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穿进种田文,刚把婆家带成首富,正准备躺平——系统崩了。
隔壁末世文的丧尸潮涌进她的田。所有人觉醒异能,只有她觉醒了个“土地亲和”,
被嘲是废柴。直到丧尸王兵临城下,她从土里拔出一颗萝卜,全基地跪了。
---第一章墙塌了一个人砸在她身上,满手是血。苏禾还没反应过来,
那人就瞪着她喊:“丧尸呢?围墙呢?”围墙塌了。一只灰白色的手从砖缝里伸进来,
指甲漆黑,挂着碎肉。丧尸。那人翻身挡在她前面,拔出一把刀:“退后!你有异能吗?
”苏禾张嘴想说“什么异能”,但那东西已经扑过来了。她来不及多想,
顺手抄起门边的锄头。不是朝丧尸挥的。是朝脚下的地。锄头砸进泥土的瞬间,
一股热流从手心窜出去,钻进地里。地动了。三根藤蔓从地下蹿出来,缠住丧尸的腿,
猛地一扯。藤蔓收紧,绞进灰白色的皮肉里。三秒,丧尸不动了。苏禾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有一点微弱的绿光,正在慢慢熄灭。“木……木系?”那个男人瞪着眼睛。苏禾没理他。
她蹲下来摸了一下地上的泥土——温热,像活物的脉搏,在她指尖跳了一下。
然后她脑子里多了一段信息:她能感觉到脚下这片土地里有什么种子在沉睡,
哪块地方水分够,哪块地方已经板结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墙外面还有更多。她站起来往断墙外看了一眼。远处的村庄冒着黑烟,
田里的庄稼全倒了。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跑。还有那种灰白色的东西,少说二三十只,
正在朝这边涌过来。男人脸色惨白:“你异能等级太低,打不了这么多。跑,
我掩护——”“跑什么。”苏禾重新举起锄头,深吸一口气,对准脚下的土地,用力砸下去。
这一次她没留力气。绿光从锄头落地的瞬间炸开,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泥土翻涌,草籽在地下苏醒,种子破壳,根须疯长——以她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
所有植物同时暴长。野草长到一人高,荆棘结成密不透风的网,
田里还没收的麦子抽穗、灌浆、成熟、弯腰,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二三十只丧尸被荆棘网拦在外面。尖刺扎进它们的身体,麦秆缠住它们的脚踝,
野草遮住它们的视线。它们在网里挣扎,一时半会儿冲不出来。苏禾撑着锄头,大口喘气。
两条腿在发抖,手心全是汗,脑子嗡嗡响。那种感觉像是连续干了三天农活,
整个人被掏空了。但她没倒。男人的嘴张成了O形,刀都差点拿不稳。苏禾没空管他的表情。
她转身看向院子角落的粮仓——二十袋麦子,十袋玉米,五缸腌菜,三百斤白菜。
她又看了看远处。更多的丧尸正在聚拢。苏禾做了一个决定。“你还能打吗?”她问。“能。
”“那行。”她从粮仓里拖出一袋麦子扔给他,“帮我搬到院门口。我要种地。”“现在?
”“现在就现在。”---第二章第一道防线三天。苏禾用了三天时间,
把院子变成了一个刺猬。荆棘墙围了一圈,宽三米,高三米,荆棘刺上涂了她调的辣椒水。
辣椒是她自己种的朝天椒,辣度够让人眼泪流三天。丧尸不怕辣,但辣椒水进了伤口会疼。
疼了就会退,退了就不会往墙上撞,墙就不会塌。这是苏禾用三天时间想明白的事。
苏禾把最后一垄小白菜催熟,站起来捶了捶腰。三年前她刚穿过来那会儿,也是这么捶腰。
那时候她是老光棍买来的媳妇,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后来?
