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的人生活该如此!》by莫桑比克落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0:5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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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哐当!”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刺耳的噪音让江然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江然!

你个死丫头,还在床上挺尸!赶紧起来,把你那件新发的的确良衬衫给**妹!

她要去见大人物,穿你那身破烂像什么样子!”尖利刻薄的声音,是她妈刘桂花。

江然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墙壁,也不是刺眼的无影灯。是熟悉的,

挂着蜘蛛网的土坯房顶。身上盖着的,是打了好几块补丁,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

她……不是死了吗?被她亲妹妹江雪亲自推下高楼,在冰冷的雨水中,

看着江雪挽着那个本该是她丈夫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对她说:“姐姐,你的一切,

本来就该是我的。”然后,意识陷入无边黑暗。怎么会回到这里?江然掐了自己一把,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1976年,

她十九岁的这一年!这一年,是她噩梦的开始。“听见没有!你聋了?”刘桂花见她不动,

冲过来一把掀开她的被子,“赶紧的!别耽误了**妹的好事!”江雪跟在后面,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却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娇滴滴地开口:“妈,

你别凶姐姐,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舍不得那件新衣服。”她说着,眼睛却像钩子一样,

死死盯着箱子上那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江然的脑子轰然炸响。这一幕,何其熟悉!上一世,

就是今天,江雪看上了她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布票买的衬衫,要去见县里下乡的干事。

她舍不得,刘桂花就又打又骂,逼着她脱了下来。江雪穿着她的新衣服,

凭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成功搭上了那位干事,一步登天,回了城。而她,

被留在了这个贫穷的小山村,被江雪抢走了大学名额,抢走了未婚夫,最后被榨干所有价值,

惨死街头。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江然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冷得像冰。

刘桂花被她看得一哆嗦,随即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反了你了!”“妈,

”江然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那件衣服,是给我去镇上纺织厂面试穿的。”没错,

今天也是她纺织厂面试的日子。上辈子,她为了让江雪风风光光,把面试机会和新衣服,

全都让了出去。结果江雪嫌纺织厂又累又苦,根本没去,直接穿着她的衣服去钓金龟婿了,

害得她也丢了工作,成了全村的笑话。江雪一听,立刻委屈地红了眼圈:“姐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见干事比去工厂重要……这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啊。

”“你要是当了干部夫人,我们全家都能跟着你享福呢!你说是不是,姐姐?

”好一个“为了我们家好”。上辈子她就是被这种话骗得团团转。

刘桂花立刻附和:“**妹说得对!你一个丫头片子,去什么工厂!

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几个钱?**妹要是成了,我们家就翻身了!”她看着江然,

理直气壮地命令:“把衣服给**妹,面试也别去了,在家好好待着!”江然心里冷笑,

面上却没反驳。她慢吞吞地下了床,拿起箱子上的新衬衫。江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刘桂花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才对嘛,姐妹两个,就该互相帮衬。”江然拿着衣服,

走到江雪面前。江雪伸手就要来接。就在这时,江然手一斜,

旁边的洗脸盆“哗啦”一声翻了。一盆混着泥沙的脏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江雪的裤腿和脚上!“啊!”江雪尖叫一声,

看着自己干净的布鞋和裤子瞬间被泥水浸透,恶心得差点吐出来。“江然!你干什么!

”刘桂花气得跳脚。江然却一脸无辜,连忙把手里的新衬衫塞进江雪怀里,

焦急地说:“哎呀,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换上新衣服,别耽误了正事!

