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张阳全本章节在线阅读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14 15: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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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裁员通知砸在我头上。我没有任何犹豫,三分钟收拾干净,迅速退出所有工作群。

接着,我拉黑了所有同事,包括总监。下午一点,办公室里急得鸡飞狗跳。

总监拿着年终奖名单,却发现我已被彻底清除。那一刻他们才明白,有些告别,不是结束,

是新的开始……01周一,早上九点整。

我被HR和项目总监刘总叫进了那间永远飘着劣质空气清新剂味道的会议室。玻璃墙外,

几十个同事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公司最近架构调整,

你知道的,行业不景气,我们也是没办法。”刘总那张油腻的脸上挤出虚伪的惋惜,

手指却不耐烦地敲着桌面。他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

投向不远处工位上一个年轻的面孔——张阳,他新招的亲信,

一个刚毕业就懂得如何给他点外卖加冰可乐的机灵鬼。HR,

一个妆容精致但眼神空洞的女人,将一份薄薄的协议推到我面前。“这是N+1的赔偿,

公司绝对是按最高标准来的,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个字吧。

”她的语气像是打发一个上门乞讨的,那份施舍的意味几乎要从纸上溢出来。

我没有看那份协议。N+1?我为公司熬过的无数个通宵,我为项目补过的无数个漏洞,

我亲手写下的上百万行代码,最终就值这几页轻飘飘的纸。我拿起笔,没有颤抖,

在末页签下了我的名字。安静。会议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的平静,

让刘总和HR准备好的一整套安抚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们大概预想过我的哭闹、质问、纠缠,唯独没想过是这种死寂般的沉默。我站起身,

拉开会议室的门。外面的空气瞬间涌入,带着各种窥探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情绪。

我目不斜视地走回自己的工位。那个角落,我待了五年。五年里,桌上的绿植死了三盆,

只有那个印着代码“HelloWorld”的马克杯一直陪着我。我打开电脑。第一步,

登录微信。屏幕上,几十个工作群在列表里闪烁着,

那些永无止境的“收到”、“@所有人”和深夜里突然弹出的任务指令,曾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将鼠标移动到第一个群,“XX项目攻坚组”,右键,退出群聊。

红色的提示在屏幕中央一闪而过。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整个办公室的键盘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无声的哑剧。他们的目光粘在我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第二步,

打开联系人列表。置顶的,是刘总那张用着高尔夫球场当背景的头像。我点了进去,右上角,

三个点,加入黑名单。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个,又一个。从公司高层,

到同组同事,再到其他部门有过交集的人。我把这五年积攒下来的工作关系网,连根拔起,

扔进了数据的垃圾桶。第三步,格式化电脑。进度条在屏幕上飞快地跑着,

像是我这五年青春的倒计时。一分一秒,那些我曾为之骄傲过的代码,

那些我曾绞尽脑汁设计的架构,都在数据洪流中化为乌有。拔掉网线,

那根连接着我与这个“牢笼”的最后脐带。我拿起桌上唯一的私人物品,

那个“HelloWorld”的马克杯,手臂一扬,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落入我脚边的垃圾桶。“砰”的一声闷响。是我跟过去的自己,做最后的告别。

整个过程,手机计时器显示,2分58秒。我站起身,两手空空,像第一天来报到时那样。

我走过刘总的身边,他正眉飞色舞地对张阳说着什么。“那个位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好好干,

年终奖少不了你的。”我能感受到他投来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一瞥。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经过他身侧时,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或许可以称之为一个笑。

一个他们看不懂的笑。他们不知道,裁掉我,从来不是故事的结束。而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裁掉我,等于亲手按下了公司毁灭的启动键。02我走进街角那家我一直很想来,

却因为加班总没时间来的咖啡馆。浓郁的咖啡香气包裹着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喧嚣的城市,

窗内是久违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安宁。自由。原来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带着一点苦涩,

