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迷案,铜符秘影小说(完本)-沈砚秋林小满无错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2: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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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密室血案民国十七年,沪上。梅雨季节的雨丝像扯不断的银线,

斜斜织在法租界的石板路上,将霓虹灯的光晕晕成一片模糊的橘红。

沈砚秋坐在“砚秋侦探社”的藤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梧桐叶上。桌案上的铜制砚台泛着冷光,

与他身上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格格不入。“沈先生,救命!

”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雨夜的宁静,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推门而入,

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他叫林小满,是沈砚秋三个月前收下的助手,

平日里机灵通透,此刻却慌得声音发颤。沈砚秋缓缓抬眼,

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是…是顾明远先生!他死了!

”林小满扶着门框喘着粗气,“就在他的书房里,密室!警察来了都查不出头绪,

赵警长让我来请您。”顾明远,沪上有名的银行家,家底殷实,交际广阔,

怎么会突然死于密室?沈砚秋眉心微蹙,起身抓起挂在墙上的黑伞:“带路。

”顾公馆位于法租界核心地段,青砖黛瓦的洋房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几名巡捕正费力地维持秩序。赵德发警长穿着熨烫平整的警服,见到沈砚秋便像见到了救星,

快步迎上来:“沈先生,您可算来了!这案子邪门得很,您快看看。”沈砚秋点点头,

跟着赵德发走进洋房。客厅里站着几位面色惶恐的佣人,

还有一个穿着旗袍、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人,是顾明远的姨太太苏曼丽。书房在二楼西侧,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巡捕是撞开的门。“现场我们没动过,您仔细看。”赵德发压低声音说。

沈砚秋戴上白手套,推开门走进书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顾明远倒在书桌前的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柄没入大半,鲜血染红了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他的眼睛圆睁,似乎还残留着惊愕。

书桌整洁,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沈砚秋蹲下身,

仔细检查尸体:匕首刺入的角度是自上而下,精准地刺穿了心脏,一刀毙命。

死者的右手攥着半张银票,银票边缘被攥得发皱,上面的金额是五千大洋。左手边的地毯上,

散落着一枚铜制符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中央是一个模糊的“玄”字。

“门是反锁的,窗户也从里面扣死了,”赵德发在一旁补充,

“佣人说最后见到顾先生是昨晚八点,他说要在书房处理公务,不让任何人打扰。今早九点,

苏太太发现书房门打不开,才叫人撞开的。”沈砚秋站起身,走到门边检查门锁。

门锁是西式的弹簧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他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湿漉漉的花园,

窗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没有脚印。但当他低头看向窗台下的地毯时,

发现了一根细微的黑色丝线,像是某种布料上脱落的。“顾先生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者生意上有什么麻烦?”沈砚秋问。苏曼丽抽泣着回答:“明远他为人和善,

生意上一直顺风顺水,就是…就是最近总有些心事重重的,经常半夜在书房抽烟,

还说什么‘有人要找他麻烦’。”“他有没有提到过‘玄’字,或者类似的铜符?

”沈砚秋举起那枚铜符。苏曼丽摇摇头:“从没见过这个东西,也没听他提起过。

”林小满在一旁突然插话:“沈先生,我刚才在楼下听佣人说,顾先生前几天去过一次**,

好像欠了赌坊老板不少钱。”沈砚秋眼神一动:“哪个赌坊?”“就是霞飞路的‘聚仙阁’,

老板叫龙五,在沪上黑白两道都有些势力。”沈砚秋将铜符和半张银票收好,

对赵德发说:“赵警长,麻烦你派人去聚仙阁查一下,顾明远欠了龙五多少钱,

什么时候欠的。另外,查一下这枚铜符的来历,还有这半张银票的另一半在谁手里。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赵德发连忙应下,他知道沈砚秋的本事,

三年前沪上轰动一时的“珠宝劫案”,就是沈砚秋凭借一枚纽扣破的案,从此名声大噪。

沈砚秋又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书桌抽屉里的一本账本上。

账本上记录着顾明远最近的收支情况,大部分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

但其中一笔支出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月前,

顾明远向一个叫“玄清堂”的地方汇了一万大洋,备注是“货款”。

“玄清堂…玄字…”沈砚秋喃喃自语,这与铜符上的“玄”字会不会有关联?他合上账本,

对林小满说:“我们去玄清堂看看。”走出顾公馆时,雨还没停。沈砚秋撑着黑伞,

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身后的洋房在雨雾中显得阴森可怖。他总觉得,

这起密室杀人案只是一个开始,那枚铜符和半张银票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第二章玄清秘事玄清堂位于沪上老城区的一条窄巷里,门面不大,

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刻着“玄清堂”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

门口没有伙计迎客,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淡淡的草药味。沈砚秋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摆着几个药柜,上面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药罐。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人正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整理药材,

他抬头看了沈砚秋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二位看病还是抓药?”“我们找玄清堂的老板。

”沈砚秋说。老人放下手中的药材,打量着沈砚秋:“我就是玄清堂的老板,姓柳。

不知二位找我有何贵干?”“柳老板,一个月前,顾明远先生向贵堂汇了一万大洋,

备注是货款,我们想了解一下,他买的是什么货?”沈砚秋开门见山。

柳老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顾先生?没印象。

玄清堂是开药材铺的,往来客户众多,我记不清具体的交易了。”“柳老板,

顾明远先生昨晚被人杀害了,”沈砚秋盯着柳老板的眼睛,“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枚铜符,

