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林昔三年前死于一场校园霸凌,凶手是富二代男友和他的一群朋友。为了给她复仇,
我嫁给了凶手之一的陆逾。三年来,我卧薪尝胆,
终于研发出能让陆家彻底破产的新能源专利。就在我准备收网的当天,
陆逾却提前拿走了所有资料。妹妹的忌日,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
将这份足以改变世界的专利,赠予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和我早逝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
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叫顾怜星。陆逾深情款款:“怜星,这是我替昔昔送你的礼物,
希望能弥补你失去妹妹的痛苦。”记者问他:“陆总,那您的妻子,林默**呢?
”陆逾轻蔑一笑:“哦,一个死了妹妹就精神失常,妄想嫁进豪门报仇的疯子罢了。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是谁的姐姐?”“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嫁给我,是为了什么?
”“一个跳梁小丑,也配在我陆家演戏?”他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宣告我的死刑。原来,
他们什么都知道。我三年的忍辱负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第1章镁光灯灼烧着我的皮肤。我站在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
看着台上那个我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陆逾西装笔挺,英俊的面孔上是恰到好处的深情。
他身边站着的女人,顾怜星,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眉眼间是我熟悉到心痛的模样。
那是我妹妹林昔的脸。“今天,是昔昔离开我们三周年的日子。”陆逾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带着令人作呕的沉痛。“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为了纪念她,也为了告慰她的在天之灵,我将以她的名义,
向世界公布一项划时代的科技——‘昔光’新能源系统。”他举起手中的一个透明芯片,
展示给台下无数的镜头。我的心脏骤然缩紧。那是我的心血,是我为妹妹铺就的复仇之路。
台下的记者瞬间沸腾。“陆总!这项专利是您亲自研发的吗?”“‘昔光’系统,
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林昔**吗?”“听说这项技术足以打败整个能源行业,是真的吗?
”陆逾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转过身,温柔地注视着顾怜星。“这项专利,不是我的。
”“我只是一个转交者。”他将芯片放入顾怜星的手中,握住她的手,举到镜头前。
“这份礼物,真正的主人,是顾怜星**。”顾怜星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她感动地看着陆逾,声音哽咽。“阿逾,我……我何德何能……”“你当然配。
”陆逾打断她,宠溺地开口。“你是昔昔的姐姐,你承受了最大的痛苦。这是我,也是昔昔,
希望能给你的一点点补偿。”“我替昔昔谢谢你。”好一个“替昔昔谢谢你”。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一个敏锐的记者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
“陆总,我们都知道您已经结婚了。您的妻子林默**今天在场吗?
对于您将如此贵重的礼物赠送给顾**,她是什么态度?”所有镜头“唰”地一下,
开始在人群中搜索我的身影。陆逾顺着那些镜头,终于将他凉薄的视线投向了我。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嘲弄。“林默?”他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哦,
你们是说那个死了妹妹就精神失常,不择手段嫁进我们陆家,
还妄想偷窃公司机密报仇的疯子吗?”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炸裂。他……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一个靠着和昔昔有几分相似的脸,就以为能骗过所有人的可怜虫。
”“一个妄图用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垃圾计划,就想扳倒陆氏的蠢货。”“你们问我,
她是什么态度?”陆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他提高了音量,
对着所有的镜头,一字一句地宣判。“一个精神病人,能有什么态度?”“从今天起,
她和我陆逾,和陆家,再无任何关系。”“保安!”他一声令下。
“把这个混进会场的疯女人,给我扔出去!”第2章我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
双脚离地,拖出了金碧辉煌的会场。冷风灌进我单薄的礼服,我却感觉不到冷。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火焚烧。“林默!”顾怜星追了出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她身后,是慢悠悠踱步而来的陆逾。保安松开了手,
我狼狈地摔在地上。“姐姐,你没事吧?”顾怜...哦不,是顾怜星,她蹲下身,
想要扶我。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怎么这么糊涂?阿逾他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人?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和我妹妹一模一样的脸。“别用这张脸,跟我说话。
”我的嗓子干得冒烟。“你不配。”“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是陆逾。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疯狗一样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跟怜星这么说话?”顾怜星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急切地辩解。“阿逾,你别这样!姐姐她只是……只是太伤心了。”“伤心?
”陆逾冷笑一声,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她也配?林默,
你是不是以为,你顶着这张脸,我就该爱你,敬你,把你捧在手心里?”他的手指用力,
几乎要将我的下颚骨捏碎。“我告诉你,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都只觉得恶心!
