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为了填补亏空,把我卖给残疾的大佬顾晏廷。婚礼现场,
我脑中突然响起:【单身续命系统已激活,单身一天奖励一百万】。
我看着轮椅上阴沉的男人,当众撕掉婚书:这婚,我不结了。全场死寂,
苏父气得要跟我断绝关系,追债的堵在门口。我反手甩出一张十亿支票:债我清了,
从此苏家与我无关。顾晏廷在阴影中抬眸,眼神里满是玩味。他不知道,我每单身一秒,
都在变强,而他只是我的“续命药”。---1“苏清,你最好识相点,
今天你要是敢出半点差错,我打断你的腿!”后台化妆间,我爸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横飞。继母李慧兰捏着嗓子,假惺惺地帮我整理头纱。“清清啊,别怪你爸,
公司亏空十个亿,全家就指望你了。顾家是什么门楣?你嫁过去就是一步登天,
别耍小孩子脾气。”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苏晚,今天的主角,正坐在一旁,悠闲地刷着手机,
嘴角是藏不住的讥讽。“妹妹,替我好好‘伺候’顾先生,听说他脾气不好,你忍着点。
谁让你命贱呢?”我看着镜子里浓妆艳抹的自己,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为了填补苏氏集团的巨大亏空,他们逼我代替苏晚,
嫁给那个传说中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顾家继承人——顾晏廷。
整个上流圈子都在看苏家的笑话,说他们为了钱,把女儿推进火坑。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那十个亿的聘礼。心,一点点沉入冰窖。我以为这就是我人生的终局,
被家族榨干最后一滴血,然后在一个阴沉的男人身边,耗尽余生。“新娘,准备入场了。
”工作人员在门口催促。苏建国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一头待宰的牲口。
我被推着,麻木地走向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婚礼进行曲庄严地响起,宾客满座,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红毯的尽头,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光,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那就是顾晏廷。我的丈夫。我一步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绝望像潮水,将我彻底淹没。司仪的声音在高台上响起:“现在,
请问新郎顾晏廷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清**为妻,无论……”“我愿意。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仿佛这只是一场必须走完的无聊流程。“那么,
请问新娘苏清**,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晏廷先生为妻,无论富贵贫穷,健康或疾病,
都对他不离不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张了张嘴,
准备说出那个违心的“我愿意”。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求生欲为零。】【单身续命系统紧急激活!
】【规则:保持单身状态。单身一天,奖励一百万,生命值+1。】【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请宿主查收!】我猛地一僵。系统?单身一天,一百万?我不是在做梦吧?【警告!
宿主即将进入已婚状态,系统将在十秒后解除绑定,生命将进入倒计时!
】【10……9……8……】冰冷的倒计时像催命符。我看着轮椅上那个阴沉的男人,
又回头看了看宾客席上,我父亲那张写满“你敢说不就死定了”的脸。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婚姻地狱。一边是单身暴富的崭新人生。我还需要选吗?“苏清**?
”司仪看我迟迟不语,又问了一遍。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婚书。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我举起话筒,声音清晰而决绝。“这婚,我不结了。”话音刚落,
我双手用力,“刺啦”一声,将那份象征着我卖身契的婚书,撕成了两半。
2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紧接着,全场哗然。“疯了!苏家这个女儿是疯了吗?
”“当众悔婚顾晏廷?她不要命了?”苏建国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从座位上弹起来,
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给我滚下来!
”李慧兰和苏晚也傻了眼,她们大概从未想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我,敢在这样的场合,
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我将撕碎的婚书扔在地上,像扔掉什么垃圾。“我说,我不结了。
”我平静地重复。“你敢!”苏建国冲上台,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巴掌没有落下。
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是顾晏廷的保镖。我这才将目光,
真正落在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身上。他坐在轮椅里,微微抬起头。
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那张脸俊美得令人心惊,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阴鸷,
像蛰伏在暗夜里的鹰。他没有看暴怒的苏建国,而是看着我,那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一丝玩味。就在这时,婚礼大厅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黄毛叼着烟,嚣张地喊道:“苏建国!欠我们宏盛资本的十个亿,今天该还了吧!
