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末日前三十天,我死在零下六十度的雪地里——被未婚夫亲手卖给了陌生人。
重生归来,我冷静清空账户、囤粮屯药、布下天罗地网,
只为看他如何在极寒中为一袋米出卖灵魂。可当我被“买家”带走时,他却递来热汤,
轻声道:“我不是买你,是赎你。”原来上一世,那个倾尽所有换我性命的男人,
早已在废墟里认出了我的光。这一世,我不再为渣男流泪,只与救赎我的他,
在末日冰原种下春天。囤物资,虐渣男,守真心——这一次,我亲手改写结局。
1、重生回末日前三十天零下六十度的雪地,像一张裹着冰霜的白布,把我一点点包进去。
我蜷在废弃公交站的角落,手指早已失去知觉,睫毛上结着霜,每一次眨眼都像被刀刮。
耳边只剩风声,和自己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就在意识快要断掉的那一刻,
我看见了他——林骁。他裹着崭新的防寒服,站在几米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人就在这儿,货真价实,没碰过。”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点笑意,“米和柴油,现在给。
”那男人朝我走近一步,靴子踩碎冰壳,发出刺耳的咔嚓声。我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
可舌头冻得像块石头,发不出一点声音。林骁没看我,一眼都没有。他接过那袋米,
转身就走,背影很快被风雪吞没。我闭上眼,心想:原来死前最后看到的,不是末日,
而是被最爱的人亲手卖掉的自己。——然后,我猛地坐了起来。心脏狂跳,冷汗浸透睡衣。
窗外阳光正好,鸟鸣清脆,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我愣了几秒,
手指颤抖地摸向床头柜——手机还在。屏幕亮起:2025年11月15日,星期六,
上午8:17。我死死盯着日期,呼吸几乎停滞。三十天。距离全球“超热事件”爆发,
还有整整三十天。上一世,新闻最初只是说“异常高温预警”,没人当真。
直到第30天——气温一夜飙到70℃,柏油路融化,电线自燃,
整座城市在三天内变成炼狱。高温持续一周后,地核磁场紊乱,气温又断崖式暴跌,
十天内跌破-50℃。电力、通讯、交通全部瘫痪。秩序崩塌,人性溃散。而我,
傻傻地相信林骁会保护我。我把我父母车祸后留下的300万赔偿金全交给他打理,
结果他一边哄我筹备婚礼,一边悄悄转移资产,最后在极寒里,用我换了半袋米。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赤脚走到镜子前。镜中人脸色苍白,眼底有青黑,
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为爱掏心掏肺、被蒙在鼓里的宋清,
而是一个死过一次、再不肯做软弱羔羊的幸存者。这一次,我绝不重蹈覆辙。
我立刻打开电脑,查银行余额。300万还在,定期未动。我迅速拨打客服,全部转为活期,
预约大额提现。然后翻出通讯录,找到高中同学陈野——退伍特种兵,
去年在朋友圈发过“承接私人安保”。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有急事,愿付双倍价,见面谈。
”做完这些,我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父母留下的金条和美元现金——他们生前总说“乱世藏金”,我那时笑他们老派。如今,
这句话成了我重生的第一道铠甲。窗外,阳光灿烂如常。街上有情侣牵手走过,
奶茶店排着队,外卖骑手飞驰而过。没有人知道,三十天后,这世界会变成人间地狱。
但我知道。而且,我准备好了。林骁的微信消息在这时弹出来:【宝宝,
今天要不要去试婚纱?我看中了一款,很适合你。】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天兴高采烈地陪他去试纱,还偷偷用私房钱订了最贵的那套,
