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病重,太子派人到村子寻恩人。我看着床上咳血的娘亲,
咬牙翻出了箱子底那枚雕着祥云的玉佩。官兵看见玉佩,大喜过望,将我迎上马车。
就在我以为娘亲有救时,眼前闪过一行行诡异的文字。【啊啊啊,年度大戏开场了!
恶毒女配林晚冒领功劳,马上就要被带去太子面前蹦跶了!】【她以为自己是去享福的,
不知道太子早就知道她是假的,就等真女主白月光回来,好一出‘揭穿冒牌货’的大戏,
最后把她打入天牢,死得那叫一个惨。】【哈哈哈,心疼女配一秒钟,
不过谁让她贪慕虚荣呢?快进到白月光登场,打脸这个冒牌货!】我浑身冰冷。
我没想骗太子,我只是想换钱给娘亲治病。可现在,他们说我会死。
看着马车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我攥紧了手里的玉佩。我本只想求财,如今,我倒想看看,
究竟谁,才是那个死期将至的人。***###第1章马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下,都像砸在我的心口。我叫林晚,一个普通的村姑。三天前,
娘亲咯血昏迷,村里的大夫摇头叹气,说要救命,得去城里请御医,备上百年的人参。
那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就在我绝望之际,太子的仪仗队进了村,
说要寻找数月前在山中救了太子殿下的恩人,凭信物领赏。信物,是一枚祥云纹的玉佩。
我家的箱子底,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那是爹爹留给娘亲的遗物。我抱着万分之一的侥G幸,
将玉佩交给了领头的官兵。官兵确认后,欣喜若狂,几乎是把我“请”上了马车,
说要带我去面见太子殿下。那时,我心里全是娘亲有救了的狂喜。直到那些血红色的文字,
像鬼魅一样浮现在我眼前。【来了来了,经典场面,冒牌货进京。
】【看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以为自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前面的别吵,
让我安静欣赏一下她最后的风光。她不知道,太子萧澈最恨欺骗,
尤其是在‘白月光’这件事上。】白月光?我死死盯着这三个字。【就是真女主白月光啊,
太子的心上人,那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这林晚就是个可悲的垫脚石。】【剧透一下,
太子殿下早就通过暗卫查明了真相,知道救他的是谁。现在把林晚接过来,
不过是想看看一个贪婪的女人能做到什么地步,顺便等白月光回来,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惊喜?是惊吓吧!等白月光回来,林晚就要被当场揭穿,然后被萧澈下令拖下去,杖毙!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骗局。从一开始,
这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我不是去领赏的,我是去做别人感情升温的“道具”,
一个用完即弃,还会被毁灭的“道具”。马车停了。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林姑娘,到了。”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我扶着车辕下来,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如画,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冬日的寒潭。
他就是太子,萧澈。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就是林晚?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听张校尉说,是你,在西山救了孤?
”周围的侍卫、宫女都垂着头,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我知道,我的回答将决定我的命运。
那些文字还在眼前跳动。【快看快看,她要开始表演了,肯定会说‘是’,
然后编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
】【我已经迫不及B待想看太子殿下那种‘我看你表演’的眼神了。】我深吸一口气,
迎上萧澈的目光,膝盖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民女……民女不敢欺瞒殿下。”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
“那日……那日在西山的人,不是我。”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
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视线,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不承认?那后面的情节怎么走?
】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灰尘,狼狈不堪,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你们不是想看戏吗?
那我就把这戏台,给掀了。萧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跪下去。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满脸泪痕,眼神怯懦又无助。萧澈蹲下身,
与我平视。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也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探究与……一丝被打乱计划的愠怒。“你说,不是你?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我看着他。“那这玉佩,作何解释?
”他另一只手上,正是我那枚祥云玉佩。“玉佩……玉佩是我家的,”我哽咽着,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殿下要找恩人,村里人都知道,民女……民女的娘亲病重,
需要很多很多钱……”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看着他,
里面是小人物被逼到绝境的挣扎和孤注一掷。【我的天,这女配……有点聪明啊?
