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那天,我正把离婚协议拍在总裁妻子桌上。
>养姐冲进来甩我耳光:“你竟敢伤害小茶!
”>我反手用监控录像投射会议室大屏:“看清楚了,是他自己把咖啡泼身上的。
”>绿茶男当场表演瞳孔地震。>后来我收购了养姐的公司,把总裁妻子变成商业伙伴。
>两人捧着股权**书茫然问我:“你到底要什么?
”>我笑着指指窗外阳光:“只要不再被关在暗无天日的996里。”>“——以及,
让该挨打的人,自己打脸。”---意识像是沉在浑浊的、黏腻的深海里,不断下坠。
耳边嗡嗡作响,是机箱风扇过度负荷的哀鸣,混合着键盘永无止境的噼啪声,
还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越来越沉重的撞击。最后一个加班的深夜,
屏幕右下角的数字跳向03:47。眼皮灌了铅,指尖冰凉,太阳穴突突地疼。
那份永远也改不完的方案……回车键按下去的瞬间,视野猛地被一片暴雪般的白吞噬,
紧接着是灭顶的黑。连疼痛都来不及。……再睁开眼时,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光线,
而是一种浓烈的、甜腻到发齁的香水味,混杂着某种高档木材和皮革的气息。
身下不是趴着睡觉硌得脸疼的工学椅,而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皮质沙发。视线聚焦,
头顶是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璀璨的光。这不是公司。也不是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撑起身体。触目所及是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
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和灰蒙蒙的天际线。黑白灰的性冷淡装修风格,
每一件摆设都透着“我很贵”和“莫挨老子”的气息。大脑一阵尖锐的刺痛,
海量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挤得她差点再次晕过去。苏晚。
这本她临死前摸鱼翻了几页的狗血女频文里的悲惨女配。
一个爹不疼娘不爱、从小被收养、名义上是豪门养女实则像个高级保姆的小可怜。
她有个名义上的养姐,苏晴,是苏氏集团说一不二的现任掌权人,
对她这个“妹妹”只有表面功夫和实际上的刻薄利用。她还有个妻子,顾倾寒,
顾氏的商业帝国女王,娶她不过是为了应付家族压力和某些商业上的便利,结婚三年,
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比合租室友还冷漠。而这一切悲剧的加速器,是一个叫陈茶的男助理。
陈茶,人如其名,清新脱俗的外表下,是一手泡得炉火纯青的绿茶。他是苏晴的得力助理,
不知怎的也颇得顾倾寒青眼。在原文里,这“两女一男”的诡异组合,
把全部的火力都对准了苏晚这个碍眼的“原配”。诬陷、构害、冷暴力、经济封锁……最后,
在一个雨夜,被陈茶精心设计的“车祸”夺去了性命,至死都背着莫须有的恶毒骂名。
真正的苏晚已经死了,在那个冰冷的雨夜。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
是一个刚被996福报送走的、灵魂还带着加班怨气的社畜。她,林晚,现在成了苏晚。
消化完记忆,林晚,不,现在该叫苏晚了,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去他妈的忍辱负重!去他妈的虐恋情深!老娘生前受够了甲方的气、老板的饼、同事的锅,
死了穿个书还要给这种脑残情节当垫脚石?环顾四周,
这间属于“顾倾寒妻子”却明显透着客套和冰冷的办公室。很好。第一步,
就得从这该死的、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开始。她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前,
上面除了几份文件,空空如也。记忆里,
顾倾寒的私人印章和重要文件都放在右手边带密码锁的抽屉里。
苏晚凭着记忆碎片里的蛛丝马迹——顾倾寒的习惯,她某次无意瞥见的数字——试着输入。
“咔哒。”锁开了。里面整齐码放着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已经拟好的、只差签名的离婚协议。
条款苛刻,几乎是要让她净身出户,
仅有的“补偿”是一套偏远的小公寓和一点点象征性的赡养费。典型的顾倾寒风格,冷血,
高效,不留余地。苏晚拿起协议,快速浏览,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净身出户?想得美。
她拿起桌上那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在协议末尾,利落地签下了“苏晚”两个字。然后,
她从自己带来的包里(谢天谢地,原主虽然软弱,基本的随身物品还在),
翻出那枚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属于“顾太太”的私章,蘸了印泥,重重地盖在了签名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把协议对折,捏在手里,转身就往外走。目标明确:总裁办公室,顾倾寒。
顾氏总部大楼的顶层,气氛永远是肃杀而紧绷的。来往的员工脚步匆匆,眼观鼻鼻观心,
