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场大火,我假死三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包括那个亲手把我推入深渊、高高在上的未婚妻。三年后,我厌倦了纸醉金迷,回到京市。
刚出机场,她就带着车队把我堵死在路边,红着眼,声音颤抖。“秦哲,你没死,
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悔恨的脸,只觉得可笑。找你?
然后让你再亲手毁掉我一次吗?【第一章】飞机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三年的时光,
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空气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尘埃与繁华的味道。
我拉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慢悠悠地走出到达大厅。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
三年了。三年前,秦家那场冲天大火,把我,秦家最没用的废物少爷,烧得一干二净。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我的那位好未婚妻,楚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楚清寒。
我至今还记得,火灾前一天,她是如何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像是宣判。
“秦哲,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我们之间的婚约,
到此为止。你,配不上我。”我当时只是笑,没反驳。她说的对,那时的“秦哲”,
确实是个废物。可她不知道,那个废物,只是我披在身上的一层皮。皮囊之下,
是“天启”组织的主人,一个厌倦了杀戮与权谋,只想找个地方躺平的疲惫灵魂。那场大火,
是我送给自己最好的退休礼物。这三年,我叫林逸。在爱琴海的私人小岛上晒太阳,
在阿尔卑斯的雪山下酿酒,在亚马逊雨林里寻找顶级食材。
我把全球的事务都丢给了我那几个卷得不像话的心腹,自己只负责在视频会议上点点头,
然后继续研究我的八大菜系。日子很舒服。但人就是贱骨头,舒服久了,就腻了。
我开始想念京市的豆汁儿焦圈,想念胡同里的大爷提着鸟笼溜达的悠闲劲儿。于是,
我回来了。没通知任何人。就像一阵风,悄悄地来。我打算找个小馆子,先来二两牛栏山,
配一盘花生米。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刚走出机场大门,
刺耳的刹车声就在我面前响起。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像是训练有素的猛兽,
瞬间将我围得水泄不通。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条被黑色西装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腿迈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敲击人的心脏。楚清寒。她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但,又有些不一样。
她的脸颊比三年前更消瘦,眼下的乌青即使用最好的遮瑕膏也盖不住。尤其是那双眼睛。
曾经那双只有清冷和不屑的眸子,此刻,在看到我的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
难以置信,狂喜,以及……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悔恨。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一步步走过来。
周围的保镖训练有素地隔开人群,给我们留出了一片真空地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动,
也没说话。我想看看,这位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的前未婚妻,想干什么。
她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发抖,
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甚至能看到她紧紧攥住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哲?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我扯了扯嘴角,没承认,
也没否认。“**,你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这句“认错人了”,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眼眶里的红血丝瞬间炸开,
蓄积了三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不!我不会认错!”她猛地向前一步,
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秦哲!
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眼,对上她那双通红的眼睛。“找你?”我轻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位**,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轻轻一挣,就挣脱了她的手。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不……不可能……”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划过她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
…那场火……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没死……”“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够了。
”我打断她的话,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你的独角戏演完了吗?演完了,
麻烦让让,你挡着我的路了。”我绕过她,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女人的尖叫。“放开我!你干什么!
”一个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被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抓住了手腕,正拼命挣扎。女孩长得很漂亮,
不是楚清寒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皮肤白得像牛奶,
眼睛又大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愤怒。“小美人,
别给脸不要脸啊。”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一身的名牌堆砌,却掩不住那股流里流气的味道,
“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我走,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快活!”“你做梦!
快放手!”女孩挣扎着,但力气显然不如男人。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因为那男人身后,站着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我停下脚步。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
那个女孩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炸了毛的小猫。有点可爱。而且,
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京市王家的那个小崽子,王天。
三年前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货色,没想到三年后还是这副德行。我叹了口气。看来,
今天这顿花生米配牛栏山,是吃不成了。我转身,朝他们走了过去。
楚清寒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又看看那边的骚动,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大概以为,我又要像三年前一样,去管这些“闲事”,然后被人揍得半死。可惜,
我早已不是三年前的秦哲了。【第二章】我走到王天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王天正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女孩惊慌失措的脸,被人打扰,很不爽地回过头。
“谁他妈……是你?”当他看清我的脸时,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了夸张的、混合着嘲讽和鄙夷的笑容。“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秦家那个烧死的废物吗?哦,不对,看来没烧死啊,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又爬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啧啧,瞧瞧这身行头,加起来有三百块吗?怎么,
秦家倒了,你连饭都吃不上了?跑这来碰瓷?”我没理会他的垃圾话,
目光落在他抓着女孩手腕的手上。“放开她。”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王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秦哲,你脑子也被火烧坏了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三年前你就是我手下的沙包,现在你连狗都不如!
