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许庭砚最在乎的人只有她一个。
她不舒服,他可以守在她床边一整晚。
她小时候爬树,摔断了腿,上学时走路困难,他就背了她整整三个月。
她心疼,他却说:“小秋,我愿意背你一辈子。”
怀孕后总是要抽血,她害怕,他就捂住她的眼睛,低头在她耳边一遍一遍说着情话。
“南秋,我爱你,爱你,将来也会爱我们的孩子……”
回忆如同利刃,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
她艰难地喊:“来人啊……我胸口好痛……”
却始终没人回应。
她爬下床,想要去找佣人。
没爬几步就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她依旧躺在地板上,躺了整整一晚上。
许庭砚说她睁眼的时候,他就会回来的!
骗子!
他又骗她!
浑身冷的直冒汗,叶南秋却依旧扶着桌子爬起来。
一步步的朝着保险柜的方向走过去。
“许庭砚,这个婚,我离定了!”
保险柜上了锁,她试遍了所有的密码,却始终打不开。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她怀孕那天的日子。
甚至是许庭砚的生日,竟然全都不对。
叶南秋盯着眼前的保险柜,鬼使神差的输入了她流产那天的日子。
“啪嗒”一声,锁开了。
她一瞬间就红了眼眶,他就那么爱曾舒?爱到连他们保险柜的密码,都用知道她怀孕的那天来设?
拿出离婚证后,她打了电话给律师。
“王律师,麻烦你来我家一趟。”
没多久,王律师将离婚协议书的内容递给她。
“许太太,麻烦您看看协议内容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我会尽快让许庭砚签字,到时候还要麻烦王律师了。”
王律师走时,正好撞见许庭砚。
看见律师离开,许庭砚的心一紧,“南秋,王律师来我们家干什么?”
叶南秋拿起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正要递给他,一抹身影缓缓从玄关处走过来。
“叶小姐……”
是曾舒。
许庭砚竟然把曾舒接回了家?
胸口的痛意更加猛烈,叶南秋的声音都在抖:“许庭砚,你要干什么?我们还没离婚,你就带着别的女人登堂入室了?你是不是想我现在立刻死在你面前啊!”
“南秋,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舒舒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我答应你,只把她接过来住七个月,孩子生下来后,我会立刻让她搬走,好吗?”
“你疯了!你疯了!”
叶南秋猛的拿起桌上的茶壶,狠狠朝着男人砸过去。
许庭砚没躲,额头被砸肿了,也依旧固执的望着她:“我已经决定了,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要这么做。”
“庭砚,你没事吧?”看见他被砸,曾舒心疼的冲过来,摸着他的额头痛哭:“疼不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再跟你在一起,我不该害得你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