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病弱世子他夜夜翻我窗陆时砚陈若兰》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1 17: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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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好姑母想将我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好为她的宝贝女儿铺路。

为了断了她的念想,我在京中贵女云集的赏花宴上,

故意撞倒了全京城最负盛名的病秧子——靖安侯世子陆时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被这位矜贵冷漠的世子爷挫骨扬灰。可到了晚上。

他却悄无声息地翻过我院墙,站在窗边,一双眸子在月色下亮得像狼。“他们都说,

我活不过二十五岁。”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喑哑。“知雀,你赌不赌,

我到底会不会死?”“又或者,赌我能不能……为你赢下这整个天下?

”【第一章】陈府的春日,总是带着一股子陈腐的甜腻气。就像我那位好姑母,陈夫人,

此刻脸上的笑意。“知雀啊,你瞧瞧,这是李员外托人送来的东海明珠,衬得你这小脸,

越发水灵了。”她将一匣子珠光宝气的首饰推到我面前,语气亲热得能拧出蜜来。我垂着眼,

看着那颗颗圆润的明珠,只觉得刺眼。李员外,年过六旬,家中已有七房小妾,

月前刚抬脚踹死了其中一个。姑母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自从三年前,我爹,

大将军沈策战死沙场,我成了孤女被姑母“好心”收留,这样的戏码便时常上演。

她觊觎我爹留下的丰厚家产,更想把我这个碍眼的“前朝孤女”处理掉,好为她的亲生女儿,

我的表妹陈若兰,铺平青云路。“姑母,这太贵重了,知雀受不起。”我轻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陈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坐在一旁的陈若兰立刻娇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幸灾乐祸:“姐姐这是瞧不上李员外?也是,

李员外虽家财万贯,可年纪确实大了些。不像姐姐,正当芳华,心气高也是自然。”她这话,

明着是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点火,说我嫌贫爱富,不知好歹。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陈若兰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撇了撇嘴,转向陈夫人撒娇:“娘,您看姐姐,

我好心替她说话,她倒瞪起我来了。”陈夫人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重重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脆响。“沈知雀,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含辛茹苦养你三年,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倒拿乔起来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金尊玉贵的将军府嫡女吗?你爹早就死了!”“死了”两个字,

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口。血液里瞬间涌上一股冰冷的寒意,

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爹不是战死,

他是被冤死的。这个秘密,我藏了三年,像一团火,日夜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脸上却缓缓绽开一个极淡的笑。“姑母说的是。

知雀蒲柳之姿,能得李员外青眼,是我的福气。”见我服软,陈夫人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这还差不多。你记着,三日后靖安侯府的赏花宴,你跟着若兰一同去。到时候机灵点,

别给我丢人!”靖安侯府?那个权倾朝野,连当今圣上都要礼让三分的靖安侯府?

而靖安侯世子陆时砚,更是京中一个传奇。传闻他容貌昳丽,宛如谪仙,可惜天妒英才,

自幼体弱多病,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他性情更是出了名的冷僻孤傲,不喜见人,

更厌恶女子近身。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姑母想让我嫁给老头子,

那我偏不如她的意。与其被动地被她推入深渊,不如我自己找一条绝路。

一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去冒犯全京城最不能得罪,也最厌恶女人的病秧子世子。

只要我彻底毁了名声,看她还怎么把我当成货物一样卖出去!我敛下眼中的锋芒,

顺从地应道:“是,知雀知道了。”陈若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轻蔑。她大概以为,

我终于认命了。【第二章】三日后,靖安侯府。满园春色,花团锦簇,衣香鬓影,

皆是京中顶尖的贵女。我穿着一身半旧的浅色素裙,跟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若兰身后,

像一只混入孔雀群的灰雀,毫不起眼。陈若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若兰,你身后这位是?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贵女好奇地问。陈若兰故作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叹了口气:“这是我表姐,沈将军的遗孤。自小在边关长大,不大懂京里的规矩,

性子也内向,各位姐妹多担待。”她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众人,我是个没了爹娘撑腰,

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周围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我面无表情,任由她们打量,

目光却在人群中飞快地搜索。很快,我在湖心亭里找到了我的目标。

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独自坐在亭中,背对着喧闹的人群,正垂眸看着棋盘。

他身形清瘦,侧脸的线条却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完美得不似凡人。

哪怕只是一个安静的背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矜贵。他就是陆时砚。

我端起侍女托盘里的一杯清茶,深吸一口气,朝着湖心亭走去。“姐姐,你要做什么?

