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查出四胞胎,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婆婆就在电话里尖叫:“四个赔钱货!
我们家养不起!赶紧离!”我老公沉默半晌,给我发来一条信息:“给你2个亿,我们离婚。
”我正愁怎么摆脱他们一家,激动回复:“天呐!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他还以为我会哭闹,发来一个问号。我转手把2个亿的截图发到了家族群,
并@了天天哭穷还找我借钱的小姑子。01手机屏幕上,
顾承泽发来的那行字像是带着冰冷的体温,刺得我眼睛生疼。“给你2个亿,我们离婚。
”我盯着那串数字,反复数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一个亿,两个亿。
心脏在胸腔里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挣脱牢笼的狂喜。
我正愁怎么开口,他倒是先替我铺好了路。结婚两年,我从一个独立的设计师,
变成了顾家温顺的全职太太。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可事实证明,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我的存在,对于顾家而言,
唯一的价值就是生一个带把的继承人。现在,我怀了,还是四胞胎。我以为他们会欣喜若狂。
可就在半小时前,我那个养尊处优的婆婆秦玉莲,在电话里用最尖利的声音对我进行审判。
“沈悦!你是不是想我们顾家绝后啊!生四个!你是猪吗!万一生出来全是赔钱货怎么办!
我们家是豪门,不是难民营!养不起!”“我告诉你,这婚必须离!赶紧给我滚!
”电话挂断时,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我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四个小生命。在医生告诉我结果时,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惶恐和些许期待。可这份复杂的心情,
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只剩下冰冷的绝望。我以为我的丈夫顾承泽会是不同的。
我给他发去消息,告诉他这个消息。他沉默了半个小时。然后,
就发来了这条价值两亿的离婚通知。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孩子,是累赘,
是可以用金钱明码标价清走的垃圾。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天呐!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发送。屏幕那头,
几乎是秒回了一个硕大的问号。我能想象出顾承泽此刻错愕又带着一丝轻蔑的表情。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质问,会像个弃妇一样歇斯底里。他错了。我反手就是一个截图,
把我们俩的聊天记录截了下来。
点开那个死气沉沉、除了逢年过节发红包就毫无动静的“顾氏家族群”。我把图片发了进去。
然后,慢条斯理地输入,@了那个最爱在群里表演岁月静好的小姑子——顾思思。
“@顾思思,妹妹,快出来看,你哥要给我两个亿的惊喜!”一石激起千层浪。
沉寂的家族群顿时核爆。第一个跳出来的,果然是顾思思。她发来一串惊叹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段阴阳怪气的语音,那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一股子酸味。“哇!嫂子,
你这是发财了呀?两个亿!怪不得哥哥这么爱你呢,原来是准备给你这么大的惊喜!
真是羡慕死我了!”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冷笑一声,打字回复。“是啊,
你哥说孩子太多了,肚子里这四个他养不起,所以给我两个亿让我滚蛋。这不,
我第一时间就来跟你分享这份喜悦了。”我每一个字都敲得用力,
像是在敲碎过去两年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这句话发出去,群里死寂了三秒。紧接着,
婆婆秦玉莲的头像剧烈跳动起来。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被甩了出来,点开,
是她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沈悦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你这个丧门星!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我面无表情地听完,调低音量,慢悠悠地打字。“妈,
您刚才在电话里不也让街坊邻居都听到您家的‘家丑’了吗?
您说您家养不起四个‘赔钱货’的时候,声音可比这洪亮多了。
”我仿佛能看到秦玉莲在手机那头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群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们,
也纷纷冒头。“哎呀,承泽和悦悦这是怎么了?小两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是啊是啊,
悦悦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动气。”“两个亿?真的假的?承泽可真大方啊。
”假惺惺的劝和,实则每个人都在字里行间打探着那两个亿的真伪。就在这时,
顾承泽的私信弹了出来,语气冰冷刺骨。“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截图撤回!
”我看着他发来的命令,回想起结婚两年来,他无数次对我展露的这种不耐烦和冷漠。
我生病发烧,他只会说一句“多喝热水”,然后转身就去陪客户打高尔夫。
我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晚餐,他一个电话就说有应酬,让我自己吃。我的设计作品得了奖,
兴冲冲地告诉他,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离开过财经新闻。原来,
我所有的喜怒哀乐,在他那里,都一文不值。厌恶感像是藤蔓,从心底迅速蔓延,
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我扯了扯嘴角,切换回家族群,直接@他。“老公,撤不了,
消息发出超过两分钟了。除非你现在就把钱转给我,我拿到钱,保证立刻退群,
绝不打扰你们一家人的清净。”我这是在反将他一军。我要让所有亲戚都看看,
他顾承泽说出的话,到底算不算数。顾思思果然按捺不住,立刻跳出来@我。“嫂子,
你不能这么对哥哥!两个亿是不是太多了?哥哥赚钱也很辛苦的!要不……你分我一点,
我帮你劝劝我妈?”那贪婪的嘴脸,隔着屏幕都看得一清二楚。想当初,她用我的名义买包,
欠下二十万的卡债,最后还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替她还的。她是怎么说的?“嫂子,
你都是顾家的人了,你的钱不就是我哥的钱,我哥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跟我还分这么清楚干什么?”我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好啊,等你哥把钱给我,
我给你包个两百的红包,祝你早日找到工作,别再当啃老的巨婴。”“你!