”江雪看着怀里干净的衬衫,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泥水,气得脸都绿了。上身是崭新的的确良,

下面是沾着泥点的湿裤子,再配上一双脏兮兮的鞋。这穿出去,不是去见大人物,

是去给人唱戏的!“我……我不去了!”江雪把衣服狠狠摔在地上,哭着跑了出去。

刘桂花心疼得不行,指着江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诚心的是不是!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她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江然没有躲。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刘桂花,

一字一句地开口。“妈,你打,你今天打死我,我们家就彻底成了全村的笑话。

”“一个为了新衣服,把亲妹妹逼得去跳河的姐姐,一个逼死亲生女儿的亲妈。”“到时候,

别说见干事了,江雪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刘桂花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第2章刘桂花的手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江然眼里的寒光吓的。

这个一向懦弱的大女儿,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你……你敢威胁我?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江然捡起地上的衬衫,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江雪要去见干事,我没拦着。衣服,我也给她了。是她自己不要的。”她顿了顿,

声音更冷了。“面试的机会,我也可以让给她。让她现在就去镇上的纺织厂,厂长办公室,

跟吴主任说是我江然让她来的。”上一世,江雪就是这样,拿着她的名头,

结果连工厂的门都没进。刘桂花愣住了。她没想到江然会这么轻易就松口。

她狐疑地看着江然:“你……你说真的?”“真的。”江然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她把那件衬衫叠好,重新放回箱子上。然后,她拿起角落里的镰刀和竹筐。“我去上工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留下刘桂花一个人在原地发愣。江然没有去上工。

她绕了个圈,走上了去镇上的小路。她当然要去面试。但不是现在。

她要先送江雪一份“大礼”。到了镇上,江然没有去纺织厂,

而是拐进了供销社旁边的小巷子。巷子里,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正在抽烟。为首的,

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张癞子。张癞子上辈子就对江雪有意思,后来江雪回城,

他还消沉了好一阵。江然走到他面前。张癞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吐了个烟圈,

吊儿郎当地问:“江家大丫头?找**嘛?”江然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

这差不多是她半个月的伙食费了。“帮我传个话。”张癞子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钱:“说。

”“去跟村里人说,就说我妹妹江雪,眼光高得很,看不上咱们村里这些泥腿子,

也瞧不上纺织厂的女工。”“她说,她长得这么好看,天生就是当干部夫人的命,

以后是要住进城里大房子的。”江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张癞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话,确实像江雪能说出来的。他掂了掂手里的钱,

嘿嘿一笑:“行,包在我身上。”江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雪,

你不是爱面子,爱虚荣吗?我就让你在全村人面前,把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

……另一边,江雪哭哭啼啼地回到家,跟她爸江福告状。江福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最疼这个小女儿。一听江雪受了委屈,顿时火冒三丈,抄起扁担就要去找江然算账。

刘桂花连忙拦住他,把江然说的话添油加醋学了一遍。“她说了,让小雪去面试!小雪,

你赶紧去,别让你姐看扁了!”江雪一听,也来了劲。她就不信了,凭她的样貌,

还比不过江然那个闷葫芦?她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不如的确良衬衫体面,但也算是整洁。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信满满地去了纺织厂。然而,她等到日上三竿,

吴主任才打着哈欠过来。吴主任扫了她一眼,皱着眉问:“你是江然?

”“我……我是她妹妹江雪,我姐姐今天不舒服,让我替她来。”江雪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吴主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胡闹!招工是多严肃的事,还能找人替?你当这是买大白菜呢?

”他挥挥手,不耐烦地说:“回去吧,江然的资格也取消了。”江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想解释,

想说自己比姐姐更优秀。可吴主任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江雪在纺织厂门口,颜面尽失。

周围传来工人们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和嘲笑声。她又羞又气,捂着脸跑回了家。而此时,

江然正提着一篮子猪草,不紧不慢地走在回村的路上。她算准了时间。

当她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时,恰好碰上了几个聚在一起闲聊的婶子。张癞子果然没让她失望。

关于江雪“眼光高”“看不上工人”“只想当干部夫人”的言论,已经传遍了全村。“哎,

这不是江家大丫头吗?”一个长舌妇王婶子扬声喊道。江然停下脚步,

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王婶子好。”“**妹面试咋样了?听说她可厉害了,

纺织厂都看不上呢?”王婶子阴阳怪气地问。江然低下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小声说:“王婶子你别这么说,我妹妹她……她就是心气高了点。”“她觉得女工太辛苦了,

配不上她。她想找个更体面的活儿。”这话看似在为江雪辩解,实则坐实了那些传闻。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嘿,心气还真高!”“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啥家庭,还嫌弃工人?

