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沈宁辰邱夏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08 17: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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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公PUA了十年,从一个天才犯罪侧写师,

变成了一个只会给他递“灵感荷包”的家庭主妇。在他又一次贬低我一无是处后,

我重度抑郁,被送进了疗养院。第二天,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机车夹克,

踹开了我家大门。她捏着那个荷包,对我老公沈宁辰邪魅一笑:「听说,你没我,

就破不了案?」沈宁辰惊呆了:「邱雨澄?你不是……」她一巴掌扇过去:「我是你祖宗。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她是我那无人知晓的、常年在国外当雇佣兵的双胞胎妹妹。

我的复仇,不,是我们的复仇,开始了。###1“连环碎尸案,代号‘拼图’,

死者均为二十到二十五岁女性,被发现时身体部位被重新组合,

像一个拙劣的拼图玩具……”沈宁辰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将案件资料摔在桌上。“废物!

一群废物!一周了,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我端着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宁辰,我看了下资料,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但又有一种……艺术上的偏执。

他不是在发泄,他是在创作。你们应该排查一下,本市有没有被美院或医学院劝退的学生,

性格孤僻,有暴力前科……”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你懂什么?

一个家庭主妇,天天看些电视剧就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资料,

眼神里满是轻蔑。“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能帮我缝缝这个了。

”他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锦囊,那是我亲手缝制的,里面放了安神的草药。他对外宣称,

这是他的“灵感荷包”。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十年前,

我曾是警队最耀眼的天才犯罪侧写师,而他,只是我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师弟。结婚后,

他说女人不该在外面打打杀杀,他说他爱我,会保护我。我信了。我辞了职,洗手作羹汤,

将我所有的才华,都倾注在了他每一个棘手的案子上。他平步青云,成了警队的传奇。而我,

成了他口中“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他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小月”两个字。

他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走到阳台。“小月啊,别急,案子有眉目了……嗯,

我刚有了点新思路……家里那个?唉,别提了,越来越神经质,什么忙都帮不上,

就知道给我添乱。”阳台的门没有关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褪色,只剩下黑白。

手里的水果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橙子滚了一地。我看着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邱雨澄,你又发什么疯?连个盘子都端不稳!

”他没注意到我的异常,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笔,

把我刚才的分析一字不差地写在了笔记本上。

“被美院或医学院劝退……性格孤僻……有暴力前科……”他写完,满意地吹了吹墨迹,

拿起手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按这个方向去查。”我眼睁睁看着他,

偷走了我最后一点价值。紧绷了十年的神经,断了。我最后的意识,

是他惊慌地喊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没有关心,只有怕惹上麻烦的烦躁。

###2再次醒来,是疗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纯白的天花板,纯白的床单,

我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颜色的标本。医生说,我重度抑郁,伴有精神衰弱,需要长期治疗。

沈宁辰来看过我一次,隔着玻璃,他的表情像是看一个麻烦的物件。“雨澄,你安心养病,

家里有我。”他的眼神却在说:你最好永远别出来。我闭上眼,连恨的力气都没有。而此时,

我家的门,正被人用一种极其野蛮的方式踹开。“砰!”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沈宁辰正和他的小师妹林月在电话里调情,被这声巨响吓得手机都差点掉了。“谁?

”一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脚踩马丁靴的女人站在门口,她逆着光,身形修长,

气场却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当她走进光里,沈宁辰彻底愣住了。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只是,我的眼神是温顺的,而她的,是冰冷的,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邱雨澄?

你怎么出来的?”沈宁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最后落在他书桌上那个精致的“灵感荷包”上。她走过去,

两根手指捏起那个荷包,拿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听说,你没我,

就破不了案?”沈宁辰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戳穿了最不堪的秘密。“你……你胡说什么!

”他想去抢那个荷包,那是他神话的根基。女人手腕一翻,轻易躲过。下一秒,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沈宁辰的脸上。“啪!”沈宁辰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十年了,别说打他,我连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过。女人甩了甩手,

眼神轻蔑又残忍。“我是你祖宗。”“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电话那头,

林月娇滴滴的声音还在传来:“宁辰哥,怎么了呀?谁在说话?”女人一把夺过手机,

对着话筒冷冷说了一句。“他在叫魂。”然后,直接捏碎了手机。她叫邱夏,

我的双胞胎妹妹。一个我以为早就不在人世,一个连沈宁辰都不知道存在的,我的妹妹。

###3沈宁辰彻底被镇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我,却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他试探着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安抚和一丝恐惧。“雨澄,你是不是病得更重了?