钱呢,还是用你女儿抵债啊?”全场再次炸锅。原来苏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连追债的都追到婚礼现场了。苏建国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他猛地回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悔婚,顾家的聘礼早就到了!
现在好了,我们苏家要被你害死了!”李慧兰也哭天抢地:“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完蛋了!”苏晚更是直接骂道:“苏清,你就是个神经病!
你不想嫁,我嫁!现在你把所有人的路都堵死了!”他们丑陋的嘴脸,一览无余。
黄毛不耐烦地走上前:“行了,别演了。没钱是吧?那这个新娘,我们就带走了。
”两个壮汉狞笑着朝我走来。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惹祸上身。苏建国和李慧兰,
我的亲生父亲和继母,眼睁睁看着,没有一丝要阻拦的意思。在他们眼里,
我早已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商品。我的心,彻底死了。也就在这时,脑中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启动资金:十亿。】我的手机轻轻一震,
一条银行到账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6688的账户入账:1,000,000,000.00元。】一连串的零,
晃得我眼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壮汉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举起了手机。
“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我从旁边司仪的桌上拿起纸笔,
飞快地写下一张支票,然后走到黄毛面前,将支票和手机同时递到他眼前。“十亿,
一分不少。这是支票,这是到账信息。现在,钱货两清。”黄毛愣住了,
他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又看看我手机上的银行短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我没理他,转身,一步步走到苏建国面前。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我扬起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这一巴掌,是还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我看着他红肿的脸,
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们苏家的债,我还清了。我苏清,与苏家再无任何关系。
是死是活,都别再来找我。”说完,我脱下脚上磨得生疼的高跟鞋,赤着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大门。没有回头。身后,是苏家人的咒骂,宾客的议论,
和债主们确认支票后爆发的狂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走到门口时,
我似乎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背上。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红毯尽头,光影交错中,
顾晏廷依然坐在轮椅上。他看着我离去的方向,那双阴鸷的眸子里,第一次,
流露出一种名为“兴趣”的东西。3.我赤着脚,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婚纱,
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天色渐晚,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刺得我眼睛生疼。
直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顾晏廷的助理,姓陈。“苏**,顾先生让我送您一程。”陈助理的语气很客气,
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停下脚步,看着车后座那个模糊的人影。【单身第一天,
奖励一百万已到账。】脑中的系统音提醒着我,我现在是个有钱人了。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反正,我现在无家可归。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
顾晏廷就坐在我对面,双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
“胆子很大。”他开口,声音比婚礼上听到的更具压迫感。我没说话。“当众悔我的婚,
撕我的脸。苏清,你是第一个。”“所以呢?”我抬眼看他,“顾先生想怎么处置我?
