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到的红烧肉,成了妈一辈子的痛小说主角是敏敏七年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0: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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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的一晚,继父喝醉了酒发酒疯。为了保护怀孕的妈妈,我被推下楼梯,

摔断了脊椎。我的清华梦碎了,下半身也没了知觉。妈妈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是妈对不起你,妈以后就是你的腿。”继父醒酒后,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发誓戒酒。

这七年,他们确实做到了无微不至。哪怕生了弟弟,也没冷落过我半分。直到那天,

社区送来了一笔残疾人特困补助金。我刚想说存起来做家里应急。妈妈却一把抢过钱,

塞进了弟弟的书包。我愣住了,问她为什么。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个废人还要什么钱?你弟弟还要上补习班呢!

”“养你这么个累赘七年,你知道我们多累吗?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看着床头那把锈迹斑斑的进口美工刀。也许,我是该给弟弟腾地方了。

1这把进口美工刀,还是七年前亲生父亲抛弃我们时,随手扔给了我,

说是给我以后学画画用的。我把它藏起来,时时刻刻提醒我,

那份所谓的父爱有多廉价和伤人。多讽刺,现在,这根刺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我现在连拿画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来划开自己的动脉。为了不弄脏床单,

我在身下垫了三层旧报纸。报纸是七年前的。头版头条印着我考上市状元的喜报,

照片里的我笑得肆意张扬。那时候我也想不到,那是这一生最后一次大笑。现在的报纸泛黄,

发脆,稍微一动就哗哗响。就像我这个破败的家。就在两个小时前,

家里爆发了这七年来最激烈的争吵。起因是一笔钱。社区送来的残疾人特困补助金,三千块。

继父不在家,去工地加班了。妈妈拿着那信封,手有点抖。我本来想说,这钱存起来吧,

家里那辆二手电动车电瓶不行了,换个新的,爸送外卖也能多跑几单。或者留着应急,

弟弟马上要交校服费了。可我还没开口。妈妈一把抓过信封,

转身就塞进了弟弟的书包夹层里。我愣住了。“妈,

那是我的残疾补助……”妈妈猛地转过身,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你的?

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哪一样不是钱?”“你弟弟下学期要报奥数班,三千块刚好够报名费!

”“养你这么个累赘七年,你知道我们多累吗?”“你怎么不去死啊!”最后这句话,

像一把尖刀,直接扎穿了我的耳膜。妈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嘴唇哆嗦了一下,

想说什么,却最终摔门而去。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我床头的药瓶晃了晃。我看着那瓶药,

又看了看手里的美工刀。七年了。这七年,他们确实做到了无微不至。每天给我擦身,翻身,

端屎端尿。哪怕后来生了弟弟,也没冷落过我半分。可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何况我是个只会吸血的无底洞。我知道,妈妈那是气话。但也绝对是实话。

是她压抑了七年,哪怕在梦里都不敢说出口的渴望。如果不给我买药,

他们或许早就过上好日子了。我是该腾地方了。手腕上一凉,紧接着是一股温热。

血涌出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我看着血滴在报纸上,染红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市状元。

红得刺眼。有点困了。我费力地拉过被子,盖住头。千万不能让弟弟看见。他才七岁,

看见这一幕会有心理阴影的。意识开始模糊。我仿佛又听到了那年夏天的蝉鸣。

那时候我双腿还能跑,还能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下楼,如果我没挡那一下……算了,

没如果。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拖累任何人了。妈,爸,这回你们真的轻松了。希望我的死,

能换来家里久违的笑声。终于,解脱了。2再次睁眼,我飘在半空。这种感觉很奇妙,

没有了下半身那沉重的毫无知觉的累赘感。我看了一眼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一动不动。

那是我的尸体。门锁响动,钥匙转了两圈。门开了。妈妈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一脸疲惫,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讨好的意味。她手里拎着一块五花肉。是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继父跟在后面,身上还穿着满是灰尘的工作服,背佝偻着。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妈妈一边换鞋一边小声嘟囔:“刚才我是不是话说重了?