上面刻着‘玄’字,我们怀疑与玄清堂有关。”柳老板的手微微一顿,

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几滴:“顾先生死了?这…这跟玄清堂没关系,那铜符我也从没见过。

”沈砚秋注意到柳老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撒谎。他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药柜最底层的一个上锁的抽屉上:“柳老板,既然你记不清交易,

不如让我们看看账本?或许能帮你回忆起来。”“账本?”柳老板脸色一变,

“账本都锁在库房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二位还是请回吧,别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林小满上前一步:“柳老板,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可就报警了!”“报警就报警,

我没做亏心事,不怕查!”柳老板梗着脖子说,但眼神里的慌乱却越来越明显。

沈砚秋笑了笑,转身走向药柜:“柳老板,玄清堂表面上是药材铺,实则是做走私生意的吧?

顾明远汇的一万大洋,买的应该不是药材,而是军火。”柳老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猛地站起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沈砚秋伸手握住药柜最底层的抽屉把手,“这个抽屉里,应该放着走私军火的账本吧?

”柳老板突然从柜台后抄起一把算盘,朝着沈砚秋砸过来:“滚出去!”沈砚秋侧身躲开,

林小满立刻上前按住柳老板。沈砚秋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本黑色封面的账本,

上面记录着每一笔走私军火的交易明细,买家姓名、交易金额、交货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笔正是一个月前与顾明远的交易,货物是五十支步枪,一万大洋。“柳老板,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沈砚秋拿着账本,眼神冰冷。柳老板瘫坐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我…我也是被逼的。玄清堂背后的老板是张司令,他手里有枪有兵,

我要是不照做,全家都得死。”“张司令?张啸山?”沈砚秋皱起眉头。

张啸山是沪上的军政要员,手握重兵,势力庞大,没想到竟然私下走私军火。“是他,

”柳老板点点头,“顾先生是张司令的账房先生,负责打理走私军火的钱财。

但最近顾先生好像想私吞一笔赃款,张司令已经警告过他好几次了。”沈砚秋心中一动,

难道顾明远是因为私吞赃款被张司令灭口?可现场是密室,张司令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顾明远死的那晚,你在哪里?”沈砚秋问。“我一直在店里,伙计可以作证,”柳老板说,

“但我知道,是张司令的人干的。张司令手下有个叫‘影子’的杀手,

专门替他处理不听话的人,而且‘影子’擅长制造密室杀人案。”“影子?

”沈砚秋记下这个名字,“你知道影子的真实身份吗?

”柳老板摇摇头:“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行动诡秘,

杀人从不留痕迹。”沈砚秋拿着账本,对林小满说:“我们走。”走出玄清堂,

林小满不解地问:“沈先生,我们为什么不把柳老板交给警察?”“交给警察也没用,

”沈砚秋说,“张啸山势力太大,警察根本不敢动他,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得先找到影子,

拿到他杀人的证据,才能扳倒张啸山。”“可我们现在连影子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

”沈砚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张银票:“这半张银票是顾明远临死前攥在手里的,

另一半肯定在影子身上。我们先去钱庄查一下,看看这张银票是哪个账户开的。

”两人来到银票上印着的“大通钱庄”,

沈砚秋拿出半张银票递给掌柜:“麻烦掌柜的查一下,这张银票的完整信息。

”掌柜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又翻了翻账本,对沈砚秋说:“先生,

这张银票是半个月前开的,开户人叫李三,是个码头工人。但这张银票已经兑现了,

兑现时间是昨晚九点,也就是顾先生被害后不久。”“李三?”沈砚秋眼神一凛,

“你知道李三现在在哪里吗?”掌柜摇摇头:“不清楚,他兑现银票后就走了,没留下地址。

”沈砚秋思索片刻,对林小满说:“码头工人李三,在顾明远被害后不久兑现了这张银票,

他很可能就是影子,或者至少是影子的同伙。我们去码头找找他。”沪上的码头热闹非凡,

搬运工们扛着货物来回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汗水的酸臭味。

沈砚秋和林小满沿着码头逐一打听李三的下落,终于在一个简陋的工棚里找到了他。

李三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躺在床上抽烟。

见到沈砚秋和林小满,他警惕地坐起来:“你们是谁?找**什么?”“李三,

半个月前你在大通钱庄开了一张一万大洋的银票,昨晚九点兑现了,对吗?”沈砚秋问。

李三脸色一变,伸手摸向枕头底下的匕首:“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林小满立刻上前按住李三的手,

沈砚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张银票:“这是顾明远临死前攥着的,另一半在你手里。

顾明远是你杀的吧?”李三挣扎着说:“不是我!我只是个跑腿的,有人给了我一百大洋,

让我去钱庄兑现银票,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谁让你去的?”沈砚秋追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李三说,“他戴着面具,声音沙哑,昨晚八点左右在码头找的我,

给了我银票和一百大洋,让我九点去大通钱庄兑现,然后把钱送到城南的一座破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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