像他们一样,把我卖了抵债?”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阴鸷中透出一丝邪气。“苏家把你卖了十亿。你在我眼里,可不止这个价。”我的心一紧。
“你想要什么?”“我对你很感兴趣。”他直白地说,“你今天,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他身体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一个被家族抛弃,身无分文的女人,
当场甩出十亿支票,还和家人断绝关系。告诉我,你的钱,从哪来的?”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我心脏狂跳。系统是我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让他知道。“顾先生,
这是我的隐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像你的腿一样,我不问,也请你别问。
”话一出口,车内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陈助理从后视镜里投来惊恐的一瞥。所有人都知道,
顾晏廷的双腿,是他的禁忌。我这是在老虎嘴上拔毛。顾晏廷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许久,他忽然又笑了。“好,很好。苏清,
你越来越让我惊喜了。”他靠回椅背,收起了那身骇人的气场。“陈助理,
送苏**去君悦酒店,开一间总统套房,记在我的账上。”我愣住了。
“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他淡淡地说,“就当是我,
为你今天的精彩表演,付的门票钱。另外……”他顿了顿,玩味地看着我:“我很期待,
你接下来,还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车子在君悦酒店门口停下。我下了车,
看着那辆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心里五味杂陈。这个顾晏廷,比传说中更可怕,也更难懂。
不过,眼下我没时间去琢磨他。我站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的婚纱,
和银行卡里那一长串的零。绝境重生。从现在起,我的人生,我做主。第一件事,就是搞钱。
疯狂地搞钱。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把那些曾经践踏我尊严的人,
狠狠地踩在脚下!4.我在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整整待了三天。三天里,
我用酒店的电脑,
将苏氏集团的财务状况、供应链、客户名单、以及我那个好父亲的所有黑料,
都翻了个底朝天。从小在苏家长大,耳濡目染,我对苏氏的了解,远超任何人。
苏氏集团主营传统服饰,看似家大业大,实则早已是个空壳子。他们最大的命门,
就是严重依赖下游的三家核心面料供应商。我的计划很简单。釜底抽薪。
我用系统奖励的十亿资金,注册了一家名为“青天资本”的投资公司。然后,
我开始联系那三家供应商。“王总,我是青天资本的苏清。我愿意以高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
买断你们未来一年的全部产能。”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了。
“苏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三成?”“我从不开玩笑。”我语气平静,“但有一个条件,
从今天起,立刻停止向苏氏集团供应任何面料,一寸都不行。”王总沉默了。
苏氏是他们多年的老客户,但生意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苏总,
您知道,我们这样做,是违约的……”“违约金我来付。”我直接打断他,“另外,
我再追加一千万的诚意金,立刻打到你的账户上。”十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王总的短信。
“苏总,合作愉快。”我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式,在三天之内,搞定了另外两家供应商。
苏氏集团的命脉,被我悄无-声息地掐断了。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有时间喘口气。
我泡在巨大的**浴缸里,喝着八二年的拉菲,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单身第四天,
奖励一百万已到账。】每天一百万,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这种感觉,**的爽。
就在我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惬意时,门铃响了。我裹着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
竟然是我的继母李慧兰和姐姐苏晚。“苏清!你这个小**,你还有脸住这么好的酒店!
”李慧兰一见我,就想冲进来撕我,被我伸手拦住。“有事?”我冷冷地问。
“你还问我什么事?”苏晚尖叫起来,“你断了我们家的供应链!
现在公司所有的生产线都停了!股票跌停!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哦?消息还挺灵通。
**在门框上,好笑地看着她们。“逼死你们?当初你们逼我嫁给一个残废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逼死我?”“那不一样!”李慧兰强词夺理,“我们是为你好!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来报复家里了是不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的良心,
在你们把我卖了十个亿的时候,就被你们亲手剁碎了喂狗了。”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李慧兰和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苏清,你别得意!”苏晚咬牙切齿,
“你以为顾家会放过你?你让顾晏廷在全城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他迟早会来找你算账的!