只因他说“配得上你”。现在,我慢慢打字回复:【好啊,不过最近有点不安,
总觉得要出事。你有没有听说什么?】他秒回:【别瞎想,网上谣言多。有我在,
天塌下来也先砸我。】我冷笑。天不会塌,但你会亲手把我推进地狱。我删掉对话框,
打开地图,开始搜索郊区带地下室的仓库。囤粮、囤药、囤命。更要囤一个,
不会再为任何人动摇的自己。这一世,我不逃,不哭,不求。我要活着,清醒地,
亲手改写结局。2、冷静布局,启动“末日生存计划”银行金库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裹着风衣站在柜台前,看着工作人员一沓沓清点现金。三十万现金,
沉甸甸地装进两个防撕旅行包。
黄金和美元则被我缝进内衬背包的夹层——这是从父亲留下的旧军用背包上学来的手法。
他总说:“乱世里,纸不如布,布不如金。”走出银行时,阳光刺眼。我压低帽檐,没打车,
而是步行三个街区,才在一家便利店后巷拨通陈野的电话。他二十分钟后出现,一身黑衣,
肩宽腿长,眼神锐利如鹰。“宋清?”他上下打量我,“你看起来……不太对。
”“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我没寒暄,直接开口,“第一,
帮我租一个带独立供电、通风和双锁门的地下室仓库,位置要偏,
最好在城乡结合部旧工业区;第二,以你的名义注册一家‘临时仓储服务公司’,法人是你,
实际运营归我;第三,从今天起,你是我唯一的安保顾问,月薪三万,预付半年。
”他皱眉:“你惹上什么人了?”“不是人,”我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是天。
”他沉默几秒,忽然笑了:“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别瞒我真相。
”我点头。当晚,仓库钥匙就到了我手里。地点在城西老化工厂废弃区,荒草丛生,
围墙斑驳,但地下室结构完好,水泥墙厚达半米,还留着旧冷库的铜管线路。
我当场付了半年租金,又加钱让房东“最近别来查电表”。接下来三天,
我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白天,我以“公司备货”为由,
分批采购:——压缩饼干、军用罐头、真空脱水蔬菜,从三家不同供应商下单,
地址错开;——净水器、滤芯、碘片,
能刀;——我还买了十桶5L装食用油、五十斤白糖、三十斤盐——这些在末日比黄金还硬。
晚上,我独自开车,一趟趟把物资运进仓库。陈野帮我安装了简易太阳能板和蓄电池组,
又在入口加装了红外警报器。地下室被我分出三个区:食品区、医疗区、生活区。
所有物资按保质期、使用频率贴标归类,连开罐器都挂了三把。第四天清晨,
我站在仓库中央,环顾四周。水泥地上堆满箱盒,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密封胶的味道。
这里没有婚纱,没有誓言,没有虚假的温柔。只有生存。手机震动,
林骁发来消息:【你最近在忙什么?电话也不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盯着那行字,
想起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在我开始囤货时一脸焦虑地劝我:“别信那些谣言,你这样花钱,
以后怎么过日子?”可他自己,却早把我的账户转空,还把我父母留下的房产抵押了两次。
我回他:【没事,就是公司年底清账,有点累。对了,月底前我们把婚事定下来吧?
】他秒回一连串烟花和爱心:【真的吗?!我就知道你最懂我!】我关掉屏幕,冷笑。懂你?
是啊,我太懂你了。懂你如何用甜言蜜语织网,再在我最无助时,亲手抽走最后一根丝。
第五天,我开始处理资产。我把名下那套小公寓挂到中介,标价“急售,全款优先”,
三天内就有人看中——末日前的楼市还在高位,我咬牙砍了十万,当天签约。房款到账,
我又买了五公斤金条,藏进仓库角落的水泥墩里。第六天,
陈野带来消息:“东郊有个前军需库管理员,手里有批过期但密封完好的野战口粮,要吗?