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怜悯?苏晚目不斜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推开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顾倾寒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
女人身量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背脊挺直如松,仅仅一个背影,
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听到开门声,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下颌,
和冰冷无波的眼神。看到是苏晚,顾倾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便放下了手机。她的目光落在苏晚脸上,没有任何温度,
像在审视一件不太重要的物品。“有事?”苏晚懒得废话,
直接走到她那张比刚才办公室更夸张的巨大办公桌前,将手里的离婚协议“啪”一声,
拍在了光可鉴人的桌面上。“签了吧。”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
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让顾倾寒明显愣了一下。顾倾寒垂下眼帘,看了眼那份摊开的协议,
以及上面新鲜出炉的签名和印章。她的目光在“苏晚”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抬眼看她,
眼神锐利如刀:“你想清楚了?”“再清楚不过。”苏晚迎着她的目光,不退不让,
“这种互相折磨的戏码,我陪你演了三年,累了。顾总日理万机,
我也不好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协议我看了,没什么意见,签了字,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顾倾寒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甚至主动提出接受那份近乎羞辱的条款。她审视着苏晚,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以往那种怯懦、哀怨或者强装镇定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眼前的苏晚,
眼神清亮,姿态放松,甚至……有点不耐烦?这不对劲。但没等顾倾寒细想,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股熟悉的、更浓郁的香水味率先涌了进来,伴随着急促的高跟鞋声。
苏晴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但此刻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寒霜和怒意,眼神像是淬了毒,直直射向苏晚。“苏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苏晴声音尖利,完全没有了平时在人前端庄优雅的模样,
“你对小茶做了什么?他不过是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你那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上,你竟然敢推他?
害他差点摔下楼梯!你的心肠怎么这么黑!”吼完,她根本不给苏晚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
扬起手,照着苏晚的脸就狠狠扇了过来!带起的风都透着狠戾。若是原来的苏晚,
大概只会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地承受这一巴掌,然后徒劳地解释,
换来更恶毒的羞辱和变本加厉的迫害。但现在的苏晚,
在那只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完美的手掌即将碰到自己脸颊的前零点零一秒,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侧身,右手如同早有预料般迅捷抬起,
在半空中精准地截住了苏晴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牢牢钳制住,让苏晴的手僵在半空,
进退不得。苏晴愣住了,手腕处传来的清晰力道让她吃惊,更让她暴怒:“你……你敢还手?
!”顾倾寒也站了起来,脸色沉凝地看着这一幕。苏晚甩开苏晴的手腕,
力道让苏晴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她没理会苏晴的怒目而视,也没看顾倾寒,
而是径直走到顾倾寒办公桌后那面巨大的、镶嵌在墙里的智能控制面板前。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玩意的使用片段,顾倾寒有时候会在这里远程主持大型会议。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触控屏上快速滑动、点击,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操作。几秒钟后,
办公室一侧的整面墙幕,原本是深色木纹装饰,瞬间亮起,变成了高清的显示屏。
屏幕上分割出几个画面,赫然是顾氏大楼几个关键公共区域的实时监控,
包括刚才苏晴口中所谓的“楼梯口”。“顾总,苏总,”苏晚转过身,背对着大屏幕,
面向两个脸色各异的女人,声音清晰而平稳,“口说无凭,我们不妨看看事实。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小型无线控制器,按了几下。屏幕上的画面切换,锁定在半小时前,
