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屿,京海市第一豪门陈家的唯一继承人,却入赘到了一个二流家族许家。新婚之夜,
我的新婚妻子许念,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美人,正穿着真丝睡衣,
泪眼汪汪地望着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图的是许家的钱,是为了攀附权贵,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图的是她这个人,是为了救她的命。第一章“一定要这样吗?”新婚的卧室内,
许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她双手紧紧拽着自己胸前的真丝睡衣,
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灯光下,她的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单薄得让人心疼,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时都会滚落下来。我浑身燥热,那不是欲望,
而是焦急和愤怒交织的火焰。我一步步逼近,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不然呢?许念,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的声音嘶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求求你……”她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我手指的轮廓,
带着一丝冰凉的温度。心里猛地一紧,几乎就要动摇。但我不能。我抚上她白皙的脸颊,
动作不由自主地放柔,声音也压低了些:“别怕。”为什么?理由简单粗暴,我爱她,
爱惨了。从三年前在一次宴会上见到她的第一眼起,这个如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姑娘,
就刻进了我的骨子里。可她不知道,她的家人更不知道。他们只当我是个走了狗屎运,
能攀上许家这根高枝的穷小子。他们更不知道,许念从小体弱多病,根本不是什么先天不足,
而是被她最亲近的家人,常年投喂一种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能让她始终保持着一种病弱的美感,却会在二十五岁那年,彻底要了她的命。
而她的家人,早就为她在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后,找好了后路。他们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
是因为我背后的“陈家”——一个他们以为是普通暴发户的家族,
承诺给他们一笔足以度过危机的资金。他们以为这是一场交易,把一个快要“过期”的女儿,
换取家族的苟延残喘。而我,不过是这场交易里,最无足轻重,也最容易被牺牲的添头。
许念还不知道这一切,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屈辱的交易婚姻,
以为我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卑劣小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抗拒。
我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但我没时间解释了。今晚,
是她最后的机会。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蜡丸,在手心捏碎,露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我爷爷,国医圣手陈济世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为她研制出的唯一解药,
必须在今晚子时之前服下。“你……你要干什么?”许念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药丸,
身体不住地向后缩。“救你的命。”我没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一个跨步上前,
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
拳头毫无力道地捶打在我的胸口。“放开我!你这个**!”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屈辱。
我心如刀割,却只能狠下心,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一手捏开她的下巴,不顾她的反抗,
将那颗药丸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药丸入口,她似乎想吐出来,我直接低头,
用嘴堵住了她的嘴。许念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的挣扎停顿了一秒。就这一秒,足够了。我能感觉到那颗药丸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我松开了她,后退一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着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她咳得小脸通红,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泪水和恨意,死死地瞪着我。“对不起。
”我看着她,喉结滚动,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在她心里,
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棍。但没关系。只要她能活下去,我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名。我转身,
没有在床上停留,而是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径直走向了房间角落的沙发。夜,还很长。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我几乎一夜未眠,听到床上有了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许念缓缓坐起身,
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困惑。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往常,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伴随着一阵心悸和呼吸不畅,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但今天,
没有。非但没有,她反而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有力。她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搜寻,
最后落在了蜷缩在沙发上的我。看到我的一瞬间,昨晚那些屈辱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眼中的困惑立刻被冰冷的厌恶所取代。她掀开被子下床,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
径直走进了浴室。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看来,我昨晚的行为,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
而她身体的变化,或许只是一种偶然。我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将被子叠好,放回衣柜。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我的岳母,林慧,
和我的大舅子,许念的哥哥许峰,一脸怒气地闯了进来。“许念!你怎么样?
那个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林慧一进门就嚷嚷起来,眼睛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许峰则更是直接,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姓陈的,
我警告过你,让你安分点!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京海市混不下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和对我的鄙夷。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个靠着出卖自己尊严入赘的废物。浴室的门被拉开,
许念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皱了皱眉:“妈,哥,你们在干什么?”“念念!
