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工资卡被婆婆收走了。他说这是“孝顺”。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默默停掉了家里所有的水电燃气。晚上,他在一片漆黑和冰冷中质问我为什么。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他的脸:“你妈收走的是你的钱,凭什么花我的钱养你?
”“我们是夫妻!”他咆哮。“哦?”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你看完这个,
再说我们是不是夫妻。”01三月的晚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从没有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
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我的脚踝上。我坐在沙发上,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浓稠的黑暗。
电停了,暖气停了,燃气也停了。这个一百二十平的精装三居室,
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铁盒,而我,是里面唯一有温度的活物。我在等周扬回来。
晚上九点半,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紧接着,是男人不耐烦的摸索和咒骂。
“操!怎么回事?停电了?”周扬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粗砺,他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徒劳地按了数次,只发出一连串空洞的“啪嗒”声。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叶昭?叶昭!你死哪儿去了?
家里怎么搞的!”他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跌跌撞撞地朝客厅走来。“砰”的一声闷响,
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嘶——”他倒吸一口冷气,怒气值瞬间飙升,
“这暖气怎么也是冰的?你想冻死我吗!”我没有出声,
静静地看着那个模糊的黑影在黑暗中狂怒。他终于摸索到了我的方向,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质问我:“说话!到底怎么了?电费没交?你不是上个月才交了吗!
”我缓缓地抬起手,按亮了手机的手电筒。一道冰冷刺目的光柱,
精准地投射在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你妈收走的是你的钱,我为什么要花我的钱,去养一个把所有钱都上交给他妈的成年巨婴?
”我的声音很平静,在这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周扬愣住了,放下手臂,
那张平日里还算英俊的脸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可笑。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或者说,
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
“你,周扬,月薪三万,全数上交你妈许凤琴。那你在这个家里的生活开销,
包括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应该由你妈来支付。我的钱,月薪一万八,
只负责我自己的开销。很简单,谁的钱,谁受益。听懂了吗?”他的脸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被光束刺得眯起的眼睛里,迸发出羞恼和愤怒的火焰。“叶昭你疯了吧!
我们是夫妻!我的钱给我妈怎么了?那是孝顺!你作为儿媳妇,连这点都不能理解吗?
我们是一家人!”他咆哮起来,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产生了回音,震得人耳膜发疼。“夫妻?
”我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又冷又轻,像羽毛拂过冰面。
我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啪”的一声。
我将那叠A4纸,用力地拍在他的胸口。纸张撞击身体的声音,清脆,利落,
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他被我这一下拍得后退了半步,低头借着我手机的光,
看清了文件的封面。《合作关系协议书》。他猛地睁大眼睛。我将光束下移,
稳稳地照在文件上,冰冷地宣读着他的“罪状”。“协议第一条,甲乙双方(甲方叶昭,
乙方周扬)为合作关系,在协议期间,乙方需对外宣称与甲方为夫妻关系。”“协议第二条,
双方财务完全独立,互不干涉,各自承担个人开销及债务。”“协议第四条,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违约条款。第三款明确规定:合作期间,
任何一方若有恶意隐瞒、转移个人重大资产,或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行为,
均视为单方面违约。一旦违约,本协议立即终止。”我的手指,
重重地点在“立即终止”四个字上。我抬起眼,光束也随之从文件上移,
重新对准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周扬,今天下午五点零八分,
你将你招商银行尾号为7758的工资卡,交给了你的母亲许凤琴。这笔月薪三万的收入,
属于你的个人重大资产。你将它转移,并未告知我,且意图用我的收入来填补你消费的窟窿。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财产转移’和‘侵占企图’。”“所以,”我收回文件,
也关掉了手机手电筒,整个世界重归于令人窒息的黑暗,“你违约了。我们的合作,
到此结束。”周围一片死寂。我能听到周扬急促得近乎痉挛的呼吸声。他彻底懵了,
从刚才的暴怒,瞬间跌入惊慌失措的深渊。他以为那份协议只是一张废纸,
是我们这段“权宜之婚”无足轻重的点缀。他以为只要结了婚,演了戏,我就是他的人,
我的钱就是他们家的钱。他太天真了。对于我,一个顶级的审计师来说,
任何白纸黑字的协议,都是不可撼动的铁则。我是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最无情的执行者。
“明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回卧室,反锁了房门,
将他的震惊和恐惧,连同这个冰冷的夜晚,一同关在了门外。**在冰冷的门板上,
听着外面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名为“项目清算”的复仇大秀,
正式拉开了帷幕。02周扬在客厅的沙发上,度过了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夜晚。
我猜他一夜没睡。因为天刚蒙蒙亮,
我就听到了他在阳台上来回踱步和压抑着声音打电话的动静。他在向他唯一的救星,
他的母亲许凤琴求救。果不其然,早上八点,我刚刚换好衣服,悠闲地端着一杯手冲咖啡,
准备开始居家办公时,门外就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砸门声。“开门!开门!叶昭你个小狐狸精!