但回味甘甜。我点了一杯拿铁,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第一次觉得,

这个城市或许也没那么面目可憎。时间刚过十一点。我猜,此刻的办公室里,

应该正在上演一场庆祝我“滚蛋”的下午茶派对。刘总大概会拍着张阳的肩膀,

意气风发地宣布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属于他的“亲信时代”的到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好友顾飞发来的信息。“真被裁了?”“嗯。”“那帮蠢货,项目马上要上线了,

现在把你这个技术核心裁了?疯了吧?”顾飞是另一家顶尖公司的技术总监,

是这个行业里为数不多能和我聊到一块儿去的人。我回了他一个咖啡杯的表情:“或许,

他们觉得换个会点外卖的,项目也能自动上线吧。”顾飞那边发来一连串“哈哈哈哈”。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来我们这儿?我跟我们老板聊聊,你这种大神,他得扫榻相迎。

”“不急,”我回复,“先看场戏。”话音刚落,手机安静下来。

而几十公里外的“前”公司办公室里,第一声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了。

公司的内部通讯系统,一个我几年前主导开发的旧项目,突然开始频繁弹出错误报告。

紧接着,财务部那边传来惊呼,系统里的部分数据发生了紊乱,

几个小数点让几笔账目对不上了。这不是什么致命的大问题,但足够恶心人。

刘总的第一反应,是皱眉。他不喜欢任何计划外的麻烦。“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技术部的一个老员工小心翼翼地回答:“刘总,

这块系统一直是她负责的……”他说“她”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她”是谁。刘总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把人赶走,

她负责的东西就出问题,这不等于在打他的脸吗?他的目光扫向张阳,

那个正襟危坐、一脸期待的年轻人。“张阳,”刘总的声音洪亮起来,“给你个机会,

证明一下自己。把这个BUG给我解决了。让大家看看,没了谁,地球都照样转!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话是说给张阳听的,也是说给全办公室的人听的。“好的,刘总!

保证完成任务!”张阳像领了圣旨,激动得满脸通红,立刻冲到电脑前。这对他来说,

是取代我、树立威信的绝佳舞台。他打开了代码后台。出乎他意料的是,

代码的注释清晰得就像一本教科书,每一段函数,每一个变量,我都写明了它的作用和逻辑。

张阳的信心更足了。这有什么难的?写得这么清楚,不就是按图索骥吗?可他看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一个小时……额头上的汗,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冒。他发现,

他能看懂每一个单词,每一行注释,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

形成一个庞大的、精密的系统架构时,他就像一个只认识字母却想读懂莎士比亚的文盲。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套系统的核心逻辑。那些代码在他眼里,不再是清晰的指令,

而是一堆闪烁着嘲讽光芒的神秘符号。“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触发了更多的错误警报。

财务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语气越来越急躁。办公室里,原本轻松八卦的氛围,

逐渐被诡异的安静和焦虑所取代。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看着那个被代码“吊打”得面红耳赤的张阳。他们开始意识到,

那个平时安安静静、从不多话的女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替代的螺丝钉。

刘总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走到张阳身后,看着满屏幕的红色错误代码,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搞什么鬼!一个小时了,还没弄好?

你不是说你学校里项目经验很丰富吗?”他开始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阳的后颈上。

张阳快哭了,转过头,声音带着颤抖:“刘总……这……这代码的架构太复杂了,

它的底层逻辑和市面上所有的都不一样,是……是她自己写的……除了她,没人能搞定。

”“废物!”刘总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铁青。他第一次意识到,事情,

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个女人的“余威”,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但他不能认输。

他沉着脸,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仿佛下了一个重大决定。“行了,

”他对HR说,“去,给她打个电话,就说……就说她这个季度的奖金忘了发,

让她回来拿一趟。顺便,让她把这个BUG处理一下。”他刻意把“奖金”两个字说得很重。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一个刚被裁掉的员工,面对“奖金”的诱惑,

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到那个时候,他就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他甚至想好了说辞:“你看,公司还是念旧情的,你回来帮个小忙,

