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疯批反派,联手搞事业顺便谈个病态恋爱。苏晚:“我要权,要势,要站在云端。
”陆执:“我给你。但记住,你是我的。”他们的爱,没有鲜花浪漫,
只有占有与掠夺;没有岁月静好,只有不死不休。反观那对模范夫妻?呵,早就裂痕丛生了。
第一章深秋的风卷着碎金似的银杏叶,撞在云城国际酒店的落地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像极了暗处伺机而动的低语。苏晚捏着香槟杯的手指泛着青白,骨节绷出冷硬的弧度。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蛛丝,死死缠在宴会厅中央相拥的两人身上,缠得那样紧,
仿佛要将那对璧人勒出一道血痕来。沈屿,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她筹谋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此刻他正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尾的温柔能溺死一池子的春水,那是苏晚用尽了浑身解数,
也没能从他那里撬走分毫的东西。温阮穿一袭月白色长裙,腕间星月手链晃着细碎的光,
是沈屿亲手设计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底眉梢都淌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干净,
那干净像一面剔透的镜子,照得苏晚精心描画的眉眼,都透着几分狰狞的戾气。“苏**,
一个人?”低沉的男声从身后漫过来,带着烟草与雪松混合的冷冽气息,漫不经心地,
又带着几分玩味的钩子。苏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陆执。陆氏的私生子,
踩着亲爹和亲哥的尸骨,硬生生从阴沟里爬出来,攥住了陆氏的权柄。圈子里的人都怕他,
背地里叫他疯子,说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为了目的,连骨头都能嚼碎了咽下去。
苏晚转过身,脸上的戾气瞬间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笑,
连唇角的弧度都算计得恰到好处:“陆总倒是有闲情逸致,不去应酬那些趋炎附势的老总,
反倒来打趣我这个闲人。”陆执斜斜地靠在落地窗上,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领口的领带松了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滚动。他的眼神很暗,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落在苏晚身上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审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
剥得一干二净。“比起那些老狐狸的虚伪嘴脸,苏**的脸,可要有趣得多。
”陆执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沈屿和温阮,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讥诮,
“看你这模样,是在沈总那里碰壁了?”苏晚的指尖微微一颤,杯中的香槟晃出一圈涟漪。
她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笑得得体:“陆总说笑了,我和沈总,不过是普通朋友。”“朋友?
”陆执低笑出声,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她的伪装,
“苏**为了接近沈屿,设计让温阮在项目发布会上出丑;买通狗仔编造她的绯闻,
想让沈屿厌弃她。这些手段,可不像是朋友会做的事。”苏晚的脸色骤然褪尽了血色,
惨白得像一张纸。这些事,她做得隐秘至极,连沈屿都被蒙在鼓里,陆执是怎么知道的?
她警惕地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陆总调查我?
”“调查你?”陆执嗤笑一声,缓步朝她走近。他很高,站在她面前时,投下一片阴影,
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致命的蛊惑,
“苏**的那些小动作,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我只是好奇,你费了这么大的劲,
到底图什么?”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离得太近了,
近得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草的醇厚,混合着雪松的冷冽,
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呼吸。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像两道滚烫的火,
烧得她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自然是图沈太太的位置。沈家的权势,
足以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一步登天。”“沈太太的位置?”陆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讥诮更甚,“你以为,温阮真的那么好取代?
”他抬手指了指宴会厅中央,沈屿正小心翼翼地替温阮拂去落在肩头的银杏叶,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沈屿爱的是温阮那份干净纯粹,
是他亲手筑起的象牙塔。你呢?”陆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
“你满身算计,满心欲望,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苏晚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知道陆执说的是实话。
她出身小城,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她是拼了半条命才考上云城的名牌大学,
挤进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她见过太多因为没钱没权,被踩在脚下的人,
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沈屿是她的捷径,是她通往云端的唯一梯子。为了抓住这架梯子,
她可以不择手段。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沈屿对温阮的爱,竟那样坚不可摧。
她设计的那些陷阱,温阮看似狼狈,却总能被沈屿轻易化解。
反而让沈屿对她的防备越来越重,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就算是跳梁小丑,
也轮不到陆总来评头论足。”苏晚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的狠劲,“至少,我敢争,
敢抢,敢豁出一切去赌。不像陆总,只会躲在暗处看别人的笑话。”陆执闻言,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的笑和沈屿那种温和的笑截然不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疯狂,
像暗夜荒原上燃起的野火。“说得好。”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苏晚的脸颊,指尖微凉,
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触感,细腻的肌肤下,他能感受到她微微的战栗,“敢争,敢抢,够狠,
够毒。苏晚,你和我,是一路人。”苏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开。
可陆执的手指却像带着磁石,牢牢地吸住了她的皮肤,那微凉的触感,一路烫到了她的心底。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强撑着镇定:“你想做什么?”“不做什么。”陆执收回手,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只是觉得,这么有趣的女人,栽在沈屿手里,太可惜了。”他顿了顿,往前又凑近了一分,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魔鬼的低语,
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沈屿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你。权力,地位,财富,
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看着陆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欲望和疯狂。这个男人,
比沈屿危险一百倍,一千倍。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与魔鬼共舞。
可……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中央,沈屿正低头吻着温阮的额头,两人相视而笑,
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里。她不甘心。
凭什么温阮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凭什么她就要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苏晚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被决绝取代。
她抬眸看向陆执,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陆总想要什么?”陆执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疯狂,像黑夜吞噬星辰。他凑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带着毁灭的气息:“很简单。帮我,毁了沈屿。”第二章苏晚和陆执的联盟,
