲区,铁门锁了十几年,
锁芯早就锈成了铁疙瘩,钥匙孔里塞满了灰尘和蛛网,
除了我这种懒得绕路扔垃圾、踩着墙根的砖缝翻围栏过去的,基本没人踏足。
那围栏年久失修,栏杆上的铁锈能蹭满一手,我每次翻过去都得蹭掉半块墙皮。
那天下午帮二舅看店时,五金店的卷帘门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隔壁卖水果的张阿姨端着个搪瓷碗凑过来,碗里是刚切好的西瓜,她用牙签扎起一块递过来,
削苹果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刃在阳光下闪着亮。“小林,你隔壁是不是搬来个戴眼镜的?
”“嗯,搞民俗研究的。”我数着刚收的零钱,五毛硬币在掌心堆成小山。
“他前天来买苹果,红富士要最甜的那种,问我十几年前楼里是不是丢过孩子。
”张阿姨声音压低,像怕被谁听见似的,“就是那个在天台摔下去的小男孩,叫小宝,
当时手里还攥着把弹珠……他妈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捏着硬币的手指猛地收紧,边缘硌得掌心生疼。那些关于弹珠的诡异细节突然串联起来,
像散落的珠子被线串成了串,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当天半夜,弹珠声变本加厉。
不再是单一的“咚”声,而是无数颗珠子在地板上狂奔的“哗啦啦”声,从客厅冲到卧室,
又从卧室撞回厨房,像是有人拖着麻袋在屋里折返跑,速度快得惊人。我抄起床底下的哑铃,
那是二舅硬塞给我的,说能“镇宅”,此刻握着冰凉的金属杆,正要往天花板砸,
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在这诡异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开门就见沈砚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只露出半张脸,手里攥着张黄符,
符纸边缘微微卷起,眉头拧成疙瘩。“它开始聚气了,再不管要出事。”他话音刚落,
我书房突然传来抽屉弹开的巨响,“哐当”一声,像有人用脚踹开的。冲进去一看,
原本卡在缝里的蓝色弹珠滚在地上,在月光下划出道冰凉的弧线。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弹珠,红的、蓝的、透明的,个个沾着湿冷黏液,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排瞪着的眼睛。“玩呀,陪我玩呀。
”黏糊糊的童声从抽屉里钻出来,带着哭腔,像是有谁在水里吐泡泡,
气泡破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还没反应过来,沈砚已经抽出那支桃木剑,
剑鞘摩擦发出“噌”的轻响,剑尖直指抽屉。“怨气凝聚成实,这是执念太深没走干净。
”他念了句拗口的咒,音节古怪,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剑尖点在抽屉边缘,
里面瞬间爆发出刺耳尖叫,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又像是无数孩童在同时哭喊,
听得我耳膜发疼。我看得咋舌,突然想起二舅给的桃木挂件,
赶紧从门后翻出来递过去:“这个有用吗?我二舅说比杀虫剂管用,能驱邪。
”沈砚接过挂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心,微凉的触感像冰块滑过皮肤,让我莫名一缩。
他低头看着那块雕成葫芦样的桃木笑了笑,嘴角弯起个浅弧。“确实有用,就是威力差点,
用来杀点小虫。”他把挂件系在抽屉把手上,红绳在深色的木头上格外显眼,
又拿出张符纸贴上,指尖捏着符纸的一角,动作仔细。抽屉果然安静了,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转身时他后腰撞到书架,一本《中国民间志怪大全》“啪”地掉下来,正好砸在我脚边,
书页散开,露出里面手绘的鬼怪插图。“抱歉。”他弯腰去捡,额前碎发垂下来,
发梢扫过我手背,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味,和他身上的檀香味混在一起。
我突然觉得屋里好像没那么阴森了,反倒是耳根有点发烫,像被炭火烤着,
赶紧转身去够桌上的水杯,手指差点碰倒杯子。“这孩子十几年前在天台摔下去的,
当时手里攥着弹珠,他妈说早上出门时答应他,回来就陪他玩弹珠。”沈砚把书放回书架,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语气也轻下来。“结果他妈那天出车祸去世了,
