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无归》快手热推林秀晓雨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5: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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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泪馒头林秀是写字楼里最普通的文员,每月四千工资攥得发皱,

大半都花在女儿晓雨身上。自己常年穿洗得发白的旧衫,午餐只敢啃馒头配咸菜,

却总给晓雨买最新的教辅、鲜切的水果,对她学习抓得极严,

却从不管晓雨和谁交朋友——她总觉得,单亲家庭的孩子,该多些自由。晓雨十七岁那年,

跟着同学去酒吧,撞见了张扬。男生眉眼俊朗,嘴甜得像抹了蜜,三两句就勾得晓雨失了神。

往后张扬总哄着她,怂恿她逃课约会,晓雨瞒着林秀,成绩一落千丈。

直到老师的电话打过来,林秀才惊觉女儿早已走偏,她红着眼逼晓雨断联,可越拦,

晓雨越觉得是母亲不懂爱情,反倒和张扬贴得更紧。暑假里,两人偷尝禁果。没过多久,

晓雨开始茶饭不思、整日发呆,林秀心疼想带她去医院,晓雨却像受了惊,死活不肯,

认定母亲要逼她打掉孩子——在她眼里,那是和张扬爱情的结晶,张扬也整日蛊惑她,

说会娶她好好过日子。林秀见女儿反抗激烈,心头一沉,猜中了真相,苦口婆心劝说,

晓雨却一句也听不进,转头就把母亲的态度告诉了张扬。张扬本就游手好闲,

身边净是些混日子的社会青年,得知林秀阻拦,竟在深夜尾随加完班的林秀,

把人堵在巷口拳打脚踢。林秀浑身是伤地爬回家,晓雨看着她青紫的脸,却只是沉默,

转头就收拾东西要辍学嫁张扬。林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让她走,晓雨没回头,

踩着母亲的眼泪出了门。晓雨以为的幸福没撑过半年,张扬很快出轨,

喝醉了就对她拳打脚踢,腹中孩子也没能保住,她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气息奄奄,

终究还是拨通了林秀的电话,哭着认错求收留。林秀心再硬也抵不过血脉,

掏空积蓄带她治病,熬了无数个日夜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可病刚好,张扬又找了来,

几句软话就哄得晓雨忘了伤痛,趁林秀熟睡,留了张字条就跟着他走了,没说一句再见。

林秀看着空荡的屋子,整颗心都凉透了。这些年的思念、操劳,再加上女儿一次次的背叛,

压得她喘不过气。没过多久,她查出乳腺癌,癌细胞早已扩散,医生摇着头说没法治了。

她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晓雨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女儿笑得清甜,可那份暖,

再也照不进她冷透的寒夜。林秀住的病房靠窗,阳光落进来却暖不透骨里的寒,

化疗把她熬得脱了形,头发掉得稀疏,颧骨凸起,手里仍攥着那张磨得发毛的旧照片,

指尖一遍遍蹭过晓雨的笑脸。病友们看她孤苦,偶尔帮着打饭递水,问起家人,

她只扯着嘴角笑,眼底却空得没底——晓雨走后,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消息,

像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她疼得睡不着时,就盯着天花板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太严,

才把女儿推得那么远?可再想,她不过是怕女儿走弯路,四千块工资要撑两个人的日子,

她省吃俭用,没让女儿受半点冻饿,到底是哪里错了?夜里疼得蜷成一团,

她咬着枕巾不敢出声,怕吵到旁人,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心里最念的还是晓雨,

不知道她此刻吃得饱不饱,有没有再受委屈。而晓雨跟着张扬走后,日子比上次更难熬。

张扬没了娶她的心思,只把她当免费保姆,整日和朋友鬼混,没钱了就抢她的手机卖,

不顺心就抬手打。她身上旧伤叠新伤,才懂母亲当初的劝不是阻拦,是救命,可她没脸回头,

也不敢告诉母亲自己的处境。直到那天,张扬又一次把她打得昏过去,

她在模糊中摸出藏着的旧手机,颤抖着拨了母亲的号码,

却只听到冰冷的忙音——林秀的手机早就因无力缴费停机了。林秀的病情越来越重,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弥留之际,嘴里反复念着“晓雨”,

眼神望着窗外,像是在等那个盼了一辈子的身影。最后一口气没咽下时,

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指节攥得泛白。几天后,晓雨拖着满身伤痕找回来,先去了曾经的家,

门锁换了,邻居见了她,叹着气把林秀住院、病逝的消息告诉她,说林秀到最后,

还在问有没有人见过她女儿。晓雨僵在原地,浑身发冷,疯了似的冲进医院,

可病房早已空了,只有护士递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她小时候的衣服、奖状,

还有一沓皱巴巴的缴费单,最底下压着一张字条,是林秀病中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晓雨,

妈不怪你,好好活着。”晓雨抱着布包蹲在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可再也没人会像从前那样,不管她犯多大错,都会拼尽全力护着她。张扬不知何时也找了来,