她这是以退为进?】【她承认自己是为了钱,但不承认自己是恩人。这样一来,
罪名就从‘欺君’变成了‘贪财’,性质完全不一样了!】【萧澈最恨的是欺骗他的感情,
对于这种为了活命而贪财的小人物……他反而不好下重手了!】萧澈的眉头紧紧皱起,
捏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所以,
你拿着这枚玉佩来,是想骗取赏金?”“民女不敢‘骗’,”我重重地又磕了一个头,
额头一片红肿,“民女只是想用这枚玉佩,跟殿下换一笔钱,救我娘的命。民女知道,
这玉佩或许对殿下很重要,民女愿意拿我们家最宝贵的东西来换,求殿下开恩!
”我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孝女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周围的侍卫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一个骗子,变成了带有一丝同情。【高,实在是高!
她把‘冒领功劳’变成了‘典当信物’!】【这下轮到太子殿下难办了。给钱吧,
好像在鼓励这种行为;不给吧,又显得他这个太子不近人情,连一个孝女的活路都不给。
】【我怎么觉得……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萧澈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他冷哼一声。
“倒是伶牙俐齿。”他将玉佩收回袖中,语气淡漠。“孤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既想骗钱,
又想借此攀附,岂不是一箭双双雕?”来了,他还是不信我。他的剧本里,
我就是那个贪婪恶毒的女配。也好,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贪婪”。我抬起头,
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多了一丝坚定。“殿下可以派人去查。民女林晚,家住杏花村,
我娘林氏,确实病重垂危。若有半句假话,民女愿受千刀万剐。”我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民"女只求殿下能预支一些银两,请御医去为我娘诊治。
事后,民女愿为奴为婢,一生一世伺候殿下,以偿还这笔恩情。”我在赌。
赌他为了维持自己“仁德”的表象,不会当众拒绝一个如此卑微的请求。
赌他为了弄清楚我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会暂时把我留在身边。【绝了!
她这是要把自己卖给太子啊!】【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反而让太子没法动她。这女人,
段位不低啊!】萧澈的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又出现了。“为奴为婢?
”他缓缓踱步到我面前,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孤的东宫,可不缺奴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孤倒是缺一个……有趣的玩物。
”他直起身,对身边的太监总管吩咐道:“李德,传孤的命令,
派太医院的王院判去杏花村走一趟。另外,”他瞥了我一眼,“把她带下去,洗干净了,
送到孤的书房。”命令下达,周围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我被两个宫女架起来,拖着往后殿走。
路过萧澈身边时,我听到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让孤发现,你在耍花样。
否则,孤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低着头,掩去眼中的冷意。殿下,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耍花样,我还要……把你拉下神坛。###第2章热水氤氲,
滑过肌肤。我被两个宫女按在巨大的木桶里,用带着香气的花瓣和皂角,一遍遍地擦洗。
她们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啧啧啧,
这就洗干净了准备送上龙床了?太子殿下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楼上的想什么呢?
