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开局就是鸿门宴“林晚,你爸妈那套老房子,明天就挂牌卖了吧。
”油腻的红烧肉堵在喉咙口。林晚猛地呛咳起来。她不是应该在医院的ICU吗。弥留之际,
她那个好丈夫沈俊,正忙着签病危通知书。不对,是忙着签放弃治疗同意书。她记得很清楚。
她才四十五岁。就因为常年劳累和抑郁,得了肾衰竭。她躺在病床上,
模模糊糊听到婆婆张翠花在外面高声嚷嚷。“治什么治?那就是个无底洞!她娘家又没人了,
咱们家可没钱给她烧!”“沈俊!你可想清楚了!她死了,你还能再娶个年轻的!
她要是不死,就得拖累你一辈子!还有你弟!你弟还没结婚呢!”她的好丈夫。
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只是犹豫了三秒钟。“妈。我听你的。
”林晚就这么在无尽的怨恨和冰冷中咽了气。“咳咳……咳!”她咳得撕心裂肺。
一双筷子不耐烦地敲了敲她的碗沿。“你作死啊!吃个饭都不安生!我说的话你听见没!
”这声音。林晚抬起头。眼前坐着的,是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张翠花。她正瞪着三角眼,
满脸嫌恶。张翠花还很“年轻”。没有后来的老年斑。头发也只是花白。旁边的丈夫沈俊。
三十岁的模样。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正皱着眉给她递水。“慢点吃。妈跟你说话呢。
”沈俊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还有小叔子沈浪。二十五六。正埋头猛吃。
仿佛桌上的事跟他没关系。林晚环顾四周。这是他们那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墙纸已经泛黄。
她掐了自己一把。剧痛传来。这不是梦。她重生了。重生回了十五年前。女儿念念才三岁。
这一天。她记得太清楚了。这是她噩梦的真正开端。十五年前的今天。
婆婆张翠花和丈夫沈俊,第一次逼她卖掉她父母留下的,那套市中心的老房子。那套房子。
是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她最后的退路。上辈子。她是怎么做的?她哭过。闹过。
沈俊抱着她。温言软语。“老婆。就当帮帮我。帮帮我弟。我妈都开口了。
我不能当不孝子啊。”“我们以后会孝顺你的。一辈子对你好。”她信了。她卖了房子。
一百二十万。钱到手当天。张翠花就划走了八十万。给小叔子沈浪全款买了套大三房当婚房。
剩下四十万。沈俊说他来“理财”。结果。钱被他拿去给他那个“红颜知己”开了个服装店。
赔得血本无归。而她林晚。从那以后。就成了这个家彻头彻尾的免费保姆。
因为她“娘家没人”。又“没了房子”。她在婆家再也抬不起头。张翠花可以随意打骂她。
沈俊可以随意冷落她。最后。她积劳成疾。死在了医院。而今天。这个鸿门宴。
又摆在了眼前。张翠花见她不说话。又敲了敲桌子。“林晚!你聋了?你小叔子谈了个对象。
人家姑娘说了。没婚房不嫁!”“你当嫂子的。总不能看着你弟打光棍吧?
你那套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卖了。给你弟买套新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张翠花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那房子本来就是她家的。沈俊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小晚。
都是一家人。小浪的婚事要紧。我们以后再慢慢攒钱买房。”上辈子的林晚。
听到这里已经开始掉眼泪了。但这辈子的林晚。只是慢慢放下了筷子。她甚至笑了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了手机。那个时候。智能机刚开始普及。她用的是一款很旧的按键手机。
但带录音功能。她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把手机若无其事地放在了桌角。“妈。你说什么?
我没太听清。”她的声音很平静。张翠花以为她要服软。顿时来了精神。“我说!让你卖房!
给你小叔子买婚房!”“我爸妈那套房子?”林晚确认道。“废话!不然你还有哪套房!
你一个嫁进来的女人。要什么房子!你爸妈死了。那房子就该归我们沈家!