站在远处喊她,晓雨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猩红,却没再像从前那样奔向他,

只是死死攥着那张字条,眼泪砸在纸面上,晕开了那些滚烫的牵挂,

也浇灭了她这半生荒唐里,最后一点温暖。2重生寒夜意识回笼时,

林秀躺在陌生的病房里,浑身轻得不像自己。陌生的脸、陌生的身体,她跌跌撞撞跑到外面,

凭着残存的记忆寻去墓地,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石碑冷生生立在那里,风刮过,

荒草簌簌响——原来,她是真的死了。前半生攥着四千工资熬日子,拼尽全力护着女儿,

到头来落得癌症晚期、孤苦离世的下场,如今重生,倒像是解脱。

她鬼使神差回了生前住的医院,刚到门口,就听见熟悉的哭声。晓雨瘫坐在地上,

抓着护士的手嘶吼,质问为什么母亲病危不通知她,为什么擅自下葬。那张脸满是泪痕,

憔悴得没了人形,可林秀看着,心里没有半分怜爱,只剩一片死寂的空。她一遍遍在心里问,

为什么非要跟着那个混混?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打自己?为什么一次次把真心踩在脚下?

被伤透的心早成了麻木的硬块,再掀不起波澜。林秀拖着新身体回了曾经的家,

她本就是孤儿,身后事无人打理,只能以自己“唯一朋友”的身份,联系生前同事,

简单办了场祭祀。吊唁那天,晓雨疯了似的冲进墓地,死死扒着墓碑,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头,

一声声喊“妈”,声嘶力竭,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淌。林秀站在远处看着,

听着这曾让她心疼到发抖的哭声,此刻竟毫无触动,只觉陌生。

这副新身体的原主也是单亲妈妈,却比从前的自己好太多,有健在的父母,

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家境宽裕。林秀寻着记忆回了新的娘家,二老见她痊愈归来,

抱着她哭红了眼,掌心的温度暖得烫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父母的疼爱。

五岁的儿子颠颠跑过来,小小的胳膊使劲想圈住她,没抱住,又急急忙忙冲进厨房,

举着一个温热的菠萝包递到她面前,奶声奶气说“妈妈吃”。林秀看着孩子澄澈的眼睛,

想起晓雨被爱情蒙心的模样,眼泪忽然落下,孩子伸手轻轻擦掉她的泪,

软乎乎道“妈妈不哭”。那一刻她忽然懂了,这才是家人该有的样子。既然占了这具身体,

她便要好好护着这家人,把从前没得到的温暖,都化作疼爱给他们。往后的日子安稳又温热,

她陪着二老散步,接送儿子上学,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眉眼间渐渐有了笑意。

再听到晓雨的消息,是在菜市场。一阵激烈的撕打声传来,她循声看去,

张扬正攥着一条带鱼,狠狠抽在晓雨脸上,鱼腥味混着哭喊声散在空气里。

林秀心里咯噔一下,虽早发誓让她自生自灭,可看着女儿被如此糟蹋,终究狠不下心。

她隐在人群里,压低嗓门冷声道:“我已经报警了,再打下去,等着坐牢吧。”张扬愣了愣,

骂骂咧咧地走了。晓雨浑身是伤,脸上挂着血痕,满是鱼腥味,林秀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晓雨抬起麻木的眼,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地说了句“谢谢”,便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嘴里反复念叨:“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对不起……你在天之灵,

救救我吧……”林秀没应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却始终没松口原谅。

再得知晓雨的消息,是在社区的微信公众号上。标题刺眼——“女子遭长期家暴,

精神失常后持刀伤人”。配图里,晓雨被警察带走,眼神涣散,浑身是血。

林秀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一股巨大的悲伤猛地撞进心里,

那是她十月怀胎、拼尽全力养大的骨肉啊。可悲伤过后,是挥之不去的寒意,

那些被殴打、被背叛、被抛弃的日子,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怎么也拔不掉。

她终究是没能原谅。晓雨被判了刑,精神彻底垮了,嘴里终日念着“妈”,

却再也等不到那个会为她倾尽所有的人。而林秀的日子依旧安稳,只是心里始终横着一根刺,

一碰就疼。那根刺,是她耗尽半生心血却落得一场空的执念,是她永远无法释怀的伤痛,

更是她余生都跨不过去的遗憾。林秀把日子过得愈发沉稳,晨起熬好温热的杂粮粥,

送五岁的安安去幼儿园,傍晚接孩子回家,辅导完功课便陪二老坐在沙发上唠家常,

灯光暖黄,映得满屋烟火气。安安黏她极紧,走哪儿都要攥着她的衣角,

睡前总把小脑袋埋进她怀里,软乎乎喊“妈妈最亲”,掌心贴在她心口,

竟能熨平那些藏在深处的褶皱。偶尔逛超市,撞见和晓雨年纪相仿的姑娘挽着母亲撒娇,

她会下意识顿步,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可转瞬见安安举着棒棒糖跑过来,便立刻弯唇接过,