”“要。”我毫不犹豫,“全拿。”他看我一眼,轻声说:“宋清,
你准备的这些东西……足够撑三年。”“不够。”我摇头,“人心崩塌的速度,
远比物资耗尽快。”那天夜里,我独自在仓库整理药品,手指抚过一排抗生素和止痛片。
忽然,眼角瞥见角落里一个旧木箱——那是我从父母老宅搬来的遗物,一直没打开。
我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80年代粮票、几本手写菜谱,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迹:“晓晓,若遇大难,记住:人可饿,心不可慌;粮可尽,志不可折。
”我眼眶一热,把信紧紧贴在胸口。原来父母早把生存的智慧,藏在了日常的温柔里。
我擦干眼泪,拿起记事本,
在最新一页写下:末日生存计划进度:60%剩余时间:24天窗外,夜色如墨。
而我的仓库,亮着一盏孤灯——那是末日来临前,我为自己点亮的第一颗星。
3、渣男的温柔假面林骁今天破天荒地买了花来公司接我下班。一束粉白相间的洋桔梗,
他说是我“最爱的花”。我接过花,指尖微凉。上一世,
我确实爱它——因为他说过:“洋桔梗代表永恒的爱。”可末日第七天,
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他给同事发的消息:“她傻得很,信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他替我拉开车门,语气温柔,“是不是工作太累?
要不要我陪你去度假?就去你一直想去的北海道。”我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垂眸轻笑:“好啊,不过……得等月底结了婚再去。”他眼睛一亮,
立刻握住我的手:“你终于肯嫁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他的掌心温热,
可我只觉得冷。这双手,上一世是在-50℃的雪夜里,把我推向陌生男人的。“当然有你。
”我抬眼看他,眼底含笑,声音柔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他信了,
笑得像个得胜的少年。回家路上,他接了个电话,语气忽然压低。“……对,
气象局内部消息,北半球热层异常,可能有极端高温……别传出去,
上头压着……”他瞥了我一眼,迅速补了句:“哦,公司项目的事,别担心。”我垂下眼,
指甲掐进掌心。果然,他早就知道。却从未提醒我,更没让我做任何准备。
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混乱中捞一笔——比如,把我名下的钱转走,
把我的首饰挂上二手平台。那晚,我借口“整理婚前物品”,翻了他的书房。
抽屉上没锁——他从不觉得我会怀疑他。果然,在一个文件夹里,
我发现他用我名字注册的二手账号,最近刚售出我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镯子,成交价八万,
备注“女友闲置,急用钱”。我站在昏黄的台灯下,静静把镯子的照片拍下来,又原样放回。
心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明。第二天,我主动约他吃饭。
选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西餐厅,灯光暧昧,小提琴悠扬。“骁,”我切着牛排,状似无意,
“你说,如果世界突然乱了,你会保护我吗?”他放下刀叉,深情款款:“当然。
我这条命都是你的。”“那……如果没吃的了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会把最后一口给我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傻瓜,怎么会没吃的?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抢一口回来。”我低头吃了一口牛排,嘴角微扬。
多漂亮的誓言啊——可惜,上一世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把我卖了。回家后,我打开手机,
点进一个匿名论坛。那里早有人在讨论“全球异常气候征兆”“地核磁场偏移”,
甚至有人预言:“高温之后,必有极寒。”我注册新号,
用假名发帖:【求问:若未来一年无电力供应,如何长期保存食物?】很快,有人私信我,
自称是前战备粮仓管理员,愿意“有偿提供生存方案”。我约他明晚见面——地点,
选在陈野把守的仓库附近。夜深了,林骁发来消息:【睡了吗?明天陪我去选戒指吧?
】我回:【好呀,不过……我想把婚礼提前到11月30号,可以吗?
】他秒回:【当然可以!我马上去订酒店!】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楼下,
林骁的车还没走,他靠在车门上抽烟,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对,
她完全没怀疑,还说要早点结婚……放心,钱一到账,房子就过户……”风把他的声音吹散,
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我轻轻拉上窗帘,转身走向书桌。在“末日生存计划”笔记本上,
日任务:1.确认林骁已有预谋;2.获取其转移资产证据;3.制造“信任假象”,
诱其放松警惕;4.完成婚期设定——利用婚礼前筹备期,合理解释频繁外出与大额支出。
末日还有22天。而他,正亲手为自己铺好通往地狱的红毯。我望向镜中的自己,
眼神平静如深潭。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被爱情蒙眼的宋清。我是猎人,而他,是猎物。
温柔是他的面具,而清醒,是我的刀。4、高温降临,秩序崩塌第30天,清晨6点。
我被窗外的尖叫声惊醒。拉开窗帘,整条街已乱成一锅沸水。柏油马路像融化的巧克力,
踩上去就陷进鞋底;电线杆噼啪冒火,一辆私家车引擎盖喷出黑烟,车主疯狂拍打车窗,
却拉不开——高温让金属变形卡死。手机弹出紧急推送:【全球多地气温突破60℃!
