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偷偷在我饭里加避孕药，直到我发现她的日记》秀兰念念林秀云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我妈每晚给我喝安神汤，苦得蹊跷。
直到我在汤渣里发现避孕药碎片——她已经偷偷给我下了五年。
我以为这是控制狂母亲的终极手段，却不知这苦味背后，藏着她用一生死守的家族诅咒，
和一段我从未知晓的身世。而这一切的崩塌，始于我又一次搞砸了相亲。
1冰美式相亲局我又把相亲搞砸了。
的理由很充分——我不小心把整杯冰美式泼在了对方那条据说能抵我三个月房租的西装裤上。
“沈念，你是不是故意的？”介绍人李阿姨的电话追命似的打来。“真不是，
”我语气诚恳得自己都信，“手滑，绝对是手滑。”挂掉电话，
我对着地铁玻璃窗做了个鬼脸。手滑？当然不是。我只是受够了那些打量货物般的眼神，
受够了母亲列出的“择偶标准”：体制内、有房无贷、父母双全。像在配种。推开家门，
那股熟悉的炖汤气味扑面而来。当归、黄芪，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回来了？
”母亲林秀云从厨房探出头，围裙系得一丝不苟，“汤快好了，今晚加了新方子，安神。
”又是安神。我相亲失败需要安神，熬夜赶稿需要安神，甚至只是心情不好——也需要安神。
这汤像她的监视器，每晚准时出现在我面前。我的房间，不，应该说这个家，
到处都是她的规矩。衣柜里清一色米白、浅灰的“得体”款式，她说鲜艳颜色轻浮。
书架上的漫画早被换成《女子修养大全》，连手机密码——她必须知道。“万一你出事呢？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的控制欲几乎要溢出来。最绝的是钱。我接插画私活的每一笔收入，
都要经过她的手。“妈替你存着，将来当嫁妆。”可我连银行卡余额都没资格查。晚餐时，
白瓷碗里的汤色深褐。我舀起一勺，那股苦味直冲舌根。“妈，这汤里到底加了什么？
越来越苦。”她夹菜的手顿了顿：“好东西，老中医配的。良药苦口。”我盯着她从容的脸，
突然涌起一股反胃的冲动。“我今天见到陈阿姨了，”母亲状似无意地提起，
“她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博士。周末见见？”勺子磕在碗沿，发出刺耳的响声。“不见。
”空气瞬间凝固。母亲放下筷子，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失望、谴责，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念念，”她声音软下来，“妈都是为你好。你一个人在外头，
万一……”“万一什么？”我笑了，“万一我活得不像您规划的那样，就是罪过，对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收拾碗筷。背影挺直，却透着固执的疲惫。十点半，
她准时敲响我的门，手里端着那杯每晚必有的“维生素片”。两粒白色药片，躺在掌心。
“吃了，好好睡。”我接过，含进嘴里，用温水送下。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冲进卫生间，把手指伸进喉咙。药片粘在洗手池边。我捏起它们，
走到台灯下。其中一粒，和我体检时开的复合维生素一模一样。可另一粒……颜色更死白，
边缘的刻痕也略有不同。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我翻出药盒，
那是母亲每月都会拿回来的、印着外文的瓶子。她说是托朋友从国外带的保健品。
可如果只是普通的维生素，为什么要每晚亲自监督我吞下？
脑海里闪过碎片：她坚持陪我就医妇科，
却从不让我单独见医生；她对我生理期了如指掌；还有那些“为你好”的告诫里，
总夹着一句“女人最要紧是保护好自己”，语气重得不像提醒，更像警告。窗外夜色浓稠。
我摊开掌心，那粒可疑的药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颗微型的、沉默的炸弹。
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晚安，记得关空调，别熬夜。”我盯着那行字，
又看向手心的药片。有些东西，表面是甜的，内里却苦得发涩。
2药片里的秘密药片在我掌心躺了三天。第四天下午，我揣着它溜进了市立医院。
“稀客啊沈画家。”苏晴穿着白大褂，斜倚在诊室门口冲我挑眉，“又是哪儿不对劲？
”“帮我验个东西。”我把用纸巾包好的药片推过去，压低声音，“别登记。
”她笑容敛了敛，捡起药片对着光看：“哪儿来的？”“我妈给的‘维生素’。味道不对。
”苏晴转身进了化验室。门关上那刻，我瘫在走廊长椅上。半小时像过了半辈子。门开了。
苏晴走出来，脸色比身上的白大褂还难看。她把我拉进空着的处置室，反锁了门。“念念，
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身体有什么异常？月经规律吗？”“你先说，这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左炔诺孕酮。长效口服避孕药。这个剂量……长期服用会抑制排卵，
理论上可以导致不孕。”诊室的白炽灯太亮了，晃得我眼前发黑。五年前，我开始痛经。
母亲说女孩子都这样，然后拿回这瓶“特效维生素”。她说每天吃，调理好了就不痛了。
我真信了。毕竟她是药学院毕业的，退休前是资深药剂师。毕竟她是我妈。
“通常开这种药只有两种情况。”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一种是治疗严重的妇科病。
另一种……”她没说下去，但我们都懂。控制。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无数细节：大学时我想报外地的美院，
她心脏病发住院；工作后我想搬出去住，她查出腰椎间盘突出需要人照顾。每次，
都在关键节点。“她买了多久？”苏晴调出电脑记录。搜索“林秀云”，
