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退隐的茶艺宗师,能一句话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却嫁了个钢铁直男特种兵,
他对我最动听的情话是“收到”。我一身鉴茶、品茶、泡茶的绝技,在他面前犹如对牛弹琴,
日子过得寡淡无味。直到我的小姑子哭着跑回家,
说谈了三年的未婚夫被一个顶级绿茶勾走了魂。她把照片递给我看。哟,
这不是我三年前最得意的那个徒弟吗?好家伙,拿着我的本事欺负我家人。来,
让为师给你上上对抗教学课。1.我穿着刚买的真丝吊带睡裙,
对着全身镜调整了一个完美的站姿。左肩微耸,锁骨深陷,眼神要带三分迷离七分清醒,
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十五度。这是我当年的必杀技,“暗夜蔷薇”。门开了。
秦烈一身腱子肉,刚晨练回来,满身热气。我转过身,声音软糯,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公,我有点冷。」秦烈停下脚步,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心跳加速,来了,终于要来了吗?他皱起眉头,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一把扯过厚重的羽绒被,直接把我裹成了个蚕蛹。「冷就多穿点。室内温度二十四度,
体感偏低是因为你穿得少。」他拍了拍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我的脑袋。「我去冲澡。
收到请回复。」我:「……收到。」看着浴室门关上,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是苏曼,曾经叱咤情场的“茶艺宗师”。退隐江湖三年,
我以为我会过上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结果嫁给了秦烈这个拥有“绝对防御”的男人。
他把我的所有媚眼都当成了眼抽筋,把我的所有撒娇都当成了低血糖。
就在我感叹英雄无用武之地时,楼下传来了一声巨响。「我不活了!那个**!呜呜呜……」
花瓶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叹了口气,裹着羽绒被下楼。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的小姑子秦瑶正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秦烈还没洗完澡,
家里只有保姆王妈在旁边手足无措。「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要强的瑶瑶大**了?」
我走过去,踢开脚边的碎瓷片。秦瑶抬起头,妆都哭花了,眼线糊了一脸,
像只被人遗弃的熊猫。「嫂子!赵凯那个王八蛋,他要跟我退婚!」
赵凯是秦瑶谈了三年的未婚夫,两家世交,本来下个月就要订婚了。「退婚?」我挑眉,
「理由呢?性格不合?还是你又砸了他**的跑车?」「不是!」秦瑶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
狠狠地摔在茶几上,「是因为那个狐狸精!他说遇到了真爱,说我脾气大、不温柔,
说那个女人才是懂他的人!」我拿起照片。照片背景是在一家高档餐厅。
赵凯一脸痴迷地看着对面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穿着白色棉麻长裙,黑长直,素面朝天,
正低着头,双手捧着水杯,眼神怯生生地看着镜头方向。
这姿势……这眼神……还有这微微内扣的脚尖……哟,熟人啊。2「林婉。」
我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秦瑶停止了哭泣,抽噎着问:「嫂子,你认识这个**?」
我冷笑一声,把照片扔回桌上。「何止认识。」三年前,林婉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
她天赋极高,尤其擅长利用男人的保护欲。但我发现她心术不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甚至试图勾引有妇之夫,破坏别人家庭来验证自己的魅力。我将她逐出师门,
并告诫她好自为之。没想到,三年不见,她倒是把手伸到我家里来了。「赵凯现在在哪?」
我问。「在……在来的路上。」秦瑶咬牙切齿,「他说要带那个女人来家里,把话说清楚,
还要当面跟我退婚!」「带到家里来?」我气笑了。这是要逼宫啊。「嫂子,
你帮我骂死那个狐狸精!我骂不过她,每次我一开口,她就哭,搞得像我欺负她一样,
赵凯那个瞎子就护着她!」秦瑶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我肉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瑶瑶,骂街是泼妇才干的事。」我站起身,解开身上的羽绒被,
露出里面的真丝睡裙。「去洗把脸,补个妆。记住,正室就要有正室的气场。」