设计部外侧连接楼梯间的走廊监控。高清镜头下,画面清晰无比。
只见穿着浅灰色套裙的原主(苏晚看着屏幕上那个低眉顺眼、抱着文件夹的自己,
心里一阵唏嘘)正小心翼翼地靠边走着。对面,陈茶端着一杯咖啡,步伐轻快地走来。
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陈茶脚下似乎绊了一下(镜头角度完美显示,地面平整,
并无障碍物),身体夸张地前倾,手中那杯咖啡,不偏不倚,
全部泼在了他自己胸前雪白的衬衫上,还有少许溅到了他手中的文件袋上。而原主,
分明在他“绊倒”的瞬间,惊恐地往旁边躲开了至少两步远,连一片衣角都没被他碰到。
紧接着,陈茶“哎呀”一声惊呼,手里沾了咖啡渍的文件袋脱手,
朝着楼梯口的方向飞去(力度和角度都很巧妙),他自己则捂着胸口,眼圈瞬间就红了,
对着原主的方向,嘴唇嗫嚅着,一副饱受欺凌、泫然欲泣的模样。而原主,
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监控视频还在无声播放,但事实如何,
已经一目了然。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苏晴脸上的愤怒和理直气壮凝固了,
像是被打了一层难看的石膏,她死死盯着屏幕,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微微颤抖,
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顾倾寒环抱双臂,目光从屏幕移到苏晴脸上,
又缓缓移到苏晚沉静的侧脸,眸色深沉,看不出具体情绪。而就在这时,
办公室虚掩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陈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依旧是那副清秀温良的模样,眼眶还有些微红,怯生生地探进头来,
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顾总,苏总……我、我来给苏晚**道个歉,
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她的事,你们千万别怪她……”他的台词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以退为进,我见犹怜。然而,当他抬起头,目光触及到那占据整面墙的巨幅监控画面,
以及画面上正在“重播”的自己那番精彩表演时——时间仿佛在陈茶身上静止了。
他脸上那种柔弱无辜、饱含歉意的表情,如同劣质墙面漆遇到了强效脱漆剂,
寸寸皲裂、剥落。红润的嘴唇瞬间失了血色,微微张开。
那双总是含着水光、欲说还休的漂亮眼睛,猛地睁到最大,
漆黑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急剧收缩,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货真价实的、无法伪装的。瞳孔地震。他僵在原地,像是被无形的水泥浇筑了,
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先前营造的所有委屈、可怜、大度,在这一刻高清回放的铁证面前,
被碾得粉碎,只剩下一地狼藉的尴尬和无处遁形的惊慌。苏晚将控制器轻轻放回桌面,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里,这声音格外清晰。她这才转过身,
正面看向门口石化了的陈茶,又扫过脸色青白交加的苏晴,
最后目光落在看不出喜怒的顾倾寒身上。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却莫名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看,”她说,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咖啡,
是他自己泼的。”“戏,”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陈茶僵硬的脸,“也是他自己加的。
”办公室的空气,彻底凝固了。只有大屏幕上,无声的监控画面,
还在循环播放着那场拙劣的表演。苏晚那句“戏也是他自己加的”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的寂静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在场者的心头。
陈茶的瞳孔地震持续了足足三秒,脸色从煞白转向涨红,又迅速褪成一种难看的灰败。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辩解,目光慌乱地在大屏幕、苏晴和顾倾寒之间游移,
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哽咽的气音。苏晴的脸色比他更精彩。
愤怒、难堪、被打脸的羞恼,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妹妹”突然脱离掌控的惊疑,混杂在一起,
让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她猛地扭开头,不再看那循环播放的监控,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再转回来时,已经强行压下了大部分外露的情绪,只剩下惯有的冰冷和傲慢,
只是眼神深处的那丝裂缝,却掩不住了。“就算……就算这次是陈茶不小心,
