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时,女友大姨妈突然来了,鲜血染红了裙子。我正打算脱下外套帮忙遮掩,
却看到她发小许言抢先一步拉着她进了包间。等到两人再出来时,
女朋友身上竟穿着许言的裤子。“真是的,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笨,
就连卫生巾都要我帮你贴。”“看你下周结婚后没了我可怎么办?
”女友则是不服气地瞪着他:“我结婚了你就不能照顾我了吗?”许言宠溺笑笑,
摸了摸她的头。直到众人起哄声响起,陈薇薇这才反应过来,同我解释道:“王浩,
你别误会,我只把这家伙当男闺蜜。”我看着她娇羞模样笑道:“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打算和你结婚。”……婚礼的前一月,女友提出要和朋友们一起聚餐。
正觥筹交错间,我注意到她裙子后面染上了大片血渍。猜到什么的我立刻起身,
想着用外套帮她遮掩一下,再提醒她去包间处理一下。还没等我有动作,
女朋友的发小许言已经抢先一步,拉着她的手腕走进包间。等到两人手牵着手再出来的时候,
陈薇薇的身上竟穿着许言的裤子,而许言则是换了一身,手里还抱着那条脏掉的裙子。
“真是的,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笨,就连卫生巾都要我帮你贴。
”“看你下个月结婚后没了我可怎么办?”陈薇薇鼓起腮帮,气呼呼地瞪着他,
理直气壮地反问:“我结婚了,你就不能照顾我了吗?”许言宠溺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唉!许言,你当初要是勇敢一点,薇薇早就成言嫂了!”“就是啊,
非要搞什么深情男二那一套,看看,男主角都换人了吧?
”“你们该不会是想搞什么婚礼逃婚抢婚那一套吧,哈哈!太老土了吧!
”众人的起哄声接二连三,来参加聚会的都是陈薇薇和许言的共同好友,
一时间都忘了我的存在。直到我站起身,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一声,
包厢这才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顿时有些尴尬。
陈薇薇这才反应过来我也在,连忙解释道:“王浩,你别误会,我只把这家伙当男闺蜜。
”说完,她还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许言的胸口:“都怪你,还不快帮我解释一下。
”不等许言开口,我先大度地挥挥手,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笑道:“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打算和你结婚。”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结了,一时之间变得格外尴尬。
陈薇薇愣了一秒,显然没想到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无论她做什么都包容她的我,
竟然会当面驳她的面子。反应过来后,她顿时冷下脸,没好气道:“行了啊,王浩,
我都说了只把许言当男闺蜜,我俩都认识二十多年了,从小一起长大的,
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大家出来聚会是为了开心的,别因为你扫了所有人的兴致。
”她并不觉得自己和许言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是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
说完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仿佛在期待我能识时务地赶紧给她的朋友们道歉。
许言倒是看出了端倪,他轻笑一声,彬彬有礼地递来一支烟:“不好意思啊,兄弟,
我从小照顾薇薇习惯了,一时之间没把握好分寸。”“薇薇脾气从小就这样,
我替她给你道歉。”我瞥了他一眼,没接。陈薇薇顿时炸毛:“王浩!你是不是有病,
都说了我和许言没那个意思,你能不能别跟有绿帽癖一样看谁都和我有一腿?
”“你也不看看和许言相比你是个什么条件,我和他要是真有什么还轮得到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我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目光落到两人到现在都牵着的手上,我释然地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水:“行,
那我在这就先恭祝两位新人了。”说完,我将酒往地上一撒,拎着包走出这个压抑的包间。
出了包间,还没等我走到大门口。陈薇薇就追了上来,她拎着自己的小挎包,
一包抡在我身上:“王浩,你这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让我有多没面子?
”“你还想不想结婚了?就为了这点小事你有必要让我难堪吗?”包包的重量不多,
但打在身上还是有些疼的。我皱着眉退后一步,强忍着怒气反问:“陈薇薇,
你和许言是不是就喜欢把别人当作你俩play的一环啊?”陈薇薇不耐烦地皱着眉,
似乎还想说什么。我不给她机会,一股脑将想说的话全部倒出。
“挑婚纱的时候你说自己小时候发过誓要嫁给许言,非要两套新郎服,
你知不知道店员都是怎么看我的。”“买婚房的时候你非要和许言买同一个小区,
哪怕这个小区离我的公司有足足四十分钟的车程。”“订婚那天,因为许言失恋了,
你当着我所有亲戚的面给他打了四十分钟的电话安慰他。”“就连你答应和我结婚,
也只是为了那五十万的彩礼,好用来给许言公司进行周转。”我喘了口气,
苦笑道:“陈薇薇,你要真这么舍不得许言,你俩就赶紧凑成一对行吗?
”陈薇薇这才反应过来,她满不在乎地摇摇头:“王浩,你就是吃醋了啊?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薇薇!”身后传来许言的声音,
他朝我歉意地笑了笑:“兄弟,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这些,一直以来我只把薇薇当妹妹而已。
”说完,他一把搂过陈薇薇,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小时候的承诺作废,
从今以后你就有新的新郎了。”“而我也不会再做守护你的骑士了。
”说完许言隐忍地推开了陈薇薇,却在转身看向我时眼神里满是挑衅。
他将陈薇薇脏掉的那条裙子丢到我身上,头也不回地驾车离开。
陈薇薇像是才从那个吻中回过神,她眼神慌乱,下意识地就想要去追。
可是一想到我刚才的话,又硬生生顿住,眼中逐渐蓄起泪花,看上去破碎又可怜。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里他俩的那些共友也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几人迅速围在陈薇薇身边,
将我隔离开在一旁。“**,不是吧?薇薇你真舍得和许言断了啊?
