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祖母逼我一肩挑八房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李长风萧冷玉精彩段落最新篇

发表时间:2026-03-10 14:0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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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流沙统领卫庄(二品天人境)、四品宗师修为(隐藏版)、白凤暗卫一百名(六品换血境)!】

刹那间,李长风只觉丹田如狂龙入海,蛮横地冲刷过李长风那原本被酒色掏空的经脉。

九品锻体、八品易筋……境界不断攀升,直至四品宗师境,丹田内气海翻腾,终归于沉寂。

他眼角余光瞥见灵堂角落,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老仆正低头扫雪。

竹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声音枯燥单调,却如有实质般切断了门外涌入的风雪。

老仆满头白发乱如枯草,背脊佝偻,唯独那握着扫帚的手,稳如磐石。

流沙统领,卫庄。

与此同时,数百道晦涩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王府的阴影之中。

那是“流沙”的白凤暗卫,如鬼魅般替换了原本惊慌失措的杂役。

李长风松了口气。

底牌在手,这出戏,便能唱得更狂些,更脏些。

他借着刚才握住王腾手腕的余力,佯装酒劲上涌,脚底打滑,整个人向后“失控”跌去,重重撞向正中央的楠木黑棺。

“咚——”

这声音……不对!

在那宗师境的敏锐感知力下。

这棺材是金丝楠木所制,内里若盛放了父王的遗体,撞击声应当沉闷如鼓。

可刚才那一撞,棺木竟然微微颤动,回声清脆!

还是空的!

李长风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酒意醒了大半。

九口棺材,皆无尸骨!

为何运回来的是空棺?

是父王金蝉脱壳的局?

还是毁尸灭迹的谋?

无论真相如何!

这事处处不合常理,在如此水深的京城,风谲云诡。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多少探子盯着王府。

王腾不过是跳梁小丑,被人推出明面的棋子,直接暴露实力会让自己陷入未知的危机中。

必须把水搅浑!

“李长风,你装什么死?”

王腾见李长风瘫坐在棺材前发呆,只当这废物被吓破了胆。

他嫌恶地拍了拍被李长风碰过的手腕,目光落在萧冷玉身上。

“萧大嫂,你是个聪明人。”

王腾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淫邪:“这废物护不住你,更护不住李家。”

他伸出手,指尖隔空虚点萧冷玉起伏剧烈的胸口:

“啧啧,这身段,若是披上红纱,定比这身孝服更有味道。”

四周宾客噤若寒蝉,墙倒众人推。

没人会为了一个死绝男人的王府,去得罪如日中天的礼部尚书。

萧冷玉身形微晃,面色惨白如纸。

她是相府嫡女,何曾受过这等如市井娼妇般的羞辱?

“王腾……你做梦!”

萧冷玉咬破了红唇,目光扫过那九口黑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李家只有断头的鬼,没有受辱的人!

“李家清白,容不得你这畜生玷污!”

话音未落,萧冷玉猛地起身,一身缟素翻飞,冲向灵堂右侧那根红漆立柱。

她存了死志,速度极快。

“大嫂!”

“姐姐!”

苏媚和霍青鸾惊恐尖叫。

王腾却抱臂冷笑,甚至还得逞般地咂了咂嘴:“烈女?哼,趁热也不错。”

就在额头即将触碰立柱的刹那——

一道身影“滑”了过来。

在外人眼中,李长风只是宿醉未醒,脚下拌蒜,踉跄着往旁边一歪。

实则,宗师级身法,缩地成寸。

“砰。”

一声闷响。

萧冷玉没撞上柱子,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巨大的冲力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李长风只觉胸口一闷,紧接着便是一阵惊人的柔软与回弹。

那经年养尊处优的丰腴身段,像是两团云絮,狠狠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这软饭……确实有点顶。

全场死寂。

萧冷玉惊魂未定,长睫乱颤,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鼻尖相抵,呼吸纠缠。

李长风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坏心眼地往怀里紧了紧。

指尖隔着粗糙的麻衣,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心动魄的腰线。

他在她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戏谑:

“大嫂,这柱子硬,撞坏了还得修。咱们家现在穷,经不起造……”

萧冷玉身子骤僵。

耳边传来的虎狼之词更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李长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继续压低声音:

“你要撞……不如以后多撞撞我怀里?小弟这肉垫,虽然不怎么结实,但胜在……软硬适中,且耐用。”

轰——!

萧冷玉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染上红霞,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耳垂都红透。

羞耻、愤怒,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整个人软在李长风怀里,竟一时忘了推开。

“你……放肆!”

她颤抖着斥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周遭宾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李家九公子疯了?

灵堂之上,当着亡父亡兄的面,公然调戏自家守寡的大嫂?

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

李长风见好就收,顺势松开萧冷玉,却并未站直,而是故意脚下一软,跌坐在供桌旁。

既然要把水搅浑,那就得疯。

疯到没人敢靠近,疯到没人能猜透。

李长风顺势抓起供桌上那把供奉着的“斩马刀”。

那是李啸天的佩刀,重达六十斤,通体玄铁打造,煞气逼人。

“谁?谁敢吵我爹睡觉?!”

李长风双眼赤红,毫无章法地将那六十斤重的大刀抡圆了挥舞起来。

“呼——呼——!”

刀风呼啸,破空声凄厉。

几个原本趁乱想靠近棺材查探虚实的探子,眼看着那门板一样的刀锋擦着鼻尖掠过。

吓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后退。

“滚!都滚开!”

李长风一边哭嚎,一边像个发酒疯的醉汉,东劈一刀,西砍一剑。

看似毫无逻辑,实则每一刀的落点都极其刁钻,硬生生在九口棺材周围劈出了一道无人敢近的真空地带。

“我爹说了……睡觉不喜欢被人吵……嗝!”

他打了个酒嗝,提着那把拖在地上的斩马刀,一步三摇地转向王腾。

滋啦——滋啦——

刀尖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拖行,划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风雪愈急,吹得灵堂内的白灯笼疯狂乱撞,忽明忽暗的光影打在李长风低垂的侧脸上。

一半是颓废浪荡的醉鬼,一半是择人而噬的修罗。

角落里的扫地老仆动作未停,手中扫帚轻轻一转,无形的气机锁定了全场。

李长风歪着头,刀尖颤颤巍巍地指着王腾的鼻子,眼神迷离却又透着狠劲:

“王腾……听说你要睡我大嫂?”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你问过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了吗?”

王腾看着逼近的李长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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