身份证号我烂熟于心。屏幕上跳出一串购药记录。最早一条，五年前。最近一条，上周。
每月一次，雷打不动。“五年。”苏晴的声音很轻，“连续五年，从未间断。
”我走出医院时，天阴得厉害。推开家门，炖汤味又来了。今天加了天麻，
她说我最近“心神不宁需要安神”。“回来了？”她没回头，“汤马上好。今天见到苏晴了？
她还好吧？”我后背一凉。她怎么知道？“在楼下超市碰见的，”她像是看穿我的想法，
“她说你去医院了。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试探。全是试探。“没什么，鼻炎犯了。
苏晴给开了点药。”“哦。”她关掉火，转身端汤上桌。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两秒，“那就好。
外头的药别乱吃，有问题跟妈说。”汤碗推到我面前。深褐色的液体，映出我扭曲的脸。
我端起碗，手很稳。一口，两口，苦味在舌尖炸开。“好喝吗？”她问，眼睛里有关切，
有期待，还有那种深不见底的、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好喝。”我笑着说，
把整碗汤灌了下去，一滴不剩。那晚我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机亮了，
是外地合作方发来的确认函：“沈**，工作坊的邀请函已发出，下周一报到，可否？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去，还是不去？凌晨两点，我爬起来，
在搜索框输入：“长期服用避孕药的副作用”“精神控制”。网页跳出来，触目惊心。
第二天早上，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催我起床。我走出房间，发现她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妈？”她虚弱地睁开眼：“没事，老毛病……头晕。可能是昨天着凉了。
”我看着她额角的冷汗，忽然想起半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早晨。那天我正要签租房合同。
“叫救护车吧。”“不用，”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你陪我去社区医院看看就好。
陈阿姨在，方便。”社区医院。陈阿姨是她老同学。我扶她起来时，
看见茶几下层露出一角——是那个熟悉的、印着外文的药瓶。新的，满的。“念念，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妈就你一个依靠了。你可不能……不能丢下妈不管。
”我僵在那里，浑身血液一点点冷下去。窗外，乌云压得更低了。
3决裂的晚餐我做了四菜一汤，全是母亲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菜心，
山药木耳，还有一锅炖了三小时的玉米排骨汤。“今天什么日子？”母亲从房间出来，
看见一桌菜，愣了愣。“不是什么日子。就想给您做顿饭。”我们沉默地吃了十分钟。“妈。
”我放下筷子。她夹菜的手停住。“那药，我找人验了。避孕药。”空气凝固了。
母亲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她盯着我，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说什么？”“我说，您给我吃了五年的避孕药。说是维生素。”“你胡说！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我那是为你好！
你身体虚——”“调理到我不孕？”我笑了，“妈，您当我傻还是当我疯？
”她胸口剧烈起伏：“沈念！我养你二十几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辛辛苦苦控制我。”我打断她，“控制我穿什么，控制我跟谁来往，
控制我挣的每一分钱。现在还想控制我生不生孩子——是不是？”“我是你妈！
”她尖叫起来，“我是在保护你！”“保护？”我抓起桌边那个空药瓶，狠狠摔在地上。
塑料碎片四溅，“这叫保护？这叫下药！这叫犯法！”药片滚了一地，白色的，小小的，
像撒了一地的谎言。母亲僵住了。然后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肉里：“你不能走！听见没？你不能离开这个家！”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疯狂。“我已经租好房子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掰开她的手指，
“今晚就搬。”“你敢！”她松开我，转身冲进厨房。我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我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就一个箱子，装了我能带走的一切。“沈念！
”她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拿着菜刀。我停在门口，回头。她没举刀，只是紧紧攥着刀柄，
指节发白。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妈，”我轻声说，“您是不是忘了，有些事，
不是您说了算的。”拉开门。冷风灌进来。“滚！”她最后的尖叫追出来，
“滚了就死在外面别回来！”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我站在黑暗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走出单元门时，雨开始下。不大，
细密的雨丝。我没打伞。拉着箱子，走进雨里。路过小区门口的药店时，我停了下来。