”“是吗?”我笑了笑,“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正要关门,苏晚忽然像想起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了,忘了告诉你。爸爸已经去求顾先生了,
他跪在顾先生面前,求他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顾先生……已经答应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顾先生说了,只要你肯回去,跪着给他磕头认错,
然后乖乖履行婚约,他就既往不咎,还会继续给苏氏投资。”苏晚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苏清,你斗不过我们的。你以为你那点钱能做什么?在顾家面前,你就是一只蚂蚁。现在,
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回来求我们,要么,等着被顾晏廷弄死。”说完,
她们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顾晏廷……他终究,
还是要插手吗?我建立的一切,在他面前,真的如此不堪一击?一阵无力感,
瞬间席卷了全身。5我不能坐以待毙。与其等着顾晏廷出手,不如主动出击。第二天,
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直接去了顾氏集团。前台拦住了我。“**,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顾晏廷。”“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见顾总。”意料之中的回答。我也不硬闯,
直接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没关系,我等。”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见我。
从早上九点,一直坐到下午五点。期间,无数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那个在婚礼上悔婚的苏家二**吗?”“她还敢来?脸皮真厚。
”“听说苏家快破产了,她是来求顾总的吧?”这些声音,我充耳不闻。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见到顾晏廷。终于,在我快要变成一尊望夫石的时候,陈助理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
“苏**,顾先生请您上去。”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顾晏廷依旧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你来做什么?”他没有回头。
“来跟顾先生谈一笔生意。”我开门见山。“哦?”他似乎来了兴趣,转动轮椅,面向我,
“说来听听。”“我要苏氏集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苏建国来求过你。
我希望顾先生不要插手我和苏家之间的事。”他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苏建国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可比你有诚意多了。”“因为我能给你带来的利益,
远比一个摇摇欲坠的苏氏要多。”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这是我未来三个月的商业计划。我会以青天资本为核心,整合苏氏原有的供应链,
打造一个全新的快时尚品牌。预计半年内,市值可以达到五十亿。”“五十亿?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清,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看不看得起,不是嘴上说的。”我迎上他嘲讽的目光,“顾先生,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就赌这份计划。如果我做到了,你永远不许插手我的事。如果我做不到,
我任你处置。”我的命,我的未来,都压在了这个赌局上。顾晏廷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良久,他缓缓开口。“任我处置?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对,任你处置。”我咬着牙,重复道。“好。
”他忽然笑了,“我赌了。”他拿起桌上的计划书,随意地翻了翻,然后扔到一旁。“不过,
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你的计划,听起来不错。但是,商场如战场,
充满了危险。”他慢条斯理地说,“你需要一个保镖。”我皱起眉:“我不需要。”“不,
你需要。”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正好,我身边有个闲人,身手不错,让他跟着你,
我也放心。”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让阿彦进来。”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如松,气场迫人。
只是那张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破坏了整张脸的俊朗,显得有些凶恶。
“顾总。”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阿彦,”顾晏廷指了指我,“从今天起,
你二十四小时跟着苏**,负责她的安全。她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是。
”男人言简意赅。我看着这个叫阿彦的男人,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的眼神,太像了。
像极了顾晏廷看我时,那种势在必得的、属于猎食者的眼神。这根本不是什么保镖。
这是顾晏廷派来监视我的眼睛。这个男人,好深的城府。
6我带着这个名为“阿彦”的拖油瓶,回到了酒店。他果然如顾晏廷所说,
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我工作,他像一尊门神,杵在我身后。我吃饭,他坐在我对面,
默默地看着我。我睡觉,他就守在我的套房门口,整夜不睡。他话很少,
几乎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无论我问什么,他的回答永远是“是”、“不是”、“不知道”。
但他的存在感,却强到令人无法忽视。那种被一头猛兽时刻盯紧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
我试过甩掉他。有一次,我借口去洗手间,从商场的后门溜走。结果不到十分钟,
他就出现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苏**,
请不要让我为难。”我气得想骂人,但看着他那张刀疤脸和毫无波动的眼神,
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只要他不妨碍我搞事业,就当养了个移动监控。
我的“青天资本”正式开始运作。我用雷霆手段,在短短一个月内,
就将苏氏原有的供应链全部整合到了自己旗下。接着,
我高薪从各大奢侈品牌挖来顶尖的设计师和运营团队,
创立了我的快时尚品牌——“QING”。“QING”的定位很明确:用三线的价格,
做出一线的品质和设计。第一批秋冬款上线,我利用之前积累的媒体资源,
配合铺天盖地的网络营销,瞬间引爆了市场。上线第一天,销售额破亿。第一个月,
销售额突破十亿。“QING”这个品牌,像一匹黑马,以一种蛮横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