还想学人英雄救美?”他笑得前仰后合,抓着女孩的手却更紧了。女孩疼得蹙起了眉,
眼眶都红了。“我再说一遍,放开她。”我的眼神冷了下来。王天脸上的笑容一僵,
被我眼里的寒意刺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就不放,
你能怎么……”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一捏。“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
是王天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疼得脸都白了,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抓着女孩的手也松开了。女孩趁机挣脱,惊魂未定地躲到了一旁。
王天那几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敢动王少!你找死!”我头都没回,
依旧捏着王天的手腕,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淡淡地开口。“别过来。不然,
他另一只手也保不住。”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脚步硬生生刹住。
他们看着王天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投鼠忌器,不敢再动。“秦哲……你……你敢动我?
”王天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威胁,“我爸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死定了!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哦。”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又是一声。“啊啊啊啊——!”王天的惨叫声比刚才凄厉了十倍。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像一滩烂泥。“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松开手,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
把他甩到一边,“别让我再说第三遍。”那几个保镖吓破了胆,
手忙脚乱地扶起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的王天,屁滚尿流地跑了。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爆发出了一阵小声的喝彩。我没在意这些,转身看向那个还惊魂未定的女孩。
“你没事吧?”女孩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她看着我,有些呆呆的。
“我……我没事。谢谢你。”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好听。“刚才……谢谢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害羞。“举手之劳。”我笑了笑,
“下次遇到这种人,离远点。”“嗯。”她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连忙从自己的小包里翻找着,“那个……我叫姜禾。这是我的名片,我在附近开了家甜品店。
为了感谢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店里,我请你吃蛋糕,我做的蛋糕很好吃的!
”她把一张印着可爱猫爪图案的名片递给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期待。姜禾。
名字也很好听。我接过名片,入手是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好啊。”我正想再说点什么,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楚清寒。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她的目光,
死死地锁在我身上,或者说,是锁在我旁边的姜禾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毛线。
有震惊,有嫉妒,有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她大概没想到,
三年前那个被王天这种货色追着打的秦哲,今天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废掉对方两只手。
更没想到,我救下的,会是这样一个美好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我心底升起一股恶作趣味。
我故意侧过身,挡住楚清寒的视线,然后对着姜禾,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
“你的手腕都红了,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姜禾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确实有一圈清晰的红痕。她摇了摇头:“没关系,
回去用冰敷一下就好了。”“那怎么行。”我故作担忧地皱起眉,“女孩子的皮肤最金贵了。
走,我送你去。”说着,我便很自然地拉住了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她的手很软,也很凉。
被我握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但她没有挣扎。
我拉着她,从楚清寒面前,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清寒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那张冰山脸上,
是何等崩溃的表情。爽。这种感觉,比在私人小岛上喝着八二年的拉菲,还要爽。
这只是个开始,楚清寒。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加倍,慢慢地,还给你。而你,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如何拥抱我新的生活,看着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个男人,
活成你永远也高攀不起的样子。【第三章】我没真带姜禾去医院。
在附近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冰袋和活血化瘀的药膏。“喏,敷一下。
”我在药店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把冰袋递给她。“谢谢。”姜禾小声地道谢,接过冰袋,
小心翼翼地敷在自己发红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我看着她,她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侧脸的线条柔和又美好。“我叫林逸。
”我突然开口。秦哲这个名字,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场大火里。“林逸?”她抬起头,
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很好听的名字。”“你呢?