太子这是在试探她。一个真正的村姑,面对这种阵仗,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没错,
要是她表现出一点点贪婪或者窃喜,立马就会被太子抓住把柄。】我闭着眼,任由她们摆布,
身体微微发抖,牙齿不住地打颤。这不是装的。我是真的又冷又怕。冷的是这深宫的人心,
怕的是那未知的命运。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我退一步,娘亲就离死亡近一步。
“林……林姑娘,”一个年纪稍小的宫女,见我抖得厉害,小声地安慰道,“您别怕,
殿下只是想问您一些话。”另一个年长的宫女立刻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我“惊恐”地睁开眼,抓住那小宫女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姐姐,
我……我不会有事吧?我真的没有骗殿下,我只是想救我娘……”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滚烫地砸在她的手背上。小宫女手足无措,年长的那个却不动声色地拉开了我的手。
“林姑娘,殿下的心思,不是我们做奴婢的能揣测的。您只要实话实说,殿下自有公断。
”她的语气很客气,却也透着疏离。我明白了,这东宫之中,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比他们更会演。洗漱完毕,我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罗裙。
虽然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但款式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既不会显得我过于寒酸,
也不会让我有攀附富贵的嫌疑。我被带到了萧澈的书房。书房里点着安神香,
檀木的香气混合着墨香,让人心神宁静。萧澈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后,正低头批阅着奏折。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清雅。烛光下,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来了来了,经典的书房对峙环节。
】【我赌一根黄瓜,太子殿下肯定准备了一百个问题来盘问她。】【坐等女配漏洞百出,
然后被太子无情嘲讽。】我垂手站在书案前,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没有开口,
只是自顾自地批阅奏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知道,
这是他在给我施加压力。他在等我先沉不住气。我不能让他如愿。我索性将心一横,
默默地在心里背诵着村里大夫给娘亲开的药方,计算着手里的钱还够买几副药。
我的悲伤和焦虑是真实的,这比任何伪装都更能打动人。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腿都快站麻的时候,萧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站了这么久,不累么?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我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颤,小声回道:“民女……不累。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笼罩,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抬起头来。”又是这句话。我顺从地抬头,眼中的惶恐和不安恰到好处。“孤问你,那日,
你在西山,可见到什么异常?”他的问题很刁钻。不问我有没有救人,
而是问我有没有“看到”什么。如果我说没有,那证明我当时根本不在场。如果我说有,
那就必须说出一些细节。而我,根本不知道那天的细节。不,我知道。因为那些文字,
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来了,第一个陷阱!那天太子被刺客追杀,身中剧毒,
躲在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白月光就是在那时候找到他的,
还给他喂了自己嘴里的解毒丹药,经典吻戏名场面啊!】【林晚肯定不知道,她要完蛋了。
】山洞?吻戏?原来如此。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更加迷茫和害怕的神情。“异常?
民女……民女不知殿下说的是什么……”我绞着衣角,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那天……那天我娘让我去西山采草药,我好像……好像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我很害怕,
就躲起来了……”萧澈的眼睛眯了起来。“躲在哪里?”【第二个陷阱!
那个山洞位置极其隐蔽,外面还有藤蔓遮挡,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要是说不出具**置,就证明她在撒谎!】我“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就在一片断崖下面,那里有很多……很多紫色的花,花藤后面,
好像……好像有个洞……”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将一个被吓坏的村姑形象演得入木三分。这些细节,都是刚刚从那些文字里看到的。
【白月光就是在开满‘紫云英’的断崖下找到山洞的,那花有剧毒,她为了采药还划伤了手。
】我看到,萧澈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一定在想,
为什么,一个冒牌货,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还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问到关键了!洞里发生了什么!快说你看到了吻戏!】【她不可能知道的!她要是敢乱说,
太子肯定会当场杀了她!】我摇了摇头,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听到里面有……有很痛苦的**声,我很害怕,
我以为是山里的野兽……我不敢看,就跑了……”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他的腿,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民女胆小,民女怕死!
求殿下饶了民女吧!”我将脸埋在他的袍角,掩盖住自己嘴角那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当然不能说我看到了。一个胆小如鼠的村姑,在那种情况下,第一反应必然是逃跑,
而不是冲进去看热闹。我说得越真实,他就越怀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在场。
怀疑那个他深信不疑的“真相”,是不是真的那么牢不可破。【……操,这操作,我服了。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啊!既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完美避开了所有关键问题。
】【最重要的是,‘害怕跑了’这个理由,完全符合她的人设!萧澈就算怀疑,
也找不到任何破绽!】萧澈僵在原地。我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困惑。他以为他抓着剧本,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导演。
他不知道,我早就看到了结局。而现在,我要亲手改写它。“殿下,”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仰望着他,“玉佩……可以给我娘治病了吗?”在滔天的权势和复杂的人心面前,
我表现出了一个普通人最朴素的愿望。这一刻,什么真假恩人,什么宫心计,
都仿佛被我拉回到了最原始的起点。——救我娘的命。萧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身,
双手将我从地上扶起,动作轻得不可思议。“孤……知道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东宫。你的母亲,孤会派人……好生照料。
”他的眼中,依然有审视,有怀疑,但那份高高在上的玩味,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他对我的“剧本”,产生了好奇。
【我的天……这女配,是要逆天改命啊!】【我怎么突然有点期待了?