”林慧看到许念,立刻松开我,扑了过去,拉着许念上上下下地打量,“快让妈看看,
你没事吧?昨晚……昨晚他没对你用强吧?”许峰也松开了我,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走到许念身边,语气关切地问:“念念,别怕,有哥在。这个废物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哥,
哥现在就打断他的腿!”他们的表演情真意切,仿佛是世界上最关心妹妹的亲人。
可我看得清楚,他们眼神深处隐藏的,不是关心,而是审视和评估。
他们在评估许念这个“商品”是否还“完好”。许念被他们问得有些不自在,她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清冷:“我没事。”“没事?”林慧的嗓门瞬间拔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没事?念念,你别骗妈!你以前每天早上起来都喘不上气,
今天怎么看起来……气色这么好?”许峰也发现了不对劲,他死死盯着许念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们想不通,为什么濒死的许念一夜之间就好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掌控。许念自己也愣住了。被母亲这么一提醒,她才惊觉,
自己今天的状态好得有些异常。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顺畅的感觉再次传来,
肺部充满了新鲜的空气,带着一种久违的生命力。她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我迎着她的目光,面无表情。林慧和许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肯定是回光返返……呸呸呸!”林慧急得差点说错话,
连忙改口,“肯定是昨晚休息得好!对,一定是这样!念念,你别多想。
”许峰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就是休息得好。念念,你赶紧去洗漱,
爸在楼下等我们开家庭会议,要给这个新来的,立立规矩。”他说着,又用下巴指了指我,
满脸的不屑。“立规矩?”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不然呢?
”许峰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极具侮辱性,“陈屿,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们许家的一条狗,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许家的规矩有多严!”我没有动,任由他的手在我脸上拍打,
只是眼神越来越冷。许念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喜欢许峰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
但对我的厌恶,让她选择了沉默。“哥,别这样。”她最终还是开口,语气平淡。
许峰以为许念是在维护他,得意地笑了笑,收回手:“行,看在念念的面子上,我先饶了你。
赶紧滚下来,别让爸久等!”说完,他便拉着还在打量许念的林慧,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许念。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沉默。
“昨晚……”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我转过身,
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过,是救你命的东西。”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显然并不相信。“是吗?”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用那种方式?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等你什么时候,能不把你的家人当成亲人,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我留下这句话,没有再做任何解释,转身走出了卧室。有些真相,需要她自己去发现。
而我,会是那个亲手为她撕开所有伪装的人。第三章许家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旁,
气氛压抑。我名义上的岳父,许家的掌权人许卫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家具。林慧和许峰则分坐两旁,看我的眼神,一个充满了鄙夷,
一个写满了敌意。只有许念,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陈屿。”许卫国终于开口,声音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既然你进了我许家的门,就要守我许家的规矩。”我抬起眼皮,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待着他的下文。“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以后在外面,不许说你是许家的女婿,
我丢不起这个人。你只是念念的……一个远房亲戚。”“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每个月,家里会给你一万块零花钱,不许再以任何名义向家里要钱。我们许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贪得无厌的废物。”“第三,”他的声音更冷了,“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不许碰念念,你们的婚姻只是一个形式,念念的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你们分房睡,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进念念的房间半步。”他说完,冷冷地看着我,
等待着我感恩戴德地接受。林慧和许峰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们看来,
这三条规矩,就是套在我脖子上的三条锁链,彻底将我这个上门女婿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我拿起桌上的牛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说完了?
”我淡淡地问道。许卫国眉头一皱,显然对我的态度非常不满:“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谈不上。”我放下餐巾,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人,
“只是觉得,有点可笑。”“可笑?”许峰“啪”的一声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废物,给你脸了是吧?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敢说可笑?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滚出去!”“哥!”许念低喝一声,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看向许峰,
“坐下。”许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许念会为了我说话,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嘴里嘟囔着:“念念,你护着这个废物干什么?”许念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眼神复杂:“你觉得哪里可笑?”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第一,
我承不承认是许家的女婿,对我来说无所谓。但许家嫁女,却不敢承认女婿的身份,传出去,
丢人的恐怕不是我。”“第二,一万块零花钱?许总,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我虽然穷,但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出卖我自己的婚姻。
”“至于第三点……”我的目光转向许念,眼神变得深邃,“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情,
就不劳各位费心了。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们睡不睡在一起,睡在哪个房间,
是我们自己的自由。”我的话音刚落,整个餐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许卫国、林慧、许峰三人,全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们万万没想到,
一个在他们眼中卑微如尘土的上门女婿,竟然敢当众反驳他们,甚至挑战他们的权威。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叫道,“许卫国,你看看!