”陈若兰眼尖地发现我的动向,一把拉住我,压低声音警告,“那里是世子爷在的地方,

你别去冲撞了贵人!”我甩开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表妹放心,

我只是去给世子爷请个安。”说完,不等她反应,我便加快了脚步。越靠近湖心亭,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冷冽起来。守在亭外的侍卫见我走近,立刻伸手拦住,

面色冷硬:“世子喜静,姑娘请留步。”我仿佛没看见他伸出的手,

脚下一个“不经意”的踉跄,整个人朝着亭内扑了过去。手中那杯茶,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陆时砚那身一尘不染的月白色锦袍上。茶水温热,

迅速洇湿了他胸前的一大片衣料。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整个花园的喧嚣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我看到陈若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中满是惊恐和一丝隐秘的快意。完了。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冲撞了陆时砚,

这个沈家孤女,怕是要被直接拖出去打死。我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寒潭,不起一丝波澜,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物。我咬着下唇,逼出满眼的惊慌失措,

声音颤抖:“世……世子爷,我……我不是故意的……”然而,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他只是垂眸,看了看胸前的狼藉,然后又抬眼看向我,

目光平静得可怕。就在这时,陈若兰尖叫着跑了过来。“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一把将我推开,满脸焦急地对陆时砚福身行礼,“世子爷息怒!我表姐她刚从乡下来,

不懂规矩,冲撞了您,都是若兰的错!若兰愿意替姐姐受罚!”她一边说着,

一边从袖中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想要去擦拭陆时砚身上的茶渍。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陆时砚的衣角,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陈若兰腰间佩戴的一块价值不菲的龙凤玉佩,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陈若兰愣住了,

随即眼眶一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姐……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这块玉佩……是娘给我的及笄礼物啊……”我懵了。我根本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扑过来的时候,故意用身体撞了我一下,再顺势摔碎了玉佩。好一招贼喊捉贼!

她这是要借陆时砚的手,彻底置我于死地!【第三章】周围的贵女们立刻围了上来,

对着我指指点点。“天哪,她先是泼了世子爷一身茶,现在又推倒陈姑娘,

摔碎了那么贵重的玉佩!”“心肠也太歹毒了!陈姑娘好心为她求情,她居然恩将仇报!

”“这种人,就该乱棍打出去!”陈若兰哭得梨花带雨,伏在地上捡拾着玉佩的碎片,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不可怜。“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也不能……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辩,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我算计了开头,却没算到陈若兰会来这么一出。现在,

我不仅得罪了陆时砚,还得了个善妒恶毒的名声。就在我以为自己今日必定在劫难逃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够了。”是陆时砚。他缓缓站起身,

明明是那样清瘦的身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他的目光扫过哭泣的陈若兰,又落到我身上,最后,停留在那一地碎玉上。“这玉佩,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是假的。”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陈若兰。

她的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陆时砚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你,过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朝他走了一步。他要做什么?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陆时砚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事。他抬起手,极其自然地,

将摆在亭边石桌上的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的博山炉,轻轻一拂。

“哐当——”那只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古董香炉,应声落地,摔了个粉身碎骨。满园死寂。

如果说刚刚陈若兰的玉佩是小打小闹,那陆时砚摔的这个,可是侯府的珍藏,御赐的贡品!

陆时砚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他转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管家,

语气平淡。“这个,是真的。”“记在我的账上。”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

径直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身侧时,他脚步微顿,一片带着淡淡冷香的丝帕,落入我的手中。

“擦擦。”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然后,

他便带着他那个同样震惊到呆若木鸡的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握着那方还带着他体温的丝帕,指尖微微颤抖。周围的人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嫉妒、和不解。我低头看着满地狼藉,

再看看一脸惨白、失魂落魄的陈若兰,心里一片混乱。陆时砚……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仅没追究我泼他茶水的罪过,还一脚踹碎了更贵重的东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将陈若兰的栽赃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第一次在他那病弱的假象之下,窥见了一丝深不可测的锋芒。这个男人,

远比传闻中要复杂得多。【第四章】我回到陈府时,天已经黑了。果不其然,

陈夫人正黑着脸坐在正厅里等我。陈若兰则在一旁,红着眼睛,委屈地抽泣。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还有脸回来!”我刚一踏进门,

一个茶杯就夹着风声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偏头躲过,茶杯在我身后的柱子上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手臂上,**辣地疼。“跪下!”陈夫人厉声喝道。我咬了咬牙,

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在靖安侯府的宴会上,你冲撞世子,欺辱若兰,

我们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陈夫人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孽障,免得你再出去祸害人!”她一边骂着,

一边朝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立刻拿来了一根手臂粗的家法棍。

陈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光芒。我闭上眼,攥紧了拳头。我知道,今天这一顿打,

是躲不过了。然而,就在那婆子高高举起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夫人!靖安侯府的管事来了!