「那……那你呢?」我走到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挽起长发。「我?好久没喝绿茶了,
今天正好尝尝,是不是变馊了。」半小时后,一辆保时捷停在了别墅门口。
赵凯黑着脸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那个一身白裙的林婉。林婉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看似随意披散的长发,其实发根都烫过,显得蓬松显脸小。脸上涂了素颜霜,
嘴唇是淡淡的豆沙色,眼角还点了一颗泪痣。最绝的是她脚上那双平底鞋,显得她娇小柔弱,
不堪一击。秦瑶坐在沙发主位上,背挺得笔直,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气势没输。
我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低头吹着茶叶,仿佛没看到他们进来。
「瑶瑶,我来了。」赵凯语气生硬,「今天来,就是想把事情定下来。我和婉婉是真心的,
希望你成全。」秦瑶刚要发作,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林婉从赵凯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怯生生地看了秦瑶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秦**,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阿凯,可是……感情这种事,真的控制不住。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求你不要怪阿凯。」标准的以退为进。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实则是在激怒秦瑶,
同时在赵凯面前展示自己的委屈和深情。果然,
秦瑶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个不要脸的——」「瑶瑶。」我放下茶杯,瓷杯磕在桌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却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我抬起头,目光越过赵凯,
直直地落在林婉身上。林婉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那双原本含着泪水的眼睛,
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师……」她下意识地要喊,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婉至极的笑容:「这位就是林**吧?长得真标致,难怪赵凯喜欢。
」3赵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印象里,
我这个表嫂是个只会做饭带孩子的家庭主妇,平时话都不多说几句。「表嫂,
你也觉得婉婉不错是吧?」赵凯像是找到了同盟,立刻来了精神,「她特别懂事,不像瑶瑶,
整天就知道耍大**脾气。」秦瑶气得想拿抱枕砸人。我站起身,走到林婉面前。
林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抓紧了赵凯的衣袖。「别怕。」我温柔地拉起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赵凯也是,大冷天的,怎么让林**穿这么少?」
我转头责怪地看了赵凯一眼。赵凯一愣,随即有些愧疚:「是我疏忽了。」
林婉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完全摸不透我的路数。在她的认知里,我应该直接撕破脸,
或者端着架子教训她。这种如沐春风的态度,反而让她心里发毛。「师……苏太太,
不用客气,我不冷的。」林婉试图抽回手。我却握得更紧了些,
指尖在她手背的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林婉疼得脸色一白,却叫不出来。「林**这手相,
看着有点波折啊。」我笑眯眯地说,「也就是俗称的,命薄。」林婉咬着嘴唇,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苏太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哎哟,怎么哭了?」我故作惊讶,
抽出纸巾帮她擦泪,「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我是说你太瘦了,要多补补。正好,
今晚家里家宴,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顿饭吧。」「嫂子!」秦瑶急了。「多双筷子的事。」
我回头看了秦瑶一眼,眼神凌厉。秦瑶闭了嘴。赵凯大喜过望:「谢谢表嫂!