”张翠花越说越激动。沈浪也停下了筷子。“对啊嫂子。我同学都结婚了。就我没房。
你帮帮我。以后我给你养老!”林晚差点笑出声。养老?上辈子她病死。
都没见沈浪来医院看过一眼。林晚看向沈俊。“老公。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沈俊最会做和事佬。他打着哈哈。“小晚。妈也是为了小浪好。你看……”“我就问你。
是不是也想我卖房。”林晚打断了他。沈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今天的林晚。眼神好冷。
“我……我是觉得。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他含糊道。够了。录音内容。足够了。
林晚拿起手机。停止了录音。她站起身。在沈家三口人错愕的目光中。
她端起了桌上那盘油腻的红烧肉。“啪——!”她反手将一整盘红烧肉。连汤带汁。
不偏不倚地。全都扣在了张翠花的脸上。第2章录音到手,当场翻脸时间仿佛静止了。
油腻的汤汁顺着张翠花的头发丝往下滴。几块肥肉挂在她错愕的三角眼上。“啊——!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来自张翠花。沈俊和沈浪也惊呆了。“林晚!你疯了!
”沈俊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指着林晚的鼻子。“嫂子!你敢打我妈!
”沈浪也跳了起来。张翠花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反了你了!
你敢拿菜泼我!”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抓林晚的头发。上辈子的林晚。
肯定吓得缩成一团。任由她打骂。但这辈子。林晚不退反进。抬脚。一脚。
正中张翠花的膝盖窝。张翠花“哎哟”一声。站立不稳。一**摔在了地上。
她养尊处优几十年。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你还敢动手!沈俊!沈浪!你们死了吗!
还不快打死这个**!”张翠花坐在地上撒泼。沈浪年轻气盛。举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林晚眼神一冷。抓起手边的汤碗。“砰!”热汤带着碗。砸在沈浪的脚下。碎瓷片四溅。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林晚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死过一次的寒气。
沈浪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他被镇住了。这个一向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嫂子。
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沈俊也急了。他冲过来想抓住林晚的手。“小晚!你到底怎么了!
快给妈道歉!”林晚甩开他的手。那只上辈子牵着她。许诺一辈子的手。
现在只让她觉得恶心。“道歉?”林晚冷笑。“该道歉的是你们。”她晃了晃手里的旧手机。
“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三个人脸色同时一变。“张翠花女士。
你公然索要儿媳妇的婚前财产。价值一百二十万。并且出言侮辱我过世的父母。
声称他们的房子应该归你。”“沈浪先生。你伙同你母亲。图谋我的房产。”“还有沈俊。
”林晚的目光转向她名义上的丈夫。“你。纵容你母亲和弟弟。逼迫我。你的妻子。
卖掉婚前房产。拿去给你弟弟买房。”“你们猜。我把这份录音。交给居委会。交给警察。
或者交给你们单位的领导。你们沈家。还要不要脸?”张翠花傻眼了。“你……你敢!
你诈我!”沈俊的脸瞬间白了。他是个老师。在本地一所重点中学教书。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如果这录音被学校知道。他这个“优秀教师”的评选就彻底泡汤了!“小晚!你冷静点!
”沈俊的语气软了下来。“有话好好说。妈也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录音了呢。”“玩笑?
”林晚笑了。“开一百二十万的玩笑?行啊。那我也开个玩笑。”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沈俊。我们离婚。”“轰——!”这句话。比刚才那盘红烧肉的威力还大。
沈俊和张翠花同时叫了起来。“不行!”“你休想!”张翠花甚至忘了哭嚎。
她从地上爬起来。“离婚?你想得美!你嫁给我们沈家。生是我们沈家的人。
死是我们沈家的鬼!”“你休想带着我的孙女走!还要分我的家产!我告诉你林晚。
门都没有!”“妈。”林晚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首付二十万。是我爸妈出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沈俊两个人的名字。”张翠花一噎。
这确实是她的心病。当初结婚。林晚爸妈心疼女儿。怕她受委屈。出了大头首付。
才让沈家同意把林晚的名字加上去。“那又怎么样!”张翠花强撑着。
“那也是我儿子的房子!你别想分走一分钱!”“是吗?”林晚打开房门。指着门外。
“那你们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这房子有我一半。我不欢迎你们。”“你!
”张翠花气得倒仰。“林晚!”沈俊彻底慌了。“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你让我在妈面前怎么做人!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又是这句。上辈子。
他就是用这句“体谅我”。道德绑架了她一辈子。“体谅你?”林晚回头。死死盯着他。
“沈俊。我体谅了你十年。换来了什么?”“换来你们全家趴在我身上吸血!
