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离开我儿子。”面前的富婆妆容精致,语气却像在菜市场挑拣大白菜。
我接过支票,吹了吹上面的数字,“阿姨,痛快!”富婆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爽快,愣住了。
我麻溜地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跟我那窝囊废老公说了拜拜。后来,我给富婆打电话,
她语气警惕:“夏凡,我们说好的,钱货两清,你别骚扰我儿子!
”我笑得花枝乱颤:“误会了阿姨,我就是想问问……我新找的这个,盘靓条顺还年轻,
您要不要也看看?”“……带来。”见面那天,我挽着新婚老公的手闪亮登场。他看着富婆,
嘴巴张成了O形:“妈?”我一把掐住他的腰,低声提醒:“叫什么妈!显老!叫姐姐!
”他快哭了:“姐,她真是我妈。”我:“?”那你个浓眉大眼的贵公子,
跑酒吧里当服务生,是体验生活来了?01“夏凡,这张一百万的支票,你拿着,离开周浩。
”秦岚女士,也就是我前夫周浩公司新来的大老板,用两根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
将一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眼,确认了好几遍上面那一长串零。“阿姨,
这不合适吧?”我义正言辞,“我和周浩是真心相爱的。”秦岚的嘴角撇了撇,
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就你?”两个大字。我话锋一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支票揣进兜里,生怕她反悔:“但是,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我肯定得给您这个面子。爱情算什么,哪有阿姨您看着顺眼重要。
”秦岚:“……”她可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PUA我,比如我配不上周浩,
我耽误了他上进的脚步,我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结果我一个大转弯,
直接把她的车轱辘都给干报废了。“就这么简单?”她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我笑得比花儿还灿烂,“阿姨,您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契约精神。今天开始,
周浩就是您儿子了,不对,您爱让他是谁就是谁。”回到我和周浩那个三百来平的大平层,
这是他当初追我时,我爸妈怕我受委屈全款买的。周浩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见我回来,
头都没抬:“饭做没?我饿了。”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他这才摘下耳机,
一脸错愕:“夏凡,你发什么疯?”“周浩,咱俩完了。”我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我把你甩了。”他嗤笑一声:“为了上次我没给你买那个一万块的包?至于吗?
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我乐了。当初结婚,我家陪送了一套房一辆车,
他家就出了个他自己。婚后他没往家里交过一分钱,吃穿用度全是我在负责。他那点工资,
全拿去接济他老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了。现在他有脸说我物质?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把秦岚的照片调出来,“认识吗?”周浩脸色一白:“我们老板……她找你了?
”“对啊。”我点点头,“她让我离开你,还给了我一百万。
”周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百万?她真给了?”“给了。”他搓着手,
一脸激动:“太好了!夏凡,这下我们房贷的钱就有了!不对,
我们没房贷……我们可以换个更大的房子!”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最后一点情分也没了。“周浩,钱是我的。你,也是被我踹了的。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
请你,现在,立刻,滚出去。”他彻底傻了:“夏凡,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自私?”我简直要被他气笑,“当初你弟弟结婚,
你二话不说拿了二十万给他,跟我说了吗?你表妹上大学,你一年给她五万生活费,
比我这个正牌老婆花得都多。周浩,你不是喜欢当烂好人吗?现在我就成全你。
”我直接打电话叫了保安。周浩被两个保安大哥“请”出去的时候,还在那骂骂咧咧,
说我无情无义,早晚要后悔。我后悔?我拿着一百万,住着大房子,我后悔什么?
我简直开心到想起舞。为了庆祝重获新生,我决定去本市最贵的酒吧,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刚在卡座坐下,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就走了过来。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得这人身形挺拔,声音也好听得要命:“女士,请问需要点什么?
