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验证那个荒谬的猜想,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正在隔壁房间和小三调情的渣男老公,突然惨叫一声捂住了脸。果然,
那个“伤害转移系统”是真的,我受多少罪,他就要遭十倍的殃。看着镜子里微红的脸颊,
我露出了这辈子最狰狞的笑容。我转身走进厨房,拿起了一瓶魔鬼变态辣的辣椒酱,
直接对瓶吹。隔壁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听起来像是喉咙被炭火烧穿了。但这还不够,
我翻出了家里那块闲置很久的搓衣板。我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了上去。
听着隔壁重物坠地的巨响,我淡定地拿出了手机。这种好日子,
当然要开个直播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1.直播间的名字简单粗暴:「沉浸式体验渣男的一百种死法」。手机屏幕亮起,
我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背景是我精心布置过的,那块搓衣板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大家好,我是沈薇。」我对着镜头笑了笑,膝盖在搓衣板上轻轻碾了碾。隔壁房间,
我名义上的丈夫顾言,发出了压抑的闷哼。弹幕瞬间滚动起来。【???主播在干嘛?
行为艺术?】【这搓衣板看着都疼,姐姐你快起来啊!】【渣男?有瓜?前排坐等!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微信:「沈薇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在谈生意,
你小声点!」谈生意?跟他的情人林淼在床上谈吗?我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冰水,
没有丝毫犹豫,从头顶浇了下去。刺骨的冰冷让我打了个哆嗦。「啊——!」
隔壁的惨叫声冲破了墙壁,这次是女人的尖叫,应该是林淼。
紧接着是顾言惊慌失措的声音:「宝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抽过去了?!」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间接伤害已触发,
目标人物林淼承受宿主百分之五十的寒冷体验,已造成休克。】原来,
连他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对着镜头,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水珠,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观众听清。「我老公顾言,正在隔壁房间,
和他的情人林淼**『谈生意』。」「今天开这个直播,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话音刚落,我拿起桌上的另一件道具——一根缝衣针。我将指尖对准镜头,
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进了指甲缝里。十指连心,
剧痛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顾言的惨叫声凄厉到仿佛能掀翻屋顶,里面夹杂着林淼刚刚苏醒后惊恐的哭喊。直播间炸了。
【**!主播是个狼人!】【隔壁这叫声,也太真实了吧?不会是真的吧?】【已录屏!
姐姐你千万别做傻事,为了渣男不值得!】【楼上的你不懂,这叫魔法攻击!姐姐加油,
给我往死里整!】我忍着痛,拔出钢针,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这才只是个开始。」
2.顾言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没有接,而是直接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镜头前。
他暴怒的咆哮从听筒里传来:「沈薇!**是不是疯了!我的手……我的手快断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拿起那瓶魔鬼辣酱,又灌了一口。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辣的疼。「咳……咳咳……啊!水!水!」顾言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嘶吼,「烫死我了!
我的喉咙!」我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对着手机轻声说:「顾总,谈生意的时候,
还是专心一点比较好。」「你……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剧痛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电话被挂断了。没过两分钟,林淼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同样按了免tí。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沈薇姐,我求求你,
你放过顾言……放过我们吧!他快不行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冷笑一声,「我在替你们体验人生疾苦啊。」「你这个疯子!」林淼终于撕下了伪装,
「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他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黄脸婆!」
我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胳膊,轻轻划了一道。不算深,但血痕清晰可见。
「啊——!」电话那头,林淼的哭腔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系统提示:间接伤害已触发,
目标人物林淼承受宿主百分之百的物理伤害,已造成等同创口。】「我的胳膊……流血了!
沈薇你这个魔鬼!」我欣赏着她惊恐的语调,拿起手机,切换到**模式,
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我胳膊上的伤口和她发来的微信头像。「各位观众,正主来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狂。【我信了,我真的信了!这是什么玄学复仇?】【爽!太爽了!主播,
再给她来一下狠的!】【已打赏火箭!姐姐!千万别停!】看着飞速滚动的打赏,
我拿起桌上的第三样道具,一个崭新的订书机。我对着自己的掌心,面无表情地按了下去。
「啪嗒。」订书针钉入皮肉的痛楚,让我额头冒出了冷汗。电话那头,林淼的尖叫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顾言的嘶吼再次响起:「淼淼!淼淼!你醒醒!医生!
快叫医生!」我淡定地对着镜头,用钳子一颗一颗地拔出掌心的订书针。「各位,
第一阶段的表演结束。接下来,我们玩点更大的。」3.半小时后,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顾言和林淼被双双抬上了担架,一个捂着手,一个捂着喉咙,
还有一个胳膊和手掌都在流血,样子狼狈不堪。我站在二楼的窗边,举着手机,
给了他们一个全程特写。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家人们,看见没,
这就是渣男贱女的下场。」我关掉直播,换了身衣服,施施然地下了楼。
婆婆秦岚已经闻讯赶来,堵在了门口,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沈薇!