亲戚都不想都不想接这个烂摊子,所以没人告诉他,让他自生自灭。他就一直等,
等得忘了时间,也忘了自己该走了。”我举着水杯的手顿住了,杯里的水晃出涟漪。
想象着那个小男孩在天台等了一天又一天,从天亮等到天黑,手里攥着弹珠,
直到最后意识模糊,连自己已经离开人世都不知道,只记得那句没兑现的承诺。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第三天晚上,弹珠玩起了新花样。我正对着电脑赶稿,
屏幕上的文字刚敲到一半,满屋子弹珠突然从天花板往下掉,像场玻璃珠雨。
有的砸在键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有的滚进拖鞋里,带着湿冷的黏液,
还有一颗精准弹进我刚泡好的速溶咖啡里,褐色液体在屏幕上画出道丑陋的弧线,
像条扭曲的蛇。“玩捉迷藏吧!找到我就让你赢!”无数童声叠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像是有十几个孩子在同时说话,听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头也开始疼起来。
我正要去翻衣柜顶上的收纳箱,那是屋里最隐蔽的角落,隔壁门“咔哒”开了,
沈砚拿着个铜铃铛站在门口,铃铛上的红穗子垂下来,轻轻晃动。“别碰它们,
这是在引你注意力。”他摇了摇铃铛,清脆的响声“叮铃铃”地散开,像碎冰落地,
盖过了童声。那些悬浮在半空的弹珠突然像被冻住一样停住了,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想让你陪它玩,本质是怕孤单。”沈砚走到我身边,肩膀离我很近,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他指着屏幕上的咖啡渍皱眉。“执念太深会滋生怨煞,
再拖下去可能会伤人。”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反射着光。突然觉得这人研究民俗学可惜了,不去当侦探都屈才,
观察得比谁都仔细。“那现在怎么办?陪它玩一局?”沈砚从口袋里掏出颗崭新的玻璃珠,
透明得像块水晶,在手里转了转,珠子碰撞的声音很轻。“可以试试。不过得立规矩,
不能被它牵着走,不然会被缠上。”我们在客厅地板上用朱砂画了个圈,
朱砂是沈砚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装在个小瓷瓶里,倒出来时是暗红色,带着点土腥味。
他用手指蘸着朱砂,在地板上画了个不算规整的圆,边缘有些颤抖。
把那些悬浮的弹珠归拢进去时,它们还在微微颤动,像活着的生物。
沈砚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是他带来的线香,点燃后冒出青灰色的烟,
带着股淡淡的草木香。“我们陪你玩三局弹珠,赢了,你就得去该去的地方,好吗?
”青烟袅袅中,他轻声说道。圈里的弹珠突然剧烈滚动起来,
在地板上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在拼命点头,又像是在欢呼。第一局比谁弹得远。
沈砚从兜里又摸出颗弹珠,是颗绿色的,里面嵌着片小叶子似的花纹。他屈起手指,
拇指抵住弹珠,手臂微微后缩,然后猛地弹出。玻璃珠“嗖”地穿过窗户,
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精准落在对面楼三楼的空调外机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童声发出一阵惊叹,像被吓到似的,一颗锈迹斑斑的弹珠慢悠悠滚到门口就停了,再也不动。
“算你赢。”那声音带着点不服气,还有点委屈,像个输了游戏的小孩。第二局比瞄准。
我拿起颗蓝弹珠,是从刚才那些珠子里挑的,还算干净。
瞄准书架第三层的空隙——那是我小时候打弹珠的强项,当年在巷口,
我能用弹珠打中五米外的空酒瓶。拇指用力一推,珠子稳稳穿过空隙,撞到墙反弹回来,
正好落在沈砚脚边,距离他的鞋尖只有几厘米。他抬眼看我时,眼里盛着笑意,
像落了星光:“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总蹲在巷口跟一群野小子打弹珠,赢来的玻璃珠能装满三个玻璃罐,
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特别好看。后来搬家时,我把那些弹珠全送给邻居家小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