刚才只顾着打架,还没好好谢谢你。”“我叫姜禾,生姜的姜,禾苗的禾。”她笑着说。
“姜禾。”我点点头,“你的甜品店在哪?改天我去尝尝。”“就在前面那条街,
叫‘糖圆’甜品屋,很好找的。”提到自己的店,她眼睛都亮了,“你一定要来啊,
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舒芙蕾!”“好,一言为定。”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多是她在说,我在听。她说她的店刚开不久,生意还不错。
她说她有一只叫“汤圆”的布偶猫,特别黏人。她说她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甜品,
梦想是开一家全世界最棒的甜品店。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种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和希望的光芒,是我在楚清寒身上,
以及在过去那些年里我遇到的所有人身上,都从未见过的。很耀眼。也很温暖。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的头号心腹,陈北。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陈北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高效。“一个叫王天的人,京市王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刚才在机场骚扰我的……一个朋友。”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姜禾,
用了“朋友”这个词。“他弄疼了她。”我没说别的,只陈述了这两件事。
但电话那头的陈北,瞬间就明白了。“老板,我明白了。半个小时,您会看到结果。”“嗯。
”我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姜禾好奇地看着我:“你在打电话吗?”“嗯,
处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云淡风轻地说。姜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没再多问。真是个乖巧的姑娘。我送她回了家,她家就在甜品店楼上,一个很温馨的小公寓。
临走前,她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去她的店里。我笑着答应了。回到我自己临时租住的公寓,
刚打开门,陈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板,王氏集团完了。”“哦?”我换着鞋,
语气平淡,“说说看。”“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二十分钟前被我们匿名收购。
同时,税务部门、消防部门、市场监管部门都接到了实名举报,
现在已经入驻王氏集团进行调查。另外,王天过去五年所有仗势欺人、强买强卖的黑料,
包括三段不雅视频,已经全部发给了京市各大媒体。不出意外,明天一早,
王氏集团的股价会直接跌停,三天内,申请破产。”陈北的语速很快,
像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做得不错。”我评价道。这就是我喜欢陈北的原因。
高效,狠辣,而且从不多问。我只是说那只苍蝇很烦,
他就会直接把苍蝇以及它全家都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老板,还有一件事。
”陈北的语气稍微犹豫了一下。“说。”“楚**……楚清寒,
她动用了所有关系在查您现在的身份和住址。”“让她查。”我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她要是能查到,我给你涨工资。”我的所有信息,都是“天启”的最高机密。别说楚清寒,
就算是国家层面的情报机构,也休想查到一根毛。“是,老板。”陈北松了口气,
“那……您这次回来,是打算……”“休假。”我打断他,“别拿那些破事来烦我。
天塌下来,你们自己顶着。我最近的目标是,学会做一道完美的佛跳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到陈北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
此刻一定是写满了“老板你又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表情。但他最终还是恭敬地应道:“是,
老板。祝您……休假愉快。”挂了电话,我喝了口水。楚清寒。这个名字,像一根小刺,
扎在心头,不疼,但有点膈应。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软件。屏幕上,
立刻弹出了京市所有主要街道的实时监控画面。我输入“楚清寒”三个字。很快,
画面锁定在了机场高速上的一辆劳斯莱斯里。楚清寒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我的照片。是三年前,“秦哲”的照片。
她用手指一遍遍地摩挲着照片上我的脸,那张冰冷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迷茫。
突然,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林逸。
”“性别男,年龄二十五岁左右,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从苏黎世飞抵京市的航班。
”“动用一切力量,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他的一切。”我看着监控里的她,冷笑一声。
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花样来。我关掉监控,懒得再看她那副自作多情的蠢样。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正好。我健了会儿身,冲了个澡,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镜子里清晰可见。这三年,除了研究美食和酿酒,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健身。毕竟,一副好身体,才是躺平的本钱。我换了身休闲装,哼着小曲,
出门了。目的地,“糖圆”甜品屋。【第四章】“糖圆”甜品屋比我想象的还要温馨。
淡黄色的墙壁,原木色的桌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奶油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我到的时候,店里客人不多。姜禾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在吧台后面忙碌着,
她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岁月静好。这个词,突然就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欢迎光临!”听到门上风铃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林逸!你来啦!”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从吧台后面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不是说好要来尝尝你的手艺吗?”我笑着说。
“快坐快坐!”她热情地把我按在一张靠窗的座位上,“你想吃点什么?
今天我刚做了提拉米苏和草莓千层,都很好吃!”“你不是说要请我吃舒芙蕾吗?
”我故意逗她。“啊,对对对!”她一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舒芙蕾要现做,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她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了后厨。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真是个有活力的姑娘。等待的时候,
我拿出手机,刷了刷今天的新闻。头版头条,毫无意外,是关于王氏集团的。
《百年企业一夜倾塌!王氏集团董事长涉嫌多项罪名被带走调查!》《惊天丑闻!
