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祖母逼我一肩挑八房》李长风萧冷玉by面条是只喵免费看

发表时间:2026-03-10 14: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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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提刀而来的众人鸦雀无声。

只有刀尖拖过青砖的摩擦声,刺耳,牙酸。

李长风提着刀,脚步虚浮,眼神涣散。

“哈……”

人群中爆出一声嗤笑,紧接着就是满堂的哄笑。

王腾掸了掸狐裘:“李长风,你那酒壶里装的是马尿?手抖成这样,裤腰带都解不开吧?还想杀人?”

周围家丁狞笑逼近,呈扇形包围。

李长风打了个酒嗝,往前一迈。

“哎哟!”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扑倒。

手中酒壶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

“啪!”

满壶烈酒,劈头盖脸砸在王腾脸上。

酒液顺着王腾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流进脖颈,淋湿了千金难买的雪狐裘。

“好酒……别浪费……”李长风趴在地上,大着舌头,手里抓着刀乱挥:“王公子……请你喝,嗝……加了猛料的。”

王腾被酒辣得睁不开眼,怒火冲顶:“混账!给我废了他!打断四肢扔出去!”

家丁拳风呼啸,直奔面门。

就在这时。

李长风突然怪叫:“吓尿了!真吓尿了!”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九公子当真解开了裤带。

寒冬腊月,热气腾腾。

李长风腰身“慌乱”摆动,一道冒着热气的水柱,在内力(暗中控制水压和方向)的加持下,越过家丁肩膀,直奔后方正在擦脸的王腾。

“滋——”

滚烫,精准,且量大管饱。

正中王腾张开的嘴。

全场石化。

就连见惯大风大浪的权贵们也脑子宕机。

在灵堂撒尿滋当朝尚书之子一脸?

这李长风疯得没边了!

“呸呸呸!”

王腾尝到了嘴里的咸腥,胃里翻江倒海,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李长风——!我要剐了你!”

“王公子火气太旺。”

李长风一边系裤带,一边龇着牙笑,没心没肺:“本公子这‘纯阳童子水’,专治邪火。不用谢,这叫原汤化原食。”

极度羞辱。

跪在灵前的大嫂萧冷玉,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她想过小叔子会求饶,唯独没想过他会用这种……下作又荒诞的方式。

“杀了他!出了事算我的!”王腾大吼。

数把钢刀出鞘,刀光织网,罩向那个还在提裤子的疯子。

“长风小心!”萧冷玉本能惊呼。

下一秒,她瞳孔骤缩。

李长风像是被白绫绊倒,身子如烂泥瘫软,恰好避开头顶三把钢刀。

紧接着,手中横刀贴地窜出,如毒蛇吐信。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阴损的——切下路。

“刷刷刷!”

刀光只在离地三寸处闪。

“咔嚓。”

那是脚筋崩断的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家丁,双腿失去支撑,齐齐栽倒,惨嚎声盖过了风雪声。

李长风借惯性在地上陀螺般一旋。

刀锋倒转,向上一撩。

直奔王腾胯下。

“嘶啦!”

布帛撕裂。

王腾只觉胯下一凉,低头一看,锦裤被整齐划开,露出里面的大红底裤。

刀锋贴着要害只有半寸。

若再往前一点,大吴皇朝就要多一位王公公。

“哎呀,手滑。”

李长风摇摇晃晃起身,像是醉得找不到重心,顺势倒向旁边。

“咚。”

他重重撞进一团柔软馨香之中。

大嫂,萧冷玉。

萧冷玉身子僵硬,羞愤欲死。

公公灵前,众目睽睽,这浪荡子竟然……!

她刚要推开这具满身酒气的身体,一双铁钳般的手臂却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李长风将脸埋进她孝服下的胸口,借位挡住众人视线。

他浑身酒气熏天,像在耍赖。

“大嫂……嗝……好软。”

醉话大声且下流。

但在那刺鼻酒气下,一道极低、极冷,毫无醉意的声音钻进萧冷玉耳中:

“别推。站直了就是清醒,清醒的人装疯,是背上砍杀朝廷命官之子的罪名。”

萧冷玉推搡的手僵在半空。

“但是真正的疯子杀人,那叫意外。大吴律法,不杀疯狗。”

李长风的脸颊贴着她的心口,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孝服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钩子,又透着狠劲:

“那姓王的眼神想吃人,你若不想今晚被抓去侍寝,就给我……抱紧了。”

萧冷玉呼吸一滞。

她低头。

怀里的男人明明在笑,眼神迷离,可箍着她腰的手,稳如泰山。

他在用这种荒诞的方式,去解决李家的危机?他真的是只会勾栏听曲的老九吗?

李长风脑袋在她怀里不老实地蹭了蹭,鼻尖擦过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那股该死的痞气又冒了出来:

“再说……大嫂身上确实比臭男人香,借弟弟躲躲……心跳这么快,是怕我,还是怕漫漫长夜守不住?”

“你……!”萧冷玉耳根通红,羞愤与震惊交织,却再也推不开那双手。

【叮!检测到宿主与大气运目标萧冷玉进行“欺骗性亲密接触”,达成成就‘共犯的拥抱’。】

【奖励:暗器·孔雀翎(残篇)、十年精纯内力!】

暖流涌入丹田。

李长风探出头,发丝凌乱,眼神像条护食的疯狗。

横刀遥指瘫软在地的王腾,刀尖滴血。

“王公子,疯病会传染。”

李长风嘿嘿一笑,森然露齿:“刚才那刀没切准,下一刀……我就不知道切哪儿了,你也想绝个后?”

王腾捂着漏风的裤裆,看着满地哀嚎的家丁,看着那个一身尿骚味的疯子,终于怕了。

权谋讲究体面,杀人不见血。

他真的干出什么疯事真不好说,虽说自己带了五品供奉过来,也不能直接对他下杀手。

但他这疯样,是块糊了屎的滚刀肉!万一被他砍中就只能自认倒霉。

反正李家这次是翻不了身了,也不急急于一时。

“疯子……!”

王腾头也不回道:“好!好个疯子!待户部查账,我看你们拿什么还!这镇北王府,迟早改姓王!”

树倒猢狲散,满堂宾客唯恐避之不及。

一条消息随风雪卷向京城——

镇北王府九公子疯了,灵堂撒尿,乱刀砍人,彻底废了。

人散尽,灵堂死寂。

李长风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眼神清明如雪,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萧冷玉依然跪在蒲团上,指节攥得发白,耳垂红得滴血,却没再看他一眼。

李长风走到廊下,推门看雪。

院中,一个满头白发的哑巴老仆(卫庄)正在扫雪。

竹扫帚划过地面,雪落无痕。

李长风站在台阶上,轻轻弹了弹指甲盖上的血渍。

老仆(卫庄)动作微顿。

“咔嚓。”

坚硬如铁的枣木扫帚柄,在他指间无声化为齑粉。

那是“流沙”集结的信号。

王家以为这就结束了?

李长风冷笑。

既然说了原汤化原食,那今晚,流沙亲自送汤上门,王公子请慢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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