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忘了我的名字小说(完本)-辉辉无错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0: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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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气离家出走的第三年,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是个疯婆子在火车站抢别人的孩子,

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小名。我赶到派出所,

那个一向爱面子、哪怕我考第二名都要骂我的强势妈妈,正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

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破旧的球鞋。那是我离家出走那天穿丢的。看到我,她眼神浑浊,

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你别过来……我要等我家辉辉,他胆子小,天黑了不敢回家……」

我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第一章:派出所里的疯女人这一年我二十二岁,混得像条野狗。

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我正缩在一家只有几台破电脑的黑网吧里,

脚边是一堆红牛空罐和廉价烟头。“你是陈辉吗?你母亲在火车站惹事了,

赶紧来一趟城北派出所。”警察的语气很不耐烦。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那个尖酸刻薄、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形象瞬间浮现。“她惹事?她那样体面的人,

能惹什么事?别是搞错了吧。”我嗤笑一声,嘴里还叼着半截烟。三年前,

因为她把我的吉他砸了个稀巴烂,逼我复读考公,我穿着一只鞋就跑出了家门,

发誓这辈子混不出人样绝不回去。这三年,我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拉黑了所有亲戚。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我还是去了。到了派出所大厅,气氛很压抑。几个民警正围着角落,

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但我无比熟悉却又感到陌生的哭嚎声。“我不走!辉辉马上就下车了!

那是辉辉的鞋,你们还给我!那是辉辉的鞋啊!”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我心头猛地一跳,扒开人群挤进去。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倒流。

角落里缩着一个瘦得脱了形的老太太。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厚棉袄,扣子扣错位了,

花白的头发乱得像鸡窝,上面还沾着枯草叶子。这谁?

那个永远要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出门必须涂口红、连我吃饭吧唧嘴都要骂半小时的赵老师?

“妈?”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都在抖。她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精明和严厉的眼睛,此刻却浑浊不堪,布满了红血丝,

眼神里只有惊恐和茫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没有聚焦,又迅速低下头,

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警察看到我,叹了口气:“你是她儿子?怎么当儿子的?

老人神智都不清醒了,还让她一个人往火车站跑?

今天要不是我们巡逻发现她在那抢人家小孩的行李,指不定出什么事!”“抢行李?

”我脑子嗡嗡作响。“她非说那小孩穿的是你丢的鞋。”警察指了指她怀里。我这才看清,

她死死护在胸口、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的,是一只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球鞋。

那是耐克AJ的一只左脚鞋。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我翻墙离家出走时,被铁栅栏挂住,

挣扎中掉了一只鞋。我就那样光着一只脚,跑进了雨里,跑出了她的世界。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走近一步,想去拉她:“妈,我是陈辉,我回来了。”谁知,

她的反应大得吓人。“啊——!走开!坏人!”她尖叫着,身体拼命往墙角缩,

甚至挥手乱抓,长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妈!你疯了吗?我是陈辉啊!是你儿子!

”我大声吼道,既是急,也是怕。她停止了尖叫,怯生生地抬眼看我,

眼神里全是陌生和警惕。“你骗人。”她嘟囔着,声音像个委屈的孩子,

“我家辉辉才没这么老,也没这么凶。辉辉还在上学,他胆子小,天黑了不敢回家,

我得在这等他……把鞋给他,不然脚会凉的。”她低下头,温柔地抚摸着那只脏鞋,

嘴里哼起了小时候哄我睡觉的调子。那一刻,我感觉被人狠狠朝心口窝踹了一脚,

痛得无法呼吸。那个总是嫌弃我、唠叨我、恨不得掌控我每一分钟的强势妈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我是谁都忘了,却还记得要给我送鞋的疯子。

“警察同志……”她突然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旁边的民警,指着我,“让他走,

他是坏人,长得凶,一会儿辉辉来了,会吓到我家辉辉的。”我跪在她面前,

在这个充满了吵闹和汗臭味的派出所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泣不成声。

第二章:陌生的家与满墙的“寻人启事”办完手续,我几乎是连哄带骗地把她弄上了出租车。

我说我是“辉辉的同学”,受辉辉之托送她回家。她这才安静下来,

但一路上还是紧紧抱着那只鞋,身体贴着车门,离我远远的,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出租车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小区楼下。老式家属院,墙皮脱落得更厉害了。爬楼梯的时候,