”顾思思气得发了一连串的感叹号。而婆婆秦玉莲,则彻底被我激怒了。她不再发语音,
而是一长串一长串的文字,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从我的出身骂到我的父母,
把所有能想到的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指冰凉,
但内心却平静得可怕。我冷静地将她所有的辱骂,一张一张地,全部截图保存。这些,
都会是呈上法庭的,最好的证据。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家庭核爆,才刚刚开始。
02门铃被按得震天响,那急促而暴躁的声音,好像要将门板拆下来。我透过猫眼,
看到了婆婆秦玉莲和顾思思那两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们还是找上门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回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备用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然后悄悄塞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
秦玉莲就一把将门推开,巨大的力道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猩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劈头盖脸地吼道:“手机呢!把手机给我!你这个**,
敢把我们家的事发到群里,我看你是活腻了!”我扶着身后的沙发扶手站稳,
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脸上故意装出柔弱又惊恐的表情。“妈,您这是干什么?
您小心点,别撞到您的金孙。”我故意加重了“金孙”两个字。果不其然,
顾思思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抱臂站在一旁,鄙夷地开口:“别在这儿装了,
谁知道你肚子里揣的是男是女,我看八成就是四个赔钱货罢了!
不然我哥能这么急着跟你离婚?”她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但我不能动怒,我要让她们说出更多,更难听的话。秦玉莲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这个扫把星!进我们顾家门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现在倒好,一怀就怀四个累赘!我儿子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穷酸货!”我捂着嘴,眼睛里蓄满泪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和受伤。
“妈……原来您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我还以为……还以为您只是不喜欢我花钱大手大脚呢。”我的示弱,
成功地引爆了她积压已久的鄙夷和刻薄。“哼!不喜欢你花钱?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儿子的血汗钱!你一个从穷山沟里飞出来的野鸡,
真以为嫁进我们家就能当凤凰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她说着,
就朝我手上拿着的手机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早有防备,身体灵巧地向旁边一闪,
她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哎哟!”顾思思赶紧扶住她。
秦玉莲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了伪装,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你还敢躲!
你就是为了我们家的钱!我告诉你沈悦,那两个亿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孩子你也别想生下来!就算生下来,也别想进我们顾家的门!我们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顾思思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嫂子,哦不,沈悦,我劝你识相点,
赶紧把群里的截图删了,然后去跟我哥磕头道歉,不然我保证让你净身出户,
一毛钱都拿不到!”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丑恶的嘴脸让我感到阵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光,
确保沙发缝里的那部手机,正在完美地记录下这一切。这些声音,
将会是她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亲手谱写出的葬歌。我只需要,再添最后一把火。“妈,
思思,你们别逼我了,”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只是……只是太爱承泽了,
我不想离婚。这两个亿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我留在承泽身边,
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的“妥协”让她们的表情瞬间得意起来。
秦玉莲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这婚非离不可!你这种女人,
不配待在我们顾家!”“对啊,”顾思思扬起下巴,“我哥早就受够你了,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除了那张脸还能看,你还有什么?配得上我哥吗?
”她们还在喋喋不休地羞辱我。而我,已经录下了我想要的一切。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顾承泽回来了。03顾承泽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
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情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他冲着秦玉莲和顾思思低吼道,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秦玉莲看到儿子回来,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上前告状:“儿子你可回来了!你看看她!