还是表嫂通情达理!」林婉却脸色苍白,她太了解我了。留下来吃饭?这哪里是吃饭,
这分明是鸿门宴。秦烈洗完澡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正诡异得和谐。
我拉着林婉嘘寒问暖,赵凯在旁边傻乐,秦瑶在旁边生闷气。「家里来客人了?」
秦烈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头发还湿漉漉的,眼神锐利如鹰。他一出现,
林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眼神。赵凯虽然也是富二代,
但在秦烈这种气场强大的成熟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更何况,
秦烈现在的身份是某安保集团的高管,身价不菲,
再加上那特种兵出身的身材和气质……对于林婉这种绿茶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老公,
这是赵凯的女朋友,林婉。」我走过去,自然地挽住秦烈的胳膊。秦烈看了林婉一眼,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你好。」冷淡,疏离,公事公办。林婉却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
立刻站直了身体,在这个角度,她的锁骨和脖颈线条展现得最完美。「秦大哥好,
常听阿凯提起你,说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声音甜度加了三个号,带着一丝崇拜和羞涩。
秦烈皱眉:「赵凯,你未婚妻不是瑶瑶吗?」赵凯尴尬地挠挠头:「那个,表哥,
我们正商量退婚的事呢……」秦烈脸色沉了下来:「胡闹。」两个字,气压骤降。
赵凯吓得缩了缩脖子。林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赵凯面前,仰起头,
眼含热泪地看着秦烈:「秦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怪阿凯。是我太爱他了,
哪怕没有名分,哪怕被所有人唾弃,我也想留在他身边……」这招叫“舍身挡枪”,
利用男人的保护欲,同时展示自己的深情和无畏。一般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心软,
觉得这姑娘真傻真痴情。可惜,她面对的是秦烈。秦烈低头看着挡在赵凯面前的林婉,
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默了三秒。就在林婉以为他被打动的时候,
秦烈开口了:「你挡着他干什么?我要是想动手,你挡得住吗?」空气凝固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林婉的表情裂开了,那滴欲落不落的眼泪尴尬地挂在睫毛上。
秦烈继续输出:「还有,你说你想留在他身边,这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要跟我汇报?
我是民政局的吗?」赵凯:「……」秦瑶:「噗。」林婉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决定换个策略。她虚弱地晃了晃身子,似乎是被秦烈的气势吓到了,身子一软,
就要往秦烈身上倒去。「啊……我头好晕……」按照剧本,秦烈应该下意识地扶住她,
然后两人发生肢体接触,电流乱窜。然而——秦烈在她倒下的瞬间,以特种兵的反应速度,
迅速向后撤了一大步。甚至还拉着我一起后退。「砰!」林婉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毯上。
虽然有地毯,但这一摔也不轻,发出一声闷响。秦烈一脸警惕:「碰瓷?」我掐着大腿,
拼命忍笑:「老公,人家是低血糖。」「低血糖就去吃糖,往人身上倒能治病?」秦烈不解,
「而且我看她刚才站姿重心不稳,核心力量太差,建议多练练深蹲。」林婉趴在地上,
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毯里。这一刻,我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想杀人的光。
4晚饭时间。餐桌上的气氛比客厅还要精彩。秦家的家宴规矩大,食不言寝不语。
但林婉显然不想放过这个展示贤惠的机会。菜刚上齐,她就拿起公筷,
夹了一块最好的红烧肉,想要放进秦烈的碗里。「秦大哥,我看你刚才锻炼辛苦了,
吃块肉补补。」动作行云流水,眼神拉丝。筷子伸到半空,被秦烈的手挡住了。
他甚至没用手碰筷子,而是直接端起了自己的碗,往旁边挪了十厘米。林婉的筷子悬在空中,
尴尬得无处安放。「我不吃肥肉。」秦烈冷冷道,「还有,我不习惯吃别人夹的菜,不卫生。
」「不……不卫生?」林婉的笑容僵在脸上,「秦大哥,这筷子是干净的……」
「幽门螺旋杆菌可以通过唾液传播,虽然是公筷,但你刚才说话的时候,
飞沫可能溅到了筷子上。」秦烈一本正经地科普,「为了大家健康,建议分餐制。」
我低头扒饭,肩膀剧烈抖动。赵凯看不下去了:「表哥,婉婉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也要讲科学。」秦烈打断他,「既然是特种兵退役,就要时刻保持警惕,
生物安全也是安全的一部分。」林婉眼圈红了,这次是真的委屈。她把肉放进自己碗里,
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饭里。「对不起,是我没规矩,是我脏……」又来了,
自轻自贱,博取同情。赵凯心疼坏了,连忙安慰:「婉婉,你别这么说,
表哥他就是个直肠子,不懂怜香惜玉。」说着,赵凯瞪了秦瑶一眼:「看看婉婉多懂事,
再看看你,只会吃!」正在啃排骨的秦瑶:「???」林婉这一哭,
