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后,被救赎的刀锋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发表时间:2026-01-28 14: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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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爆炸的热浪吞噬意识的最后一瞬,凌霜脑海里只剩陆明浩那张扭曲得令人作呕的狞笑。

“去死吧凌霜!你家那点破遗产,全是我的了!”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而来,

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所有感知轰然湮灭。“呃——!”凌霜猛地从床上弹起,

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窗外的晨光刺得她眯起眼,

摸过手机一看——2030年9月7日,上午7:03。她怔愣许久,

僵硬地转头望向镜子。镜中是张年轻苍白的脸,青涩尚未褪尽,

眼底却沉睡着前世十年末世熬出的凛冽狠劲。左肩伴随半生的旧伤消失无踪,手指光滑洁净,

没有半点狰狞疤痕——这绝非被炸死时那具千疮百孔的躯体。她重生了。

回到末世爆发前72小时。凌霜坐在床边,呼吸从狂乱到平稳不过五秒。

她抓过床头便签本,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重重刻下“复仇名单”四字:陆明远(老贼,

主谋)、陆明浩(走狗,动手者)、林薇(白眼狼,

前世瞎了眼)随即划下冰冷的时间线:72小时后,“灰烬病毒”爆发,

全球半数以上人类沦为丧尸。陆家这三个杂碎,在城西建立“新秩序营地”,

以庇护为幌子,将幸存者当作奴隶驱使。前世,他们夺走我家财产,

诬陷我父母是病毒携带者,当众将其虐杀。我逃亡十年,

最终还是被陆明浩那**炸得粉身碎骨。“这一世,”凌霜对着镜中的自己冷笑,

“该我送你们下地狱了。”她冲进浴室,冷水泼面的瞬间,神智彻底清明。

前世练就的黑客技术分毫未失——二十分钟,她便黑进城市交通监控,

三个红点清晰标注着目标位置:陆明远在市中心豪宅享乐,陆明浩在城北会所鬼混,

林薇则在美容院挥霍时光。“先给你们添点堵。

翻出前世铭记于心的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陆家偷税漏税、秘密开展非法实验的铁证。

她匿名打包,发给七家媒体与监察部门,设定发送时间:末世爆发前一小时。“礼物,

就得准时送达。”做完这一切,

她背上早已备好的登山包——三天前她便开始囤积物资:压缩饼干、净水片、急救包,

三把不同型号的匕首,夹层里藏着一把改装过的92式手枪。推门下楼时,

隔壁的王奶奶正拎着菜篮出门,看见她便笑着招呼:“小凌啊,这么早出去锻炼?

”凌霜脚步一顿。前世,病毒爆发后第三天,

这位善良的老人将最后半块面包分给了饿哭的孩子,自己却被暴徒推下楼梯,葬身尸群。

“王奶奶,”凌霜从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和一袋真空牛肉干,硬塞进她手里,

“从今天起别出门了,门窗锁紧,谁来敲门都别开。”王奶奶握着东西愣住:“这孩子,

好好的怎么说这话?”“您信我就好。”凌霜转身就走,“72小时后,

您就知道我没骗您。”第一站,城北废弃汽配厂。

这地方是前世第三个月才被发现的秘密据点,一位退伍老兵藏了整箱军用物资,

最终却被陆明浩的人洗劫一空。凌霜撬开生锈的卷帘门,手电光柱在堆积的轮胎间扫过。

最里侧的维修坑里,果然躺着个绿色铁箱。打开箱子的瞬间,

她眼底燃起亮光:两把制式军刀、三套轻型防刺服、五盒9毫米子弹,

还有一把黑色QSZ92式手枪——比她那把改装货靠谱太多。

更有意外收获:一盒上周生产的抗生素,末世后这玩意儿比黄金还珍贵。她迅速换装,

军刀绑在小腿,手枪**肋下枪套,防刺服穿在衣物内层。正清点子弹时,

耳畔突然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响动。不是老鼠,是人的呼吸声。凌霜瞬间拔枪转身,