”“就为了这么个男人值得吗?他哪里比得上许言?”“就是啊,这么多年许言对你有多好,
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许言都答应你和他结婚了,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里都在说着许言的大度和我的小气。被这么一说,
陈薇薇一时也来了底气,她瞪着我:“王浩,我只原谅你这一次,你给我记住,
无论如何我和许言是不会断了的!”我点点头:“随便你。”说完,我也打算驾车离开。
就在我关上车门瞬间,陈薇薇也坐了上来。回去的路上,
她坐在副驾驶上不断地给许言发语音,语气比同我说话时不知温柔了多少。我沉默着开车,
心痛到无法呼吸。可就在这个时候,陈薇薇却突然将手机举到我的脸庞,
语气命令道:“许言说了,只要你给他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我猛地一踩刹车,
死死地瞪着她:“你说什么?!”陈薇薇被吓了一跳,相恋六年,我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可今天却连着两次凶她。不知为何,陈薇薇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不由得软了语气:“许言他毕竟是我发小,和我家也有生意往来,
关系闹太僵对我的事业也有影响。”“我们这个圈子的事,你不懂。”我苦笑,
这样的对话已经一次了。每当我指出陈薇薇和许言过于暧昧的时候,
她总要辩解说两人不过是发小关系,谈的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只是她同许言谈工作去的不是公司,而是海边电影院和各种商业酒会。她身着礼服,
挽着许言的胳膊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任由旁人打趣他们。事后她也总是这样一副无奈的表情,
用一句“我们这个圈子的事,你不懂”打发我。在她心里,
许言是能给她的事业带来助力的存在,是可以与她并肩与她相互扶持的战友。
而我除了对她百依百顺之外,再没有任何可以与许言媲美的地方。一路无言,
我将车开回家中。“陈薇薇,我对你没感觉了,我们分手吧。”在临进卧室前,
我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身后,她像是没有听到般,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复。然而躺在床上,
我才发现就在刚刚,陈薇薇刚发了一条朋友圈。“骑士也会离开公主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干脆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很快,
陈薇薇不知是删掉还是对我屏蔽了那条朋友圈。在接下来的一周里,
陈薇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如往常一样。只是我注意到她变得越来越焦虑,
对我提分手的态度也一次比一次差。到最后,她叹着气问我:“王浩,你到底还要闹多久?
”“我们还有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不管怎么说,和我最后在一起的人,是你而不是许言。
实话告诉你吧,我怀了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你马上要当爸爸了,
这本来是想作为惊喜在新婚夜再告诉你的。”说完,她还娇羞地瞪了我一眼。“你已经赢了,
有必要和他计较这么多吗?”我如堕冰窟,刚想再说些什么。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猛地站起身,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愉悦的一个表情。“我公司有些事,先走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却欲盖弥彰地又敷衍地亲了我一口,
这才出门。我苦笑,或许她是真的忘记了,她给许言设置了特别**。
所以刚才的电话根本就不是公司的人打来的,而是许言。
只是这一次我竟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原来心痛得太久真的会麻木。在她走后,
我掏出手机,取消了所有的婚礼布置。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淡淡吩咐道:“从今天起,
停止对陈家的一切赞助吧。”刚挂断电话,陈薇薇突然又折返了回来。
只是此时的她心情与刚出门时大不相同,她沉着脸,重重地将包一扔,
恰好砸碎了茶几上的一个陶瓷摆件。我心中一痛,那是相恋一周年纪念日时我送她的礼物,
寓意着我们的爱情可以长长久久。当时的我有多幸福,现在的我就有多痛苦。我缓了缓心情,
疑惑道:“你不是说公司有事要去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听到这句话,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吗?是,我是去和许言谈业务的,
但是人家一听说我来就说要改天再约,他根本就是在躲着我。”“王浩,这下你满意了吗?
你就一定要把我搞到众叛亲离吗?”我呼吸一窒,刚想说什么,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不自觉地弯下腰去。“你又装上了是吗?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有必要这样吗?
”“你都已经害得我和许言断交了,我还不能说你两句?”“王浩,你自己性格孤僻没朋友,
就不要用小人之心去揣测我和许言的关系!”她越说越起劲,直到看到我面色苍白,
额间已经渗出汗珠,这才觉得不对。她连忙凑过来,满脸焦急:“王浩,你别吓我啊?
你怎么了?”我努力忍着痛,咬牙提醒:“送我去医院。”“好,好,我们这就去,
对不起王浩,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我们马上去医院。”说完,
陈薇薇慌张地用手机叫了辆车。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陈薇薇接通,
是她的那群发小们。“喂?薇薇,你现在在哪呢?快点过来吧,许哥在我们这里呢。
”“我们帮你稳住他,你赶紧过来给人道个歉。”陈薇薇都快急哭了:“可是,
可是王浩他胃不舒服,我要送他去医院。”“呵,这么巧啊?
一听说你要和许哥见面他胃就不舒服了。”“薇薇,你这个未来老公醋劲可真够大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几声奚落,到最后是一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哥几个可就帮你这一次。”电话被挂断,陈薇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王浩,
你是不是因为我要去找许言,所以才?”“你放心,我只是想和他当朋友而已,
我们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希望你能对我有点信任,不然哪怕结婚了,
我们也不会幸福的。”说完,她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哀求道:“送我去医院,我真的好痛。”然而陈薇薇却只摇摇头,将胳膊从我的手中抽出。
“好了,我给你叫了车,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自己坐车去医院。”“我先走了,
你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门在我面前被重重地关上,我痛到几乎要脱力站不住。
手机叮咚一声,传来陈薇薇给我发的短信:“刚才忘记和你说了,
车牌号是……”视线逐渐模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门,敲了敲邻居的门,
而后便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之中。再次睁眼,是医院特有的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