指尖揉了揉孩子的发顶,将过往的零碎压回心底。那根刺还在,只是不再尖锐得扎人,

只剩偶尔泛起的钝痛,提醒她曾摔过的跤、熬过的苦。后来有从前的同事辗转传话,

说晓雨在狱里精神时好时坏,清醒时就哭着求见“妈妈”,

疯癫时便蜷缩在角落喊“别打我”。在她母亲的葬礼上看到了林秀(换了壳子),

就觉得与她母亲一样,同事劝她去看看,哪怕只说一句话。林秀正给安安缝掉了的纽扣,

针线顿了顿,线尾打结时用力过猛,指尖泛白,却只轻声道:“路是她选的,后果该自己担。

”她没说的是,不是不想见,

是见了也无济于事——那些被殴打至骨裂的伤、被背叛至心死的痛、熬到癌变的日夜,

哪是一面之缘就能消解的。夜里安安睡熟后,林秀偶尔会站在阳台吹风,月光洒在肩头,

竟会想起晓雨小时候扎着羊角辫追着她跑的模样,那时女儿笑起来眼里有光,

黏着她要糖吃的样子,曾是她扛过所有苦的底气。可念头刚起,

张扬挥拳的身影、晓雨冷漠的沉默、自己躺在病床上攥着旧照片的绝望,便会轰然涌来,

心口的刺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抬手按了按心口,不是怨,

是彻底断了念想——她给过晓雨无数次回头的机会,是女儿亲手把路走绝了。

二老知她心里藏着事,从不多问,只变着法儿给她补身体,炖她爱喝的汤,

捡她爱吃的菜;安安也总把幼儿园里的小点心留着带回来,踮着脚递到她嘴边,

奶声奶气说“妈妈吃,吃了不难过”。林秀抱着孩子,鼻尖发酸,

这才是家人该有的模样——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与消耗,是双向的牵挂与温暖。

她开始学着养些月季,陪着安安画蜡笔画,周末带二老去近郊散步,眉眼间的疲惫渐渐褪去,

多了几分松弛的暖意。只是那根刺,终究没能拔掉。偶尔在新闻里看到家暴、早恋的报道,

她会忽然愣神,心口抽疼片刻,随即转头给安安削苹果,把翻涌的情绪悄悄压下去。

晓雨再也没传来过确切消息,有人说她病情加重,

整日沉默寡言;也有人说她偶尔还会疯疯癫癫喊“妈”,

却再也等不到那个会为她倾尽所有的人。林秀从没主动打听,也没再动摇过见她的念头。

她守着眼前的安稳,把所有温柔都给了身边的家人,日子平淡无波,却满是踏实的暖意。

那根刺会偶尔疼,提醒她过去的伤痛,却也让她更懂珍惜当下的幸福。余生不长,

她只想陪着父母安康,看着安安长大,至于晓雨,那份血脉里的牵绊从未断过,可原谅,

终究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成了心底永远愈合不了的疤,藏在岁月里,不碰,也忘不掉。

日子像浸在温水里,缓缓地流。林秀学会了不再回头张望。她给阳台的月季修枝,

陪安安认字,周末挎着菜篮陪母亲逛早市。母亲总悄悄多买一份排骨,炖得烂烂的,

盛进保温桶:“给你爸送去吧,他念叨两天了。”林秀知道,

那是母亲在不动声色地弥补她——弥补她前世不曾有过的、被父母惦记的滋味。

父亲在老年大学学书法,宣纸上墨迹淋漓,写“平安是福”。见她来,摘下老花镜,

指了指旁边小凳上剥好的橘子:“吃,甜。”她坐下,看父亲苍老的手稳稳健笔,

心里那根刺的锐痛,似乎被这平淡的暖意包裹,磨钝了些许。

3狱中白发直到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社区工作人员敲开门,

面上带着职业性的同情与谨慎:“请问,是林秀女士吗?这里有一封转交给您的信,

从……市女子监狱来的。”空气瞬间凝住。林秀接过那薄薄的信封,手指冰凉。

牛皮纸粗糙的质感,像刮过心口。安安跑过来,好奇地仰头:“妈妈,这是什么?

”她猛地将信攥紧,藏到身后,挤出一个笑:“没什么,一张没用的纸。去,

看看外公写完了没有。”信在她贴身的口袋里躺了三天,像个滚烫又冰冷的秘密。她做饭时,

它贴着心跳;她哄睡安安时,它在黑暗中兀自存在;她对着二老温和的笑容时,

它沉甸甸地坠着。终于,在第四天深夜,确认全家都已熟睡后,她拧亮台灯,

坐在曾经逃避了无数次的寂静里,拆开了信。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只有歪歪扭扭、力透纸背的几行字,像用尽全身力气刻上去的:“我好像,总是梦见你。

不是现在的你。是以前,在旧家,你低着头给我缝校服扣子,线是白的,

你的头发也是白的(其实那时候你就有白头发了,我后来才看清)。我醒了,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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