期待她把太子的脸打肿,把白月光的假面撕碎!】【前面的加我一个!
我现在只想看林晚大杀四方!】我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心中却冷笑。萧澈,
你以为把我留在身边,就能掌控一切吗?你不知道,你引了一匹狼入室。
一匹……披着羊皮的狼。###第3章我被安置在东宫一处偏僻的院落,名叫“静心苑”。
名字好听,实际上就是个冷宫。院子不大,只有两间正房,几棵枯死的槐树,
和一个口干涸的井。伺候我的,只有一个叫小春的哑巴宫女。【哈哈哈,这就打入冷宫了?
太子殿下还是不信她啊。】【名为留下,实为软禁。王院判那边估计也是,
随便开点药应付一下,根本不会尽力治。】【太子这一招叫‘敲山震虎’,
想让林晚自己露出马脚。】我看着眼前萧条的景象,并不意外。如果萧澈真的对我深信不疑,
那才叫奇怪。他现在就像一只猫,在玩弄到手的老鼠之前,总要先试探几番。“林姑娘,
您……还习惯吗?”李德总管亲自把我送到院门口,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我环视了一圈,
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微笑。“多谢总管大人,这里很好,很安静。
民女只是一个村姑,能有片瓦遮身,已经感激不尽了。”我表现得毫无怨言,
甚至有些受宠若惊。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看不透我。李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干咳两声,
又交代了几句“安心住下”、“殿下不会亏待你”之类的场面话,便匆匆离去了。
我走进院子,那个叫小春的哑巴宫女对我比划着,示意我进屋。屋里陈设简单,
但打扫得很干净。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茶具和一些糕点。我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桂花糕,
轻轻嗅了嗅。然后,我当着小春的面,将那块糕点,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小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糕点没毒。
我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麦饼,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最后的干粮。我不吃,不是怕有毒。而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林晚,
不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我只吃我自己带来的东西,这代表着我的警惕,和我的骨气。
【**,这个细节……我给满分!】【她连一个哑巴宫女都不放过,时时刻刻都在演戏!
她知道这宫里到处都是太子的眼睛!】【一个贪财的村姑,会拒绝精致的糕点,
去啃干硬的麦饼吗?不会!所以她这个举动,又一次打破了太子对她的‘贪婪’预设!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安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小小的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望着杏花村的方向发呆。不哭,不闹,也不去打探任何消息。
脸上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和思念。送来的饭菜,如果是肉,我就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只吃青菜和米饭。我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我心忧我母,食不下咽。我越是这样,
那些监视的眼睛就越是放松警惕。而我的机会,也悄然而至。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晾晒昨天洗的衣服。眼前的文字,突然疯狂地刷新起来。【来了来了!