”“把你们这最贵的酒,给我来一瓶。”我把秦岚给的那张支票拍在桌上,豪气干云。
那人顿了一下,似乎是被我的豪爽镇住了。他俯下身,凑近了些,我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组合在一起,帅得有点惊心动魄。他看着桌上的支票,
然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玩味的笑意。“姐姐,”他开口,声音带了点磁性,
“你确定?”02一声“姐姐”,叫得我心都酥了。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
强装镇定:“怎么,怕我付不起钱?”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将那张支票拿了起来,
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放回我面前。“不是,”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是怕姐姐你喝醉了,
明天后悔。”这小伙子,有点意思。我眯着眼打量他,他胸前别着个名牌,
上面写着“秦朗”。连名字都这么好听。“小弟弟,我今天高兴,就算后悔也认了。
”我冲他勾勾手指,“去吧,把酒拿来。”秦朗挑了挑眉,转身走了。很快,
一瓶包装得花里胡哨的洋酒被送了上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瓶子就吹。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我被呛得直咳嗽。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背。是秦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姐姐,慢点喝。”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感觉舒服多了。“谢谢。”我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着我,
眼神专注,好像我的脸上开出了一朵花。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清了清嗓子:“你……一直在这儿上班?”“嗯。”他点点头,“勤工俭学。”“勤工俭学?
”我乐了,“在这地方勤工俭学?你一晚上小费都比我一个月工资高吧?”他但笑不语。
我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小秦,有女朋友吗?”他摇摇头。
“那……考虑一下我怎么样?”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姐有钱。”说完,
我又把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推到他面前。秦朗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看我,忽然笑了。他这一笑,
像是冰雪初融,春暖花开,看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姐姐,你这是要包我?
”“你要是愿意,也不是不行。”我梗着脖子说。他笑得更欢了,胸腔都在震动。“行啊。
”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不过,我可不便宜。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多……多贵?”他伸出一根手指。“一晚上十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比周浩那一百万的“卖身费”还夸张啊。他摇摇头。“一百万?
”他又摇摇头。我有点懵了:“那是什么?”他拿起我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了两个字。
“户口本。”我:“?”“跟我结婚,”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你的了。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主要是他长得太好看了,这颜值,简直就是我的菜。而且,
我刚离婚,正处于空窗期,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似乎也不错。更何况,
这还是个“买一送一”的买卖,我不仅得到了一个帅哥老公,还省了一百万。怎么想都划算。
“行!”我一拍桌子,“结就结!”秦朗笑意更深了。我当晚就拉着他去了我家,
让他见了见我那三百平的房子和车库里那辆玛莎拉蒂。他参观了一圈,
最后在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躺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我:“……”第二天一早,我就拉着他去了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我们俩,
眼神里充满了“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的感慨。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我还有点恍惚。
这就……又结婚了?秦朗倒是很淡定,拿着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老婆。”他忽然叫我。我一个激灵:“你叫谁?”“叫你啊。”他一脸无辜,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不叫老婆叫什么?”“……”我竟无言以对。“那个……秦朗啊,
”我清了清嗓子,“咱俩虽然结婚了,但是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我们这属于……闪婚,
没什么感情基础,所以……”“所以,要先婚后爱,慢慢培养感情。”他接话道。我:“?
”他怎么比我还懂?“行吧。”我点点头,“那我们约法三章。第一,
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对外保密;第三,如果有一天过不下去了,和平分手。
”秦朗想了想,说:“前两条我同意,第三条不行。”“为什么?”“因为,”他凑过来,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这人,一向从一而终。”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这小伙子,
太会了。03和秦朗的婚后生活,出乎意料的和谐。他简直就是田螺姑娘的性转版。
我每天早上醒来,他已经做好了早餐。我下班回家,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我那三百平的大房子,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秦朗,
你不用这样的。”我有点过意不去,“我请个保姆就行了。”“那怎么行?”他系着围裙,
正在厨房里给我炖汤,“照顾老婆,是我应尽的义务。”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和他身上那件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围裙,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这哪里是勤工俭学的穷学生,这分明就是个下凡渡劫的男菩萨。我开始怀疑他接近我的目的。
“秦朗,你老实告诉我,”我把他拉到沙发上,表情严肃,“你是不是图我什么?
