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妻子李婧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她怀孕了。我欣喜若狂,
当即在全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订了位置。可她却拉住了我,羞涩地说,
我的上司马总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要为我们庆祝。我心中感动,
以为遇到了一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直到在宴会上,马总挺着啤酒肚,搂着我的妻子,
让我给他敬酒。他说,这孩子,他也有份。我将用他们的鲜血与哀嚎,
铸就我未来的康庄大道。第一章“陈阳,快,给马总把酒满上!
”李婧脸上带着一丝娇羞的红晕,将酒瓶递到我面前,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我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更重要的是,
就在今天下午,她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当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三十岁的我,
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当场就想在朋友圈昭告天下,
再订下全城最好的酒店庆祝。是李婧拦住了我。她说,我的顶头上司,市场部总监马伟,
听闻这个喜讯后,龙颜大悦,特地在“云顶天宫”设宴,要亲自为我们庆祝。“云顶天宫”,
人均消费五位数,是我们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当时只觉得受宠若惊,
马伟一向眼高于顶,没想到会对我如此体恤。可现在,看着他那只搭在李婧腰间,
还在不规矩地摩挲着的手,我心里的那点感激,瞬间被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所取代。
李婧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她依偎在马伟身边,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是我从未见过的。马伟,一个年近五十、脑满肠肥的油腻男人,
此刻正志得意满地晃着杯中的红酒,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一种审视和炫耀。
“小陈啊,”他开口了,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在公司勤勤恳恳,我很欣赏。
如今家里又添了喜事,这是双喜临门啊。”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端起酒杯:“谢谢马总关心,这杯我敬您。”“哎,别急。”马伟抬手拦住我,
他那肥厚的手掌在李婧的腰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李婧的身体颤了一下,
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却没躲。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杯酒,你得好好敬。”马伟咧开嘴,
露出满口被烟酒熏黄的牙齿,“毕竟,为了让你老婆怀上这个孩子,我……也出了不少力啊。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我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冻结。我看着李婧,
她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眼神,抓着衣角,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再看向马伟,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那是一种猎人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残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肾上腺素在体内疯狂飙升,血液冲上头顶,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如同电影快放一般在脑海中炸开。
为什么李婧最近总是说公司加班,回家越来越晚?为什么她的手机换了密码,洗澡都要带着?
为什么她身上开始出现各种我没买过的名牌包包和首饰,只说是公司发的福利?
为什么马伟这个市场总监,会破格提拔我这个普通职员当小组长,
还给了我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凤凰”项目,让我天天在公司埋头苦干?原来,
所谓的加班,是在他的办公室。所谓的福利,是他给的赏赐。所谓的提拔和重用,
只是为了将我支开,方便他们苟合!而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对这个男人感恩戴E,
对他老婆的嘘寒问暖感激涕零。我甚至还因为李婧怀孕,愧疚自己之前忙于工作,冷落了她。
现在看来,我不是冷落了她,我是……打扰了她!
“哈哈哈……”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从我喉咙里滚出,越笑越大声,笑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笑什么?”李婧终于开口了,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心虚的恼怒。“我笑我啊。
”我止住笑,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笑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我缓缓站起身,端起那杯满满的红酒。马伟以为我想通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挺着肚子准备接受我的“敬酒”。“马总,”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这杯酒,
我的确该好好敬你。”他得意地点点头:“算你小子识相。”下一秒,我手腕一抖。哗啦!
一整杯猩红的液体,从他油腻的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酒液顺着他稀疏的头发流下,
划过他错愕的、肥胖的脸颊,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啊!
”李婧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去给马伟擦拭。马伟抹了一把脸上的酒,
那张肥脸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变得如同猪肝一般。“陈阳!**疯了!”他咆哮着,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我没理他。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李婧的脸上。她躲在马伟的身后,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厌恶,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后的怨毒。“为什么?
”我轻声问,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李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看看你自己!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
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我想要的生活,你给得起吗?马总能给我,你呢?”“我给不起?