给我滚出来!”许凤琴那尖利高亢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电钻,
试图钻透我这扇昂贵的隔音门。伴随着砸门声的,是她不堪入耳的咒骂。“不要脸的**!
想霸占我儿子的房子!你做梦!”“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你一分钱没出,
就是个来占便宜的白眼狼!”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外面的闹剧。
许凤琴穿着一件颜色俗气的碎花外套,头发凌乱,一张脸上写满了刻薄与蛮横。
她正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撞着门,仿佛要将门板生吞活剥。周扬站在她身后,脸色尴尬,
眼神躲闪,但并没有阻止。他的沉默,是一种默许,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他大概觉得,
他妈这种撒泼打滚的“战斗力”,是我这种写字楼里的白领精英无法抵御的。他以为,
他搬来了他最强大的武器。可惜,他不懂,对付无赖,讲道理是没用的。但用事实砸脸,
效果拔群。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玄关柜上,然后,打开了门。门一开,
许凤琴就像一头失控的母牛,嚎叫着就要往里冲。“你还敢开门!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我没有后退,只是在她冲到我面前的瞬间,轻轻向旁边侧了一步。
她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稳住身形后,她恼羞成怒,
转身就要来抓我的头发。周扬象征性地拦了一下:“妈,妈!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跟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有什么好说的!”许凤琴一把推开周扬,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这是我儿子的婚房!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买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凭什么赶我儿子走?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全程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
我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滑稽表演。等她骂累了,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我才转身,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暗红色的册子。我走到她面前,
像派发广告传单一样,将那本册子递到她眼前。“你先看完这个,
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许凤琴狐疑地一把抢了过去。封面上,
“不动产权证书”几个烫金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愣了一下,
随即粗鲁地翻开。当她看到权利人信息那一页,户主姓名一栏里,
清晰地打印着“叶昭”两个字时,她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紧接着,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共有情况”那一栏。上面白纸黑字,印着四个字:单独所有。
许凤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脸上的横肉不自觉地抽动着,
嘴巴张成了一个滑稽的“O”型,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要在那四个字上烧出两个洞来。
她不信。她把那本产证翻来覆去地看,用粗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我的名字,
仿佛想把它抠掉。“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扬扬,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她名字怎么在上面?你的名字呢?”她猛地回头,
望向身后的周扬。周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当初,为了说服我配合他演这出戏,
他信誓旦旦地吹嘘,这套价值八百万的房子是他全款买下的,因为他有贷款记录,
为了规避高额利息,才“暂时”写在我名下,等“风头”过去再加他的名字。
我当时就觉得可笑。一个连首付都凑不齐的人,
在我这个顶级审计师面前吹嘘自己能全款买房,简直是班门弄斧。但我没有拆穿他。
我只是让他把这套“他的”房子,作为我们合作协议中的一部分,
明确写入了条款:由我“代持”,合作期间我拥有唯一居住权。现在,
是时候撕下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了。我从许凤琴颤抖的手中,抽回了我的房产证,
轻飘飘地开口:“阿姨,看清楚了吗?”“这套房子,首付三百万,是我出的。
后续每个月三万二的贷款,是从我的还款账户里扣的。装修、家电、软装,
总共花了一百二十万,每一笔,都有我的银行流水和付款凭证。”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已经摇摇欲坠的周扬,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至于他,周扬先生,
”我伸手指着他,对许凤琴说,“从买这套房子到现在,一分钱没出。哦,不对,也出过。
他出了他自己这个人,住进了这里。现在,居住权也到期了。”我收回手,
将房产证在手心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所以,现在,请你们二位,立刻、马上,
离开我的私人财产。否则,我就要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报警了。”许凤琴彻底石化了。
她脸上的贪婪和蛮横,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震惊、屈辱和无边的怨毒。
她死死地瞪着周扬,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周扬在她的注视下,羞耻得无地自容,
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他们幻想中最坚固的堡垒,他们觊觎已久的最大一块肥肉,在这一刻,
被我用一本薄薄的产证,砸得粉碎。03房产证的打脸,并没有让许凤琴善罢甘休,
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恶毒。她无法在产权上占到任何便宜,
便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人格谋杀。一场针对我的舆论抹黑,在整个小区里病毒般地蔓延开来。
她成了最悲情的受害者母亲。每天一大早,她就守在小区花园的凉亭里,逢人便哭诉,
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这个“恶毒儿媳”的滔天罪行。在她的嘴里,我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捞女,
一个骗婚的拜金女。“我儿子就是太老实了!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她说她家里有钱,
不用我儿子花一分钱,我儿子才信了她!”“谁知道她图的是我儿子这个人啊!结婚才多久,
就把我儿子辛辛苦苦赚的钱都骗光了,现在还要把他赶出家门!
