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为嫁入豪门,去泰国请了一尊木佛替身送到少爷家。
结果豪门少爷是个极端的无神论者。送过去的第一天,
他就直接将木佛扔进碎石机里磨成了粉。妹妹全身骨骼寸寸碎裂。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妈为了以防万一,把我的木佛也送了过去。得知我必死无疑,
男朋友一改往日拖延婚事的态度。恨不得立刻拉着我去民政局盖章,
好在我死后顺利继承我的家产。可我的木佛,绑定的替身是他不是我。1妹妹下葬那天,
我跪在灵前烧纸。许观南喘着粗气冲了进来,说要跟我扯证结婚。我愣住了,
周围的亲戚也都愣住了。今天是我亲妹妹的葬礼,他却跑来逼婚?想当初,我求着他结婚,
他总有千百个理由推脱。不是说事业正在上升期,就是说他妈不同意,嫌我们家家底薄,
配不上他们许家。现在我妹妹刚死,尸骨未寒,他倒是猴急起来了?我还没开口,
我妈却破天荒地一口反对。“不行!”许观南急了,青筋暴起。“阿姨,我对晓雯是真心的,
您之前不一直催着我们结婚吗?”“以前是以前,现在不行!”“必须等!
等过了头七……不,等过了九天!九天之后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九天。脑子突然想起,
妹妹在泰国的时候神秘兮兮告诉我。请了一尊极灵验的替身木佛,
只要把木佛送进某个富豪家中九天。就能改命换运,让富豪看上她,从而嫁入顶级豪门。
我以为这只是个祝福许愿的木佛,也拜托妹妹帮我做了一个。
只不过我放上的是许观南的八字。没想到妹妹的木佛到刘少家第一天,就被扔进了碎石机。
而她的惨状就和木佛的下场一样。这我才知道,木佛受到的伤害会反噬在绑定八字的人身上。
看他这着急的样子肯定是知道了木佛的真相。跟我结婚根本不是怕失去我。而是趁我死之前,
捞一笔我的遗产。如果许观南换命成功,进入豪门变少爷。我作为她的妻子,
也是鲤鱼进龙门。如果许观南换命失败死了,我还能顺理成章地继承许家的一切。这笔买卖,
怎么算,我都不亏。结婚证一拿到手,他借口去洗手间,躲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我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倩倩,办妥了。”作为豪门预备役,
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我门儿清。倩倩,他的助理兼小三,受宠程度top前3。“观南,
你疯了?她家又没什么钱,你至于把自己搭进去吗?万一她死不了怎么办?
”“不可能死不了。”许观南嗤笑一声,语气笃定。“刘少没发现家里还藏着一个木佛,
我们可以帮帮他。”“她的钱虽然少,但又有谁会嫌钱多?现在还剩下八天,
什么投资比这个更划算!”**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他心里的那些小算盘,是啊,
还剩下八天。我不会死。但你,可就不好说了。2见我过来,他体贴地把证收好,揣进怀里,
笑着揽住我的肩。回了我自己公寓。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我的电脑。“晓雯,
你身体不好,公司和账上的事先别管了。”“我帮你整理整理,免得以后乱了,找不到。
”我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这话说得真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二十四孝好老公。
“这么着急干嘛?赶着清点我的遗产?”他手上的动作一僵。转过头,
脸上还挂着那副虚伪的笑。“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刚结婚,日子还长着。”“是吗?
我怎么听你说,我只剩下八天了?”许观南合上电脑,站了起来。“孙晓雯,你什么意思?
偷听我打电话?”“用得着偷听吗?你那点心思,不都写在脸上了?
”我讥讽地勾起嘴角:“许观南,你装得累不累?”许观南瞬间炸了,一把挥开桌上的文件,
整个人面目狰狞。“你和你那个妹妹,果然都是一路货色!脑子里整天想着怎么攀高枝,
怎么不劳而获!”“不想着走正道,非要去搞那些害人的歪门邪道,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死了活该!”我诧异的迟疑了三分,心疼得快要窒息。我一直以为,就算他不爱我,
至少对我妹妹的死是抱有同情的。“要不是看在你对我一片真心的份上,
我连一天的夫妻都不想跟你做!”“不劳而获?不走正道?”我喃喃自语,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在你心里,一直是这么看我的。”我以为他只是不爱我。没想到,
他从头到尾都在鄙视我。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以为我真爱你?孙晓雯,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们这种货色,玩玩还行,结婚?
要不是看在你快死了能让我捞一笔的份上,你配吗?”“许观南!”我终于忍不住,
第一次对着他大吼大叫。“我为了帮你拿下你爸给你安排的项目,
熬了三个通宵给你做市场分析,累到胃出血进了医院,你忘了吗?
”“我为了维护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你朋友嘲笑我只会抱大腿的花瓶,你忘了吗?
”“我为了让你妈能高看我一眼,放弃了自己公司的多少机会,把所有资源都介绍给你,
这些你都忘了吗?”我每说一句,心就凉一分。这些我曾经甘之如饴的付出。如今说出来,
只像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脸上。许观南摊开手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就这?
你管这叫付出?这只能证明你蠢!为了个男人连事业都不要,你这种恋爱脑,活该被骗!
”“你……”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孟倩提着一个保温桶跨进了我家,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家的位置。“观南,孙**,你们这是怎么了?夫妻没有隔夜仇,
有什么话好好说呀。”“别装了。”“你们两个有一腿,想要害我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孟倩惊慌之下,口不择言地尖叫起来。“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木佛毁了你就活不成!