这笔钱就当是公司给你的额外补偿了……”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我的“恩赐”。

02.下午一点,午休结束。刘总打着“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的旗号,

让HR拟了一份关于“额外年终奖”的邮件,抄送给了几个部门领导,

仿佛在展示他的宽宏大量。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示意周围安静,亲自拿起了手机。

他要亲自给我打电话。用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属于总监的口吻,“恩赐”我这个回来的机会。

他拨出了我的号码。手机放在耳边,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的总监。一秒,

两秒,三秒……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我唯唯诺诺的声音,而是一段冰冷的、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刘总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确认号码没有拨错。怎么会无法接通?难道是没信号?他不信邪,又拨了一遍。结果,

一模一样。他皱起了眉头,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他放下手机,点开了微信。

他要发一条语音,用他最擅长的、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口吻,说一句“大人有大量,

回来吧,项目需要你”。他找到了我的头像,还是那个默认的灰色小人。他按住语音键,

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一条红色的系统提示,突然弹了出来。“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了刘总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字。刘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白色涨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辱感,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一个年薪百万的项目总监,一个执掌着几十人团队生杀大权的人,

被一个他刚刚亲手裁掉的、最底层的员工,拉黑了?这比当众打他一巴掌还要难堪!

他压抑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在办公室里环视一圈,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谁!”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谁还有她的联系方式?

**?支付宝?随便什么都行!”他吼了出来。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尴尬的摇头。

一个和我要好的女同事,

小声地、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刘总……我也被拉黑了……微信和电话都是……”“我也是!

”“我也是……”“早上她退群的时候,我就想问问她,

结果发现……发不出消息了……”一句句“我也被拉黑了”,像一把把小锤子,

敲在刘总脆弱的神经上。整个部门,几十号人,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地筛了一遍,

所有人都被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办公室里,彻底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终于明白,

这不是小孩子赌气。这不是欲擒故纵。这是一种宣告。一种用最极端、最决绝的方式,

宣告与这里的一切,彻底断绝。刘总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忽然回想起早上我离开时,那个转瞬即逝的、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一刻,

他只觉得是落败者的故作姿态。现在,他背后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那不是落寞。

那是宣判。与此同时,我正和好友顾飞通着电话。

我把早上拉黑全公司的操作跟他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顾飞沉默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绝了!你这是把人家整个公司都给‘格式化’了啊!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能想象到刘总那张精彩的脸了,他们现在估计像热锅上的蚂蚁,

为了一个破BUG团团转。”我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

看着咖啡和牛奶旋出好看的漩涡,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这只是开胃菜。”是时候,

让他们尝尝主菜了。04顾飞的笑声停了下来,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的深意。“开胃菜?

你还留了后手?”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们那个‘奇美拉项目’,

不是快要交付给甲方了吗?那个项目的核心算法,是你一个人写的吧?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拿铁,咖啡的醇香在舌尖弥漫开。我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轻声说:“是啊,快了。”公司里,刘总还在为被拉黑的耻辱而暴跳如雷。而张阳,

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天才”,在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无能狂怒后,

终于在“奇美拉项目”的代码深处,发现了一个让他灵魂出窍的秘密。

刚才那个通讯系统的BUG,根本不是偶然。那只是一个警告!一声惊雷!真正风暴的核心,

是“奇美拉项目”。他发现,“奇美拉项目”的核心服务器,每天凌晨三点,

都会自动与一个外部的私钥进行一次安全验证。这个验证机制,

是整个项目能够稳定运行的基石。而那个私钥,那个掌握着整个项目生杀大权的密钥,

存放在哪里?不在公司的服务器上,不在阿里云、腾讯云,不在任何一个企业级的云端。

它存放在一个我个人名下的、经过高强度加密的私人服务器上。为什么会这样?

张阳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如此重要的项目,怎么会用如此“儿戏”的方式来部署?