”陈夫人举起的棍子顿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靖安侯府?他们来做什么?”话音刚落,

一个身穿深色锦袍,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已经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手里抬着好几个大箱子。“奴才见过陈夫人。”那管事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奉我们世子之命,给沈姑娘送些东西来。”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厮便将箱子一一打开。

满室珠光。第一箱,是各色珍稀的布料,流光溢彩。第二箱,是整套的羊脂玉头面,

温润通透。第三箱,是各种名贵的药材,人参、灵芝,堆得像小山一样。……最后,

那管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到我面前。“世子爷听说姑娘今日受了惊,

手臂还被烫伤了。这是侯府秘制的玉肌膏,祛疤有奇效。世子爷吩咐,让姑娘好生将养,

万不可落下病根。”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夫人和陈若兰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陆时砚这番举动,

哪里是送礼,分明是**裸的警告和撑腰!他是在告诉陈家所有人,沈知雀,是他护着的人!

陈夫人握着家法棍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再也落不下去。那管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棍子,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来奴才来得不是时候,

打扰了夫人教导姑娘。不过我们世子爷也说了,沈姑娘身子骨弱,又是沈将军唯一的血脉,

若是在陈府出了什么意外,只怕靖安侯府和圣上那边,都不好交代。”这番话,软中带硬,

威胁的意味十足。陈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她讪讪地放下了棍子,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管事说的是哪里话……知雀是我的亲外甥女,

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刚刚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之下。心中却是惊涛骇浪。陆时砚……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他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难道,他查到了什么?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我心中浮现。我爹的死,一直是个谜。朝廷给的定论是,他孤军深入,中了埋伏,

力竭而亡。可我知道,我爹用兵谨慎,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一直怀疑,

他是被奸人所害。而靖安侯府,手眼通天,掌管着大半个朝廷的密探。

如果说有谁能查清当年的真相……我的心,猛地一跳。或许,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一个查**相,为父报仇的机会。【第五章】自那日靖安侯府送礼之后,我在陈府的待遇,

一夕之间天差地别。陈夫人再不敢对我呼来喝去,陈若兰见了我,也只能咬着牙行礼。

我乐得清静,便将自己关在小院里,专心做我的计划。想要摆脱陈家,想要查明真相,

第一步,就是要钱。我翻出爹爹留下的那些“奇书”,上面记载着许多匪夷所思的“配方”。

我挑了一个最简单的——香皂。这个时代的人们,清洁身体大多用皂角,气味刺鼻,

去污力也一般。如果我能做出带着香气、洁净力又强的香皂,一定能打开市场。

**香皂需要一种特殊的凝固剂,是一种名为“海月草”的植物。这种草药在京城极为少见。

我打听了许久,才知城南最大的药铺“百草堂”今日会到一批新货。我换上一身男装,

带着我的丫鬟杏儿,悄悄出了门。百草堂里人来人往,我好不容易挤到柜台前。“掌柜,

请问可有海月草?”掌柜抬眼看了我一下,摇了摇头:“这位公子来晚了,

今日刚到的海月草,已经被人包了。”被人包了?我心中一沉,忙问:“不知是哪位贵客?

可否匀我一些?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掌柜面露难色:“这……恐怕不行。那位客人,

小人得罪不起。”正当我失望之际,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

这不是沈家的小子吗?怎么,也来买药?”我回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

面带傲气的年轻男子正看着我。是三皇子,元承。他和我爹素来不和,我爹在世时,

他没少在朝堂上给我爹使绊子。我不想理他,转身便要走。“站住。”元承一步拦在我面前,

眼神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听说你最近搭上了靖安侯府?怎么,沈将军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地想找新靠山了?”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性,周围的人都朝我们看来。

我的拳头在袖中握紧,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三殿下,请您慎言。”我冷冷地开口。“慎言?

”元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本殿下说你两句怎么了?一个没了爹的孤女,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从二楼传来。

“三殿下好大的威风。”我心头一震,循声望去。只见二楼的雅间窗边,陆时砚正凭栏而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纹长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却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凌厉。元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陆时砚。

“陆……陆世子。”他有些结巴地开口。陆时砚没有理他,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

他看到了我与元承的对峙。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缓缓走下楼梯,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身边,

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玄狐皮大氅,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身上。

大氅上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和体温,瞬间将我包裹。我愣住了。“夜里风凉。

”他看着我,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你身子弱,别着了凉。

”我穿着男装,他却说我“身子弱”。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暧昧至极。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皇子元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身上的大氅,

