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阴湿大佬强取豪夺温瑜钟秋旻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6 11: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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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秋旻握着她的手臂,引着她穿过黑暗的走廊,动作近乎绅士,仿佛在邀请舞伴步入舞池。

温瑜的赤脚踩在冰冷的橡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走廊两侧是沈怀逸精心挑选的相框——里面装着他们这些年在英国生活的照片,温瑜看不见,但沈怀逸为她描述过每一张:他们在剑桥河上泛舟,在爱丁堡城堡前相拥,在康沃尔海滩上赤脚奔跑。这些都是等待被看见的回忆,是沈怀逸为她准备的光明礼物。

而现在,这些回忆的载体在昏黄烛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像一排沉默的、见证灾难的墓碑。

温瑜的大脑飞速运转。盲人的听觉、触觉、嗅觉在这一刻被提升到极致。

她听见屋外狂风撕扯树枝的尖啸。她感觉到钟秋旻手掌的温度——不像沈怀逸的温暖干燥,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温热,像蛇类在阳光下曝晒后的体温。

她必须自救。

在走廊第三个拐角处,她故意踩到自己睡衣的下摆,身体向前倾倒。不是仓促的摔倒,而是精心计算的、看起来完全自然的踉跄。

她的手“无意”中挥过墙边的盆栽架——那是一个维多利亚风格的铸铁架子,上面放着一盆茂盛的蕨类植物。

盆栽应声而落,陶瓷花盆在地板上碎裂,泥土四溅。

“啊——”温瑜轻呼一声,手在地面上慌乱摸索。

钟秋旻停住脚步,但没有立刻扶她。他的沉默像一块压在胸口的巨石。几秒钟后,他才弯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

“别耍花招,温**。”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却充满警告,“你比六年前聪明了,但还不够聪明。”

温瑜的心脏狂跳,但她的手已经完成了任务——在泥土和碎瓷片的掩护下,她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迅速滑进口袋。

那是沈怀逸给她准备的防身电击器,她一直放在盆栽的土壤里,因为沈怀逸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没想到这句话会在这样的夜晚应验。

“我没有……”她低声说,声音里刻意带上颤抖,“你手里有枪,我怎么敢乱来。”

钟秋旻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他不再说话,只是拉着她继续向前。

客厅的景象在烛光中缓缓展开。

三支蜡烛在壁炉台上燃烧,火苗不安地跳动,将整个房间染上一种病态的金黄色。

沈怀逸倒在沙发旁,左臂的白色衬衫袖子被染成深红色,血正从枪伤处缓慢渗出,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色的花。他的额头有淤青,嘴角破裂,但眼睛依然睁着,里面燃烧着愤怒和担忧。

罗家坤站在他身边,像一座沉默的山。这个高大的男人脸上有新鲜的抓痕——显然是幸运的杰作,左颊一道伤口正在渗血,但他毫不在意,手里的枪稳稳指着沈怀逸的太阳穴。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木然,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日常任务。

陈德发坐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裤腿被撕开,小腿上缠着临时撕下的布条,上面渗出血迹。他龇牙咧嘴地处理伤口,时不时朝角落里投去怨毒的一瞥。

角落里,幸运侧躺着,发出痛苦的呜咽。狗狗的一条后腿不自然地弯曲,显然是骨折了,但它依然试图站起来,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入侵者。

“老婆!”沈怀逸看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罗家坤的枪口抵得更紧。

“别动。”罗家坤说,声音低沉而单调,像生锈的机器。

温瑜凭声音判断出所有人的位置。

“老公……”她向前一步,但钟秋旻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

“都冷静一点。”钟秋旻说,声音在客厅里清晰可闻,“沈医生,我建议你不要尝试呼救。离你们最近的布朗太太一家去巴斯参加音乐节了,要明天中午才能回来。至于其他邻居……”他顿了顿,“英国乡间的优点就是隐私,缺点也是隐私。”

“你到底想做什么?”温瑜转向钟秋旻的方向,声音里终于泄露出压抑已久的崩溃,“我们已经离开香港六年了!我们和你的世界没有任何关系了!”