后来她让那个老光棍成了全县首富。可惜首富也挡不住丧尸。
不过这三天她学会了一件事:丧尸也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任何生态系统都有规律。
丧尸会被声音吸引,会在夜晚更活跃,会本能地避开火和强光。这些规律,
跟她以前对付的蝗虫、旱灾、霜冻没区别。找到规律,利用规律。就像种地一样。“苏姐。
”周策——就是那个从墙头摔下来的男人——从外面翻墙进来,身上又添了新伤。
他是侦察兵,每天出去打探,带回来消息,也带回来人。今天他带回来三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眼镜碎了一片,缩在墙角发抖。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短发,胳膊上有一道烧伤的疤痕,眼神像野猫。
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紧紧抓着女孩的衣角,不说话。“这是赵医生,第一研究所的。
”周策指了指白大褂,“这是林小满,B级火系异能者。小孩叫豆豆,是她弟弟,普通人。
”苏禾看了一眼林小满。B级火系。
这三天她从周策嘴里大概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异能分S、A、B、C、D五级,
火系是攻击型,B级已经算高手了。这么个高手,现在灰头土脸地站在她面前,嘴唇干裂,
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活像逃难的。“有水吗?”林小满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苏禾递过去一根黄瓜。林小满接过来,愣了一秒。黄瓜是刚从地里摘的,还带着露水,
翠绿翠绿的,在这个灰扑扑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你种的?”林小满问。“嗯。
”“在末世里种地?”“在哪儿都能种地。”苏禾又递了一根给豆豆,“吃吧,地里还有。
”豆豆接过黄瓜,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赵医生没接黄瓜。他盯着苏禾看了半天,
突然开口:“你的异能是什么等级?”苏禾想了想:“不知道。没测过。”“我帮你测。
”赵医生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异能检测仪。手放上去。”苏禾把手放上去。
仪器亮了,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几下,停在D。D级。赵医生沉默了。林小满也沉默了。
周策没沉默:“不可能。她一个人挡了二十只丧尸,还建了这么大一面荆棘墙,
怎么可能是D级?”“仪器不会错。”赵医生把仪器收起来,
“土地亲和本来就是辅助型异能,D级很正常。她能挡二十只丧尸,
是因为那些丧尸只是一级,而且她提前三天布好了植物。正面打,她连一只都打不过。
”苏禾没反驳。赵医生说得对。这三天她试过,正面作战几乎为零。荆棘墙需要提前种,
藤蔓需要蓄力,体力撑不过三分钟。她不是战士。她是农民。农民不需要打仗。
农民只需要种地。“行了,”苏禾拍拍手上的土,“来都来了,干活吧。”“干什么活?
”林小满问。“种地。”苏禾指了指院子外面的田地。三亩地,被她翻了整整三天,
分成整齐的田垄,种子已经撒下去了。“这片地,三天后能收第一批菜。
够咱们五个人吃一个月。前提是——丧尸不能进来。”她看向林小满。“你能打吗?
”林小满点头:“能。”“那行。”苏禾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一张图,
“荆棘墙四个角。你守东北角,那是丧尸来的方向。周策守西南角,地势高。赵医生带孩子,
待在院子中间。”“你呢?”林小满问。“我种地。”林小满皱眉:“你让我们打仗,
你种地?”苏禾看着她,没生气。她蹲下来,从土里拔出一根胡萝卜——橙红色,
比她胳膊还粗,水灵灵的,散发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她把胡萝卜扔给林小满。
“你三天没吃东西了吧?”林小满接住胡萝卜,愣住了。苏禾拍拍手上的土:“你负责打仗,
我负责让你们有饭吃。分工不同,没有高低。”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
没我种的粮食,你B级异能也得饿死。”林小满咬了一口胡萝卜,没再说话。
---第三章出去又过了三天。苏禾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天没亮就蹲在地里,
把手**泥土里,催动那点微弱的绿光。D级异能,催生一株麦苗需要十分钟,
催熟一穗麦子需要半小时,催熟一整个田垄需要耗尽全部体力。但她不着急。
种地这件事急不来。土地不会骗人。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不多,不少,刚刚好。
第一天,她催熟了一垄小白菜。第二天,她催熟了一垄萝卜。第三天,她催熟了一垄土豆。
加上粮仓里的存粮,够五个人吃两个月。赵医生看着堆成小山的土豆,
推了推碎了一只镜片的眼镜:“D级异能,种出了A级都换不来的粮食。”苏禾没接话。
她在想另一件事。这三天,周策带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差。第七基地沦陷了,
第六基地正在被围攻,附近的幸存者要么逃了,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丧尸。他们这五个人,
加上这座小院子,是方圆五十里内唯一的人类据点。但这个据点撑不了多久。荆棘墙在退化。
她每隔十二小时就得补充异能,不然荆棘就会枯萎。体力恢复越来越慢。
林小满的异能也在透支。每天打退至少三十只丧尸,几乎没有休息。周策身上七处伤口,
两处已经发炎。赵医生的药快用完了。豆豆开始发烧。苏禾知道,必须改变策略。
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她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资源。但她一个D级土地亲和,
怎么去跟末世斗?苏禾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荆棘墙。天快黑了,
丧尸的活动会变得更频繁。林小满已经在东北角准备好了,周策爬上了院墙。一切照旧。
但照旧不行了。苏禾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把手**泥土里。泥土温热,像活物的脉搏,
在她指尖跳了一下。然后她感受到了一样东西——在泥土深处,在荆棘墙外面,
在那片她还没来得及翻的荒地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芽。不是她种的。是野生的。
是末世降临后,在辐射和污染中变异过的野生植物。苏禾闭上眼睛,
把意识顺着根须延伸出去。她感受到了一株野生的变异藤蔓,根系扎在三米深的地下,
茎干有手臂那么粗,上面长满了倒刺。它正在地下沉睡。苏禾睁开眼睛。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清晨,她把所有人叫到院子中间。“我要出去。”林小满正在啃萝卜,
差点呛住:“出去?外面全是丧尸,你一个D级——”“我知道。”苏禾蹲下来在地上画图,
“但我不是去打丧尸。我是去找种子。”“种子?”“对。”苏禾用木棍点了点地面,
“我现在的异能只能催熟普通农作物。外面那些变异植物,如果能驯化,
比荆棘墙好用一百倍。”赵医生皱眉:“驯化变异植物?研究所都没做到过。
”“研究所是研究所,我是我。”苏禾站起来,“我能跟土地沟通。我能感受到植物的情绪。
它们想活,想长,想开花结果。我只需要给它们一个更好的选择。”“什么更好的选择?