枪口死死对准角落的货架:“出来。”静了三秒,货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道身影缓缓挪出。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瘦得像株脱水的豆芽,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苍白的脸上沾着灰尘,眼睛却格外大,此刻蓄满泪水,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关节泛白。他穿得极为寒酸,卫衣洗得发白,牛仔裤膝盖磨破,

鞋子还开了胶。怎么看都像末世里活不过三天的角色——无害,且脆弱。

“别、别杀我……”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就是……想躲在这里……”凌霜枪口未动:“名字。”“阿默……大家都叫我阿默。

”他小声回应,“外面……外面全是怪物,我跑不动了……”凌霜上下打量他。

呼吸紊乱,毫无防御姿态,眼泪真切滚烫——末世里见多了装可怜的蛀虫,

这小子倒不像是演的。但无疑是个累赘。“待着别动。”她收回枪,继续清点物资。

多一个人知道这个据点,这里就彻底作废,她必须尽快寻找新的安全屋。背上沉重的背包,

凌霜转身就走。“等等!”阿默突然扑过来,并非攻击,只是轻轻抓住她的裤脚,

力道轻得像片落叶,“姐姐……带我走吧……我会饿死的……”凌霜低头看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遗弃的幼狗。前世十年,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最终大多都归于死寂。“松手。”“求求你……”阿默的眼泪滴在她鞋面上,

“我可以帮你拿东西,我吃得很少,我还能……”“我说,松手。”阿默的手慢慢松开,

瘫坐在地,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哭都不敢出声。凌霜走到门口,手已按在卷帘门上。

外面突然传来嘶吼声——是丧尸,还不止一只。看来病毒扩散的速度,比前世更快。

她回头望了一眼。阿默蜷缩在货架旁,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瘦削的背脊微微颤抖。

“……操。”凌霜低声骂了句,折身返回,踢了踢他的脚:“起来。”阿默抬头,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约法三章。”凌霜蹲下,与他平视,“第一,不准拖我后腿;第二,

不准哭哭啼啼;第三,不准问我的过去。违反任何一条,我立刻把你扔在这儿。明白?

”阿默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却赶紧用袖子擦掉:“明、明白!谢谢姐姐!

”“别叫我姐姐。”凌霜站起身,“叫我凌霜。”她分给阿默一个小背包,

装了些食物和水,还有一把最轻的匕首:“拿着防身,别笨手笨脚捅到自己。

”阿默笨拙地接过,差点没掉在地上。果然是个累赘,凌霜心想。他们离开汽配厂时,

天色已然暗沉。街道上零星散落着血迹与残肢,远处时不时传来惨叫与枪声。末世第一天,

混乱才刚刚拉开序幕。

凌霜的计划是前往城南的“老地方”——前世她与几位幸存者共建的第一个据点,

一栋易守难攻的公寓楼,还有地下储水箱。但去往那里,必须经过中央大街。“跟紧我。

”凌霜压低声音,“看到任何移动的东西,先躲,别出声。”阿默紧紧跟在她身后半步,

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曾经繁华的中央大街,如今已成死亡走廊。报废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商店橱窗尽数碎裂,几具尸体横在路边,早已被啃噬得面目全非。凌霜贴着墙根缓慢移动,

手始终按在枪柄上。突然,她停住脚步,抬手示意阿默别动。前方五十米,便利店门口,

三个男人正拉扯着一个女人的背包。不是丧尸,是活生生的暴徒。女人哭喊着被推倒在地。

凌霜眼神冰冷。前世她或许还会出手,可现在——她瞥了眼身边的阿默,

这累赘已经够麻烦了。她打了个手势,准备绕路。但阿默没动。他盯着那个女人,嘴唇发抖,

手指紧紧抠着背包带子。“走。”凌霜低喝。

默却突然开口:“她……她怀里有孩子……”凌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女人倒地时,

怀里露出半张婴儿的脸,脸色苍白,不知是否还活着。“关你屁事?”凌霜拽了他一把,

“末世里,圣母死得最快。”就在这一瞬间!便利店二楼的窗户“哐当”一声碎裂,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不是跳下,是被人扔下来的!紧接着,

四个持刀男人从店里冲了出来,直扑凌霜与阿默!中计了!那个女人是诱饵,

那些“暴徒”根本就是同伙!“跑!”凌霜一把推开阿默,同时拔枪射击!砰!砰!