”“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妹妹一样,都让我恶心!”妹妹……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
猛地冲进我的脑海。林昔浑身是伤,缩在巷子角落里,那些人围着她,笑得猖狂。而陆逾,
就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手里夹着烟,冷漠地看着。他明明可以阻止,但他没有。
“陆逾……”我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总有一天,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是吗?”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我等着。”他松开手,站起身,
揽住顾怜星的肩膀。“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他转过头,
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对我说。“你知道**妹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瞬。“她求我。”陆逾慢悠悠地说。“她跪在地上,拉着我的裤脚,
求我救救她。”“她说,她不想死。”他欣赏着我瞬间煞白的脸,满意地补充道。“可惜了,
我当时觉得,她跪着的样子,真是又贱又丑。”说完,他拥着顾怜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句随风飘散的轻语。“跟她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模一样。
”第3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的。别墅的大门敞开着。我的行李箱,
被随意地扔在院子里的草坪上,七零八落。衣服、书本、还有我偷偷藏起来的,
我和妹妹唯一的合影,散了一地。相框的玻璃碎了,划破了照片上林昔的笑脸。
两个佣人正在把我的东西往外搬,嘴里骂骂咧咧。“晦气!一个疯子的东西,
还要我们来收拾。”“可不是吗?当初看她嫁进来,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
结果就是个冒牌货。”“活该!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她们看到我,
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投来鄙夷的目光。“看什么看?陆先生说了,你的东西,
一件都不许留在陆家。”“赶紧拿着你的垃圾滚蛋,别脏了这里的地!”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破碎的照片,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泥土。“哟,还挺宝贝?
”一个佣人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上。钻心的疼痛传来。“一个死人的照片,
有什么好留恋的?跟你一样,都是短命鬼!”我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拿开。”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那个佣人愣了一下。她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三年来,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温顺、怯懦、深爱着陆逾的妻子角色。“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回过神来,恼羞成怒,脚下更加用力。“我今天就踩了,怎么了?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还敢跟我横?”我缓缓地笑了。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她踩在我手上的那只脚。然后,我站起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她的头发,
狠狠地朝旁边的罗马柱撞了过去!“砰!”一声闷响。另一个佣人尖叫起来。“啊!杀人啦!
”我没有停。我抓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
染红了她惊恐的眼睛。“你刚才说,谁是短命鬼?”我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再说一遍。
”她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不……不敢了……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松开手,她立刻瘫软在地上。我擦了擦手上的血,
看向另一个已经吓傻了的佣人。“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给我放回箱子里。”“弄坏一件,
我就打断她一根骨头。”那个佣人屁滚尿流地跑过去,开始收拾我的行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大学导师的电话。他是新能源领域的泰斗,也是唯一知道我整个计划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林默?”导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犹豫。“张老师,
是我。”“陆家动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默……抱歉,
你的那几个师兄……他们……”“他们都联系不上了,是吗?”我平静地接话。“……是。
陆家的势力太大了,他们给了我们无法拒绝的条件,也给了我们无法反抗的威胁。
”“我知道了。”“林默,你……你现在怎么样?你一个人……”“我没事。”我打断他。
“老师,我只问你一句。”“你也被收买了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之后,他才艰难地开口。“……对不起。”我挂断了电话。天,彻底黑了。四面楚歌,
无路可退。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报仇吗?来南郊仓库,我等你。”第4章南郊仓库。
这里荒废了很久,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我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
看到了约我来的人。是陆逾的母亲,沈曼。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
优雅地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仿佛这里不是废弃仓库,
而是她家的后花园。“来了?”她抬起眼,对我温和地笑了笑。三年来,
她一直是我在陆家唯一的温暖。她会拉着我的手,让我叫她“妈妈”。
她会在陆逾对我冷言冷语时,站出来维护我。她会告诉我,失去妹妹的痛苦她都懂,
让我把她当成亲生母亲。我曾一度以为,她是真的心疼我。“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戒备地问。“坐吧,孩子。”她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木箱。
“站着多累。”她的语气还和从前一样,充满了慈爱。但我已经不敢再相信。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约你来这里?”沈曼放下茶杯,缓缓开口。“是不是在想,
我是不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林默,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可惜,用错了地方。”她叹了口气,像是为我感到惋惜。“你以为你嫁给阿逾,忍辱负重,
就能为**妹报仇?”“你太天真了。”她的眼神,渐渐变了。那温和的表象褪去,
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淬着毒的审视。“你真以为,
我不知道你嫁给阿逾是为了什么?”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妹那种**胚子,
死就死了,你还想翻天?”她的话,像一把最钝的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你……你说什么?”“我说,”她一字一顿,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妹,死有余辜。
”“你!”我冲了上去,想要撕烂她那张伪善的脸。两个黑衣保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将我死死按住。我只能徒劳地挣扎,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放开我!
”沈曼优雅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清醒点了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和**妹一样,都是不自量力的蠢货。
”“你以为陆逾为什么会娶你?真以为是看上你了?”“他只是想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
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罢了。”“你的专利,你的计划,我们早就一清二楚。
陪你演了三年的戏,一定很辛苦吧?陆太太?”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我死死地瞪着她,
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你会后悔的。”“后悔?”沈曼笑得花枝乱颤。“我这辈子,
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让**妹死得更惨一点。”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当初让**妹去那个聚会的电话,是我打的。”“我早就看她那张狐媚脸不顺眼了。
”第.5章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只剩下沈曼那句恶毒的话,
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是她。是她亲手将我妹妹推进了地狱。我挣扎的力气瞬间消失了。
一种比绝望更深沉的冰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原来,我恨错了人。不,我没有恨错,
我只是……漏掉了一个。一个隐藏得最深,最恶毒的罪魁祸首。“怎么样?这个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