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啊!”“可怜我儿子,每天累死累活,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晚上被她赶到沙发上睡,暖气都不给开,这是要活活冻死他啊!”她声情并茂的表演,
配上时不时抹眼泪的动作,成功博取了不少不明真相的邻居的同情。业主群里,
开始有人对我指指点点。【16栋那个女的,看着挺光鲜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是啊,
太恶毒了,把老公的工资卡都收了,还不给饭吃。】【凤凰男遇上捞女,绝配了。
可怜他那个妈,天天在楼下哭,眼睛都肿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
内心平静,只是觉得恶心。我下班回家,发现我固定车位上停了一辆陌生的外地牌照汽车,
车主电话也打不通。我猜,这大概是许凤琴叫来的某个亲戚。我的车窗上,
被用红色的油性笔写上了“**”、“狐狸精”等字眼。我没有动怒,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
对着车位、对方的车牌、以及车窗上的字,从各个角度拍下了清晰的照片。然后,
我给物业和交警队都打了电话。物业来协调,亲戚不肯挪车,还隔着窗户对我破口大骂。
交警来了,直接开了罚单,准备叫拖车。那位亲戚这才慌了,骂骂咧咧地把车开走了。
我面无表情地用湿巾擦拭着车窗上的红字,周围邻居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怪异。
我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威胁,来自周扬。在许凤琴进行线下骚扰的同时,
周扬对我展开了线上攻势。他的短信,像雪片一样飞来。一开始,是打感情牌。“昭昭,
我们毕竟在一起演了一年的戏,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情分吧?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我妈就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她说话直,但她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的沉默,似乎让他失去了耐心。短信的内容,开始变得阴阳怪气。
“你现在傍上大款了?所以就一脚把我踹了?叶昭,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把事情做这么绝,对你有什么好处?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见我依旧油盐不进,
他的短信终于露出了獠牙。“叶昭,我警告你!你别逼我!
”“你也不想我们这点‘合作’的破事,被你公司的人知道吧?你可是鼎鼎大名的叶审计,
国内顶尖会计师事务所的高级审计师,履历光鲜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要是让你的老板、你的客户知道,你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连自己的婚姻都能拿来演戏和交易的人,他们还敢相信你做的审计报告吗?
你的职业生涯,还保得住吗?”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我的眼神,一瞬间冷到了冰点。
他竟然敢用我的职业生涯来威胁我。他竟然愚蠢到,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他忘了,
当初是谁,把他那份漏洞百出、平平无奇的简历,修改成了光彩照人的精英履历。他忘了,
是谁,把他那些只参与了边缘工作的项目,包装成了由他“主导”的成功案例。他更忘了,
我手里,保留着这一切“润色”的原始文件、沟通记录和修改痕迹。他以为那是我的软肋。
他不知道,那恰恰是我为他准备的,最致命的武器。我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我只是默默地将他所有的威胁短信,一一截图保存。我打开电脑,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调出了一个名为“周扬-职业生涯美化项目”的子文件夹。里面,从他一塌糊涂的原始简历,
到我呕心沥血修改了十几个版本的最终稿,一应俱全。我还登录了业主群,
将许凤琴那些颠倒黑白、恶意诽谤的言论,全部截图,整理成一个文档。做完这一切,
我给我的律师朋友发去一条消息:“老高,准备一下,要发两封律师函。
一封给一个叫许凤琴的女士,告她诽谤。另一封,先备着。”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许凤琴还在孜孜不倦地向几个带孩子的老太太哭诉着我的“罪行”。
我心里很清楚,被动防守不是我的风格。一个优秀的审计师,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就是风险预判和压力测试。在风险彻底爆发前,必须主动出击,将火烧到对方的阵地上去。
周扬,你既然选择把战争扩大化,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的“焦土政策”。
04许凤琴大概从周扬那里得到了“指点”,认为拿捏住了我的七寸。第二天上午,
她直接杀到了我的公司。我们公司位于CBD最顶级的写字楼,大厅金碧辉煌,光可鉴人。
来来往往的,都是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许凤琴的出现,就像一滴滚油溅入了冰水里。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碎花外套,头发依旧油腻凌乱,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天理何在啊!大家快来看啊!鼎鼎大名的‘信诚会计师事务所’,
竟然藏着个骗婚的狐狸精!”她一**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开始拍着大腿,
用她那套在小区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词儿,向所有围观的人哭诉。“我儿子被她骗了啊!