王氏集团公子王天不雅视频流出,私生活混乱令人发指!》新闻下面,是无数网友的评论。
“苍天有眼啊!王天这个恶少终于遭报应了!”“大快人心!早就听说王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彻底玩完了!”“听说昨天下午王天还在机场调戏小姑娘,被人把手打断了,
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干得漂亮!”我看得津津有味。陈北的效率,还是这么让人满意。
正看着,一杯柠檬水被轻轻放在我面前。“久等啦。”姜禾端着一个白色的小碟子,
上面放着一个圆滚滚、胖乎乎,还在微微颤抖的舒芙蕾。“快尝尝,刚出炉的,最好吃。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拿起小勺,轻轻挖了一勺。入口即化。空气感十足的蛋糕体,
带着浓郁的蛋奶香气,甜而不腻,口感轻盈得像一朵云。“怎么样?”她紧张地问。
“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厅做的都要好吃。
”这不是恭维。这三年来,我吃遍了世界各地的美食,但这个舒芙蕾,确实给了我惊喜。
听到我的夸奖,姜禾的眼睛笑得更弯了。“你喜欢就好!”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
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我吃。“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昨天那个坏人……我今天看新闻,他们家好像出事了。”“是吗?”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那真是恶有恶报。”“嗯!”她用力地点点头,然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崇拜,
“林逸,你……是不是很厉害啊?”“为什么这么说?”“我总觉得,昨天的事,跟你有关。
”她小声说,“你打那个电话的时候,特别酷。”我差点笑出声。一个电话就叫酷了?
那要是让她知道,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一个国家经济倒退十年,她还不得吓晕过去。
“你想多了。”我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我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哪有那么大本事。
”“我才不信呢。”她撅了噘嘴,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你肯定不是普通人。”“哦?
那你说说,我哪里不普通了?”我来了兴趣。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腹部。我的T恤比较修身,隐约能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声音更小了。“你……你的身材,就很好。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想摸摸看吗?”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姜禾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像被火烧了一样。她惊慌地摆着手:“不……不用了!
”看着她这副纯情又可爱的样子,我心情大好。逗她,比研究佛跳墙有意思多了。
我们正说笑着,甜品店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客人。是楚清寒。
她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黑色西装,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亲近一些。可惜,她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是刻在骨子里的,穿什么都掩盖不住。店里温馨甜美的气氛,因为她的出现,
瞬间降了好几度。姜禾也察觉到了,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气场强大的女人。
楚清寒没有看姜禾,她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
她一步步走到我们桌前。“秦哲。”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乞求,
“我们能……谈谈吗?”我像是没听到一样,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我转头,
对着一脸茫然的姜禾,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姜禾,你的舒芙蕾太好吃了。为了报答你,
我决定,以后每天都来给你做饭,怎么样?”姜禾愣住了。楚清寒也愣住了。我的话,
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楚清寒的脸上。她精心营造的姿态,她小心翼翼的乞求,
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我当着她的面,向另一个女孩,发出了如此亲密的邀请。
我就是要让她看清楚。她楚清寒在我这里,连路人甲都不如。我真正感兴趣的,
是眼前这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美好的姑娘。楚清寒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又看看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姜禾,眼里的光,一点点地熄灭了。
【第五章】“每天……做饭?”姜禾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对啊。”我笑得更开心了,
故意忽略掉旁边那道几乎要把我冻伤的视线,“你的甜品这么好吃,我的厨艺也不差。
我们这叫强强联合,怎么样,考不考虑一下?