”“跟着我,比在荒地里活得更好。”林小满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不确定。
”苏禾很诚实,“但不试,咱们撑不过这个月。”周策第一个站出来:“我跟你去。
”“你不能去。伤没好。而且院子需要人守。”“那谁跟你去?”苏禾看向林小满。
林小满愣了一下:“我?”“你是B级火系,能打。
而且你的异能对植物没有破坏性——火能烧丧尸,但也能烧庄稼。
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控制火力。”林小满咬了咬牙:“行。”苏禾从粮仓里拿了两个布袋,
一把镰刀,一根削尖的木棍。推开那扇用门板临时拼成的大门。外面的世界,
跟她三天前看到的没什么区别。灰蒙蒙的天,冒着黑烟的废墟,东倒西歪的电线杆,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当她的脚踩在泥土上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土地在疼。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疼。末世降临后,辐射和污染渗进了土壤,
杀死了大部分微生物。土地像一块被烧过的皮肤,表面焦黑,下面溃烂。苏禾蹲下来,
把手按在地上。绿光亮了一下,很微弱,像一颗快要熄灭的萤火虫。土地感受到了她的异能,
像是干渴了很久的人突然尝到一滴水,拼命吸收着那点微弱的生机。苏禾收回手。太慢了。
以她D级的异能,净化这片土地需要几十年。但她不需要净化整片土地。
她只需要找到那些能在这种环境里活下来的植物。“走。
”---第四章榕树她们沿着废墟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一路上遇到三只丧尸,
都被林小满的火烧成了灰。苏禾的注意力不在丧尸身上。她在看植物。路边的草全死了,
枯黄一片。树也死了,光秃秃的枝干像骨头一样戳向天空。但有些东西还活着。
她在一片倒塌的围墙下面发现了一丛野草。草叶是灰绿色的,边缘有锯齿状的倒刺,
茎干上有细密的绒毛。它在废墟的阴影里长着,不高,只有巴掌大,但根扎得很深。
苏禾蹲下来,把手放在草旁边的泥土上。绿光亮起,
她感受到了这株草的“情绪”——警惕、饥饿、还有一点点的渴望。它想活。
但它活得很艰难。土壤里的养分不够,阳光被灰尘遮住了,
周围还有丧尸的尸液污染了地下水。苏禾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水壶,
里面装的是她用异能处理过的水——干净,富含微量养分。她倒了一点在草的根部。
草叶抖了一下,像是在品尝。
然后它做了一件让苏禾心跳加速的事——它把根从土里拔了出来,朝水壶的方向挪了一寸。
一寸。一株草,自己拔根,自己挪动,自己找水。林小满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
苏禾继续倒水,一滴一滴地,像喂一只流浪猫。草喝了水,叶子舒展了一些,
锯齿状的边缘变得柔和了一点。她把手伸过去,手心朝上,放在草叶旁边。草犹豫了一下,
然后伸出一根细细的卷须,缠上了她的手指。卷须是凉的,带着泥土的气息,
在她指尖绕了一圈。苏禾没动。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的一点异能顺着卷须传过去。不多,
只够这株草再长高两寸。草收到了异能,整株都在颤抖。然后它把根从土里完全拔了出来,
爬上她的手心,把根须缠在她的手腕上。苏禾睁开眼睛,看着手腕上那株灰绿色的小草。
“走吧,继续找。”接下来两个小时,她们又找到了三株变异植物——一株荆棘藤,
藤蔓上有拇指长的尖刺。它缺水缺得厉害,苏禾用半壶水就收买了它,
现在缠在她的左手臂上。一株不知名的灌木,结着几颗干瘪的红色浆果。
苏禾尝了一颗——酸的,但能吃。关键是它的根系能分泌一种物质,
可以中和土壤里的轻度辐射。她把它连根挖出来,放在布袋里。还有一株蒲公英。
比正常的蒲公英大了十倍,种子有核桃那么大,绒毛像钢丝一样硬。风吹过来的时候,
它没有飞走——它在等一个合适的地方落地。苏禾把它也放进了布袋。“差不多了,回去吧。
”林小满说。苏禾点头。她们转身往回走。走了大概五分钟,苏禾突然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