”“她姐多老实个姑娘,怎么摊上这么个妹妹。”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骚动。

是纺织厂的布告栏,贴出了新的招工名单。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江然也跟着人群走过去。

名单上,没有江然,更没有江雪。最上面的名字,是一个叫“顾秀娟”的。江然心里一动。

顾秀娟,是顾Heng的堂妹。顾Heng……那个她爱了一辈子,

也被他伤了一辈子的男人。她正出神,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了布告栏前。

熟悉的军绿色制服,冷峻的侧脸,不是顾Heng又是谁?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江然,

转过头,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第3章四目相对,

江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

曾温柔地看着她,许诺要娶她过门。也是这双眼睛,在被江雪蒙蔽后,变得冰冷刺骨,

看她时只剩下厌恶和不耐。“江然?”顾Heng开口了,声音低沉,

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他只是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眉宇间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江然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她告诉自己,都过去了。这辈子,

她的目标不是夺回这个男人,而是让江雪付出代价,然后考上大学,远离这是非之地。

至于顾Heng,只要他别再被江雪骗了就行。“顾大哥。”江然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亲热地挽住了顾Heng的胳膊。

是江雪。她显然是听说了顾Heng回村探亲的消息,特意打扮了一番追过来的。

看到江然也在,江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顾大哥,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

”她仰着头,笑得天真烂漫,仿佛早上在纺织厂受辱的人不是她。

顾Heng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江雪同志,

请自重。”江雪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顾Heng会这么不给面子。

周围的村民都看着呢。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江然看着这一幕,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江雪还是老样子,

总以为凭着一张脸就能让所有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可惜,顾Heng是个硬骨头,

最反感这种投怀送抱的做派。“姐姐,你……你怎么也在这儿?”江雪像是才发现江然,

惊讶地捂住了嘴,“你不是去上工了吗?”这是在暗示江然偷懒。江然懒得跟她演戏,

淡淡地说:“我活干完了,回来不行吗?”她不想再在这里纠缠,转身准备离开。“姐姐,

你别生气啊,”江雪追上两步,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知道你因为工作的事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啊。再说,

当工人有什么好的,又脏又累,还不如在家等着嫁个好人家。”这话一出,

周围几个在纺织厂上班的媳妇子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江雪还在继续她的表演,

她转向顾Heng,一脸天真地问:“顾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女孩子家家的,

最重要的还是嫁个好男人。”她以为这番话能引起顾Heng的共鸣。然而,

顾Heng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是一名军人,最看重的就是奉献和劳动。

江雪这番轻视劳动人民、一心只想着攀高枝的言论,正好戳中了他的雷区。“劳动最光荣。

”顾Heng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为国家建设出力的岗位,都值得尊敬。

”江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江然看着她吃瘪的样子,

心中冷笑。时机到了。她转过身,看着江雪,故作担忧地说:“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前几天还听你说,当兵的都特别无趣,整天除了训练就是喊口号,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没想到你今天就……”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江雪的脸色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紫。“我……我没有!你胡说!”她急得快要跳起来。

她确实跟自己的**妹私下抱怨过,但怎么能当着顾Heng的面说出来!