”“我……我……”姜禾紧张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楚清寒,
这个女人虽然一言不发,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让她有些害怕。她本能地觉得,
这个漂亮的女人,和林逸之间,关系不一般。“怎么?不愿意?”我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看来我的厨艺,还是入不了我们大甜品师的法眼啊。”“不是不是!”姜禾连忙摆手,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她怕我误会,话说得又快又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脸更红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锤定音,然后像是才发现楚清寒的存在一样,
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这位**,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
麻烦不要站在这里影响我们讨论菜单。”楚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她看着我,
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痛苦,有不甘,有嫉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三年来,她第一次放下身段,
第一次穿上自己从不碰的白色连衣裙,第一次像个普通女人一样,来找一个男人。换来的,
却是他彻头彻尾的无视和羞辱。他当着她的面,和另一个女人调情,
计划着他们的“一日三餐”。而她,像个小丑,一个多余的、可笑的闯入者。
“秦哲……”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我说了,
你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叫林逸。这位是我的朋友,姜禾。
如果你再骚扰我们,我会报警。”“朋友?”楚清寒惨笑一声,目光刀子一样刮过姜禾的脸,
“才认识一天,就成朋友了?秦哲,你的口味还是没变,
永远喜欢这种看起来无辜又柔弱的类型。”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和不屑。
姜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缩了缩。我眉头一皱。我怎么对楚清寒,
是我的事。但她不该把矛头指向姜禾。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楚清寒。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我的声音里已经没了丝毫温度,
“第一,我叫林逸。第二,我交什么朋友,喜欢什么类型,都与你无关。第三,立刻,
向我的朋友道歉。”我的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权力顶峰锤炼出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楚清寒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被我眼里的森然寒意吓到了。
这……这不是她记忆中的秦哲。三年前的秦哲,虽然也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出头,但他的眼神,
是清澈的,是带着一股傻气的执拗。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眼神,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藏着尸山血海,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她害怕了。这是她第一次,
对这个她曾经无比鄙视的男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在我的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道歉。”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店里其他的客人和店员,都远远地看着这边,大气也不敢出。
所有人都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镇住了。就在这时,一声软糯的猫叫,打破了僵局。
“喵呜~”一只雪白的布偶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我的脚边,
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裤腿。是姜禾说的那只,叫“汤圆”的猫。我身上的压迫感,
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我弯下腰,把它抱了起来。“汤圆”很乖,
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我挠了挠它的下巴,然后抬起头,
对楚清寒笑了笑。但那笑容,却比刚才的冰冷,更让她心寒。“楚**,看来我的猫,
也不太欢迎你。你还是请回吧。”说完,我抱着猫,拉起还愣在一旁的姜禾,
转身就朝后厨走去。“走,我们去研究一下,晚上吃什么。”我再也没有看楚清寒一眼。
只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弃的冰雕。她的眼泪,
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第六章】后厨里,
姜禾还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那个叫楚清寒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和林逸之间,肯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而林逸……他刚才维护她的样子,真的好有安全感。还有他抱起“汤圆”时,
那瞬间变得温柔的眼神……姜禾的心,跳得乱七八糟。“想什么呢?
”我把“汤圆”放在干净的料理台上,回过头,就看到她对着空气发呆。“啊?
没……没什么。”她回过神,脸又红了。“汤圆”显然很喜欢我,用头不停地蹭我的手,
还伸出**的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它好像很喜欢你。”姜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
“汤圆”平时很高冷的,除了她,不让任何人抱。“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噗嗤。”姜禾被我逗笑了,刚才的紧张气氛也消散了不少。
“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住的地方,缺一只会暖床的猫,你看‘汤圆’合适吗?
”“啊?”姜禾愣住,“你要……要带走汤圆?”“开个玩笑。”我揉了揉“汤圆”的脑袋,
“不过,我确实挺喜欢它的。这样吧,以后我来给你做饭,顺便帮你喂猫,怎么样?
”这简直是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理由。姜禾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有些犹豫。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我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
“正好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的。能有个人陪我吃饭,还有猫撸,求之不得。”我的话,
说得很随意,但听在姜禾耳朵里,却有另一番味道。
一个人住……很无聊……她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软了一下。“那……好吧。
”她小声地答应了。“太好了!”我打了个响指,“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合作,
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顿大餐。你想吃什么?报菜名。”“我……我都可以。”“那怎么行。
”我转过身,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她,“作为我的专属甜品师,
你有权点菜。”我的突然靠近,让姜禾的呼吸一滞。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又一次红了。“我……我想吃……糖醋里脊。”她结结巴巴地说出了第一个想到的菜。
“糖醋里脊?没问题。”我站直身体,系上围裙,一副大厨的架势,“再加一个西湖醋鱼,
一个东坡肉,一个龙井虾仁,凑个西湖盛宴,怎么样?”姜禾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我熟练地处理食材,刀工精湛,动作行云流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男人,
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而此时,甜品店外。楚清寒还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店员们想劝她离开,但又不敢上前。直到她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人,
匆匆赶来。“楚总,您怎么在这里?我找了您好久。”助理看到楚清寒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楚清寒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喃喃地问:“小李,我是不是很差劲?”助理愣住了。
在她心里,楚清寒是无所不能的女王,是商界的传奇,她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楚总,您是最好的。”助理只能这么安慰。“是吗?”楚清寒惨笑一声,
“可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她的目光,穿过玻璃窗,
落在了后厨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上。以及,那个站在他身边,巧笑嫣然的女孩。他们看起来,
是那么的般配。一个在做饭,一个在做甜品。人间烟火,岁月静好。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