这孩子心思重,别想不开。”继父叹了口气,把那张单子放在鞋柜上。“我去哄哄吧。

这钱确实该给敏敏留着。”我飘过去看了一眼。那是弟弟补习班的退费单。三千块,

退回来了。继父声音沙哑:“钱没了可以再挣。敏敏的药不能停,那种进口药虽然贵,

但止疼效果好。”“咱们苦点没事,别苦了孩子,她的疼比什么都重要。”听到这话,

我飘在空中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来,他们还是爱我的。他们在外面跑了一圈,

是为了退钱给我买药。妈妈把肉拎进厨房,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的声音很有节奏。“行,

那你去跟敏敏说一声,把这肉给她做了。她这几天胃口不好,就馋这一口。”继父点点头,

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他走到我的房门前,轻轻推开门。我就飘在他头顶。我想喊:“爸,

别进去!”我想拦住他,不想让他看到那惨烈的一幕。可我只是虚无的空气。

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继父看到我蒙着头睡,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没敢开灯,

怕刺了我的眼。这七年来,我睡眠浅,稍微有点光亮就醒,醒了就整宿整宿睡不着。

他蹑手蹑脚地走近。把那三千块钱,悄悄压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敏敏啊……”继父站在床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愧疚。“爸对不起你,爸没本事。

”“刚才你妈是急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钱退回来了,咱们先紧着你的药买。

”“以后爸再去工地多搬几块砖,晚上再去跑个代驾,肯定能供上你弟弟。”“你好好睡,

别生气了。”他说完,还帮我掖了掖被角。手指距离那块被鲜血浸透的报纸,只差两厘米。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会摸到那一手的粘腻。但他没有。他以为我在赌气睡觉,叹了口气,

转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厨房里传来滋啦一声爆锅的响动,红烧肉的香味飘满了屋子。

那是久违的烟火气。3弟弟正好放学回来,背着大书包,一进门就喊:“妈!好香啊!

今天吃肉啊!”“洗手去!第一碗给你姐留着!”妈妈在厨房喊。“知道了!

”弟弟把书包一扔,欢快地跑向洗手间。家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讨论着晚上给我加餐,

讨论着明天的生计。没有人发现。那一床被子下面,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就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为了哄我开心而忙碌。越是温馨,

我越是感到一种窒息的悲哀。这顿红烧肉,我注定是吃不上了。哪怕早回来一个小时,

哪怕那句话晚说十分钟。我都不会走上这条路。饭菜上桌了。那碗红烧肉被摆在正中间,

冒着热气,油光发亮。妈妈特意挑了一只最大的碗,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

然后把最肥最嫩的几块肉,全夹到了这个碗里。那是给我的专属待遇。这七年,

家里只要有一口好吃的,永远是先紧着我。哪怕弟弟馋得流口水,也得等我吃完了,

才能吃剩下的汤汁拌饭。“敏敏今天怎么睡这么久?”妈妈擦了擦手上的油,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平时这个点,早就饿得敲床板了。”弟弟拿着筷子,

想去夹盘子里剩下的一块瘦肉。“我去叫姐起来吃饭!”弟弟刚要跳下椅子。“坐下!

”妈妈喝住了他,“让你姐多睡会儿。”妈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眼神有些飘忽。

“她心里不痛快,让她缓缓。刚才我骂她那一通,估计是真伤心了。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唯独缺了我。那个原本属于我的位置,空荡荡的,

只放着一副碗筷。继父拿出一瓶白酒。还是那个廉价的牌子,几块钱一瓶的二锅头。

当年他就是喝了这个酒,发疯把我推下了楼。这七年来,他滴酒未沾。今天,

他却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妈妈皱眉:“你干嘛?不想好了?继父手有点抖,端起酒杯,