倒是激起了赵凯的保护欲,也让桌上的气氛变得压抑。她似乎找回了点节奏,擦了擦眼泪,
抬起头看着我。「苏太太,真羡慕你,能嫁给秦大哥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像我,出身不好,
也没什么本事,只能靠自己努力。」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我看苏太太好像很久没保养了吧?眼角的细纹有点明显呢。女人啊,
还是要多爱自己一点,不然男人在外面打拼那么累,回家看到黄脸婆,心情也会不好的。」
这是直接开大了。攻击我的容貌,暗示我配不上秦烈,
同时暗讽秦烈在外面可能会有别的想法。秦瑶把骨头一扔,就要拍桌子。我按住她的手,
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可能是最近操心太多了。」我笑着说,
「毕竟家里家外都要打理,不像林**,年轻就是资本,除了谈恋爱,也没什么别的烦恼。」
林婉得意地扬起下巴:「是啊,阿凯总说我像个孩子,需要人照顾。」「那确实得好好照顾。
」我点点头,「毕竟青春饭吃不了几年。等到色衰爱弛,又没有一技之长,
那日子可就难过了。哦对了,林**现在做什么工作?还在做那个……平面模特?」
我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模特工作,其实就是拍些擦边**。
林婉脸色一变:「我现在在帮阿凯打理公司的一些事务。」「哦?是吗?」我看向赵凯,
「赵凯,公司账目你看得懂吗?林**是会计专业出身?」赵凯愣了一下:「不……不是,
婉婉是学艺术的。」「那打理什么事务?端茶倒水?」我轻笑一声,
「那确实挺适合林**的。」林婉气得手都在抖:「苏太太,你不用这么冷嘲热讽。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攀高枝。但我对阿凯是真心的,不像某些人,
嫁入豪门也就是个生育机器和保姆。」此话一出,全场死寂。秦烈放下了碗。那一声轻响,
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5秦烈转过头,看着林婉。眼神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生育机器?保姆?」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林婉被他的气场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解释:「秦……秦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疼苏太太……」
「苏曼是我妻子,是秦家的女主人。」秦烈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家里的一切都属于她,包括我。她愿意做饭,那是情趣;她不愿意做,家里有厨师。
至于生育,那是我们要共同承担的责任和权利,不是工具。」他看着林婉,
目光如刀:「林**,你的思想太封建了,建议去报个女德班进修一下,或者去看看脑科。」
林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木讷的男人,
护起短来竟然这么不留情面。我也有些意外。平时这男人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嘴倒是挺毒。
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好了好了,吃饭。」我出来打圆场,给秦烈夹了一筷子青菜,
「别吓着客人。」秦烈看了我一眼,乖乖吃掉了那根青菜。林婉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
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她不甘心。她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这顿饭吃完,
林婉借口去洗手间,离席了。我知道,她要去准备下一轮的攻势了。「嫂子,太解气了!」
秦瑶凑过来,小声说,「你看她刚才那个脸,绿得跟黄瓜似的。」「别高兴得太早。」
我拿出补妆镜,看了看妆容,「好戏才刚开始。」「她还能干嘛?」「狗急跳墙,
你说能干嘛?」我合上镜子,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洗手间门口的走廊尽头,
是别墅的死角。我刚走到那儿,就被林婉堵住了。此时的她,卸下了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恶毒。眼尾微红还在,但眼神里全是算计。「师父,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那套‘润物细无声’早过时了。」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现在的男人,喜欢更直接的**。你看,你的小姑子守不住人,
就连你那个像木头一样的老公,刚才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在墙上,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怎么不对了?」「那是男人看到猎物的眼神。」林婉自信地笑,
「他刚才骂我,不过是为了在你面前掩饰内心的躁动。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师父,你老了,不懂现在的玩法了。」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被我偏头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