她走得很慢,气喘吁吁,每上一层都要扶着栏杆歇很久。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

她真的老了,老得不像样。以前她走路带风,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哒哒”作响,

我在三楼都能听见她在五楼的脚步声,然后赶紧关电视假装写作业。到了门口,

她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手哆哆嗦嗦地试了好几次都插不进锁孔。“我来吧。”我伸手去拿。

她猛地缩手,警惕地瞪我:“这是我家,不许你进。”“阿姨,辉辉让我进去等他。

”我强忍着心酸,继续撒谎。听到“辉辉”两个字,她迟疑了一下,终于打开了门。

门推开的那一刹那,一股陈旧的、混合着发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我却愣住了。

家里……居然一点都没变。沙发上的蕾丝罩布,茶几上我没喝完的可乐瓶(早就干涸了),

门口地毯上摆着的我的拖鞋。一切都停留在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天。

仿佛时间在这个屋子里被按下了暂停键,整整三年。但这还不是最让我震惊的。

最让我震惊的,是墙。客厅那面白墙上,曾经挂着她引以为傲的“优秀教师”奖状,

现在却贴满了花花绿绿的便利贴和打印出来的A4纸。我凑近一看,头皮发麻。

全是关于我的。便利贴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辉辉身高1米78,穿4**鞋。

”“辉辉不吃香菜,吃面要加醋。”“辉辉今天穿蓝色校服,背黑色书包。

”“辉辉生气了喜欢去公园躲着。”“看到辉辉要笑,不能骂他,不能骂他,不能骂他。

”最后这一句“不能骂他”,重复写了十几遍,字迹越来越重,像是要把纸戳破。

除了便利贴,还有几十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都是我初中、高中的照片,有些很模糊,

明显是从旧相册里翻拍放大的。照片下面用红笔写着大大的字:【寻人】。

“这是……”我指着墙,声音干涩。她正在换鞋,听到我的话,

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神情,像个展示战利品的小孩。“这是怕我忘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了笑,“最近脑子不好使,有时候转头就忘事。

医生说……说那个什么海默症,会把人都忘光。”她走到墙边,

轻轻抚摸着一张我初中毕业的照片,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怕哪天辉辉回来了,

我不认识他了,那就麻烦了。所以我都记下来,每天背一遍。”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像是在背课文:“辉辉是我儿子,他虽然调皮,但是个好孩子。他只是……只是出去玩了,

很快就回来。”我看着她,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这三年,

到底是怎么过的?我以为她在家里骂我白眼狼,庆幸甩掉了我这个累赘。

可她却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一边对抗着遗忘,一边疯狂地温习着关于我的一切。

“你哭什么?”她突然凑过来,皱着眉看我,“饿了吗?辉辉也老喊饿。”她转身走进厨房,

打开那台老旧的冰箱。“辉辉过生日,我给他买了蛋糕,他还没吃呢。你是他同学,请你吃。

”她从冰箱深处端出一个盘子,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盘子里,

是一块已经完全发霉、长满绿毛、干瘪得像石头的蛋糕。那是三年前,我离家出走那天,

正好是我19岁生日。那天她买了蛋糕,想给我过生日,结果因为我没考好,

她在饭桌上数落了我两句,我一怒之下掀了桌子,跑了。这块蛋糕,她在冰箱里放了三年。

“吃呀,可甜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期待。我看着那块发霉的蛋糕,

看着她那张满是皱纹和期盼的脸,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妈!

我就是辉辉啊!我回来了!我不走了!”她被我吓了一跳,身体僵硬,随即用力推开我,

脸上露出了厌恶和恐惧。“你胡说!你是个骗子!我的辉辉才没这么高,还要考清华的!