一仰头,闷了下去。辣得他龇牙咧嘴,眼圈瞬间红了。“心里堵得慌。”继父放下杯子,

没再倒第二杯。“敏敏这孩子太懂事了。刚才我看见她把头蒙得严严实实的,连个身都不翻,

肯定是躲被窝里哭呢。”“以后……以后咱们说话都注意点。”“那三千块钱,

本来也就是给她的。”4妈妈没说话,低头扒饭。一滴眼泪吧嗒掉进了碗里。“是我没用。

”妈妈声音哽咽,“我不该冲她发火,我是急疯了。看着别人家孩子都能上补习班,

咱家浩浩连个像样的书包都没有……”“我不该拿敏敏撒气,她是无辜的。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我拼命挥手。我想告诉他们:我不怪你们。

真的,一点都不怪。我想说:妈,你别哭,以后家里少了我这张嘴,少了我这个药罐子,

你们能过得宽裕点。浩浩能去上补习班了,你能买件新衣服了。我想拥抱继父,

告诉他我早就不恨那一推了。这七年他做得够多了,甚至比很多亲生父亲都要好。

可我的手穿过他们的身体,什么也触碰不到。无论我怎么喊,声音都消散在空气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压抑。弟弟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小心翼翼地吃着饭,不敢发出声音。

夜深了。妈妈收拾完碗筷,洗干净,摆放整齐。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孩子……怎么连厕所都不上?”平时这个点,都要叫人帮忙翻身,处理个人卫生。

瘫痪的人,大小便失禁是常态,根本憋不住。可今天,我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

连那张破旧木床特有的嘎吱声都没有。妈妈擦着手,脸色变了变。她走向我的房间,

脚步有些迟疑。“敏敏?”她在门口喊了一声。没人应。“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妈妈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我的灵魂紧绷到了极点。不要进去。求你了,不要进去。

不要看到那一幕。我不想让你余生都活在那个血红色的噩梦里。我冲过去想堵住门,

可身体直接穿透了门板。妈妈推开了门。门开了。屋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仅仅是平时那种常年卧床的药味和霉味。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妈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借着微光,看到床上那个隆起的鼓包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一动不动。“敏敏,起来吃两口再睡,做了红烧肉呢。”妈妈一边说着,

一边伸手去推床上的我。她的手触刚碰到被子就僵住了。触手不是柔软温暖的棉被。

而是一片湿冷的粘腻。妈妈的手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手凑到眼前看了看。虽然很黑,

但借着窗外的光,依然能看到手上是一片黑乎乎的液体。

“这……”妈妈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疯了一样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啪嗒”。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狭小的房间。

5原本米黄色的碎花被单,此刻大片大片呈现出刺眼的暗红。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发硬,

变成了黑褐色。而我的头还蒙在被子里,血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地板上那一沓旧报纸,早已被泡得稀烂。“啊——!!!”一声凄厉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更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充满了惊恐、绝望和不敢置信。

楼下的野狗被惊得疯狂狂吠。继父正在客厅抽闷烟,听到这动静,

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都没感觉。他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一进门,看到那一床触目惊心的红。继父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妈妈疯了一样扑过去,

一把掀开被子。我的脸露了出来。惨白如纸,嘴唇青紫,眼睛紧闭。左手手腕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翻卷着,像一张狰狞的小嘴。“敏敏!敏敏你别吓妈!”“你醒醒啊!

妈错了!妈不该骂你!”妈妈试图抱起我,却摸到了一身冰凉僵硬的躯体。尸僵已经开始了。

她颤抖着手去捂我的手腕,拼命地按住那道伤口。似乎想把流出来的血再塞回去。可是没用。

早就流干了。“他爸!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妈妈冲着继父嘶吼,声音已经劈了叉。

继父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手抖得像筛糠,连解锁都解不开。“啪”的一声。

继父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他终于冷静了一点,

拨通了120。“救命……救救我女儿……她割腕了……”弟弟浩浩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那个想要退费的补习班单子。看到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手里的单子掉在地上,

正好落在血泊边。我看着妈妈翻白眼,身子一软,直接昏死在我冰冷的尸体旁。

继父扔下手机,连滚带爬地过去掐人中。“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哭声,喊声,

狗叫声,乱成一团。救护车的蓝光很快在窗外闪烁。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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