骗钱骗感情,现在还要把人往死里逼啊!”“你们公司怎么能用这种道德败坏的员工?
这是砸你们自己的招牌啊!快把那个叫叶昭的给我叫出来!我要她给我一个说法!
”前台两个年轻的小姑娘都吓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不停地劝说,却根本无济于事。
周围的同事纷纷从格子里探出头,交头接耳,对着大厅指指点点。很快,
前台的内线电话就打到了我的工位上。“叶昭姐,楼下……楼下有位阿姨找你,情绪很激动,
我们……我们拦不住。”小姑娘的声音都快哭了。我平静地“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我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确保没有一丝褶皱。然后,我站起身,
对我身后不远处,独立办公室里的直属上司——事务所的合伙人Linda,敲了敲门。
Linda,一个年近四十,气场两米八的职场女强人。她最欣赏的,就是专业和效率。
最厌恶的,就是混乱和情绪化。“Linda,有点私事需要处理一下,
可能会影响到公司形象,我想跟您报备一下。”我言简意赅。Linda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审视地看着我。“说。”“一个已经终止的合作项目,
对方合伙人违约,现在家属正在楼下,试图通过非正常手段进行骚扰,施加压力。
”我冷静地,用最专业的术语,描述了眼下的情况。
“合作项目”、“违约”、“资产清算”。Linda是人精中的人精,
她立刻就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对我,
而是对楼下那个“不专业”的麻烦。“走,下去看看。”她站起身,
抓起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率先走了出去。我跟在她身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
从容不迫地走向电梯。当我跟Linda一起出现在大厅时,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瞬。
许凤琴看到我,像是打了鸡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
“你个小**终于敢出来了!看我今天不撕了你!”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她牢牢架住。
Linda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那个撒泼的女人,
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和不耐烦。“这位女士,你有什么事?”Linda的声音不高,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许凤琴被保安架着,还在奋力挣扎,
冲着Linda吼道:“你谁啊?我找叶昭!她骗我儿子!你们公司得给我个说法!
必须开除她!”我看着许凤琴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竟然还抽出空,
对旁边已经吓白了脸的前台**姐示意了一下。“给她倒杯水,别中暑了,等会儿警察来了,
问话都说不清楚。”我的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许凤琴傻了。
Linda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赞许。她最欣赏的,
就是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专业素养。她转头问我:“什么情况,简要说明。
”我用三句话概括了整件事:“我与她的儿子曾有合作协议,他单方面违约,
我正在进行个人资产的合法清算。她对我个人有财产上的不当企图,
并且对我进行了长达一周的诽谤和骚扰。”Linda秒懂。
她最讨厌的就是公私不分、试图用家庭闹剧来绑架职业场所的愚蠢行为。她没有再多问一句,
直接对保安下了命令:“这位女士严重扰乱了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
并且对我的员工进行了人身攻击。报警。”“另外,”她补充道,
“把大厅的监控录像保存好,交给我们的法务部门。”报警?!许凤琴彻底傻眼了。
她以为我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闹到公司。她以为只要她豁出去脸皮,我就只能乖乖就范。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报警!她开始慌了,声调都变了:“你们……你们不能报警!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凭什么报警?”Linda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如同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从你踏进这个大门,对我的员工进行骚扰和诽,
并且影响到我们公司运营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你的家事了。这是公事。”警察很快就到了。
在听完保安的陈述,看完监控录像,以及我出示的许凤琴的诽谤言论截图后,
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要将许凤琴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许凤琴彻底慌了神,
她开始哭喊求饶,看向我,又看向周扬赶来的方向。可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在许凤琴被警察带走前,Linda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叶昭,
干得不错。”“记住,我们是专业的审计师,我们的工作就是清理烂账。生活里也一样。
这种不专业、不清白的合作伙伴,早切割早好。”她顿了顿,
补充道:“你手上那个IPO的项目是今年的重头戏,不能受到任何影响。
如果需要公司法务部的支持,随时跟我开口。”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我无比庆幸自己的冷静和专业。我没有选择和许凤琴对骂,没有陷入泥潭般的争吵,
而是选择用最职业、最理性的方式来处理这场危机。而我的选择,为我赢得了最强大的后盾。
看着许凤琴被警察带走时那张灰败、惊恐的脸,我知道,她想用来毁灭我的武器,
最终却成了砸向她自己的回旋镖。这场战争的主动权,从这一刻起,彻底,完全地,
回到了我的手里。05从警察局出来,许凤琴消停了。周扬也像是被打断了脊梁骨,
一连几天,再没发来任何一条威胁短信。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他和他妈以为的那种,
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对于试图将我拖入深渊的人,
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仅仅让他们感到恐惧,是不够的。我必须釜底抽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