两个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应声倒地。但剩下两人已然近身,刀锋直劈凌霜面门!凌霜侧身闪避,

军刀出鞘,格挡、反刺,动作快如闪电。一人喉咙喷血倒地。可还有第三个人从侧面偷袭,

刀刃朝着她后颈砍来——“凌霜小心!”阿默尖叫着扑过来,看似笨拙地绊倒,

整个人撞在袭击者的腿上!袭击者失去平衡,刀锋偏斜,只划破了凌霜的外套。

而阿默摔倒时,手“无意”中按在地上的一块碎玻璃上,玻璃弹起,

旋转着划过袭击者的脚踝——正好割断了他的肌腱!“啊!”袭击者惨叫着跪倒在地。

凌霜补上一刀,结束了战斗。她喘着气,看向阿默。少年坐在地上,手掌被玻璃划破,

血流不止,脸上满是惊恐与后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怕……”凌霜走过去,

抓起他的手检查。伤口不深,但位置太过巧妙——若是真的“无意”按到,

玻璃弹起的角度,精准得过分了。巧合?她盯着阿默的眼睛。眼泪是真的,颤抖是真的,

那股恐惧……似乎也是真的。“起来。”凌霜扯出急救包,给他简单包扎,“下次,

躲远点。”“对不起……”阿默低着头,“我给你添麻烦了……”凌霜没说话。

她快速搜查袭击者的身体,找到了一部对讲机,里面传来沙哑的男声:“老三,搞定没有?

