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仇,我来报。
你的疼,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备份到了云端。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原主手机里,存着的唯一一个,没有姓名的号码。
我知道他是谁。
原主暗中资助的一个狗仔。也是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对面是一个年轻又警惕的男声。
“是我。”我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是?”
“给你钱的人。”我开门见山,“下午六点,环球酒店顶层宴会厅,傅承嗣和谢京辞,要为我开一场记者会。我要你,带上你所有的人,所有的设备,全程直播。”
对面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
“不仅要直播,”我继续说,“我还要你,在直播的时候,把我发给你的东西,全部,一秒不差地,放出去。”
“这……”他犹豫了,“这可是傅家和谢家……我……”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打断他,“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而且,我会保证,他们,找不到你。”
“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你难道不想,亲手搞一个,能让整个互联网都瘫痪的大新闻吗?”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尤其是,一个有野心的狗仔。
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
“好。”他说,“**了。”
下午五点半,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准时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岑**,我是傅总的助理,您可以叫我Linda。”她公式化地对我笑了笑,“礼服和造型师都在车上,时间有点紧,我们路上完成。”
我点点头,跟着她上了车。
车里的空间很大,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化妆间。一个化妆师,一个造型师,还有一个捧着好几套礼服的助理,早已严阵以待。
“岑**,您想选哪一套?”捧着礼服的助理问我。
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白色,米色,浅粉色的纱裙。仙气飘飘,很符合“圣母白莲花”的形象。
傅承嗣想得很周到。
他不仅要我的人,还要我的形象,都为他的白月光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