像一张织在暗处的蛛网,无声无息地蔓延,笼罩了整个云城。
陆执给了苏晚一份沈氏集团的内部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沈屿接手集团后,
决策上的漏洞和隐患,精准得像一把量身定做的刀。苏晚凭借着在沈氏财务部实习时的记忆,
很快就找到了最致命的突破口。她先是匿名向税务局举报,
说沈氏集团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税务局的人浩浩荡荡地找上门,
虽然最后沈屿拿出了完整的账目,证明了清白,但这件事还是像一颗钉子,
钉在了沈氏的声誉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紧接着,苏晚又买通了沈氏的一个项目负责人,
许了他重金,让他在那个沈屿最看重的合作项目里,故意泄露了核心数据给竞争对手。
那个项目,是沈屿上任以来的心血,投入了数亿的资金,寄托了他所有的期望。
数据泄露的消息传来时,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董事会的元老们纷纷发难,
要求沈屿下台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沈屿焦头烂额。苏晚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财经新闻,看着“沈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标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却让她觉得无比畅快。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陆执”两个字。
“事情办得不错。”陆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沈屿现在,
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吧?”“托陆总的福。”苏晚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不过,
陆总答应我的,可别忘了。”“放心。”陆执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等我彻底拿下沈氏,云城的半壁江山,都有你的一份。”苏晚的心微微一动。她想要的,
从来都不只是沈太太的位置。她想要的,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权力,
是再也不用仰人鼻息的底气。挂了电话,苏晚正准备起身离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推门走了进来。是温阮。她穿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牛仔裤,素面朝天,脸上带着几分憔悴,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的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晚身上,
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难道,
温阮发现了什么?“苏**。”温阮站在她面前,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疲惫,
像一片快要凋零的叶子,“我知道,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对不对?”苏晚的指尖一颤,
面上却强装镇定,挑眉看着她:“温**,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听得懂。
”温阮抬起头,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淡淡的失望,
像蒙了一层灰的玻璃,“举报沈氏偷税漏税,泄露项目数据,都是你做的。
沈屿他……他其实早就知道了。”苏晚猛地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震惊。沈屿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揭穿她?为什么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他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温阮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又红了,“他说,你也是个可怜人。”可怜人?
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阮,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声音尖锐了几分,引得咖啡馆里的人纷纷侧目:“可怜?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温阮,
你凭什么?凭你出身优渥,凭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沈屿的爱?凭你就能站在那里,
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她的情绪太过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精心维持的优雅,
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温阮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眼底满是无措:“我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沈屿,不是朋友吗?
”“朋友?”苏晚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朋友,
只有利益。温阮,你和沈屿的那套爱情童话,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没有再看温阮一眼。走出咖啡馆,
冷风迎面吹来,苏晚才发现,自己的眼眶竟然湿了。她抬手,狠狠擦掉眼角的泪水,
眼底的脆弱瞬间被狠戾取代。可怜?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她一定要赢,
一定要把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踩在脚下。然而,苏晚还是低估了沈屿的能力,
也低估了温家的实力。就在她以为,沈氏集团即将垮台的时候,
沈屿却突然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他和温阮的家族达成了深度合作,温家注资数十亿,
硬生生将沈氏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不仅如此,沈屿还查到了那个泄露数据的项目负责人,
顺藤摸瓜,找到了背后指使他的人——苏晚。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苏晚彻底慌了。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疯狂地拨打着陆执的电话,可听筒里,
始终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跑到陆氏集团,想要找他,
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冰冷的铁门隔开了她和里面的世界。“陆总说了,不认识你。
”保安面无表情地说。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到了万丈深渊。她这才明白,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陆执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完了,就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沈屿的律师很快就找上了门,递给她一份厚厚的律师函。上面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得她遍体鳞伤。商业诽谤,泄露商业机密,一旦罪名成立,
她将面临牢狱之灾。苏晚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份律师函,浑身冰冷,像坠入了冰窖。
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机关算尽,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名誉扫地,前途尽毁。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雨。苏晚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第三章苏晚成了云城的过街老鼠。曾经那些围着她转,阿谀奉承的人,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
像是躲着什么瘟疫。她走在路上,总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那些话语像针一样,
扎进她的骨头里。“看,就是她,那个陷害沈总的女人。”“听说她为了攀附权贵,
不择手段,真是太恶毒了。”“这种女人,就该去坐牢!”苏晚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整整三天三夜。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像她的人生一样,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不吃不喝,就那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乱得像一团麻。
她想死。用一把锋利的刀片,划破手腕上的皮肤,看着鲜血一点点渗出来,染红了床单。
那种冰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解脱,像是能把所有的痛苦,都一起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