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皇后穿成学渣,靠宫斗整顿全校》(沈玦苏晴)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5:44:2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沈玦被安排在靠后门的单人座位,与我隔了大半个教室。他没有再看我,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对视只是我的错觉。他像个真正初来乍到的转校生一样,平静地取出书本,听课,记笔记,侧脸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专注而……无害。

只有我知道,那无害之下,是怎样的深潭。

我的系统,在那一眼之后,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只有面板上微微闪烁的倒计时,证明它依然在运行。新增的20小时生命值,像一点微弱的薪火,暂时驱散了迫近的消亡阴影。

体育课后的小插曲,并未如寻常校园故事般迅速发酵成冲突。顾川捏着那张方胜纸条,在球场边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走向我,也没有质问苏晴。他只是将纸条仔细折好(甚至试图还原那个方胜,当然失败了),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沉默地打完了整场比赛,比平时更凶狠,也更沉默。

球衣上的修补痕迹和那个神秘的墨点(我后来想起,那是顾川自己笔漏的墨,我只是让它在“合适”的位置显现),成了他独自咀嚼的谜题。他不时看向我,目光里愤怒少了,探究多了。看向苏晴时,则带着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疏离。

看,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自己就会生根发芽。无需雨水,人心便是它最好的滋养。

「来自顾川的持续负面情绪:困惑、疑虑、隐约的不安。恶名值+1。」

「来自苏晴的微弱负面情绪:因顾川突然冷淡而产生的无措、委屈。恶名值+0.5。」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冰冷,但在我听来,已像是一局棋落子时,清脆的声响。

我照常上课,下课,低声回答老师提问,对苏晴露出怯怯的微笑,扮演着林晚照该有的一切。唯有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我的背脊会习惯性地挺直片刻,目光掠过窗外葱郁的树冠,掠过远处操场上奔跑的身影,掠过……那个始终安**在后排的沈玦。

他在观察。

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却又克制到极致的姿态观察着这个世界,观察着每一个人,尤其是……我。我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时而灼热,时而冰凉,像前世冬夜他批阅奏章时,偶尔投向我灯下刺绣身影的那一瞥,混合着疲惫、依赖与深不见底的占有。

他也在适应。我注意到他最初握笔的姿势有些生硬(他惯用御笔或朱批小豪),拧瓶盖时下意识用了巧劲(那是卸除铠甲护腕的力道),甚至走过走廊时,会不自觉地避开人群最密集的中心,选择靠墙的、视野最开阔的路径——那是帝王的本能,永远将自己置于可退可守、统观全局的位置。

我们像两个误入彩色卡通世界的古老幽魂,披着鲜亮的青春皮囊,在震耳欲聋的流行乐和炸鸡薯条的气味里,沉默地辨认着彼此,丈量着这个新世界的规则与……危险。

第一次正式交锋,发生在一周后的生物实验课。

任务是两人一组,解剖观察蚯蚓。系统的新指令在前一晚发布:

「强制任务:在实验过程中,故意损坏同组同学的实验器材(显微镜),并嫁祸给邻组的沈玦。时限:本节课堂。奖励:生命值+48小时,恶名值+10。失败惩罚:生命值-24小时。」

同组的是苏晴。邻组是沈玦和另一个男生。

器材损坏,嫁祸新来的、气质孤高的转校生,逻辑上顺理成章。奖励丰厚,惩罚亦残酷。

实验课开始,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气味。苏晴有些紧张,她害怕这些滑腻的生物。我低声安慰她,手指却稳稳地拿起解剖刀,动作熟练得让一旁的苏晴瞪大了眼睛——她大概以为我会比她更害怕。

“晚照,你……你好厉害。”

“没什么,以前在乡下,帮忙处理过鱼。”我垂下眼,轻声解释,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林晚照身世的理由。刀刃精准地划开蚯蚓的体壁,避开主要血管,露出内部结构。冷静,精确,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前世,我虽不亲自执刀,但太医署呈上的疑难杂症图示、战场伤情汇总,我阅过何止千百。生命的构造与脆弱,我比谁都清楚。

苏晴崇拜地看着我,暂时忘却了恐惧。

沈玦在我们斜后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我执刀的手上。那里,没有丝毫颤抖。

时机到了。

我示意苏晴去记录数据,然后看似不经意地,手肘轻轻拂过显微镜的目镜筒。力度计算得极精准——足够造成轻微的、不易立刻察觉的偏移,但又不至于当场掉落或发出巨大声响。

“啊!”我轻呼一声,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附近的同学和老师听到。脸上瞬间布满恰到好处的惊慌,“对、对不起,苏晴,我好像……碰到显微镜了……”