我们回医院,好不好?”邱夏,也就是现在的“我”,正坐在沙发上,

用一把小巧的军刀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刀锋紧贴着果皮,削出的果皮薄如蝉翼,连绵不断。

她头也不抬。“我饿了。”“什么?”沈宁辰没反应过来。“我说,我饿了,去做饭。

”邱夏停下刀,抬眼看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物件。沈宁-辰结婚十年,

连厨房的门都没进过。“我……我不会。”邱夏站起身,

将那把锋利的军刀“噌”的一声**了他面前的茶几。刀身没入一半,嗡嗡作响。“现在学。

”沈宁辰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

伴随着浓烟和焦糊味。邱夏看都没看一眼,拔出刀,继续削她的苹果。

沈宁辰灰头土脸地端出一盘黑炭一样的东西,讨好地放在邱夏面前。“雨澄,

先……先垫垫肚子?”邱夏捏起一块,闻了闻,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叫外卖。

”她像个女王一样下达指令,沈宁辰不敢不从。第二天一早,沈宁辰顶着两个黑眼圈,

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卧室的门。“雨澄,‘拼图’的案子……今天必须给上面一个方向了,

你……你有什么想法吗?”他还是不死心,还想从我身上榨取价值。邱夏打开门,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她靠在门框上,

眼神慵懒又危险。“你拿薪水的,问我?”“可是……可是你之前……”“之前?

”邱夏笑了,她伸出手,指尖划过沈宁辰的喉结,“之前是我犯贱,现在我不想了。

”“你……”沈宁辰被她撩拨得心头一跳,又被她的话噎得脸色发青。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宁辰如蒙大赦,赶紧去开门。门口站着一脸“担忧”的林月,手里还提着爱心早餐。

“宁辰哥,我听说嫂子回来了,不放心,过来看看。嫂子,你没事吧?”她越过沈宁辰,

看向邱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炫耀。邱夏一步上前,挡在沈宁辰身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月。“谁是你嫂子?”她一把夺过林月手里的早餐,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她的面,全部倒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我家的垃圾,我自己会扔,不劳外人费心。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撞到林月的鼻子。门外,林月气得发抖。门内,

沈宁辰目瞪口呆。“邱雨澄!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小月!”邱夏转过身,一步步逼近他,

直到把他逼到墙角。“心疼了?”她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沈宁辰,

游戏规则改了。现在,是我玩你。”###4我不知道邱夏的存在。父母在我五岁时离异,

闹得很难看。我跟了爸爸,妈妈带着刚出生的妹妹远走他乡。爸爸说,

妈妈和妹妹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我信了二十多年。直到我在疗养院里,收到一个包裹。

里面是一部没有SIM卡的手机,和一张纸条。“姐,是我,邱夏。你好好休息,

家里交给我。他们欠你的,我十倍讨回来。”简短的两行字,字迹张扬,力透纸背。

我握着手机,泪水无声地滑落。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又一条信息进来。

“你的笔记,你真正的作品,整理出来。那是你的武器,也是我的弹药。”我的笔记。

那是我十年来的心血。每一个被沈宁辰破格提拔的案子,

背后都有我几十页甚至上百页的侧写分析。

我把它们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床板的夹层里。我以为,那是我对过去的一点念想。

现在,邱夏告诉我,那是我的武器。胸腔里熄灭了十年的火,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

我擦干眼泪,找到护士。“你好,我能要一些纸和笔吗?”护士惊讶地看着我,

这是我入院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我拿到了纸笔,摊在桌上。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我写下第一个案名:《城南公园碎尸案》。时间:八年前。沈宁辰的结论:仇杀,

嫌疑人锁定为死者前男友。我的侧写:这不是仇杀,是随机作案。凶手有严重的恋物癖,

他拿走了死者所有红色的衣物。真正的凶手,是住在公园附近的一个裁缝,

他有收集红色布料的癖好。我将当年的笔记内容,和媒体报道的最终破案结果,一一对应。

天衣无缝。沈宁辰就是用我的这份侧写,抓到了真凶,一战成名。我写完一页,又翻开一页。

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晰,那些被尘封的才华,那些被压抑的逻辑链,像苏醒的巨龙,

在我的脑海中咆哮。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药物才能入睡的病人。我是邱雨澄,

一个被偷走了十年人生的天才。现在,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都拿回来。

###5市局里,所有人都觉得沈宁辰最近不太对劲。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谈笑间破解奇案的沈队,现在变得焦头烂额,失误连连。

“拼图”案的追查,因为他提供的一个错误方向,浪费了大量警力,

让他被顶头上司王局长狠狠地训了一顿。“沈宁辰!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鬼!灵感枯竭了吗?

你的‘灵感荷包’不灵了?”王局长把文件夹摔在他脸上,毫不留情。沈宁辰低着头,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月端着咖啡走进来,想打圆场。“王局,宁辰哥也是压力太大了,

嫂子刚出院,家里事多……”“家里事多就可以拿工作开玩笑吗?

我看他就是被女人冲昏了头!”王局长余怒未消,林月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沈宁辰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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