陆少说了,活捉凌霜,赏三个月物资!”陆明浩。动作倒是挺快。凌霜捏碎对讲机,

拉起阿默:“计划变了,不去城南了。”“那去哪?”“找个地方,等你伤好。

”凌霜看着他被纱布包成粽子的手,“顺便,搞清楚你到底是谁。”阿默眨了眨眼,

一脸茫然:“我就是阿默啊。”凌霜没再追问。她带着他钻进小巷,七拐八绕,

最终来到一处半塌的老式筒子楼。三楼有间空房,门锁早已损坏,

是前世她偶然发现的藏身地。进屋,锁门,拉上窗帘。凌霜让阿默坐在角落,

自己则检查了一遍房间。一室一厅,积满灰尘,但窗户完好,还算易守难攻。

她丢给阿默一包饼干:“吃了,然后睡觉。”“你不吃吗?”“我叫凌霜。”她纠正道,

然后靠在门边坐下,枪放在手边,“我守夜。”阿默小口啃着饼干,时不时偷偷瞄她一眼。

屋里只剩咀嚼声,还有窗外遥远的丧尸嘶吼。不知过了多久,

阿默小声说:“凌霜姐姐……谢谢你没丢下我。”“我没救你。”凌霜闭着眼,

“是你自己要跟上的。”“可你明明可以不管我。”“……”“我以前……没人愿意带我。

”阿默的声音更低了,“他们都嫌我麻烦,嫌我弱。”凌霜睁开眼,看向他。

少年蜷在角落,抱着膝盖,像只被雨淋湿的猫。“睡吧。”她说。夜深时,凌霜突然惊醒。

不是因为声响,是直觉——十年末世养出的生存直觉,让她瞬间绷紧神经。

她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巷口,两道黑影正在徘徊,手里拿着手电,

光柱在地面上扫来扫去。是陆明浩的人,来搜捕他们了。凌霜握紧枪,

清点子弹数量:还剩十二发。若是只有这两人,倒能解决。但若是有后援……这时,

阿默突然发出梦呓。“不要……别打我……我会听话……”他在睡梦中蜷缩得更紧,

手指无意识地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像在握刀,又像在抵挡什么。那个手势,

凌霜前世见过。在“幽冥”的传闻里——那个神出鬼没的独行杀手,每次动手前,

手指都会做出类似的动作。但传闻中,“幽冥”三年前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

也有人说他叛逃了。凌霜盯着阿默的脸。少年眉头紧皱,额角渗出冷汗,

嘴唇还在翕动:“妈妈……别丢下我……”脆弱,无助,看起来毫无威胁。凌霜收回目光。

应该是巧合吧。她重新看向楼下,那两道黑影已经走远了。她坐回门边,这次彻底没了睡意。

天亮前,阿默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凌霜还在守夜,

愣了一下:“你……一晚上没睡?”“不困。”凌霜丢给他一瓶水,“洗手,换药。

”阿默笨拙地解开纱布,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他清洗时痛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出声。

凌霜走过去,接过纱布,重新给他包扎。这次她的动作快了不少,也利落了些。

“今天教你用刀。”她说。阿默眼睛一亮:“真的吗?”“不然你再像昨天那样乱扑,

迟早把自己捅死。”上午,凌霜在客厅清出一块空地。“基础握法。”她示范着,“反握,

正握,切换要快。手腕稳住,肘部别僵硬。”阿默学得挺认真,但动作实在笨拙,

好几次差点把匕首掉在地上。“废物。”凌霜忍不住骂了一句。

阿默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能当饭吃?”凌霜抓起他的手,“手指扣这里,

虎口压紧。再来一次。”练了一个小时,阿默终于能勉强做出标准动作。“休息会儿。

”凌霜说,“下午练闪避。”她走到窗边观察情况,街道上的丧尸又多了些,

但活人几乎绝迹。陆家的人没再出现,反倒反常地平静。中午,他们分吃了一罐午餐肉。

阿默吃得小心翼翼,连罐子里的油都舔得干干净净。“你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凌霜突然问。阿默的手顿了一下:“我……躲在汽配厂,里面有工人留下的零食,

能勉强填肚子。”“就你一个人?”“嗯。”阿默的声音低了下去,“大家要么跑了,

要么……变成怪物了。”凌霜没再追问。下午练闪避,阿默“意外”摔了三次,

膝盖都磕青了。凌霜丢给他一瓶红花油,没多说什么。傍晚,凌霜决定出去侦察。

“你留在这里。”她说,“锁好门,任何人来都别开。我两小时内回来。

”“你真的会回来吗?”阿默问,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会。

”凌霜从三楼窗户翻出去,沿着水管滑下。她得摸清陆明浩的动向,

还有——确认一件事。她绕到中央大街,找到了昨天那家便利店。尸体还在,

却已被丧尸啃得面目全非。她仔细检查了那个被阿默“意外”割断脚踝的袭击者。

伤口干净利落,一刀断筋,精准得像外科手术。这真的是巧合?她起身准备离开,

却听见便利店深处传来细微响动。不是丧尸,是人的声音。凌霜握枪靠近,推开里间的门。

然后她愣住了。里面躲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

他们缩在货架后面,面前摆着几包被撕开的饼干。看见凌霜,孩子们吓得抱成一团。

“别、别杀我们……”大点的男孩颤抖着说。凌霜沉默几秒,

从背包里掏出两袋压缩饼干扔过去:“吃完往城南走,有栋红色公寓楼,躲到地下室去,

那里相对安全。”她转身要走。“姐姐!”男孩叫住她,

“昨天……谢谢你朋友救了我们妈妈。”凌霜回头。“那个大哥哥……他好厉害,

一下子就把坏人打倒了。”男孩比划着,“他让我们快跑,还说别告诉别人他在这里。

”“他长什么样?”“瘦瘦的,白白的,眼睛很大。”男孩说,“他手上还包着纱布。

”阿默。凌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什么时候救的你们?”“昨天下午,你们走之后。

”男孩说,“又来了几个坏人想抓我们,大哥哥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几下就把他们打倒了……然后他的手就流血了。”凌霜想起阿默手掌的伤口。