你这个毒妇!你把顾言怎么了?」她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我轻轻一侧身,让她扑了个空。
我没忘记,上一世,就是她,在顾言强行把我送上手术台给他的私生子换肾时,
按住了我的腿。「妈,您这是干什么?」我故作惊讶,「顾言谈生意太辛苦,累倒了而已。」
「你放屁!」秦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都听说了!是你搞的鬼!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们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不下蛋的母鸡?」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我和顾言的对话。「老公,我们结婚三年了,
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要什么孩子?我还没玩够呢。再说,养孩子多花钱,
你那点工资够干嘛的?」「可是妈一直在催……」「你别理她,我跟她说是我身体有问题,
怀不上。」录音播放完毕,秦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妈,
您现在知道,到底是谁『不行』了吗?」秦岚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
才色厉内荏地吼道:「那又怎么样!你今天必须去医院给顾言道歉!否则我就让你净身出户!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走到玄关,拿起墙上挂着的装饰性鸡毛掸子,
对着自己的后背,狠狠抽了一下。**辣的疼痛传来。我紧紧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您好,是顾言先生的家属吗?
病人刚刚在病床上突然剧烈抽搐,从床上摔了下来,情况很不好,您赶紧过来一趟!」
我挂掉电话,看着目瞪口呆的秦岚,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妈,您看,
顾言好像不太想我去看他呢。」4.秦岚被吓得不轻,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妖怪!」我没理她,径直走上楼,反锁了房门。
打开直播,人数已经飙升到三十万。「家人们,我回来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弹幕又是一片叫好。【婆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主播干得漂亮!】【摔下床?那是不是得骨折了?十倍伤害,啧啧,不敢想。】【主播,
别停啊!我们还想看!】「别急。」我安抚着观众的情绪,「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因为这几年的婚姻生活,
早已没了当初的神采。顾言总说我素面朝天像个黄脸婆,说林淼年轻漂亮,带出去有面子。
我拿起桌上的一套昂贵的护肤品,这是我生日时,顾言用我的钱买来送给我的。
我拧开一瓶精华液,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这套护肤品,五万块。顾言送我的生日礼物,
刷的是我的卡。」「他说,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笑了笑,将满满一瓶精华液,
全部倒进了马桶里。「哗啦」一声,五万块钱被冲得干干净净。几乎是同时,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xx商场消费500000元。
】我愣住了。系统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恭喜宿主解锁新玩法:财富转移。
宿主每损失一笔金钱,将以十倍的额度在目标人物处产生同等损失。】还能这样?
我看着梳妆台上剩下的那些瓶瓶罐罐,眼睛亮了。这些年,顾言为了面子,
给我买了不少奢侈品,包包、首饰、衣服,几乎堆满了一个衣帽间。而这些东西,
花的几乎全都是我婚前的个人存款。我打开衣帽间,架起手机。「各位,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我拿起一个**版的爱马仕铂金包,对着镜头。「这个包,三十万。
」然后,我拿起剪刀,对准包的中央,狠狠剪了下去。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xx拍卖行消费3000000元。
】短信提示音和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顾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拍下了一个根本不值钱的古董。我没有停手,又拿起一条钻石项链。「这条,五十万。」
我走到窗边,手一扬,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楼下的草丛里。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xx**消费5000000元。】我简直要笑出声。顾言,
你不是喜欢赌吗?我让你赌个够。我把衣帽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件一件,或剪或扔,
全部毁掉。我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
每一条都代表着顾言一笔巨额的、莫名其妙的支出。短短一个小时,
我毁掉了价值近两百万的东西。而顾言,则背上了两千万的巨额债务。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看傻了。【**!这是我见过最贵的直播!】【主播是个狠人,
我愿称之为钞能力复仇!】【顾言现在怕不是已经倾家荡产了吧?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衣帽间,心满意足地关掉了直播。「顾言,这只是利息。」
5.第二天一早,我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是秦岚。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看样子是她请来的帮手。「沈薇!你给我滚出来!你把顾言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
秦岚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我慢悠悠地打开门,靠在门框上。
「妈,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还装!」秦岚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顾言的公司账户、信用卡,全都被刷爆了!两千多万!是不是你搞的鬼!」「哦?是吗?」
我故作惊讶,「那可真是太惨了。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就是你!」秦岚笃定地说,
「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一挥手:「把她给我绑起来!送到医院去!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两个男人立刻朝我逼近。我没有反抗,反而伸出了双手。「好啊,你们绑吧。
不过我提醒你们,我这个人,皮肤比较娇嫩,绳子要是勒得太紧,我可能会受伤。」
我特意加重了「受伤」两个字。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显然有些犹豫。
秦岚却不管不顾:「怕什么!出了事我负责!给我绑!」粗糙的麻绳捆上手腕,
立刻就磨出了一道红痕。我疼得皱起了眉。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汽车撞击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保安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脸色惨白。「不……不好了!
秦董!您的车……您的车刚才突然自己冲了出去,把您儿子的那辆法拉利给撞……撞报废了!
」秦岚的法拉利,**版,两千多万。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的车……」
我活动了一下被捆住的手腕,对着她笑了笑。「妈,您看,都说了我容易受伤。」
那两个男人吓得赶紧松开了我,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妖……妖怪!」
秦岚虽然心疼她的车,但此刻更害怕我这个「妖怪」。
她哆嗦着指着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只想离婚。」「离婚?」秦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立刻点头,「离!马上就离!
你赶紧滚出我们顾家!」「可以。」我点点头,「不过在离婚之前,我们得先把账算清楚。」
我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清单,
以及顾言现在背负的两千万债务。按照法律,我们应该一人一半。」「也就是说,离婚后,
我要分走一半的家产,并且,你儿子需要独自承担那一千万的债务。」「你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