换来**我卖我爸妈的遗物!换来你这个当丈夫的。只会说‘体谅我’!”“我受够了。
”林晚走向卧室。女儿念念正在里面睡午觉。她抱起三岁的女儿。
女儿迷迷糊糊地搂住她的脖子。“妈妈……”林晚的心瞬间软了。这辈子。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女儿。她一定要带走。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包。
里面是她的证件。还有她藏了三年的私房钱。五万块。“沈俊。张翠花。沈浪。
”她抱着女儿。站在门口。“我只说一遍。”“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沈俊。
你带着户口本和结婚证。准时到。”“如果你们不来。那这份录音。
还有这几年你们怎么从我这里搜刮钱财的账本。会一起出现在法院。”“到时候。
我们就不止是离婚了。”“我会告你婚内出轨。告张翠花侵占财产。告沈浪敲诈勒索。
”沈俊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出轨了!”他色厉内荏。
林晚笑了。笑得沈俊心里发毛。她当然知道。上辈子。她死后才知道。
沈俊和那个叫白露的“红颜知己”。早就在一起了。就在她怀孕的时候。这辈子。
她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林晚说完。抱着女儿。在沈家三口人吃人的目光中。摔门而去。她没有回自己那套老房子。
她怕沈家人去那里堵她。她带着女儿。住进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洗完澡。
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林晚打开了那份录音。“你一个女人要什么房子!你爸妈死了。
那房子就该归我们沈家!”张翠花尖利的声音传来。林晚的眼神。一寸寸变冷。这辈子。
她要让这家人。血债血偿。第3章净身出户?谁怕谁!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晚被手机震动吵醒。是沈俊。她挂断。对方又打来。她再挂。对方锲而不舍。林晚接起来。
按了免提。顺手又按了录音。“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带着念念跑哪去了!你这是拐卖!
”沈俊的怒吼声传来。林晚掏了掏耳朵。“沈俊。提醒你一下。我是念念的母亲。
我带我女儿住酒店。合理合法。”“反倒是你。再吼一声。我就告你骚扰。
”沈俊似乎被噎住了。过了几秒。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宿醉的沙哑和疲惫。“老婆。
我错了。我昨天喝多了。你别跟我计较。”“妈年纪大了。她说话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你快带着念念回家吧。我们好好过日子。房子的事。不卖了。不卖了行吗?”呵。
又是这套。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上辈子。她就是这么一次次心软的。“沈俊。
现在八点零五分。你还有五十五分钟。洗漱。拿证件。到民政局。”“你!
”沈俊的耐心告罄。“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不敢去吗!离!谁怕谁!我告诉你。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你必须净身出户!”“好啊。”林晚语气轻快。“净身出户。我等着。
”她啪地挂了电话。张翠花和沈俊。最大的依仗。就是以为她林晚离了婚。就活不下去。
以为她会为了女儿。忍气吞声。上辈子。她的确是。但这辈子。她要让他们知道。
谁才是真正活不下去的那个。八点五十分。林晚抱着女儿念念。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念念很乖。小声问:“妈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来办一件。
能让我们以后过上好日子的大事。”林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九点整。沈俊和张翠花的身影。
出现在了街角。张翠花一晚上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沈俊也是一脸晦气。“林晚!
你还真敢来!”张翠花冲上来。就要抢林晚怀里的念念。“把孩子给我!
这是我们沈家的孙女!”林晚侧身躲过。“张翠花。民政局门口。有监控。你想抢孩子?
”张翠花动作一僵。沈俊拉住他妈。“妈。别闹了。进去再说。”他怨毒地瞪了林晚一眼。
“进去就进去!”张翠花骂骂咧咧。“我今天倒要看看。没有我们沈家。
你这个下堂妇带着个拖油瓶。怎么活!”三人走进离婚登记室。工作人员是个大姐。
见怪不怪。“证件都带齐了吗?想好了?”“想好了!”张翠花抢着说。“我没问你。
我问当事人。”大姐白了她一眼。沈俊把户口本和结婚证摔在桌上。“离。
”林晚也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财产分割。子女抚养。都商量好了吗?”大姐问。
“商量好了!”张翠花又抢话。“她净身出户!孩子归我们!”林晚冷冷开口:“我不同意。
”“我要求。婚后共同财产。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依法分割。女儿念念归我。
沈俊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三千?!”沈俊跳了起来。“林晚你抢钱啊!
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我还要生活!我还要养我妈!”“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奖金另算。
三千块。是你女儿应得的。”林晚平静地说。“你做梦!”张翠花撒泼。“房子是我们的!
孙女也是我们的!你这个**一分钱都别想!”“肃静!”调解大姐一拍桌子。“嚷嚷什么!
