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激动,陆彻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将怀里的女孩护得更紧,仿佛符月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叫乔曦。”陆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一年前,我在一次野外勘察任务中遭遇意外,是曦曦救了我。也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想要照顾一辈子的人。”
他看向怀里的乔曦,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保密计划我的确退出了,是因为曦曦她……怕打雷。我舍不得她一个人。按照规定,退出计划的人员一年内需在基地附近居住,接受观察,所以没能回去。现在观察期结束,我正准备带曦曦回家。”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符月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你既然撞见了,也好。我本来也打算回去后就告诉你的。”
符月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站不稳。
她想起当年,陆彻因重伤昏迷,生命垂危。
组织上担心英雄牺牲,想为他留个后,便安排了人嫁给他冲喜。
她因为偷偷喜欢他很久,不顾家人反对,冒着守寡的风险嫁了过去。
无数个日夜,她守在病床前,给他擦身,喂药,说话。
就连仅有的一次夫妻之实,也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她忍着羞耻,自己主动……
他终于醒来,得知一切后,却只是沉默,对她依旧冷淡疏离。
那时候她就明白了,他这一生,早已许给了家国,心里装不下儿女私情。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默默爱着他就好。
至少,他心里没有别人,只有国家和任务。
可原来……他也会动情,也有如此炽热的七情六欲。
只是,对象不是她。
这时,乔曦从陆彻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脸色惨白的符月,声音天真又残忍:“陆彻哥,原来这就是组织上给你安排的妻子呀?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嘛。”
她拽着陆彻的胳膊,撒娇般地摇晃:“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她,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陆彻低头看她,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宠溺:“自然,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没看清我对你的心意吗?她除了妻子名分,什么都不会有。”
“我不信!”乔曦撅起嘴,“你要证明给我看!”
“好,怎么证明?”陆彻无奈又纵容地问。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了火车进站的汽笛声,铁轨开始微微震动。
乔曦眼珠一转,指着站台边缘,用一种近乎儿戏的语气,轻飘飘地说:“我要你现在就把她推下站台。”
符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陆彻。
陆彻眉头蹙起:“曦曦,别胡闹,她毕竟是我的妻子……”
“我不管!”乔曦立刻甩开他的手,赌气道,“在她和我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要是不推,我就自己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