他疯狂地翻阅项目文档,终于,在一堆杂乱的邮件记录里,他找到了答案。一年前,

项目初建。我提出需要采购一套顶级的企业级安全服务,每年费用大概十几万。而刘总,

为了省下这笔在他看来“毫无必要”的开支,

也为了将预算更多地投入到他自己的“团队建设”——也就是吃喝玩乐上,大笔一挥,

驳回了我的申请。

他在给我的邮件里这样写道:“用你自己的个人开发者账户先搭一个临时方案,

这个账户不是有免费的安全额度吗?先用着,等项目上线盈利了再说。出了问题,公司担着!

”下面,是他龙飞凤舞的电子签名。当初,我看到这封邮件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将这封邮件,连同所有的沟通记录,一起打包,加密,保存。

我按照他的“指示”,用我的个人账户,搭建了整个项目的底层安全协议。

我甚至“贴心”地为他设计了一套极致的安全方案。

协议规定:私钥验证一旦连续72小时失败,系统不会崩溃,也不会损坏数据。

它会自动触发最高级别的“安全响应协议”。协议内容有两条:第一,

为了保护数据不被非法篡改,系统将自动锁定全部核心数据,任何人都无法访问。第二,

系统会自动生成一份详细的“项目安全事故报告”,并以最高优先级,

发送给所有在合同上留过联系方式的项目关联方。这其中,包括甲方的CEO、CTO,

以及我们集团的总公司CEO。张阳呆呆地看着屏幕上关于这份协议的描述,手脚冰凉。

“奇美拉项目”的合同金额是多少?九千万!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单子。

而合同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如果因为乙方的原因导致项目延期交付,或者出现重大安全事故,

违约金是合同总金额的三倍!那将是两亿七千万!一个足以让这家公司当场宣布破产,

并且让所有负责人背上巨额债务的天文数字。张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刘总的办公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刘总……出……出大事了!

”他把自己的发现,用一种近乎哭嚎的声音,报告给了刘总。刘总脸上的表情,

在短短十几秒内,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从愤怒,到不解,到震惊,再到极致的恐惧。

最后,他脸上的所有血色都褪尽了,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再是一颗一颗,

而是一股一股地往下淌,瞬间浸湿了他名牌衬衫的领口。“找!

”一声沙哑的、完全变了调的咆哮,从刘总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找!!”他猛地站起身,

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歇斯底里地吼道:“动用一切关系!不管用什么办法!

就算把这座城给我翻过来,也必须把她给我找出来!!”他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

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而我,刚刚回到家。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简洁的,

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后台界面弹了出来。屏幕中央,是一个猩红色的倒计时。

71:58:32。71:58:31。71:58:30。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平静地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这,才是真正的审判。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

05公司彻底疯了。一场全公司参与,关乎生死存亡的“寻人”行动,

在分秒倒数的计时器面前,拉开了序幕。刘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踱步,嘴里不断重复着“快点!再快点!

”HR部门成了临时的“指挥中心”。他们从我那份早已过时的入职档案里,

翻出了我父母的联系电话。刘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命令一个平时最会说话的下属打过去。“记住!别说裁员的事!

就说公司有十万火急的重要项目需要她帮忙,有重奖!”他红着眼睛叮嘱道。很快,

我接到了母亲担忧的电话。“囡囡啊,你们公司打电话到家里来了,说找你找疯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焦虑。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她和我父亲坐立不安的样子。一股微怒涌上心头。他们竟然去骚扰我的家人!“妈,没事。

”我立刻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而平稳,“公司管理有点混乱,我已经离职了。他们找我,

是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离了我就处理不了。您别担心,也别再接他们电话了。

”我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让母亲放下心来。挂电话前,我加了一句:“妈,

你和爸把刚才那个号码,还有所有不认识的陌生号码,都拉黑吧。

我不想让他们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好,好。”母亲连声答应。另一边,公司里。

打电话的下属哭丧着脸向刘总汇报:“刘总,她妈说她已经离职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再打就打不通了!”“废物!”刘-总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垃圾桶。他狗急跳墙,

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对着张阳吼道:“档案上的住址呢?带上!我们亲自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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