这就是你找回来的好女婿!第一天就敢跟我们顶嘴,以后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来!
”许卫国也是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陈屿,
看来是我对你太客气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给我跪下道歉!否则,
别怪我不客气!”“跪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许总,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入赘许家,是来当女婿的,不是来当奴才的。让我下跪,
你还不够格。”“你找死!”许峰彻底被激怒,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餐盘,
怒吼着就要朝我冲过来。“够了!”一声清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是许念。
她站了起来,脸色冰冷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你们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的丈夫,就算他再不堪,
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她说完,拉起我的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念念!你给我站住!”林慧在身后尖叫。“许念!你疯了!
你竟然为了一个废物跟我们作对!”许峰的怒吼也紧随其后。许念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她只是拉着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餐厅。
我的手被她冰凉的小手握着,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我知道,她不是在维护我。
她只是在维护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最后的尊严。但这就够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它很快,就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足以打败整个许家的参天大树。第四章回到房间,
许念立刻甩开了我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为什么?”她冷冷地问道,“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们?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只是说了实话。”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而且,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妻子指手画脚。”“你的妻子?”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陈屿,别忘了,我们只是交易。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的维护。
”“是不是假惺惺,你以后会知道。”我没有和她争辩,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递到她面前。“这是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里面有五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平静地说道,“你想做什么,想买什么,都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许念愣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张黑色的卡。“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一个需要靠入赘才能生存的穷小子,怎么可能随手拿出五百万?
“你不用管钱是哪里来的,你只要知道,从今天起,你是我陈屿的妻子,
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的语气郑重。许念的眼神闪烁不定,她没有接那张卡。
昨晚那颗神秘的药丸,早上身体的奇异变化,刚刚餐厅里我的强硬态度,
以及现在这张突然出现的银行卡……一件件一桩桩,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开始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的声音,礼貌了许多。“**,是我,张医生。”是许家的家庭医生,
每周都会来给许念做例行检查。许念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下去,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察的恐慌。我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验证我昨晚成果的时候到了。“进来吧。”许念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张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看到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恭敬地对许念说:“**,该做检查了。”许念默默地伸出手臂。张医生熟练地拿出听诊器,
血压计,开始一系列的检查。然而,随着检查的深入,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疑惑,
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见了鬼一样的不可思议。“这……这怎么可能?”他拿着听诊器,
在许念胸口反复听了好几遍,又拿起血压计看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了?
张医生。”许念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
“**……你的心跳……你的心跳非常平稳有力!还有你的血压,
也完全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这……这不科学!”张医生瞪大了眼睛,
仿佛在看一个医学奇迹。他给许念当了十年的家庭医生,
比任何人都清楚许念的身体有多糟糕。那颗心脏,就像一个随时会停摆的老旧钟表,
微弱而混乱。可现在,他从听诊器里听到的,是一阵阵如同战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你说什么?”许念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好像……痊愈了!”张医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痊愈?这两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许念的脑海中炸开。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两个字。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活不过二十五岁。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涛骇浪。
是那颗药!一定是昨晚那颗药!我站在一旁,仿佛一个局外人,淡淡地开口:“痊-愈?
张医生,话可不能乱说。我妻子的病,不是一直说是不治之症吗?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好了?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张医生的头上。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雇主的嘱咐。许念的病,不能好!至少,
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不是痊愈,是我……是我看错了!”他慌忙收起听诊器,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是……是回光返照!对,一定是回光返照!**的身体只是暂时看起来好转,
实际上……实际上已经油尽灯枯了!”他说得又急又快,仿佛在说服许念,又像在说服自己。
“是吗?”我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医生,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
但也知道,回光返照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你确定,你没有在撒谎吗?