我们是不会让你活过这8天的!”我故作震惊地瞪大眼睛,身体摇摇欲坠,
“你……你说什么?木佛难道和人绑定了吗?”许观南脸色铁青地看着口不择言的孟倩。
而我侧着脸,缓缓勾起了嘴角。3“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木佛送过去,
毁了,人就得死。**妹不就是这么死的吗?”我心头一颤,强撑着身体。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许观南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恶劣笑容。
“泰国那边的巫蛊邪术,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有个叫替身木佛的,能替人承受灾祸,
甚至能改命。听着挺玄乎,我自己胆子小,可不敢试。
”“可我又实在好奇这玩意儿是真是假。你那个好妹妹,不是整天做着嫁进豪门的梦吗?
我就顺口编了个瞎话,说这是个能帮她实现愿望的好东西,让她去试试。”我紧咬着后槽牙,
眼眶酸涩。“你骗她?”“怎么能叫骗呢?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许观南笑得更开心了。
“谁知道她那么蠢,还真信了!更没想到,那么多有钱人,她偏偏选中了刘洋那个愣头青,
圈子里谁不知道刘洋最烦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妹把那玩意儿送过去,
不是找死是什么?你说可笑不可笑?”他笑得前仰后合,孟倩也在一旁附和地笑着。
“死了活该!谁让她自己贪慕虚荣!”“她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妈一个人拉扯我和妹妹长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从小到大,
我们姐妹俩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就是想让妈妈轻松一点。我拼了命地读书,创业,
开了这家小公司,日子才刚刚好过一点。可我妈总觉得亏欠了我们,
妹妹也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我和妈妈。她只是……她只是太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了。
她不是贪慕虚荣。她只是太傻了,太想为这个家分担一点什么了。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在许观南这种人眼里,所有的穷苦和挣扎,都只是可笑的借口。“哦,对了。
”许观南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拍了下手掌。“就因为**妹这事,我还开了个赌桌,
赌她几天死,怎么死。”“没想到啊,刘洋动作那么快,第一天就给碾了,害我赔率设高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是赚了一大笔!”我的血好像一瞬间全涌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所以,你知道我妹妹死了,就立刻跑来跟我结婚……”“就是为了吞掉我的公司?
”“不然呢?”许观南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蔑地上下打量我。“说实话,就你那点蚂蚁肉,
还真不够我塞牙缝的。我许观南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钱没赚过?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能亲眼看着一个人慢慢被毁掉,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了。”“**妹死前的视频,我可是放在暗网上直播了,点击率超高,
光打赏就让我赚翻了!”我那个胆小又爱美的妹妹,她最怕疼,也最怕自己不漂亮。
可她死的时候,却被这个畜生当成了一场表演,供无数人观赏取乐!我什么都没说,
拉开了公寓的大门奔了出去。许观南,我定不会让你活过这八天。4“不好!
她是不是去刘洋家拿那个木佛了!”“快走!决不能让她拿到!”许观南有脑子,可惜,
你猜错了。我开车去了刘洋的别墅区,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等着。没过多久,
许观南那辆骚包的跑车就呼啸而来,一个甩尾停在了别墅门口。他们按了半天门铃,
才被管家放了进去。掐着表,时间差不多后我故意把头发弄散,跑了进去。看到我,
孟倩立刻跳起来。“你看!刘少!她果然来了!她就是冲着那脏东西来的!
”许观南也立刻接话,“晓雯,你怎么能这样呢?刘少最讨厌这些东西,你们送一个还不够,
居然还藏了一个!你这是要害死刘少啊!”好一出贼喊捉贼。刘洋盯着我,厌恶地冷哼一声。
“孙晓雯,我本来还敬你是个有脑子的生意人,没想到你也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
”“来人!给我搜!把整个屋子翻过来,也要把那东西给我找出来!”几个保镖应声而动,
开始在巨大的别墅里翻箱倒柜。许观南和孟倩对视一眼,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很快,
一个保镖从二楼一个极其隐蔽的储物间里。捧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木佛。刘洋看到木佛,
脸上的鄙夷更深了。“启动碎石机!把这玩意儿给我磨成粉!我倒要看看,它能把我怎么样!
”一台碎石机被人抬到了客厅里,启动。许观南兴奋地掏出手机,对准了我。保镖拿着木佛,
大步走向碎石机。“住手!”我尖叫着冲了过去。许观南和孟倩立刻冲上来拦住我,
一个抓着我的胳膊,一个死死抱住我的腰。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别挣扎了,
好好看着吧。很快就不痛了。”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即将被扔进机器的木佛,眼眶通红。
戏不演真一点,我还怕你不上当呢!“这种东西,绑定一个就有效!真是挺有意思哈。
”绑定一个就行?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当时我以为这只是个祝福许愿的木佛,
一口气请了五个。如果只毁掉一个会发生什么?还是伤害在许观南身上便罢了,万一失误,
其实是对我产生反噬怎么办?“不要!”我这回是真的慌了!没有查明白之前,
我不能让木佛毁掉!我的反应愉悦了他,许观南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和得意。“不能?
孙晓雯,现在才求饶,晚了!”“我的直播已经开了!来,笑一个!
”他看着我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保镖手臂猛地一扬。那尊木佛,
伴随众人的视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地坠入了那台碎石机中。**!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