”他一脸茫然:“图你什么?”“图我年纪大?图我不洗澡?”我绞尽脑汁。
他被我逗笑了:“我图你长得好看,图你性格有趣,行不行?”“……”这理由,
我没法反驳。“好吧,”我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你以后别去酒吧上班了,我养你。
”我把一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里面有五十万,是我那一百万“分手费”的一半。
“密码你生日。”秦朗看着那张卡,没接。“怎么,嫌少?”他摇摇头,握住我的手,
把卡推了回来。“老婆,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他说,“你的钱,你自己留着。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感动。这小伙子,不仅长得帅,三观还挺正。
我真是捡到宝了。“行吧。”我收回卡,“那你也不能总在酒吧那种地方待着,鱼龙混杂的。
要不,我给你开个店?咖啡店?奶茶店?”“不用。”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自有打算。
”我发现他锁骨下方有一个很小的月牙形疤痕,颜色很淡,很不显眼。
像是小时候留下的旧伤。行吧,既然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
只要他不离开我,怎么样都行。我以为我们的日子就会这样平淡而幸福地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秦岚。她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夏凡!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跟周浩断干净了吗?为什么他还来找我,说你把他赶出去了,
让他无家可归?”我掏了掏耳朵:“阿姨,这事儿你得问你‘好儿子’啊。我拿了你的钱,
当然要跟他断干净。至于他为什么无家可归,那是因为房子是我的,我让他滚蛋了,
有问题吗?”秦岚被我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再说了,”我继续道,“他一个大男人,
有手有脚的,怎么就无家可归了?他那些穷亲戚呢?他不是最喜欢接济他们了吗?
现在他有难了,也该轮到他们报恩了吧?”电话那头传来秦岚急促的呼吸声,
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夏凡,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冷笑,“阿姨,
当初可是你主动找上我的。我们钱货两清,各不相干。你要是再为了周浩的事来烦我,
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晚上,秦朗回来,见我脸色不好,
关切地问:“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宝宝不高兴了?”我把白天的事跟他说了。他听完,
皱了皱眉:“那个周浩,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离他远点。”“我知道。”我点点头,
“就是那个老太婆,太烦人了。”秦朗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我忽然灵机一动,
抓住他的手,兴奋地说:“秦朗,我有个好主意!”04“什么主意?”秦朗一脸好奇。
“那个富婆,不是喜欢‘买’儿子吗?”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周浩那个赔钱货都能卖一百万,你这样的顶级货色,怎么着也得翻个倍吧?
”秦朗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要把我卖了?”“当然不是!”我拍了他一下,
“我这是在给你创造商业价值!你想想,等她把你也买下来,我们俩拿着几百万,远走高飞,
过我们的小日子,岂不美哉?”我甚至都想好了,用这笔钱,可以去环游世界,
可以在爱琴海边买个小房子,每天过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
秦朗看着我两眼放光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你确定……她会买?”“肯定会!
”我信心满满,“她连周浩那种货色都要,没理由不要你啊。你比他年轻,比他帅,
比他有品位,简直就是升级版的ProMaxPlus!”“而且,”我凑到他耳边,
神秘兮兮地说,“我觉得她对周浩,可能不只是老板对下属那么简单。说不定,
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秦朗的脸黑了。“夏凡。”他连名带姓地叫我。我一愣,
他平时都叫我“老婆”或者“宝宝”的。“怎……怎么了?”“不许胡说。”他表情严肃。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小声嘟囔。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钱不够花了吗?不够我再去赚。”他的声音闷闷的,
“别动那些歪心思。”我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青草味,心里暖暖的。
“我就是觉得不甘心嘛。”我说,“凭什么她能用钱砸我,我就不能用她儿子赚她的钱?
”“好好好,”他无奈地笑了,“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真的?”我眼睛一亮。
“真的。”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只要你开心就好。”于是,我给秦岚打了个电话。“阿姨,
是我,夏凡。”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才传来秦岚警惕的声音:“你又想干什么?
”“别紧张嘛。”我笑嘻嘻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周浩那款已经过时了。
我现在手上新到了一款,**版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秦岚:“……你到底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我清了清嗓子,“我又结婚了。我这个新老公,比周浩年轻,比周浩帅,
也比周浩……贵。一百万,可能不够。”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到秦岚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夏凡,”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说,“我是个商人,商人逐利,天经地义。怎么样,阿姨,有没有兴趣,
见一面?”我以为她会直接挂电话,或者骂我一顿。没想到,她沉默了良久,竟然说:“好。
时间地点,你定。”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这都能成?我跟秦朗说了这个“好消息”。
他听完,表情一言难尽。“你……真打了?”“打了啊。”我邀功似的扬了扬下巴,
“她还答应了!秦朗,我们离环游世界的梦想,又近了一步!”秦朗扶额。“老婆,
”他一脸生无可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真的看上我了,要我跟你离婚,怎么办?
”我愣住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光想着赚钱了,忘了还有这茬。
“那……那怎么办?”我有点慌了。秦朗看着我,忽然笑了:“凉拌。
”05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家高级私人会所。我特意给秦朗置办了一身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