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晓得孟大牛这个守村人,从小就爱东家走西家窜,到处蹭吃蹭喝。
孟大牛虽然傻,但是有的是力气,谁让他帮着干点活他都不会拒绝,人缘到还不错。
虽然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可对着这个长相白净,见了人就咧嘴笑的小傻子,谁也生不起气来,总会给口吃的。
孟大牛明白,虽然现在因为自己的穿越,原主的痴傻已经好了,但是还不着急让其他人知道,继续以傻子的身份行事,很多事反而方便很多。
孟大牛蹦蹦跳跳地朝着隔壁走去。
王庆嫂子家。
她男人王庆在县里的厂子当临时工,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每次都会带回来不少好东西。
罐头在别人家是稀罕物,她家肯定不少吃。
孟大牛走到王庆嫂子家门口,院门虚掩着。
他探着脑袋往里看。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正在院里晾衣服,身段丰腴,腰肢扭动间,别有一番风情。
正是王庆媳妇。
“大牛?”
王庆媳妇瞧见了他,连忙放下手里的衣服,热情地招呼他。
“傻小子,站门口干啥,快进来!”
她把他拉进屋里,顺手从桌上的糖罐里抓了一把水果糖,塞进他手里。
“来,吃糖。”
孟大牛把糖攥在手心,咧着嘴,傻乎乎地喊。
“嫂子,糖。”
他把糖举起来给她看,然后才眼巴巴地问。
“嫂子,你家有罐头瓶子吗?”
王庆媳妇给他倒了碗水,听见这话,咯咯笑了起来。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呀?当尿壶?”
村里的小孩有时候会拿这东西当尿壶,晚上起夜用
孟大牛用力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
“我要抓鱼。”
“给俺嫂子下奶!”
王庆媳妇的笑声更大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用罐头瓶子抓鱼?大牛啊大牛,你可真是个傻小子!”
“不过你还真问对人了,嫂子家啊,确实有几个罐头瓶子。”
她说着,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三个干干净净的黄桃罐头瓶。
孟大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
王庆媳妇却把手一收,将瓶子抱在了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大牛,想要瓶子也行。”
她忽然压低了嗓子,朝孟大牛凑了过来,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就是嫂子这两天啊,胸口有点闷得慌。”
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胸前点了点。
“你帮嫂子揉揉。”
“揉舒服了,这三个瓶子,嫂子全给你。”
孟大牛一愣。
心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不是**裸地勾引自己吗?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纯情社畜,哪见过这场面。
但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就浮了上来。
王庆常年不在家,王庆媳妇守活寡,空虚寂寞冷。
就经常拿些吃的喝的,哄着傻子大牛,让他摸摸自己。
以此来慰藉她那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不过她胆子也不大,只敢让傻子摸摸,不敢真刀真枪地干。
一来是怕傻子嘴不严,把事儿给捅出去。
二来,她心里也还惦记着自己男人,不敢真的背叛他。
现在自己只是让他摸摸,就算传出去,她也能辩解说是在逗傻子玩呢。
为了罐头瓶子,为了嫂子的奶水,为了饿得嗷嗷叫的侄女。
这波,忍了!
孟大牛咧开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他学着记忆里原主的样子,伸出笨拙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嫂子,揉揉,揉揉就不闷了。”
王庆媳妇被他那傻样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孟大牛本想按照原主笨重的方式随便揉揉,可当双手接触到那柔软的一团,身体的潜能被激发,不知不觉的就结合前世的一些经验,在她胸前揉捏起来。
心里却在默念:我这是为了任务,为了强化根骨,我这是在忍辱负重。
王庆媳妇感觉今天的大牛怎么不太一样,这手法,这力度把握的都恰到好处,虽然只是揉揉胸,却几次让自己差点决堤。
过了好一会儿,王庆媳妇才浑身酥软地推开他。
她脸颊绯红,喘着气。
“行了行了,傻小子,算你卖力。”
她把那三个罐头瓶子往孟大牛怀里一塞。
“拿去吧!都给你!”
接触又拿出一袋饼干:“今天你给嫂子揉的舒服,奖励你的。”
孟大牛如获至宝,抱着三个瓶子和一袋饼干,咧着嘴傻笑。
“谢谢嫂子!嫂子你真好!”
说完,他抱着瓶子,直奔河边而去。
孟大牛按照原主的记忆,七拐八绕,来到村西头的一处河湾。
这地方水深,还僻静,平时村里人很少过来。
水草丰茂,正是鲫鱼最爱待的地方。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开始捣鼓手里的罐头瓶。
先在瓶子里塞些水草和河底的烂泥,这是鲫鱼最爱的口味。
再用石头把瓶口敲出几个小豁口,弄得外滑里糙,让鱼进去就出不来。
一个简易版的“闷子”就做好了。
他脱了鞋,挽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蹚进冰凉的河水里,将三个“闷子”分别放在不同的水草深处。
大功告成!
孟大牛拍了拍手,准备上岸。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芦苇荡里,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在动。
有人!
孟大牛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躲起来。
可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芦苇丛中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呼。
紧接着,一个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身子手忙脚乱地往水下蹲,试图用水花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谁?”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
孟大牛定睛一看,心说坏了,是生产队长韩富强的媳妇。
他赶紧咧开嘴,露出招牌的憨傻笑容。
“嘿嘿,是俺,傻大牛。”
听到这个熟悉的外号,水里的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俏生生的脸蛋。
按村里的辈分,孟大牛得管李慧芳叫一声小婶。
可这李慧芳,比她男人韩富强小了足足十几岁,年纪跟孟大牛也就差个三四岁。
皮肤**,长得水灵。
虽说现在包产到户了,可人家生产队长家里的日子,照样过得比谁都滋润,李慧芳保养的比一般的妇女都要好。
李慧芳见来的是村里的傻子,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
她也不躲了,就这么从水里站了起来。
那对被水珠浸润的雪白山峰,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那条沟壑,则恰好在水平面的位置,随着水浪若隐若现。
孟大牛的呼吸猛地一滞。
鼻子里一股热流差点喷涌而出。
我滴个乖乖!
当傻子还有这福利?
怎么以前没人告诉我?
李慧芳压根没把他当个男人看。
她见孟大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口,口水都快拉成丝了,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
“傻小子,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抬手撩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冲着孟大牛一撇嘴,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别在那傻站着了!”
“快过来,帮小婶搓搓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