原来不是摔倒划伤的,是他主动出手救了这些孩子。可他为什么要隐瞒?她回到筒子楼时,

天已全黑。阿默乖乖坐在屋里,看见她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你回来了!”“嗯。

”凌霜放下背包,突然说,“伸手。”阿默不明所以地伸出手。

凌霜拆开纱布——伤口已愈合大半,只剩浅浅一道红痕。这恢复速度,快得不正常。

“恢复得倒挺快。”她盯着阿默的眼睛。

阿默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从小愈合能力就比别人强。”“是吗。

”凌霜没再追问,重新给他包扎好,“明天开始,教你辨识危险植物和**陷阱。”“好!

”夜里,凌霜假装睡着了。她听见阿默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向外望了很久。然后他回到角落,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借着月光,凌霜看清了,

是一张旧照片。他低头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抚摸,肩膀微微颤抖。他在哭,无声地哭。

凌霜重新闭上眼。第二天,训练继续。阿默学得很认真,但依旧“笨手笨脚”。中午,

他们听到远处传来引擎声。凌霜冲到窗边,看见三辆改装越野车驶过街道,

车身上喷着狰狞的骷髅标志——是陆明浩的私兵,“骷髅队”。“他们找到这一片了。

”凌霜低声说。阿默凑过来看,脸色发白:“好多人……”“怕了?”“有凌霜在,

我不怕。”阿默说,但手指还是在微微发抖。凌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训练**陷阱时,阿默“不小心”触发了一个绊索,铃铛响得清脆。“对不起!

”他慌忙道歉。凌霜却盯着那个绊索——触发角度不对,若是普通人绊到,

铃铛根本不会响得这么大声。他是故意的。他在测试什么?第三天,食物快吃完了。

凌霜决定去附近的小超市搜刮物资。“跟我一起。”她说。这次,阿默跟得更紧了。

进入超市时,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了大半。凌霜快速收集着还能用的罐头和瓶装水。突然,

冷冻柜后面传来呜咽声。一个穿着破烂连衣裙的女人爬了出来,

腹部高高隆起——看起来像是个孕妇。“救救我……我快生了……”女人满脸泪水,

向阿默伸出手,“小兄弟,帮帮我……”阿默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凌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动。”她盯着那个女人。裙子看似破烂,却异常干净,

鞋子还是崭新的运动鞋,腹部隆起的位置也不对劲——这根本不是真怀孕。“我们走。

”凌霜拉着阿默往后退。“可是她——”阿默挣扎了一下。“她是假的。”话音刚落,

“孕妇”突然从裙下抽出手枪!砰!子弹射来,凌霜推开阿默,

自己的肩部一阵剧痛——中弹了!“凌霜!”阿默尖叫起来。“孕妇”撕下伪装,

露出林薇那张艳丽又扭曲的脸:“凌霜,好久不见啊!”她身后,

超市各个角落走出六个持枪男人,将他们团团围住。“陆少说了,抓活的。”林薇冷笑,

“至于这个小累赘——就地格杀!”枪口齐齐对准了阿默。凌霜捂着流血的肩膀,

咬牙挡在阿默身前:“林薇,你找死。”“找死的是你!”林薇狞笑着,“开枪!

先废了她的四肢!”枪声响起——阿默突然抱住凌霜,滚向旁边的货架!子弹打在货架上,

火花四溅。翻滚中,阿默的手“无意”中扫过地上的碎玻璃,玻璃片飞起,

精准地打掉了最近一个**的武器!“操!什么鬼!”**惊呼。凌霜趁机拔枪还击!砰!