真女主白月光,还有三日抵达京城!】【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去城外三十里铺路了,
还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就等着给白月光一个惊喜。】【林晚的好日子到头了,
等白月光一到,她这个冒牌货就要被清算了!】三日?时间这么紧迫。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对正在旁边帮我拧衣服的小春比划道:我想去后山走走,透透气。
小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几天我的表现堪称“模范囚犯”,
她对我的看管也松懈了不少。后山是东宫的禁地,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
是萧澈每天都去的。那就是西山救驾事件的“模拟现场”。【太子殿下真是个痴情种,
为了缅怀和白月光的相遇,竟然在东宫后山,一比一复刻了那个山洞和断崖。
】【他每天都会去那里待一会儿,对着山洞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白月光呗,
还能想什么。】我假装在山林间随意散步,脚步却有意无意地朝着那个方向靠近。很快,
我看到了一片紫色的花海。紫云英。和那天从文字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花海的尽头,
是一处断崖,藤蔓垂下,隐约可见一个洞口。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没过多久,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是萧澈。他果然来了。他站在洞口,负手而立,背影挺拔又孤寂。
我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了我的那枚玉佩,放在手心摩挲。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原来,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只是,他的温柔,不属于我。
也不属于那个即将到场的白月光。这份温柔,只属于他心中那个,救了他的“神女”。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泛起红晕,眼神迷离,脚步虚浮。我摇摇晃晃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嗯……”我发出一声轻微的**,然后“恰巧”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
直直地朝着萧澈的方向倒去。萧澈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悦。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我即将摔倒的身体。
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我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殿下……我头好晕……好热……”我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撕扯着。【!!
!什么情况?林晚怎么会在这里?】【她中药了?!这症状……是合欢散?!】【谁干的?
是东宫里想争宠的女人,还是太子自己安排的?】萧澈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异常,也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往常的淡淡香气。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紧绷。“我……我不知道……”我迷离地看着他,眼神如水,
“我今天……喝了李总管送来的……安神汤……”我这句话,说得极有技巧。
我没有指控任何人,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但这个事实,足以让萧-澈脑补出一场大戏。
“李德?”他眼中寒光一闪。李德是他的人,绝对不敢背着他做这种事。那么,
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东宫里的其他女人,想借我的手,来陷害或者试探他。【**,
这招高啊!祸水东引!】【她把自己变成了受害者,还顺便把东宫的水搅浑了!
现在太子必须救她,不然传出去,就是他这个太子无能,连自己宫里的人都保护不了!
】“殿下……我好难受……”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我的脸,
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能看到他眼中挣扎的情绪。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我,
但另一个声音,或许是男人的本能,或许是那该死的好奇心,让他迟疑了。就在这时,
我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抚上了他的脸颊。我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耳后,
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别怕……”我的声音,
轻得像一阵风。“有我在,你不会死的……”说完这句话,我头一歪,“昏”了过去。
在我“昏迷”的瞬间,我看到了萧澈的表情。那不是震惊,也不是困惑。
而是……惊涛骇浪般的……恐惧。因为,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和抚摸他耳后那颗痣的动作……是当年,那个“神女”,在山洞里,对他做的,
一模一样的事情。这件事,只有他和她知道。连白月光,都不知道。【!!!!!!!!!!
!!】【******!大的要来了!林晚怎么会知道这个细节的?!剧本里没写啊!
】【她不是冒牌货吗?她怎么可能知道连白-月光都不知道的秘密?!】萧澈,
你以为你知道了全部的剧本?不,你不知道。因为我拿到的,是导演剪辑版。
###第4章我再次醒来,是在萧澈的寝殿。明黄色的床幔,锦绣的被褥,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和淡淡的药草味混合的气息。一个太医模样的老者正在为我把脉,
萧澈就站在床边,神情凝重。【醒了醒了,大戏的下半场要开始了。
】【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林晚怎么会知道那个秘密的?难道她真的是……?】【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术!】我虚弱地睁开眼,看到萧澈,
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缩。“殿下……”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感觉怎么样?
”萧澈的语气,出乎意料地温和。他挥退了太医,亲自端过一碗水,用勺子喂到我嘴边。
我受宠若惊地喝了两口,然后挣扎着要坐起来。
“民女……民女给殿下添麻烦了……”“躺着别动。”萧澈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
却不容抗拒。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终于问出了口。我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我不能直接回答。
我低下头,绞着被角,一副不知所从的样子。“知道……知道什么?”“孤耳后的那颗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arc察的颤抖。【来了来了!世纪对决!