”我气笑了,“我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地加班,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你。
你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哪件不是我亲手给你挑的?我以为你在乎的是我的心意!
”“心意能当饭吃吗?”她歇斯底里地吼道,“陈阳,你就是个废物!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我跟着你,一辈子都看不到希望!”希望?我的心,像是被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地捅了进去,再用力地搅动。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
此刻却觉得如此陌生。我忽然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愤怒褪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
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李婧,从这一刻起,我们完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头看向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胖子。“马伟,”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还有你。
你喜欢玩,是吗?”我的眼神,让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玩火自焚。”第二章马伟被我的眼神震慑了一瞬,随即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陈阳,**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给我滚!我要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开除我?
”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马总,你是不是忘了,‘凤凰’那个项目,核心数据和底层架构,
可全在我一个人手里。没有我,你拿什么去跟董事会交代?”马伟的脸色猛地一变。
“凤凰”项目是他今年夸下海口,立下军令状要拿下的,关系到他的职位和年终分红。
项目前期一片混乱,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把整个框架搭建起来,
并且找到了最关键的技术突破口。可以说,这个项目的命脉,就攥在我的手里。
他让我负责这个项目,本意是想用堆积如山的工作把我困在公司,
好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李婧厮混。但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我会把核心部分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并且做了加密备份。“你……你想干什么?
”马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想干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只是想提醒马总,游戏既然开始了,
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陈阳。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诉讼,关于婚内出轨、以及财产转移的问题。”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而我身后的李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阳!你敢!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一躲,冷冷地看着她:“你看我敢不敢。李婧,
我们婚后买的那套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首付和每个月的房贷,
可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走的。还有你名下那辆车,
你那几十个名牌包……你最好现在就开始想,该怎么跟法官解释它们的来源。
”李婧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我们的房子,为了让她有安全感,
我主动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爱她的证明,如今却成了她算计我的筹码。只可惜,
她不知道,我留了一手。每一次转账,每一次还贷,我都备注了“房款”。“不……不是的,
房子是我的,车也是我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目光重新投向马伟。
“马总,你是个聪明人。”我挂断电话,一步步向他逼近,“‘凤凰’项目如果失败,
你不仅总监的位置保不住,之前挪用公款填补的窟窿,恐怕也瞒不住了吧?
”马伟的瞳孔猛地一缩,冷汗从额角滑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去年南城分公司的那个烂账,
是你让财务做的假账平掉的吧?三十万,不多不少。你说,如果我把证据链整理一下,
匿名发给纪检委和税务部门,会怎么样?”马-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看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他以为我只是个任他拿捏的技术宅,却不知道,我在整理公司数据时,
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这个秘密。我本想,只要他不过分,大家相安无事。可他,
偏偏要来触碰我的逆鳞。“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很简单。”我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他平时拍我一样,“第一,明天一早,
我要在我的账户上,看到七位数。就当是……你给我孩子的‘见面礼’了。”“七位数?