一人倒地。但另外五把枪已经锁定了他们,绝境之下,几乎没了生路。林薇大笑:“凌霜,

你带着这么个拖油瓶,还想报仇?下辈子吧!”她举枪瞄准凌霜的头。

就在这时——阿默抬起头。他看着林薇,眼神里的恐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空洞的平静。“你,”他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不该伤她。”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笨拙的扑跌,不是慌张的躲闪,而是一道快到看不清的残影。

凌霜只看见阿默消失在原地,然后——惨叫声接连响起。玻璃碎片在空中飞舞,

每一片都精准地划过**的手腕、脚踝、喉咙。没有胡乱切割,全是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打击。

不过三秒。五个**全倒在地上,哀嚎打滚,武器散落一地。林薇举着枪,僵在原地,

脸色煞白:“你……你是谁……”阿默站在她面前,

手掌还在滴血——刚才的爆发让伤口崩裂了。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

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薇。“滚。”他说。林薇尖叫一声,丢下枪,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超市。

超市里恢复了死寂。阿默转身,看向凌霜。他眼里的空洞迅速褪去,

重新盈满了惶恐和担忧:“凌霜……你流血了……对不起,

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他踉跄着走过来,想碰凌霜的伤口,又不敢伸手。凌霜盯着他。

盯着他还在滴血的手,盯着他苍白脸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冷笑。“阿默,”她说,“你演技不错啊。”阿默僵住了。凌霜捂着伤口站起来,

走到一个还在**的**旁边,捡起他的枪,检查了一下弹夹。“不过,”她继续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下次演戏,记得把‘幽冥’的习惯手势藏好。”阿默的脸色,

一点一点地变白了。2、超市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混着尘土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凌霜捂着肩上的枪伤,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但她没心思管伤口,只是死死盯着阿默。那个三秒内放倒五个职业**的少年,

此刻正蜷缩在货架旁,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的。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兔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凌霜打死也不会相信,刚才那道鬼魅般的残影会是他。“阿默。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抬起头。”阿默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厉害,

嘴唇还在发抖:“凌霜……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知道。”凌霜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幽冥’从不说谎。”阿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三年前销声匿迹的王牌杀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最擅长利用环境和手边任何东西制造致命陷阱。”凌霜一字一句地说,

“传闻你最后一次行动后,被组织清理了。原来你没死。”阿默闭上眼,

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你手上的伤,”凌霜抓起他的手腕,纱布早就被血浸透了,

“不是摔倒割的,是救人时留下的,对不对?”“……你怎么知道?

”“那些孩子告诉我的。”凌霜松开手,转身走到货架旁,撕开一包消毒湿巾,

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子弹只是擦过肩膀,没留在体内,但伤口挺深,需要缝合。

“过来搭把手。”她说。阿默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你不会没学过战场急救吧?

”凌霜把缝合针线丢给他,“‘幽冥’总不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阿默愣了几秒,

然后爬了过来,接过针线。他的手还在抖,但拿起针的瞬间,忽然就稳了。灯光下,

他垂着眼,睫毛很长,侧脸线条柔和得像个女孩。但缝合的动作却干净利落,

每一针的间距都相等,力道也精准得恰到好处。“他们给我注射药物。”阿默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增强体能,加速愈合,还……还剥夺情绪。我逃出来之后,

药效慢慢退了,我才开始会怕,会哭,会做噩梦。”针穿过皮肉,凌霜没出声,

只是眉头皱了一下。“我假装失忆,假装柔弱,是因为……”阿默顿了顿,

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怕一旦变回‘幽冥’的样子,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不想再当怪物。

”最后一针打完,他剪断线,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凌霜,你还会丢下我吗?