看她怎么编!】【快说!快告诉他!你是重生的!你是穿越的!你其实就是那个神女!
】我心中冷笑。我要是这么说,下一秒就会被他当成妖怪烧死。我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却没有掉下来。那是一种泫然欲泣的美,倔强又脆弱。“我不知道……”我摇着头,
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
好像……好像看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画面……”我开始“胡言乱语”。
也在这个山洞里……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粗布衣服……她对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说……‘别怕,
有我在’……”我一边说,一边惊恐地看着萧澈。“殿下……我是不是……中邪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萧澈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
【**!共感?还是记忆传承?!这比重生还玄幻啊!】【她没有承认是自己,
而是说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记忆!这……这怎么解释?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枚玉佩!那枚玉佩是媒介!救人的根本不是林晚,也不是白月光,
而是林晚的……娘?!】终于有人猜到了。不过,还不够。我要的,是让萧澈自己,
把真相刨出来。“你说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萧澈的声音干涩。我闭上眼,
努力“回忆”。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很温柔……她的手很暖……”我顿了顿,
加上了最致命的一击。“她的手腕上,有一串……红豆串成的手链。”“啪!
”萧澈身后的茶杯,被他周身的内力震得粉碎。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是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因为,那串红豆手链,是他当年亲手为那个神女戴上的。
他以为,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信物。“你……”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李德总管急切的声音。“殿下!殿下!白姑娘……白姑娘到了!”来了。
我的“催命符”,到了。也是我的……踏脚石。【啊啊啊!白月光到了!
正主和冒牌货终于要正面刚了!】【修罗场!绝对是史诗级的修罗场!】【有好戏看了!
萧澈现在心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一边是“知道秘密”的林晚,一边是“名正言顺”的白月光,
他会信谁?】萧澈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看了一眼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我,又看了一眼门外。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太子殿下该有的冷静和威严。“让她在正厅等着。
”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道:“你好好休息,在孤回来之前,
不准任何人打扰你。”他的语气,从命令,变成了……商量。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缓缓地勾起了嘴角。萧澈,你最好……快点回来。不然,
我怕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东宫正厅。一个身穿白衣,气质出尘的女子,
正站在厅中。她容貌秀丽,眉宇间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她就是白月光。
“月光见过太子殿下。”她对着萧澈盈盈一拜,声音如黄莺出谷。“殿下……你瘦了。
”她的眼圈一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萧澈看着她,眼神复杂。曾几何G时,这张脸,
是他午夜梦回唯一的慰藉。可现在,他看着她,脑海里浮现的,
却是另一张倔强又苍白的小脸。“你来了。”他淡淡地说道。
白月光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冷淡,她上前一步,想要去拉他的手。“殿下,
我听说……您把那个冒充我的乡下丫头接进宫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您是为了等我回来,好当着我的面,揭穿她,为我出气,对不对?”她以为,
这会是她的高光时刻。然而,萧澈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林晚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他的回答,模棱两可。白月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身体不适?殿下,您可不能被她骗了!这种乡野村姑,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了!您忘了,
您当初……”“够了。”萧澈打断了她。他看着白-月光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
“孤问你,那日山洞之中,孤昏迷之后,你都对孤做了什么?”【来了来了!
太子开始盘问了!】【这个问题是送分题啊!白月光肯定会说亲了他,给他喂了解药!
】白月光心中一喜,以为他是在考验自己。她娇羞地低下头。“殿下……您当时身中剧毒,
情况危急,月光……月光只好……只好用嘴……为您渡了解药……”她说着,
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周围的宫人也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然而,萧澈的脸色,
却一寸寸地冷了下去。他没有再问她关于“吻”的细节。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一个,
她永远也答不上来的问题。“孤的耳后,有什么?”白月光愣住了。耳后?耳后能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