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大姐看向林晚。“男方不同意。你们是协议还是起诉?”“我起诉。
”林晚毫不犹豫。“你!”沈俊急了。起诉。一旦起诉。他婚内出轨的证据。
张翠花逼迫卖房的录音。就全都得上法庭。他丢不起那个人!“小晚。”沈俊咬着牙。
凑过来。“非要这么绝吗?给我留点面子。抚养费……一千。不能再多了。”“三千。
一分不能少。房子。我要一半。不然。就法庭见。”林晚不为所动。“你!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民政局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阿俊?
你不是说你今天休息吗?怎么跑这里来了?”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长得清纯。但眼神带着精明。她一眼就看到了沈俊。还有沈俊旁边的林晚。林晚笑了。
说曹操。曹操到。白露。上辈子。就是这个白露。在林晚卖房后。
怂恿沈俊拿那四十万去开了服装店。结果钱全进了她的口袋。她也是沈俊。真正出轨的对象。
沈俊的脸。瞬间白了。“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都在抖。张翠花的脸色也变了。
她当然认识白露。她一直以为。白露只是儿子的“好朋友”。“我……”白露也愣住了。
她看看沈俊。又看看林晚。“阿俊。这位姐姐是?”“她……”沈俊支支吾吾。
“我是他老婆。”林晚替他回答。“哦。不对。马上就是前妻了。”白露的脸。
唰地一下也白了。“老婆?阿俊!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这一声。信息量巨大。
调解大姐的眼睛都亮了。张翠花眼前一黑。“你个狐狸精!你胡说什么!你敢勾引我儿子!
”张翠花反应过来。扑上去就要打白露。白露也不是吃素的。尖叫着躲开。“阿姨!
你干什么!是沈俊追的我!他说他老婆是乡下来的黄脸婆!早就没感情了!”“你还敢说!
”“你打我!沈俊!你还不管管你妈!”民政局大厅。瞬间乱成一锅粥。沈俊想拉这个。
又想拦那个。“别吵了!都别吵了!”林晚抱着女儿。退到一边。她拿出手机。
对着这场闹剧。按下了。录像键。第4章民政局的“惊喜”“沈俊!你这个骗子!
”“你个小狐狸精!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脸!”“妈!你别打了!白露!你也少说两句!
”民政局大厅。成了沈家的大型伦理剧舞台。白露的战斗力显然不弱。
她一边躲闪张翠花的巴掌。一边尖声反击。“你儿子亲口说的!他说他受够了林晚!
说她死板无趣!还说你们全家都看不上她!”“他还说。只要一离婚。就立刻娶我!
”“你放屁!我儿子才不会娶你这种货色!”张翠花气急败坏。沈俊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够了!”他终于爆发。一声大吼。世界安静了。沈俊的白衬衫被抓得皱巴巴。
脸上还被白露挠了一道红印子。他现在。狼狈不堪。“林晚!”他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那个抱着孩子。一脸平静。仿佛在看戏的女人。“你满意了?
你非要把我们家的脸。丢在这里吗!”他还在怪她。林晚都气笑了。“沈俊。
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是你妈自己没教养。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把小三和妈。
约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见证你离婚。”“怎么。你还想评个‘时间管理大师’?
”“噗嗤。”旁边的工作人员没忍住。笑了出来。沈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
”“阿俊。”白露也反应过来了。她捂着脸。哭哭啼啼。“你居然还没离婚?你骗我!
你一直都在骗我!”“我没有!白露。你听我解释!”沈俊慌了。他一边要安抚新欢。
一边要应付老妈。张翠花可不管那个。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离!一旦离了。
房子分一半。孙女没了。儿子还被这个狐狸精缠上。那沈家就全完了!“不离了!不离了!
”张翠花冲到调解台。“大姐!我们不离了!我们是来……来咨询二胎政策的!
”调解大姐翻了个白眼。“刚刚是谁说要净身出户的?”林晚好心提醒她。“我没有!
你听错了!”张翠花矢口否认。她冲过去。想拉林晚。“林晚!你是我儿媳妇!
你必须跟我们回家!”“张翠花。”林晚收起手机。“你再碰我一下。我立刻报警。
告你当众抢劫。”“我抢你什么了!”“抢我女儿。还有。”林晚晃了晃手机。“抢我这部。
存着你儿子出轨。和你索要财产证据的。手机。”张翠花的手。僵在半空。沈俊也怕了。
他看出来了。林晚今天。是有备而来。她什么都知道。她就是来。要他命的。“老婆。
”沈俊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服软。“我们回家。回家慢慢说。”“抚养费。三千。我给。
房子……房子也分你一半。”“只求你。别起诉。行吗?”他现在。只想稳住林晚。
白露一听。急了。“沈俊!你什么意思?你不离婚了?你还给她钱?那你答应我的呢?