”苏晴的声音干涩,带着强撑的强硬,“但你平时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你对倾寒,
对这个家,有半点真心吗?不过是个鸠占鹊巢、贪慕虚荣的……”“苏总,
”苏晚平静地打断她,甚至礼貌地用了敬称,却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杀伤力,
“在讨论我的人品和动机之前,或许我们该先处理一下眼前这份文件。
”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以及,贵司员工在顾氏办公区域,
自导自演、诬陷他人的行为,是否应该有一个正式的调查和交代?毕竟,
这关系到顾氏的企业形象和苏总您的管理能力,不是吗?”她的话,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割开了苏晴试图转移话题的遮羞布,
直接把问题核心拽了回来——陈茶的行为,不仅是个人品德问题,
更涉及职场诬陷和可能对顾氏造成的负面影响。顾倾寒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从陈茶崩溃的表情,到苏晴强作镇定的狼狈,
最后定格在苏晚身上。这个结婚三年、几乎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妻子”,
此刻站在她的办公室里,脊背挺直,眼神清亮,言辞犀利,逻辑清晰,
周身散发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从容不迫的气场。古怪。太古怪了。但顾倾寒是商人,
最擅长权衡利弊,捕捉转瞬即逝的机会。眼前这出闹剧,虽然难看,
却也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切入点。她终于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冷淡,听不出情绪:“陈助理,
关于监控视频的内容,你需要向公司监察部门做一个详细说明。”她甚至没多看陈茶一眼,
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苏总,这件事发生在顾氏,涉及双方员工,
我希望苏氏方面也能给予重视,配合调查。”陈茶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全靠扶住了门框。
苏晴的脸更沉了,顾倾寒这公事公办的态度,无异于又在她脸上扇了一记无形的耳光。
她狠狠瞪了苏晚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苏晚却像是没看见,反而对着顾倾寒,
露出了一个堪称“职业”的微笑:“顾总英明。那么,这份离婚协议,
您看……”她再次示意桌上的文件。顾倾寒的视线落在协议上,沉吟了两秒。
苏晚的干脆和此刻展现出的“价值”,让她改变了主意。净身出户?或许没那么必要了。
一个突然开窍、不再任人拿捏、甚至能反将一军的“前妻”,在某些时候,
可能比一个唯唯诺诺的“现妻”更有用。“协议条款需要调整。”顾倾寒拿起那份协议,
随手撕成了两半,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机器发出沉闷的嗡鸣,将那份不平等条约吞噬殆尽。
“我会让法务部重新拟一份。该你的,不会少。”她看着苏晚,目光深邃,“苏晚,
你让我很意外。”“彼此彼此。”苏晚微微颔首,心里冷笑。意外?好戏才刚刚开场。
“那我就不打扰顾总处理公务了。新的协议拟好后,随时联系我。”她说着,转身就走,
步履轻快,没有丝毫留恋。经过僵在门口的陈茶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咖啡渍不好洗吧?下次演戏前,
记得检查一下监控死角哦,陈、茶、助、理。”陈茶猛地一抖,惊恐地看向她。
苏晚已经翩然离去,留下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走出顾氏大厦,外面天色依旧阴沉,
但苏晚却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第一步,离婚,
摆脱法律上的束缚和顾倾寒配偶这个尴尬身份,算是成功迈出。
虽然顾倾寒最后关头改了主意,但苏晚清楚,那不过是商人基于新评估做出的利益选择,
无关感情。这样更好,纯粹的交易关系,更符合她接下来的计划。
原主苏晚并非真的一无所有。她性格软弱,被苏家拿捏,被顾倾寒无视,但她有个秘密,
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意识到多大价值——她毕业于顶尖美术学院,功底扎实,
尤其擅长精细插画和设计,只是这些才华,在过去十几年里,
被“养女”的身份和“顾太太”的空壳完全压抑了。
苏晚在记忆碎片里看到那些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画稿时,眼睛都亮了。这是金矿!
至于启动资金……苏晚摸了摸包里一张几乎被遗忘的银行卡。
那是原主生母去世前悄悄留给她的,数额不大,但对于启动一个小型独立工作室,足够了。
苏家以为她离了苏家和顾家就活不下去?呵。
她没回那个冰冷空洞的、属于“顾太太”的别墅,而是在市中心租了个小而精的公寓。
交通便利,安保良好,最重要的是,完全属于她自己。同时,
她迅速注册了一个小型个人工作室,取名“醒晚设计”。觉醒的醒,苏晚的晚。
就在她忙着布置新窝、联系老同学、准备接一些零散设计单子维持生计并打响名头时,
苏晴和陈茶的“反击”来了。意料之中,且手段……颇为“经典”。
先是行业内开始流传关于“醒晚设计”的谣言,说她工作室的作品涉嫌抄袭,
风格模仿国外某个小众画家(苏晚查了,那画家还是陈茶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的,