”凌霜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杀手的冰冷,只有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深不见底的脆弱。

“……不会。”她说。阿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星星。

“但有个条件。”凌霜穿上外套,遮住伤口,“帮我复仇。等一切结束,

我给你一个新身份,让你重新做人。”阿默用力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我保护你!

”“叫我凌霜。”“凌霜姐姐。”凌霜翻了个白眼,懒得纠正了。他们离开超市时,

天已经全黑了。街道上丧尸的嘶吼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凌霜带着阿默穿行在小巷里,

目标是城西的“老仓库”——前世陆明浩的第一个据点,现在应该还没正式启用。路上,

阿默不再假装笨拙了。他脚步轻盈,呼吸平稳,始终保持在凌霜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左前方,两个丧尸。”他轻声说。凌霜瞥了一眼——果然,

阴影里有两道摇晃的身影。“绕过去,还是解决掉?”“解决掉,动静小点。”凌霜说。

阿默点头,捡起地上一截生锈的铁管,掂了掂重量,然后像道影子般滑了出去。

凌霜站在原地看着。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发出一点声响。

铁管精准地刺穿第一个丧尸的眼窝,拔出的瞬间顺势横挥,一下敲碎了第二个丧尸的太阳穴。

两具尸体无声倒地。阿默甩掉铁管上的污血,走回来,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表情:“可以走了。”“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凌霜突然问。阿默愣住了。“没什么感觉。”他低声说,“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杀丧尸……不一样,它们已经不是人了。”凌霜没再追问。老仓库到了。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旧厂房,围墙很高,铁门紧闭着。凌霜绕到侧面,

找到了前世知道的排水管道入口——足够一个人爬进去。“你在外面警戒。”她说。

“我跟你一起。”阿默抓住她的衣袖,“里面可能有埋伏。

”凌霜看了他一眼:“怕我出事?”“嗯。”阿默点头,眼神特别认真。“……行吧。

”管道又窄又黑,满是铁锈和污垢,爬得人浑身难受。阿默跟在凌霜后面,

动作灵活得像只猫。十分钟后,他们爬进了仓库一层。里面堆满了货箱,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路。

凌霜打了个手势:分头搜索。阿默点头,向右侧移动。凌霜检查着左侧的货箱,

大部分都是空的,但她在角落里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几桶工业酒精,一堆电缆,

还有——半箱雷管。前世,陆明浩就是用这些雷管,炸毁了城南的幸存者营地,

害死了不少人。她正要把雷管装进背包,突然听见阿默那边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示警。凌霜瞬间伏低身体,拔出手枪。脚步声从二楼传来,

还不止一个人。“妈的,陆少让我们守这破地方,自己倒跑去快活了。”“少废话,

那批‘货’今晚就到,出了岔子,你我都得死。”两个男人的对话声越来越近。

凌霜屏住呼吸,看向阿默的方向——他已经消失在阴影里了。两个持枪的守卫走下一楼,

手电光在货箱之间扫来扫去。“听说林薇那娘们今天失手了,被个小子打残了五个手下。

”“什么小子这么猛?”“谁知道呢。反正陆少发火了,说抓到凌霜之前,

谁都别想……”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说话者的喉咙上。

阿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别动。”另一个守卫想举枪,

凌霜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放下枪。”两人瞬间僵住,不敢动了。“陆明浩在哪?

”凌霜问。“我、我不知道……”阿默的匕首又压深了一分,血珠顺着刀刃慢慢渗出。

“城北!城北的‘蓝调’会所!”守卫尖叫起来,“陆少今晚在那儿接待‘供货商’!

”“什么供货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听说是……是卖‘药’的!”控制药剂。

凌霜心里一沉。前世陆明浩就是用这种药奴役幸存者,让他们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凌霜和阿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打晕他们。”凌霜说。阿默手刀劈下,

那个守卫立刻软倒在地。另一个也被凌霜敲晕了。他们搜了搜守卫的身,

找到了对讲机和两把性能更好的手枪。“现在去城北?”阿默问。凌霜摇头:“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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