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毒。陆时砚仿佛没看见,他转向掌柜,语气随意地问:“今日的海月草,

都在这里了?”掌柜连忙躬身回答:“是,世子爷,都在这了。”“我全要了。

”陆时…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柜台上,“送到靖安侯府。”然后,

他拉起我的手腕,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径直将我带出了百草堂。“等等!”我被他拉着,

踉跄地跟在他身后,“陆世子,你……”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月光下,

他的眼眸比星辰还要亮。“沈知雀,”他开口,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的名字,“离元承远一点。

他不是好人。”【第六章】回到陈府,我将那件价值千金的玄狐皮大氅还给了闻苍,

陆时砚的贴身侍卫。闻苍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

活像在看什么即将被自家主子吞吃入腹的小动物。我没理会他,一头扎进了我的小院。

陆时砚包下了所有的海月草,又派人送了一半到我这里。他的意图,越来越明显。

他不仅在护着我,还在不动声色地支持我。我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开始专心**香皂。

凭借着爹爹那些“奇书”里的详细步骤,和我前世模糊的化学知识,经过几次失败,

我终于成功了。第一批香皂,我做成了梅花的形状,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散发着清雅的梅香。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正想着如何将这些香皂推广出去,陈若兰却不请自来了。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的香气,眼睛立刻亮了。“姐姐,你这屋里熏的是什么香?真好闻。

”她看到桌上那些精致的梅花香皂,更是爱不释手地拿了起来。“这是什么?好漂亮!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做着玩的小东西,不值什么。”陈若兰眼珠一转,

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姐姐,你手也太巧了!过几日是安平公主的生辰宴,

京中贵女都会去。你这个东西这么新奇,若是能献给公主,一定能得公主的青眼!

不如……你把方子教给我,我替你在公主面前美言几句?”来了。我就知道她会打这个主意。

我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这……这方子是我无意间得来的,有些复杂……”“姐姐!

”陈若兰拉着我的袖子撒娇,“我们是亲姐妹啊,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我保证,得了好处,

绝对少不了你的!”我“犹豫”了许久,才终于“勉强”点了点头。“好吧。

不过这方子有些讲究,火候和配比,差一点都不行。”我取来纸笔,写下了一个方子。只是,

在其中一味辅料的用量上,我悄悄加了三倍。这个剂量不会伤人,

但会让制成的香膏变得黏腻,并且在接触到皮肤的温度后,

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陈若兰如获至宝地拿着方子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踩着我往上爬?那就看看,你摔下来的时候,姿势好不好看。

安平公主的生辰宴,果然盛大无比。陈若兰打扮得光彩照人,作为第一个献礼的人,

得意洋洋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若兰听闻公主最爱梅花,便寻来古方,

亲手为公主制了一盒梅花香膏,聊表心意。此香膏不仅能洁净肌肤,

更能让身体散发自然的梅香,经久不散。”她打开锦盒,

里面果然是几块做得有模有样的梅花香膏。安平公主饶有兴致地拿起一块,

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是梅花的清香,你有心了。”陈若兰大喜过望,

连忙道:“公主不若当场试一试?只需取一点点,用温水化开,涂抹在手腕上即可。

”她这是急于表现,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这香膏的神奇效果。侍女很快端来了温水。

安平公主取了一小块香膏,放入水中。然而,那香膏一遇水,

并没有如陈若兰所说的那样化开,反而变成了一坨黏糊糊、黄褐色的东西。一股淡淡的酸味,

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安平公主的脸色,微微变了。

陈若兰也慌了:“这……这怎么会……在家里试的时候还好好的……”她不信邪,

自己也沾了一点那黏糊糊的东西,抹在自己的手背上。下一秒,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因为那股酸味,在接触到她皮肤的温度后,

瞬间被放大了百倍,变成了一股混合着烂菜叶和臭袜子的味道,熏得人几欲作呕。

离她最近的几个贵女,都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连连后退。“呕……什么味道!太臭了!

”“陈若兰,你给公主献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安平公主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她猛地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胆敢欺君罔上的**给我拖下去!

”陈若兰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公主,

不是这样的……是沈知雀!是她给我的方子!是她害我!”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疯了似的指着我。所有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第七章】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和陈若兰的指控,我没有丝毫慌乱。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

对着上首的安平公主,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回公主,若兰表妹所言不假,那方子,

的确是我给她的。”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天哪,她承认了!她为什么要害自己的表妹?

”“心思也太恶毒了!”陈若兰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尖声道:“公主您听到了!是她!

就是她害我!”安平公主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我:“你可知罪?”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平静地开口:“知雀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我只是将我无意间得来的古方给了表妹,至于她自己学艺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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