”“你闭嘴!”沈俊冲她吼道。白露没想到他这么凶。愣住了。“沈俊。你现在才想谈条件。
晚了。”林晚开口。沈俊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还想怎么样?”“很简单。
”林晚微微一笑。“刚刚的条件。变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首付)。你婚内出轨。
属于过错方。所以。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女儿。归我。抚养费。三千。涨到五千。
一分不能少。”“另外。你这几年。陆陆续续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包括你给你妈。给你弟的。
总共十万块。一周内。还给我。”“你做梦!”沈俊还没说话。张翠花先炸了。
“让她净身出户。还要她还钱!林晚!你怎么不去抢!”“我就是在抢啊。
”林晚笑眯眯地说。“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沈俊。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晚看着他。“我……”沈俊额头全是汗。“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法院。”林晚作势要走。
“别!”沈俊一把拉住她。他快哭了。一边是虎视眈眈的老妈。一边是哭哭啼啼的小三。
一边是手握重锤的前妻。他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我签……我签!”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阿俊!”白露尖叫。“沈俊!”张翠花尖叫。“都给我闭嘴!
”沈俊红着眼。他拿起笔。在协议书上。刷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财产分割:无。
子女抚养:归女方。抚养费:每月五千。债务:男方需归还女方十万元。
调解大姐看得叹为观止。她办了十年离婚。没见过这么利索的。也没见过。这么惨的男方。
“好了。”大姐盖上章。“拿着。出门左转。去领离婚证。”沈俊像被抽走了魂。
张翠花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房子啊!我的钱啊!作孽啊!”白露瞪着沈俊。
“沈俊!你个窝囊废!你居然净身出户!你拿什么娶我!”沈俊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说。
林晚抱着女儿。拿着协议书。她走到白露面前。“白**。”白露恶狠狠地瞪着她。
林晚笑了笑。“别这么看我。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帮我看清了他是个什么货色。
”“也谢谢你。及时出现。帮我争取到了最好的条件。”“这个男人。哦。不对。
这个净身出户。还欠着十万块外债的男人。现在。归你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林晚说完。再也不看这群人。她抱着女儿。走出了民政局。外面的阳光。前所未有的刺眼。
她拿到离婚证了。她自由了。怀里的念念小声说:“妈妈。我们是不是。
不用再见奶奶和爸爸了?”林晚摸摸她的头。“对。我们去过新生活。”“太好了!
”念念欢呼起来。林晚笑了。这辈子。她要为自己。为女儿。活出个样来。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上辈子。她直到死。都不敢拨通的电话。“喂。是李律师吗?”“我是林晚。
我爸妈。林建国和许慧兰。留给我的那份遗嘱。是时候。该拿出来了。
”第5章真正的遗产李律师。是林晚父亲林建国生前的好友。林晚的父母。是大学教授。
一辈子清贵。他们去世时。林晚刚和沈俊结婚。林晚一直以为。父母只给她留了那套老房子。
直到上辈子。她病死前。李律师来医院看她。他才告诉她。她的父母。
其实给她留了一笔巨额遗产。那是一份信托基金。还有好几处房产。
以及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林建国和许慧兰。早就看透了女儿的软弱。
也看透了沈家人的贪婪。他们怕女儿守不住这份家业。所以。他们立下遗嘱。这份遗产。
必须在林晚三十岁。或者离婚。或者遭遇重大变故时。才能由李律师。亲手交给她。上辈子。
林晚三十岁生日那天。她正忙着给小叔子沈浪操办婚事。李律师给她打电话。她以为是推销。
直接挂了。后来。她就渐渐忘了这回事。直到临死。她才追悔莫及。这辈子。
她重生在三十岁这一年。她刚办完离婚。这个电话。打得。刚刚好。“小晚?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声音惊喜又感慨。“你……你终于想通了?”显然。
李律师一直在等她这个电话。“李叔叔。我离婚了。今天刚办完。”林晚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好!”李律师连说三个好字。“离得好!你爸妈在天有灵。也算能安息了。
”“小晚。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有些东西。我早就该交给你了。”半小时后。
酒店咖啡厅。李律师提着一个厚重的公文包。风尘仆仆地赶来。他看到林晚。
和她怀里的念念。眼圈红了。“像。太像了。你跟你妈。长得一模一样。”“李叔叔。
”林晚也很激动。“孩子。你受苦了。”李律师叹了口气。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叠文件。
“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一份信托基金。你爸妈从你出生就开始给你存。
这么多年利滚利。加上一些投资。现在里面。大概有……五百万。
”“噗——”林晚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五百万!在十五年前!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别急。还有。”李律师又拿出一串钥匙。“这是三套房子的房产证。一套。
就是你爸妈那套老房子。一套。在城东。是套学区房。还有一套。在郊区。是个小别墅。
”“这三套。全都在你个人名下。属于婚前财产。”林晚已经麻了。她上辈子。
到底是有多瞎。守着金山。却被沈家那群吸血鬼。逼得卖房。最后病死。“还有这个。
”李律师拿出一个檀木盒子。“这是你妈最喜欢的一些首饰。还有你爸收藏的一些字画。
具体价值。我请人估算过。只高不低。”“小晚。你爸妈。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了。
”林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哭钱。她是哭自己上辈子的蠢。“李叔叔。
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爸妈。守着这些。”“傻孩子。”李律师拍拍她的手。“以后。
带着念念。好好过日子。别再让人欺负了。”“我不会了。”林晚擦干眼泪。“对了。
”李律师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前夫一家。是不是还住在你那套婚房里?”“嗯。
不过离婚协议写了。房子归我。他们必须搬走。”“那套房子的首付。是你爸妈出的吧?