顾Heng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在江雪脸上。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来她还看不上当兵的啊?”“啧啧,这眼光是真高,

工人看不上,军人也看不上。”“那她想嫁给谁?天王老子吗?”江雪百口莫辩,

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狠狠地瞪着江然,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江然却仿佛没看到,

一脸无辜地对顾Heng说了句“顾大哥我先走了”,便转身快步离开。

在她转身的瞬间,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江雪,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她走得很快,在经过一个拐角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一个踉跄。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从她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她似乎没有察觉,

径直走了。顾Heng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他看到了那张掉落的纸条。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弯腰,将那张纸条捡了起来。

第4章顾Heng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心里有些异样。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但江然今天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不再是那个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她的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平静和疏离。他展开纸条。

上面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书信或者别的什么。而是一行行清秀的字迹,列着一串物品清单。

“上海牌手表,一百二十元。”“永久牌自行车,一百五十元。”“的确良布料,十尺。

”“羊毛线,两斤。”……清单下面,还有一个潦草的总计金额。三百六十元。

一个在当时堪称天文数字的金额。顾Heng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这字迹……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了,是江雪。去年江雪给他写过信,

就是这种有点飘逸,刻意模仿大人笔迹的字体。这是……江雪写的?一张嫁妆清单?

她把它给了江然?顾Heng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就在这时,

江雪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顾大哥,你别听我姐姐胡说,我没有看不起军人,

我最敬佩你们了!”她看到顾Heng手里的纸条,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顾Heng把纸条递到她面前,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是你的东西吗?

”江-雪看到清单上的内容,眼睛瞬间亮了。她以为这是江然在背后搞鬼,

故意写了这张清单想在顾Heng勉强抹黑她。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一个试探顾Heng对她到底有多少诚意的机会!如果他真的看上自己,

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毕竟,他可是营级干部,津贴高得很。

江雪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低下头,羞涩地绞着衣角,

声音细若蚊蝇:“顾大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这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等于默认了。她等着顾Heng温柔的安慰,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顾Heng会不会豪气地说“只要你嫁给我,这些东西,我全都给你买”。然而,

她等来的,却是顾Heng冰冷的声音。“江雪同志,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

似乎连朋友都算不上。”“谈论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顾Heng的家教极严,

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还没怎么样,就开始算计财物的行为。他觉得这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江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你只是觉得,

靠着婚姻就可以不劳而获,把男人当成你实现荣华富贵的跳板。

”顾Heng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江雪脸上。他们的对话,

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里是村口,人来人往。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

好事者凑了过来,看到了那张清单。“天哪!三百六十块!还有手表自行车!

”“这是要嫁妆还是要抢钱啊?”“江家这二丫头,心也太大了!

这是想把人家的家底都掏空啊!”“还没定亲呢,就列上单子了,这要是定了亲,

还不得把房子都给要过去?”风言风语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进江雪的耳朵里。

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纸条,

竟然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波。这下,她“拜金”“物质”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不是的!

不是我写的!”江雪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反驳。可是,已经没人信她了。她那默认的态度,

她刚才的言行,都成了最有力的“证据”。顾Heng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江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终于崩溃了。“是江然!是她陷害我!

是她!”她嘶吼着,冲回家里。刘桂花和江福听说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正急得团团转。

看到江雪哭着跑回来,刘桂花心疼得不行,一把抱住她:“我的小雪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江然!都是那个**害的!

”江雪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江然身上。江福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这个逆女!

反了她了!”傍晚,江然背着一天的工分回到家。迎接她的,是父母两张铁青的脸。

“你个搅家精!我们江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

”刘桂花上来就对她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你为什么要害**妹!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江福也怒目而视:“你今天不给**妹跪下道歉,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江然看着他们偏心到骨子里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一次次地退让,一次次地道歉,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和伤害。这一次,她不会再退了。

她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父母。“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你还敢嘴硬!

”刘桂花气得扬起了手,一巴掌狠狠朝江然的脸上扇了过来。这一次,江然没有任由她打。

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声响。但不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江然抬起手,

稳稳地抓住了刘桂花的手腕。她的力气很大,捏得刘桂花的手腕生疼。

“你……”刘桂花又惊又怒。江然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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