你滚!滚出去!”她抄起旁边的扫把,像疯了一样往我身上打。第三章:她记得所有人,

除了我扫把打在身上并不疼,她没力气。疼的是心。那天晚上,我没能留在家里睡。

她情绪太激动,认定我是入室抢劫的坏人或者是人贩子,差点又要把警察招来。

我只能狼狈地退到楼道里,在门口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趁她出门买菜的空档,

强行跟着她去了市三院。我想知道,她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一路上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不肯坐车,非要走路,说坐车要花钱,钱要留着给辉辉上大学。

我只能跟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像个跟踪狂。到了医院,挂号、检查、CT。

她全程都在反抗,嘴里念叨着“我没病”、“我要回家做饭”。

直到我拿出一张一百块钱塞给她,骗她说这是超市发的购物券,做完检查就能兑换大米,

她才勉强配合。医生看着片子,眉头皱成了“川”字。“阿尔茨海默症,中晚期了。

脑萎缩很严重。”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怎么拖到现在才来?

这病起码有两三年了。”两三年……正好是我离家出走的时间。

“她现在不仅是记忆力减退,认知功能也出现了严重障碍。”医生指着片子上的阴影,

“她的大脑正在慢慢‘删除’文件。先是近期发生的事,然后是以前的事,

最后连基本的生存技能都会忘。吃饭、穿衣、上厕所……都需要人照顾。”我听着,

手脚冰凉。“医生,那她……为什么不认识我了?她明明还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的鞋。

”医生叹了口气:“这就是这个病的残忍之处。她记得的不是现在的你,

而是她记忆深处那个印象最深刻的你。也许是小时候的你,也许是某一个特定时刻的你。

现在的你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走出诊室的时候,我觉得天昏地暗。回家的路上,

经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正在晒太阳的李大爷看到我妈,打了个招呼:“赵老师,

买菜去啊?”我妈立刻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了得体的微笑——那种我记忆中属于“赵老师”的标准微笑。“是啊老李,

你家那只叫‘旺财’的狗挺好的吧?我看它前几天腿有点瘸,刚好点没?

”李大爷乐了:“好了好了!赵老师记性真好!”我妈笑着寒暄了几句,条理清晰,

彬彬有礼。我站在旁边,心里升起一股荒谬的希望。看来没那么严重?

她这不是挺正常的吗?连邻居家的狗都记得!等李大爷走了,我凑过去,

试探着叫了一声:“妈?”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防备和疑惑:“小伙子,你怎么还跟着我?你是谁家亲戚?我不认识你。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她记得邻居,记得邻居家的狗,记得卖菜的小贩。

唯独忘了我是谁。或者说,她把那个令她伤心、绝望的“成年陈辉”,

从脑子里彻底删除了。回到家门口,她突然停住脚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那是个很老的丹麦曲奇盒子,

上面的图案都磨没了。她死死抱着那个盒子,像防贼一样盯着我:“你不许看!

这是我的宝贝。”“我不看。”我后退一步,举起双手投降。

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塞进门口鞋柜的最底层,还要用几双旧鞋挡住。做完这一切,

她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藏好了。这是给辉辉留的‘那个’,谁也不能抢。

”我盯着那个被旧鞋遮住的角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知道,

在那个人生都已经破碎的脑海里,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比她的命还重要。当晚,

趁她吃了药睡着后,我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鞋柜旁。月光洒在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上,

泛着冷冷的光。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盖子。

第四章:铁皮盒里的秘密铁皮盒盖被掀开的那一刻,

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夹杂着樟脑丸的气息飘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首饰,也没有存折现金。这里面装的,全是破烂。

最上面是一叠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试卷。我随手抽出一张,是小学三年级的数学卷子,

鲜红的100分。下面是初一的作文比赛奖状,

初二的英语满分卷……甚至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我高一时写的检讨书,

因为上课偷看小说被她没收了。上面还有她用红笔批注的一行字:“字迹潦草,心浮气躁,

罚抄十遍。”那时候我觉得这行字是羞辱,现在看着,却像是一个母亲最笨拙的期盼。

但这还不是全部。在这些文件的最底下,压着厚厚一沓火车票和长途汽车票。

我颤抖着手拿起来,票根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目的地。

2022年6月15日,去往广州。2022年8月20日,去往东莞。

2022年11月,去往北京。2023年……每一张票的时间跨度都不大,

几乎是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张。目的地毫无规律,大城市、小县城,

甚至是一些我听都没听过的偏远乡镇。这些地方,

都有一个共同点——是我曾经随口提过“想去看看”的地方,

或者是她觉得离家出走的孩子可能会去打工的地方。这三年来,我以为她在家里安享晚年,

大概早就忘了我这个不孝子。可原来,她一个人坐着绿皮火车,拖着那个并不强壮的身体,

像没头苍蝇一样,满世界地找我。票根下面压着一个小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住旅馆:40元。”“吃面:8元。