”“是。”“那就好办了。”李律师冷笑一声。“我早就帮你查过了。你那个前夫沈俊。
在半年前。就偷偷把那套房子的产权。抵押给了银行。贷了三十万出来。”“什么?!
”林晚猛地站起来。她不知道这件事!上辈子。她一直以为那四十万。
是沈俊拿去给白露开店。没想到。他还抵押了房子!“那三十万。不出意外。
应该是进了那个叫白露的女人的口袋。”李律师说。“他敢!”林晚气得发抖。“他当然敢。
因为房产证上。有他的名字。他伪造了你的签名。”好。好一个沈俊。真是好样的。“小晚。
你别急。”李律师安抚她。“我已经帮你报案了。伪造签名。骗取贷款。这是金融诈骗。
够他喝一壶的。”“银行那边。今天就会派人去收房。因为他已经三个月没还月供了。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李叔叔这操作。真是……太给力了。“那……张翠花他们?”“他们?
他们今天回去。就会发现。自己的家。被银行查封了。”林晚已经能想象到。张翠花和沈俊。
回到家。发现家门被贴上封条。白露还在旁边哭闹。那场面。真是。太美了。“李叔叔。
大恩不言谢。”林晚深深鞠了一躬。“去吧。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林晚抱着念念。
走出了酒店。她先去了银行。在李律师的帮助下。她解冻了那五百万的信托基金。
她拿出了五十万。先还清了沈俊欠银行的三十万贷款。解除了房子的抵押。虽然这笔钱。
她不该出。但她要拿回房子。这是必须的。剩下的二十万。她存了起来。然后。
她去了城东那套学区房。三室一厅。精装修。拎包入住。“念念。喜欢这里吗?”“喜欢!
好漂亮!”念念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安顿好女儿。
林晚的手机响了。是沈俊。他的声音。不再是早上的愤怒。而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林晚!
林晚救命啊!房子……房子被银行封了!”“他们说我诈骗!要抓我去坐牢!”“老婆!不!
林晚!你快来啊!你跟银行说。你是自愿的!”“看在念念的份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晚听着电话那头。张翠花的哭嚎。白露的尖叫。还有沈俊的哀求。她笑了。“沈俊。
你现在。是不是在派出所?”“是……是啊!你快来保释我!”“好啊。”林晚说。
“你等着。”她挂了电话。然后。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了一份小龙虾外卖。
第6章派出所的“大团圆”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沈俊,张翠花,白露。三个人。
整整齐齐地坐在长椅上。张翠花还在哭天抢地。“警察同志啊!我们是冤枉的啊!
那是我儿子的房子!他拿自己的房子贷款。怎么就犯法了啊!”旁边的民警同志。喝了口茶。
一脸冷漠。“第一。那不是你儿子的房子。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房产证上还有林晚女士的名字。”“第二。他伪造林晚女士的签名。骗取银行贷款三十万。
这是金融诈骗。”“第三。林晚女士已经报案了。人证物证俱全。你们就别嚎了。
”张翠花一听。哭得更凶了。白露坐在角落。一脸晦气。她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本以为钓上个重点中学的老师。有房有车。结果是个还没离婚的骗子。现在。婚没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