国家气象局启动红色灾害预警!非必要不出门!】我立刻拨通陈野电话:“启动B计划,
仓库恒温系统全开,红外警戒拉满。”“明白。”他声音沉稳,“你那边?”“按计划走。
”我转身走进衣帽间,
迅速换上轻薄速干衣、防晒面罩和登山鞋——三天前就备好的“高温出行套装”。
又从床底拉出一个军绿色背包,
里面装着三天量的水、电解质粉、便携风扇、折叠刀和一瓶防狼喷雾。门铃响了。
林骁浑身是汗地站在门外,头发湿透,T恤黏在背上,脸色惨白:“清清!你没事吧?
外面……外面疯了!有人中暑倒地,救护车根本进不来!”他冲进来,一把抱住我,
声音发抖:“还好你在家,还好……”我任他抱着,语气慌乱:“我吓死了!
刚才水管都烫得不敢碰!骁,我们怎么办?”“别怕,”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我查过了,
郊区有个地下停车场,凉快,还能住人!我们现在就走!”我咬唇,
犹豫:“可……我们的东西还在家里……”“命要紧!”他急得直跺脚,“钱我带了,
卡都揣着!走!”我点点头,眼中含泪:“好,我听你的。”——可我知道,他根本没带卡。
他的银行卡早在两天前就被他刷空,转进了他表弟的账户。他现在只想带我逃,
用我剩下的那点“傻气”和“信任”,再榨出最后一丝价值。但我顺从地跟他下楼,
只拎了一个小包——里面只有两瓶水、几块巧克力,和一部没电的旧手机。真正的大批物资,
早已藏在仓库。走出单元门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像一头火兽张口咬住我的喉咙。
地表温度至少70℃,地面蒸腾着扭曲的热气,远处有人瘫倒在路边,皮肤通红起泡。
林骁拉着我快走,却在小区门口被一群抢超市的人流冲散。他回头喊我,声音被混乱吞没。
我故意慢了一步,躲进绿化带的阴影里。等他焦急地四处张望时,我悄悄绕回楼道,
从消防通道上到天台——那里,陈野安排的摩托车已在等我。“他信了?”陈野递给我头盔。
“信了。”我戴上头盔,嗓音冷静,“现在他以为我一无所有,只能靠他活命。”引擎轰鸣,
我们冲进蒸笼般的街道。路过小区门口时,我瞥见林骁正被两个男人推搡,
抢他手里的背包——那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张作废的信用卡。我没停。半小时后,
我站在仓库厚重的铁门前。陈野输入密码,门缓缓开启。冷气扑面而来,
带着干净的金属与棉布气息。我走进去,脱下汗湿的外套,喝下一杯提前冷藏的电解质水。
监控屏幕上,
十几个分屏显示着仓库外围、城市主干道、家属楼入口——林骁正狼狈地往回跑,
脸上写满惊恐与不解。“他会不会报警说我失踪?”陈野问。“不会。”我摇头,
“他怕我真出事,会牵连他。他只会等‘风头过去’,再装作焦急地找我。”果然,傍晚,
他发来消息:【清清!你在哪?我一直在找你!外面太危险了!】我隔了两小时,
才虚弱地回:【躲在一个朋友家……好可怕,想回家。】他立刻:【告诉我地址!我来接你!