”“打印寻人启事:15元。”“给骗子汇款(说是见过辉辉):2000元。

”看到这行“给骗子汇款”,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怎么也止不住。她那么精明的人啊,

买菜都要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消息,

毫不犹豫地把退休金汇给骗子。我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整个人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炸裂。“辉辉……”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呢喃。

我猛地回头,看见卧室的门半开着,母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阴影里幽幽地看着我。

我慌乱地想把盒子盖上:“妈,我……”“啪!”灯突然被打开了。

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眯起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塑料盆就狠狠砸在了我头上。

“抓贼啊!抓贼啊!”母亲披头散发,手里挥舞着那个洗脸盆,

神情狰狞得像只护崽的母狼,“你敢偷我家辉辉的东西!你这个强盗!我不许你碰他的卷子!

那是他考第一名的卷子!”“妈!是我啊!我是辉辉!”我顾不得额头被砸出的红肿,

试图抓住她的手。“你放屁!我家辉辉才没你这么丑!”她力气大得出奇,

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眼神里满是仇恨,“滚!给我滚出去!

不然我跟你拼命!”她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对着我,手腕在剧烈颤抖。

看着她那双充血的、疯狂的眼睛,我明白,现在的我如果不走,

她真的会因为过激而伤到自己。我只能一步步退到门口,含着泪把门关上。

门缝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她扔下刀,扑到那个铁皮盒子上,

把那些票据和卷子一张张捡起来,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辉辉,妈没用,

妈没看好你的东西……”那一夜,我在楼道里听着门内的哭声,坐到天亮。

第五章:我变成了“保姆”为了能进门照顾她,我不得不换了个身份。第二天,

我剃掉了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剪了个干净的寸头,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

手里提着两袋水果,再次敲响了门。这次,我对她说:“阿姨你好,我是社区派来的义工,

专门来照顾独居老人的。”她狐疑地透过防盗门缝隙打量了我半天。

也许是因为我去掉了那些社会的痞气,也许是因为“社区”两个字让她觉得正规,

她终于开了门。但即便如此,她对我依然充满戒备。“不许进那间屋子,那是我儿子的。

”“不许动那个柜子。”“干活轻点,别吵到辉辉睡觉……哦不对,辉辉还没放学。

”我就这样,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在这个我生活了十九年的家里住了下来,

成了一个全职“男保姆”。照顾阿尔茨海默症病人,远比我想象的要难一万倍。

最难的不是累,是尴尬和心酸。她开始大小便失禁。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是在吃午饭。

她正如常吃着饭,突然脸色一变,紧接着一股异味弥漫开来。她愣住了,

低头看着湿透的裤子,脸上露出了极度羞耻和惊恐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没有……”她慌乱地用手去擦,结果弄得满手都是。

我赶紧放下碗筷走过去:“没事阿姨,没事的,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别过来!

”她尖叫一声,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往下掉,“别看!你是男的!流氓!滚出去!

”作为一个曾经极度体面、连衣服褶皱都不能忍受的赵老师,

此刻这种狼狈对她来说比死还难受。我只能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尽量平稳:“阿姨,

我是医生,这也是治病的一部分。我不看,你自己换,换不下来叫我。

”那天折腾了一个小时,浴室里一片狼藉。我给她洗脏裤子的时候,

看着那双曾经牵着我过马路、曾经因为批改作业而长满茧子的手,此刻却连提裤子都费劲,

心里酸涩得像吞了一斤未熟的柠檬。除了生理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她时而清醒,

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她会坐在窗前发呆,嘴里念叨:“辉辉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糊涂的时候,她会把我当佣人使唤,让我擦地、擦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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