这个**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顾承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喙:“你们先回去,
这里我来处理。”秦玉莲还想说什么,被顾思思拉了一把,两人不情不愿地瞪了我一眼,
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顾承泽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领带。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高级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曾一度让我迷恋。但此刻,
我只觉得窒息。他走到我面前,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对我说:“悦悦,别生气了,
我妈就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着,伸出手,似乎想拥抱我。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与他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凝固。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他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我承认,
今天是我冲动了。四胞胎……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我没有做好当四个孩子父亲的准备,
所以才说了那些胡话。”他开始表演了。多好的演员啊。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冷笑不止。
我记得很清楚,上一次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痛得在床上打滚。打电话给他,
他在电话那头也是这样“温柔”地安抚我,让我多喝热水,说他马上就结束应酬回来。结果,
我一个人扛到半夜,高烧不退,自己叫了救护车去了医院。第二天,我在他的朋友圈里,
看到他陪着重要客户打了一整晚的高尔夫,笑得春风得意。他的温柔,
从来都只是虚伪的、廉价的、不带任何实际行动的表演。“把群里的消息删了吧,
”他放软了姿态,用商量的口吻说,“这件事对我们家的声誉影响很不好。至于离婚的事,
我们可以慢慢谈,不着急。”“慢慢谈?”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听不出任何情绪,“不必了,顾承泽。”我从茶几上拿起那张被我揉皱了的孕检单,
在他面前展开。“医生说,孕妇的情绪不能有太**动,对孩子不好。”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那双深邃却毫无温度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给我打钱。两个亿,
一分都不能少。钱到账,我立刻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保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更不会影响你们顾家的声誉。”顾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温顺如兔的沈悦,会用这样决绝的语气,跟他谈条件。
他眼中的那点虚伪的温柔刹那间褪去,只剩下审视和冰冷。“沈悦,你非要这样吗?
”“是你先这样的。”我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的废话。我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
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了刚才秦玉莲和顾思思尖酸刻薄的辱骂。
“……你这个扫把星!进我们顾家门两年,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八成就是四个赔钱货罢了!不然我哥能这么急着跟你离婚?
”“……那两个亿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孩子你也别想生下来!……”顾承泽的脸色,
从铁青变成了煞白。我关掉录音,平静地看着他。“或者,
你想让我把刚才你母亲和**妹的这段精彩表演,发到网上去?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
就叫——《豪门恶婆婆联手毒舌小姑子,逼死四胞胎孕媳,人性何在?
》”我微笑着说出这段话,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竟然算计我!
”“我只是在学你而已,顾先生。”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毫不退缩,“你用钱来解决问题,
我也用钱来解决问题。我们,很公平。”这一刻,我彻底看清了。我们之间,
从来就没有什么爱情。不过是一场,以爱为名的,冰冷的交易。而现在,我要为这场交易,
画上一个价码最高的句号。0ant,我需要严格遵守它。我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讽刺。“顾承泽,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如果我肚子里只有一个,而且B超出来是个男孩,你还会说出‘养不起’这三个字吗?
”我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插向他伪装的核心。他顿时语塞,眼神闪躲,
不敢与我对视。看,被我说中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你们顾家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我沈悦,也不是我的孩子,”我一字一句,将这血淋淋的现实剖开给他看,
“你们想要的,只是一个能为顾家延续香火的、带把的工具人而已。”“现在,
这个工具可能出现了一点偏差,一次性生产了四个,还有可能是‘赔钱货’,
所以你们就急着清仓处理了,不是吗?”“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但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所以,别再跟我演什么情深意重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坐回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谈判桌上看着我的对手。“两个亿,是你开的价。我接受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转账。我收到钱,马上签离婚协议,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你的名声,你们顾家的脸面,我帮你保全。”“第二,
”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继续跟我耗着。那么,这些录音,
你母亲的辱骂,**妹的嘲讽,还有我们俩这两亿的交易记录,
我不敢保证它们明天会出现在哪里。”“是出现在你那位‘红颜知己’白**的手机里,
还是出现在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上,那就看我的心情了。”“你……你怎么知道白薇?
”顾承泽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
原来,白薇才是他的死穴。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不仅知道她叫白薇,
我还知道她怀孕了,只比我晚三周。我不仅知道她怀孕了,我还知道,上个月,
就是你顾承泽,亲自陪着她,去了我闺蜜所在的医院,做了产检。这些,我当然不会告诉他。
我只是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顾先生,你以为我这两年全职太太是白当的吗?
你以为我除了洗衣做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我就是要让他去猜,去怀疑,
让他以为我早就洞悉了他的一切,让他活在被我掌控的恐惧里。顾承泽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煞白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他失败了。此刻的我,平静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终于意识到,他眼前的这个女人,
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沈悦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好……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两个亿,我给你。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我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会反悔。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叮”地一声,亮了起来。
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尊敬的客户,
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x:xx收到转账汇款:200,000,00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为200,000,xxx.xx元。】那一长串的零,在我的眼前晃动着,
既真实,又梦幻。我没有想象中的狂喜,也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激动。我的心里,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洞的平静。就像一场烧了很久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
只剩下满身的虚脱和疲惫。这两年的婚姻,这两年的隐忍和付出,最终,就以这两亿的价格,
被彻底清算了。我站起身,走进卧室,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份我早就准备好,
只差签名的离婚协议书。我把它扔在顾承泽面前的茶几上。“签吧。”顾承泽拿起笔,
手却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意?但那又如何呢?一切都晚了。
他飞快地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拿过协议,确认无误后,也签上了我的名字。
沈悦。这两个字,我写得无比用力,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终结在这一笔一划之间。
“好了,”我将其中一份协议收好,“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我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