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维生素。我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第一次痛经痛到晕倒。
母亲抱着我哭，连夜去买了“特效药”。她说：“念念别怕，妈妈有办法，
妈妈不会让你受苦。”那时她眼里的心疼，是真的。现在的疯狂，也是真的。出租车来了。
“姑娘，搬家啊？”“嗯。”“这么晚还下雨，不容易。去哪？”我说了地址。
那是苏晴帮我找的房子，老城区，租金便宜。车子驶离小区。后视镜里，
那扇亮灯的窗户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夜中。新租的房子在四楼，没有电梯。
霉味混着灰尘气扑面而来。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但我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安静。没有炖汤的气味，没有电视的声音，
没有“念念该睡觉了”“念念该吃饭了”……只有雨敲打窗户的声音，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铺床单时，摸到口袋里有个硬东西。掏出来，
是一粒白色的药片——那天从家里带出来的“证据”。我捏着它，走到窗边。
楼下巷子里有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一只野猫飞快地跑过，消失在黑暗里。我松开手指。
药片垂直落下，悄无声息地落入水洼，沉下去，不见了。手机震动，是陈阿姨。
“念念……你妈她……不太好。你方便的话，来趟医院吧。”我没说话。“还有，
”她顿了顿，“你妈一直念叨……让你回去找本旧字典。就书架最顶上那层，
她说……里面有留给你的东西。”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4字典藏玄机推开家门时，
那股熟悉的气味涌上来。不是炖汤，是灰尘、旧物，还有一种空旷的沉寂。
茶几上还摆着那晚没收拾的残羹。地上药瓶的碎片还在，白色粉末沾在地砖缝里。
我没开大灯，只拧亮了玄关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让客厅其他地方显得更幽深。
我径直走向书房。那面顶天立地的书柜，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最顶层，她从来不用梯子，
踩着一把老式木椅就能上去。我搬来那把椅子。站上去时，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
顶层积了厚灰。我摸索着，指尖触到一个硬壳的棱角。抽出来，是一本裹着透明塑料布的书。
塑料布已经发黄发脆——《新华字典》，1998年修订版。撕开胶带，
塑料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字典的硬壳封面有深色水渍。翻开扉页，空白。
一页页翻过去，直到翻到“领”字那一页。这一页被整个挖空了。长方形的空洞里，
嵌着一本更小的硬壳笔记本。深蓝色封面，边角磨损得露出白色的纸板。我把它抽出来。
笔记本不厚，但很沉。翻开第一页。工整的钢笔字，蓝黑色墨水，有些褪色了。
是母亲年轻时的笔迹。“领养记录：1998年3月12日，于青州市福利院。
孩子姓名：沈念（原名：招娣）。年龄：约1岁3个月。领养人：林秀云（未婚）。
备注：孩子生母情况不详，遗弃于福利院门口。左肩有一小块胎记，形似花瓣。
”我的手指僵在纸面上。呼吸停了。脑子里的声音也停了。我下意识抬手，扯开左边衣领。
肩膀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借着壁灯的光，
我看见那块从小就被她说是“天使吻痕”的淡褐色胎记。花瓣形状。膝盖一软，
我跌坐在椅子上。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不是亲生的。二十五年，两千顿饭，
无数件洗好的衣服，生病时彻夜的守候，严厉的管教，歇斯底里的控制，
还有那苦得发涩的汤——全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我继续往后翻，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本子。
接下来的几十页，画风突变。是一个年轻女人琐碎又雀跃的日记。
“1998年4月5日念念会叫‘妈妈’了！虽然含糊不清，但我知道她在叫我。
她的小手软软的，抓住我的手指就不放……”“1999年1月1日新年。只有我和念念。
煮了饺子，她吃得满脸都是。
我许愿：愿我的念念一生平安顺遂……”字里行间透出的温柔和爱意，几乎要溢出纸面。
那是我不认识的母亲——不，是我不认识的林秀云。照片从本子里滑出来。很多张，
都是抓拍：我趴在地上玩积木，我啃苹果啃得满脸汁水……照片里的她总是笑着，
眼睛弯成月牙。我一张张翻看，胸口堵得厉害。这些瞬间我毫无记忆，但它们确实发生过。
这个笑得毫无阴霾的女人，确实曾经这样爱过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
我翻页的速度加快。笔迹开始变化。不再是工整的娟秀，时而潦草，时而用力到划破纸页。
“今天又看见她了。穿着红裙子，在窗外对我笑。医生说那是幻觉……”红裙子？谁？
“药量又加了。白天还好，晚上总听见哭声。是念念在哭吗？我跑去她房间，
她睡得很熟……”“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念念。她还小，
不能知道她姨妈是……”句子在这里断掉，后面几行被用力涂黑。姨妈？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书柜。中层有一本老相册，她从不让我碰。我冲过去抽出那本相册。塑料膜已经粘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