钟秋旻没有回答,而是优雅地走向沙发,坐下,双腿交叠。烛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和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对面的椅子(尽管她看不见)。

“坐下,温**。我们聊聊。”

温瑜犹豫了一瞬,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摸索着走到椅子旁,坐下,双手放在膝头,强迫自己保持仪态。

“钟先生,”她开口,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关于**妹的事,我很抱歉。颂伊是个好女孩,她不该遭遇那些。我知道你很痛苦……”

“你知道?”钟秋旻打断她,声音里突然涌起的怒意让房间温度骤降,“你知道什么是痛苦?你知道在赤柱监狱里,每天醒来都要重新计算自己还能活多久是什么感觉?你知道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变得比周围所有野兽更残忍是什么感觉?”

“我在那里三年,温**。一千零九十五天。每一天我都在忍耐,因为我告诉自己,只要出去,就能和颂伊重新开始。她每个月都来看我,隔着玻璃,用那部破旧的电话。她总是笑,说等我出去就开一家小店,卖奶茶和菠萝包。”

他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但立刻恢复平稳,“她甚至让我答应她一件事。”

温瑜屏住呼吸。

“她让我答应,出狱后不找你报仇。”钟秋旻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说‘哥哥,温老师只是做了正确的事,你不要怪她’。她那么善良,善良到愚蠢。”

他向前倾身,烛光在他的瞳孔深处点燃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答应了。因为那是她要求的。但后来她死了,死在一个肮脏的后巷,像垃圾一样被扔掉。所以那个承诺也就不作数了。”

听到她的名字,罗家坤将枪攥紧在手心里,心底麻木的疼痛在这一刹那变得尖锐起来。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他该死,但在死之前应该一个个杀掉那些害过她的人。

钟秋旻靠回沙发背,姿态重新变得优雅,“你知道吗,温**?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六年前在那个天台里没有杀了你。如果我当时下手,颂伊就不会每个月都去监狱看我,就不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如刀锋。

温瑜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知道,言语已经无法打动这个男人。六年的时间没有消解他的仇恨,反而像陈年的毒酒,愈发浓烈致命。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你一定要报复,”她说,声音清晰而坚定,“那就杀了我。放过阿逸,他和这一切无关。”

“温瑜!不——”沈怀逸挣扎着要站起来,罗家坤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他闷哼一声,重新跪倒在地。

钟秋旻轻轻鼓掌,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感人。”他说,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伉俪情深,生死相许。但别急,我们要慢慢来。”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巡视,最后落在角落里呜咽的幸运身上。德牧察觉到了危险,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受伤的后腿让它无法保持平衡。

“你的狗很可爱。”钟秋旻说,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叫什么名字?”

温瑜没有回答,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不说?没关系。”钟秋旻转向陈德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像面具被撕下,“阿发,杀了它。”

“不!”温瑜尖叫着站起来,“不要!”

陈德发咧嘴一笑,露出被尼古丁染黄的牙齿。他抽出匕首,朝幸运走去。狗狗似乎明白了什么,停止呜咽,龇出牙齿,发出威胁的低吼。

“钟秋旻,你这个**!它是无辜的!”沈怀逸怒吼,但罗家坤的枪口死死压着他。

陈德发走到幸运面前,蹲下。烛光在刀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幸运没有退缩,即使受伤,它依然试图保护这个家。

温瑜捂住耳朵,但无法隔绝接下来的声音——一声短促的哀鸣,刀刃刺入肉体的闷响,然后是无尽的寂静。

她松开手,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泪还是汗。她能闻到新鲜的血腥味,比沈怀逸伤口的血味更浓烈,更温热。

“幸运……”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

钟秋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下令处死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一把银色的伯莱塔,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现在,”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该轮到沈医生了。”

温瑜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她踉跄着向前,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摸索着爬到钟秋旻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腿,西服面料冰冷而光滑。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所有的清冷和理智土崩瓦解,“不要杀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钟秋旻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厌恶?怜悯?还是某种扭曲的满足?他看不惯她卑躬屈膝的样子,这个在法庭上挺直脊背、冷静指证他的女人,现在像乞丐一样匍匐在他脚下。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冰冷。

温瑜不动,只是抓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钟秋旻弯腰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起。就在他俯身的瞬间,温瑜的手滑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她没有犹豫。

电击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蓝色的电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而过。

钟秋旻身体猛地僵直,一个踉跄向后退去,手枪脱手,滑落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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