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马伟失声叫道。“那是你的事。”我打断他,
“你可以选择不给。但我保证,你失去的,会是这个数字的一百倍,一千倍。哦,对了,
还有你下半辈子的自由。”马伟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第二,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扫过他身后魂不守舍的李婧,“管好你的狗。
在我办完离婚手续之前,别让她来烦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的‘爱情故事’,
做成PPT,在公司年会上公映。”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就走。
经过李婧身边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obia。“陈阳……你别这样……”她哭了,
梨花带雨,是我曾经最心疼的模样,“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抓着我的手。曾经,这双手为我洗衣做饭,
为我整理领带。我以为,这双手会牵着我走完一辈子。现在,这双手碰过那个肮脏的男人,
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李婧,”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吗?垃圾被扔掉,不是因为它不够新,而是因为它脏了。”她的手,
无力地垂了下去。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和马伟气急败坏的咆哮。那是我听过的,最悦耳的交响乐。第三章走出“云顶天宫”的大门,
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我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温馨的港湾,现在对我来说,比地狱还恶心。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试图洗去那一身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热水冲刷着身体,镜子里的男人,
眼神陌生而冰冷。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陈阳啊陈阳,你以为的岁月静好,
不过是别人精心为你编织的谎言。你以为的贤妻良母,不过是一个贪婪虚荣的婊-子。
你以为的伯乐赏识,不过是把你当猴耍的戏码。从今天起,
那个温和、善良、对世界充满善意的陈阳,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复仇者。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到账短信。一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看着那串数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伟,还算识相。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去了我早就看好的一家健身房,办了张年卡,请了最好的私教。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彻底改变自己。从外形,到气质。我要让那个曾经看不起我的女人知道,她丢掉的,
将会是她永世都高攀不起的珍宝。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泡在了健身房里。
疯狂的力量训练,让汗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肤。身体的酸痛,
反而让精神上的痛苦得到了些许麻痹。我把手机关机,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我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更需要时间,来磨砺我的爪牙。一周后,我重新打开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几乎全是李婧发来的。从一开始的咒骂、威胁,
到后来的哀求、忏悔,再到最后歇斯D里的质问。“陈阳,你这个懦夫!
你躲起来算什么男人!”“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这个**!
”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看完,然后全部删除,将她的号码拉黑。孩子?那个孽种,
也配叫我爸爸?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公司内部邮箱。一封辞职信,早已写好。
我没有痛斥马伟的**,也没有揭露李婧的背叛。我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
陈述了自己因为个人原因,决定离开这个奋斗了五年的地方。但在邮件的最后,
我加上了一句。“感谢马总监一直以来的‘栽培’与‘照顾’,您对下属家庭的‘关心’,
陈阳永世不忘。另,‘凤凰’项目核心数据已备份于您办公桌的U盘中,预祝项目圆满成功。
”我特意将“栽培”、“照顾”、“关心”这几个词加粗放大。然后,我点击了发送。
收件人,是市场部全体员工。抄送,公司所有高层领导。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封邮件一发出去,整个公司都会炸开锅。所有看到邮件的人,
都会去琢磨那几个加粗词语背后的深意。马伟和李婧那点破事,就算没人知道具体细节,
也绝对会成为整个公司最大的八卦。舆论的种子,我已经种下。接下来,就等着它生根发芽,
长成一棵能将他们彻底绞杀的参天大树。我扔掉旧的手机卡,换上新的号码。过去的一切,
就让它随着这封邮件,彻底埋葬。而我,陈阳,将迎来新生。第四章新的生活,
从一场面试开始。离开前公司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猎头的电话。
对方是业内顶尖的猎头公司,
他们向我推荐了一个职位——国内最大的科技巨头“天启集团”的高级项目经理。薪资,
是我之前的五倍。我有些意外,我的履历虽然不错,
但似乎还没到能让“天-启”主动抛出橄榄枝的地步。猎头解释说,
“天启”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对标“凤凰”的S级项目,急需一个既懂技术又懂市场的人才,
而我在上一家公司的表现,让他们非常欣赏。我心中一动,立刻答应了面试。
面试安排在三天后,“天启集团”的总部大楼。那是一座矗立在城市CBD中心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未来感和压迫感。我提前半小时到达,
一身量身定制的合体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健身房里流下的汗水,
已经在我身上刻下了初步的痕迹,肩膀更宽了,腰背更挺了,整个人少了几分文弱,
多了几分凌厉。面试官有三位,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中间的主面试官,是一个女人。
当我看清她脸的时候,呼吸不由得一滞。那是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清冷而锐利,
仿佛能洞穿人心。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高冷,性感,又充满了掌控力。
她的名牌上写着她的名字和职位——宋瑶,项目总负责人。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面试过程很顺利,我对自己过去的项目经验和技术能力对答如流。
当他们问到我为什么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时,我只是淡淡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宋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直到面试的最后,
她才忽然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中带着一丝磁性。“陈先生,我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