确实够冷门),又说她人品低劣,欺压合作方,导致原公司(暗指顾氏)损失重大。
几个原本有意向的客户,果然开始犹豫、询价后没了下文。接着,苏晚发现自己公寓楼下,
偶尔会有可疑的车辆停留,手机里也开始收到一些没有声音的骚扰电话,
或者深夜的错号短信。很低级,但足够恶心人,试图制造心理压力。
苏晚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匿名的诋毁帖,
又瞥了眼窗外那辆已经连续三天同一时间出现的灰色轿车,不仅没慌,反而笑了。
她生前在互联网大厂,什么阴损的职场手段、舆论操控套路没见过?苏晴和陈茶这点道行,
放在她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商战和办公室政治里,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急着去网上发声明自证清白——那只会陷入对方“我说你抄了你就得证明没抄”的逻辑陷阱。
她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头一项工作的进度。
那是一组为某个新兴国风珠宝品牌“栖梧阁”设计的核心图样和品牌视觉方案。
品牌创始人楚老板是个颇有情怀和眼光的女商人,
最初只是被苏晚发布在专业平台上的几张风格独特的节气插画吸引,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联系了她。苏晚接手后,不仅完美理解了品牌理念,
更融入了大量精细的古典纹样和现代审美,设计出的图样典雅灵动,极具辨识度,
楚老板一见倾心。就在谣言甚嚣尘上的时候,“栖梧阁”的官微和各大平台账号,
突然同步发布了一系列预热海报和品牌故事短片。海报中央,
正是苏晚设计的、已申请版权保护的独家纹样“凤栖梧”的变体,短片末尾,
清晰列出了设计合作方:“醒晚设计——主理人:苏晚”。楚老板更是亲自转发,
配文:“与苏晚老师的合作非常愉快,才华横溢,功底深厚,为我们品牌注入了灵魂。
期待更多惊艳作品!”这无异于一颗深水炸弹。栖梧阁虽然新兴,但势头很猛,
在targeting的圈子里口碑极佳。它的公开背书,
比苏晚自己发一百条声明都管用。所谓抄袭谣言,在原创作品和品牌方的强力认可面前,
不攻自破。至于那些骚扰……苏晚只是在一个“无意”的傍晚,拎着一小袋垃圾下楼,
径直走向那辆灰色轿车,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略显慌张的陌生男人的脸。
苏晚笑眯眯地,把手里一个小型运动摄像机(她新买的)的镜头对准他,
清晰拍下了他的脸和车牌号,然后客气地说:“师傅,跟你三天了,辛苦。
照片和视频我已经同步发给我律师和片区民警了。跟踪骚扰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下次再让我看见这车或者你,”她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下来,
“我们就不是在这里聊天了。”那男人脸色一白,慌忙升起车窗,车子几乎是仓皇逃窜,
之后再也没出现过。骚扰电话和短信,也奇迹般地消失了。第一回合,苏晚赢得干净利落。
她甚至没主动去对付苏晴和陈茶,只是做好自己的事,加固自己的城墙,
就让对方的攻击全部落了空,还反弹回去打了他们自己的脸。然而,苏晴显然不甘心。
软的不行,她开始来硬的,或者说,自以为硬的。苏晚工作室逐渐有了起色,
开始接触一些更有分量的项目。其中一个,
是为本市一个高端文化艺术社区“云庐”做整体视觉设计和部分公共艺术品策划。
项目竞争激烈,苏晚的方案别出心裁,几轮筛选后进入了最后阶段,
对手是苏氏集团旗下的一家老牌设计公司。就在最终比稿前夕,
苏晚突然接到“云庐”项目负责人语气为难的电话,暗示有人施压,要求更换合作方,
除非苏晚能证明自己有足够实力和资源完成如此大型的项目,比如,拿到某个国际设计奖项,
或者有同等量级的成功案例背书。时间紧迫,这几乎是故意刁难。苏晚放下电话,走到窗边,
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苏晴这是逼她亮底牌,或者,逼她去找顾倾寒“求助”?她大概以为,
离开了顾家,苏晚就什么都不是了。可惜,苏晚不是原来的苏晚。她不仅有底牌,
还有一张苏晴绝对想不到的牌。她没有试图去联系任何奖项机构(时间根本来不及),
也没有去求顾倾寒。她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几幅完成度极高的数字绘画,风格与她目前对外展示的国风细腻不同,
更偏向于充满想象力的科幻与奇幻场景,宏大,精密,充满震撼的细节。这是她穿越后,
利用原主的扎实功底和自己在现代社会中浸淫的广阔视野,私下创作的“兴趣之作”,
从未示人。
从中挑选了一幅最具冲击力、也最贴合“云庐”想要打造的“未来与传统对话”概念的作品,
进行了最后的精修。然后,她登录了一个全球顶级的数字艺术家交流平台,
那是一个真正靠作品说话、汇聚了无数大神和顶级猎头的地方。
她以“Wake”(觉醒)为名,将这幅作品,连同简洁有力的创作阐述发了上去。
起初是沉寂。但金子总会发光,尤其是如此惊艳的金子。几个小时后,
作品开始被一些圈内小有名气的画手点赞转发。又过了几小时,
一位以挑剔和毒舌著称、却拥有数百万粉丝的国际顶级概念艺术大师转发了这幅画,
配文只有一个词:“Stunning.(令人震撼)”一石激起千层浪。
“Wake”和这幅名为《墟宇回响》的画作,
以惊人的速度在平台乃至更外缘的设计圈、科幻圈传播开来。
无数赞叹、询问合作、求授权的声音涌来。苏晚稳坐钓鱼台。
她只做了一件事:将这位大师的转发截图,以及平台上一些有分量的好评页面,
整理成一份简洁的PDF,连同自己为“云庐”做的完整设计方案,一起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