】我发了个假定位,在城南废弃小学。我知道他不会去——那里早已成为暴徒据点。
夜幕降临,高温未退。我坐在仓库的折叠床上,
翻看今日采购记录:柴油暖炉、防寒服、高热量压缩粮……这些,才是真正的“家”。
林骁的温柔,不过是末日前最后的幻影。而我,已经站在真实的世界里。窗外,城市在燃烧。
而我的地下堡垒,灯火通明,粮弹充足。高温只是序曲。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这一次——我准备好了。5、冰封世界,人性试炼高温持续了整整七天。第七夜,
天空骤然变色。我正靠在仓库监控台前小憩,忽然听见陈野低喝:“宋清,看外面!
”我猛地抬头。监控画面里,漫天灰白——不是雪,是冰晶。
气温在三小时内从50℃暴跌至-10℃,电线“啪”地断裂,
街道上惊慌奔逃的人群僵在原地,有人滑倒,再没爬起来。第八天黎明,雪已没过脚踝。
第九天,-30℃。第十天,新闻彻底中断,
最后一条广播断断续续:“……极寒……地核异常……建议……就地避难……”而林骁,
终于找上门来。第十二天下午,仓库外的红外警报轻响。监控画面中,他裹着单薄的羽绒服,
脸冻得发紫,站在铁门外,疯狂拍打门板。“宋清!我知道你在里面!”他嘶哑地喊,
“开门!求你!”我站在观察窗后,一动不动。陈野看我:“要放他进来吗?”“不。
”我声音平静,“让他看看,也让他记得——当初他推开我时,有多干脆。
”林骁拍了半小时,指甲裂开,渗出血珠。最后他瘫坐在雪地里,
对着门缝哭喊:“清清……家里没吃的了……我妈快不行了……求你,
给一口吃的……”我心头微动——他母亲,上一世冻死在楼道,
林骁却连一床被子都没给她盖。但我没动。因为我知道,他的“求”,从来不是为了别人,
只是为自己多活一天。当晚,我故意“偶遇”他。我穿得臃肿,提着一个破旧购物袋,
从仓库后巷绕到家属楼附近。林骁一眼认出我,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清清!你去哪了?
我找了你很久!”我瑟缩一下,
我……躲在一个老同学家……他们有地窖……”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还有位置吗?
我妈快撑不住了……”我咬唇,从袋子里掏出一罐午餐肉,
颤抖着递给他:“就……就剩这个了。你先拿去。”他一把抢过,连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跑。
我站在雪地里,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轻轻摸了摸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回到仓库,
我打开监控回放。画面里,林骁冲进家门,把罐头藏进自己床底,对他母亲说:“妈,
外面没吃的了,你再忍忍。”老人蜷在薄毯里,咳得撕心裂肺。我闭上眼,心彻底冷透。
第十五天,-45℃。整座城市陷入死寂。有人开始砸门抢粮,邻居互相投毒,
只为省一口饭。家属楼三单元,一对夫妻为半袋米,用菜刀砍死了自己的亲兄弟。
林骁彻底慌了。他连续三天蹲在我“假藏身”的废弃便利店门口,冻得嘴唇发黑。第四天,
他终于看见我——我故意让他看见。我“虚弱”地从巷子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瘪掉的塑料袋。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清清!你还有吃的对不对?你一定还有!上次那罐头,你哪来的?
”我后退一步,声音发抖:“没……没了……这是我最后一点……”“别骗我!
”他突然暴怒,眼睛通红,“你早有准备!你从高温前就开始囤货!是不是?!”我怔住,
脸色煞白,像被戳穿秘密般慌乱:“我……我只是……”“把吃的交出来!
”他伸手来拽我的包,“不然我告诉所有人,你藏了粮!他们会撕了你!”我猛地甩开他,
眼中泪水滚落:“林骁,你还是人吗?那是我保命的东西!”他冷笑:“命?现在谁还管命?
能活一天是一天!”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他的温柔早已冻死,
剩下的只有**裸的自私与**。我低头,声音轻得像雪落:“好……我给你。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在身后喘着粗气,像一头饿极的狼。回到仓库,我打开录音笔,
那段嘶吼清晰可辨。我把它和之前他卖我、转移资产的证据一起,存进加密U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