苏晴赶紧回头。老师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师问。

“老师,显微镜好像……有点看不清楚了。”我咬着唇,眼里迅速聚起水光,看向显微镜的眼神充满自责和无助。

老师皱眉,上前调试了几下,图像依然模糊。“光轴可能偏了,需要校准。怎么这么不小心?”语气带着责备。

我瑟缩了一下,目光“慌乱”地游移,然后,“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斜后方,正安静地看着自己实验台的沈玦。那一眼,欲言又止,充满隐晦的指控和畏惧。

瞬间,好几道目光跟着我,落在了沈玦身上。

沈玦终于抬起头。他放下手中的镊子,看向我,又看向那台“受损”的显微镜,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了过来。

他没有辩解,甚至没有看老师。他只是径直走到那台显微镜前,俯身,仔细看了看目镜和载物台。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伸出手,不是去调试复杂的旋钮,而是极轻地、用指尖在目镜筒与镜臂连接处,一个极其隐蔽的、有灰尘的地方,拂了一下。接着,他拿起载物台上一张用于擦拭镜头的专用拭镜纸,将其对折,垫在手指下,轻轻扳动了一个我之前甚至没有注意到的、非常微小的锁紧旋钮——那个旋钮因为之前的碰撞,可能产生了毫米级的松动。

他的动作流畅、专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不是在修一台学生用的普通显微镜,而是在把玩一件精密的宫廷仪器。

几秒钟后,他直起身,对老师说:“好了。不是光轴问题,是C接口锁紧环轻微移位,导致目镜光路有毫厘偏差。现在固定了。”

老师将信将疑地凑过去看,图像果然清晰如初。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沈玦这才将目光转向我。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片近乎沉寂的、了然的平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仪器精密,操作需谨。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刚才解剖的、堪称完美的蚯蚓标本上,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林同学手法精妙,观察入微,想必对‘细微之处’,自有分寸。”

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表面上在说实验操作,在夸我。可听在我耳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双关的锋刃。

“手法精妙”——是夸我解剖技术,还是暗指我“嫁祸”的手法?

“观察入微”——是说我实验认真,还是点明我早已看清显微镜的“真正”问题?

“对细微之处自有分寸”——是提醒我做事要小心,还是……警告我,他早已看穿了我一切“细微”的把戏?

我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任务判定中……」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迟缓,「检测到目标‘损坏器材’未达成(器材已被修复)。检测到嫁祸目标‘沈玦’未被成功指控,反而……表现出专业能力,化解了危机。」

「……任务失败。」

「惩罚执行:生命值-24小时。」

生命倒计时骤然缩短了一大截,心口传来一阵冰冷的抽紧感。

然而,与此同时:

「检测到来自沈玦的强烈、复杂情绪波动:探究(高度)、审视(高度)、隐约的欣赏(中度)、以及……一丝近乎愉悦的挑战欲(高度)。负面情绪值收集中……因情绪质量极高,转化率提升。恶名值+8。」

「检测到来自顾川的负面情绪(因沈玦表现出众及与你隐晦互动而产生的不悦与警觉):恶名值+2。」

「检测到来自周围同学的惊讶、好奇等情绪:恶名值+1。」

「当前恶名总值:14.5。」

我站在原地,指尖冰凉,脸上却还必须维持着那副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柔弱表情。心里却如同沸水翻腾。

失败了。却又没完全失败。

沈玦……他不仅看穿了,还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轻描淡写地破解了,甚至……反过来将了我一军。他在告诉我,我的“恶”,在他眼里,如同儿戏。而他,享受这个破解的过程。

他修好显微镜,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像一位棋手,随手破解了对手一个拙劣的陷阱,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待下一个更有趣的招数。

老师打着圆场,批评了几句大家要爱护公物,课程继续。

沈玦回到自己的座位,再没看我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个小麻烦。

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棋局,从我的独角戏,变成了我们二人之间,无声的、危险的对弈。

而我,在输掉一局、损失了生命值的同时,却意外地获得了更多的“恶名值”,以及……一个更加深不可测、却也因此更加“真实”的对手。

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在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上,泛着冰冷的光泽。

我低下头,继续手中的解剖,动作依然稳定精确。

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怀玦,是你吗?

如果真的是你……

这一世,我们的江山,又是什么呢?

(第二章完)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