”我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秘密。张医生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不敢与我对视,眼神躲闪着说:“我……我怎么会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行医几十年,
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哦?是吗?”我突然伸出手,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搭。
张医生浑身一震,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他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他,只是闭上眼睛,
静静地感受着他的脉搏。三秒钟后,我松开了手。“心浮气躁,脉象紊乱,肝火旺盛,
肾气亏虚。”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张医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腰膝酸软,
而且……在某些方面,力不从心啊?”张医生如同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因为我说的,一字不差!
这些都是他最近的症状,他只跟自己最亲近的人提过,这个上门女E婿,
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他……他也会医术?一个入赘的穷小子,怎么可能会医术?
许念也震惊地看着我,她的小嘴微张,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从来不知道,
这个被所有人瞧不起的丈夫,竟然还懂得中医的望闻问切!“你……你胡说八道!
”张医生终于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检查完了,你可以滚了。”“你!
”张医生气得脸色涨红,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他最终还是不敢再多说什么,拿起医药箱,
狼狈地逃出了房间。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许念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怀疑,好奇,
震惊,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这个,
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的问题。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那张被她放在桌上的银行卡,
塞进她的手里。“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的命,由我来守护。
”第五章张医生落荒而逃后,许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许卫国和林慧没有再来找麻烦,
似乎是被我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又或许是在暗中观察,
等待着“回光返照”的许念再次倒下。许念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
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
需要时间来重新审视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以及我这个突然闯入她世界的“丈夫”。
我没有去打扰她,而是独自一人,离开了许家别墅。有些事情,该开始布局了。
我来到京海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古玩店。
店铺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精神矍铄的老者。他看到我进来,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站起身,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少爷,您来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茶台后坐下。这个老者,名叫福伯,是我陈家最忠心的老仆人之一,
也是我安插在京海市的一颗重要棋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福伯为我沏上一杯顶级的大红袍,沉声回道:“都办妥了。许家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资金链出了很大的问题,他们急需一笔钱来填补窟窿。我们‘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以一个海外投资公司的名义,承诺给他们注资五个亿,唯一的条件,就是和许家联姻。
”“他们上钩了?”“鱼已经咬住了钩,就等少爷您收线了。”福伯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许卫国那个老狐狸,自以为聪明,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他绝对想不到,
他眼中那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会是他整个家族的掘墓人。”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冰冷。“掘墓人?不,
我只是一个拿回本该属于我妻子东西的丈夫。”许家的基业,
本就是靠着许念的外公家才发展起来的。可在外公去世后,许卫国就过河拆桥,
不仅吞并了所有家产,还用慢性毒药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控制我妻子的生死。这笔账,
我今天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少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做?”福伯问道。“放出消息,
就说城南那块地,京海另一大豪门李家,也很有兴趣。”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要让许卫国觉得,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牢牢抱住我们这棵‘大树’。”“明白了。
”福伯点了点头,“我马上就去办。”“另外,”我叫住他,“帮我查一个人,许峰。
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对付许峰那种蠢货,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身败名裂。“是,少爷。”从古玩店出来,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没有直接回许家,而是绕路去了一家很有名的小吃街。
我记得三年前,在那场宴会上,许念曾经跟她的闺蜜提过,
她很喜欢吃一家老巷子里的糖炒栗子。她说,那是她小时候,外婆经常买给她吃的味道。
我找了很久,才终于在小吃街的尽头,找到了那家小小的摊位。“老板,来一份糖炒栗子。
”热腾腾的栗子捧在手里,带着一股焦糖的香甜。我仿佛能看到,许念吃到它时,
脸上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回到许家别墅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许卫国一家人正坐在沙发上,在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个油头粉面,
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看到那个男人,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李哲,
京海李家的二公子,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也是许家原本打算给许念联姻的对象。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