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六年,还清了公公欠下的三百六十万。销户那天,我准备和背叛我的丈夫摊牌离婚。
我净身出户,只求一个自由。可银行告诉我,我名下有一笔三千六百万的定期存款。
存款日期,正是公公声称投资失败的那一天。我愣在原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公公发来的短信。“儿媳,这是对你的考验,你过关了。钱是给你的,我儿子配不上你。
”我看着短信,拨通了丈夫的电话。01.银行的冷气开得很足,
吹得我**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刚办完销户的银行卡副卡,卡片冰冷的边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最后一个还款日的数字,像一道宣告我刑满释放的判决书。六年的青春,
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我像一台上了发条就停不下来的机器,终于在今天还清了最后一分钱。
三百六十万。这笔巨款,曾是我和李哲婚姻里的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
山终于平了。**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钞票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我准备给李哲打个电话,
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他:我们离婚吧。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只求摆脱这个让我窒息的家,换回我自己的自由。可银行柜员**姐的一句话,
将我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苏女士,您确定只销户这张副卡吗?
您主卡名下还有一笔三千六百万的六年定期存款,今天也刚好到期,需要为您办理转出吗?
”三千六百万?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不是多听了几个零?我看着柜员**姐真诚的眼睛,她又重复了一遍,
并将电脑屏幕转向我。那一长串的零,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账户名:苏晚。
存款日期:六年前。六年前……那不正是公公**生意失败,
声称欠下三百六十万巨额赌债的那一天吗?怎么会这样?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冰凉,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一下。我机械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我备注为“爸”的号码。公公,**。“儿媳,
这是对你的考验,你过关了。钱是给你的,我儿子配不上你。”短短一行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炸开。考验?所以这六年的负债累累,这六年的日夜操劳,
这六年的委曲求全……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对我人性的残酷考验?荒唐,可笑。
我盯着那三千六百万的数字,又看了看公公发来的短信,
一种混杂着荒谬、愤怒和巨大悲凉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先是低低的,
然后声音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围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在乎。我擦掉眼泪,脸上的笑容却变得冰冷。我划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李哲。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嘈杂,像是在KTV。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娇滴滴、带着几分醉意的女声就抢先钻进了我的耳朵。“哎呀哲哥,谁啊?
是不是你那个黄脸婆又来查岗了?烦不烦啊。”这个声音我认得,林悦,
李哲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我甚至能想象出李哲此刻不耐烦的表情。果然,下一秒,李哲带着醉意的声音传来,
充满了厌恶和鄙夷。“苏晚?**有完没完?又怎么了?钱还完了就想上天?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还了那点破钱就有多了不起,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心上。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语气说:“李哲,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离婚?苏晚,你没搞错吧?你提离婚?哈哈哈……好啊!
只要你肯净身出户,我马上签字!”紧接着,
婆婆张桂芬尖锐刻薄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像一把锥子刺穿我的耳膜。“离!赶紧离!
你这个不下蛋的丧门星!花了我们家六年钱,还了点债就翘尾巴了?现在想跑?门儿都没有!
我告诉你苏晚,我儿子愿意跟你耗六年,那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我捏紧了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清晰地听到李哲压低了声音,温柔地安抚着林悦:“宝贝儿别气,
我妈就这脾气。一个只会挣钱的机器而已,死气沉沉的,哪有你这么有趣。离了正好,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了。”赚钱的机器……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六年的付出,
不过是一个机器在履行它的程序。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灰烬。
只剩下无边的冷意和翻腾的恨意。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好,
净身出户,我只要自由。”说完,我没等他们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耳边是嘟嘟的忙音,眼前是银行卡里那串刺眼的数字——36,000,000.00。
我笑了。这一次,笑得无比灿烂,却也无比冰冷。李哲,张桂芬,林悦。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02.我没有立即回家。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我和李哲租来的两室一厅,
狭小,压抑,充满了争吵和冷漠。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傍晚的街头,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回忆像失控的潮水,将我整个人淹没。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公公**一脸颓败地坐在沙发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说他投资失败,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三百六十万的巨额赌债。
婆婆张桂芬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骂**是个老不死的废物。
而我的丈夫李哲,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人,则彻底崩溃了。他抱着头,
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嘴里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我们家完了……”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种末日般的绝望气氛里。那个时候,我还对这个家,
对我的丈夫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看着痛哭流涕的李哲,看着一夜白头的公公,心一软,
站了出来。我对他们说:“爸,妈,别怕,天还没塌下来。这个钱,我跟李哲一起还。
”从那天起,我的地狱生活就开始了。我辞掉了原来那份清闲但薪水不高的文员工作,
找了一家设计公司,白天做牛做马地画图。为了多挣一点钱,
我晚上还去一家西餐厅做**服务员,端盘子端到凌晨。周末两天,我也不敢休息,
找了两份家教,从城南跑到城北,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我像一个陀螺,
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五个小时。
我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一百块的新衣服,衣柜里全是穿了几年、洗得发白的旧款。
我不敢用那些稍微贵一点的化妆品,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最便宜的国产大牌替代,
甚至有时候连水乳都舍不得用。为了省钱,
我每天的伙食就是公司食堂的免费午餐和晚上十块钱一份的泡面。有一次我饿得胃痉挛,
疼得在地上打滚,也只敢喝点热水,连去药店买药的钱都舍不得花。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苦行僧,节衣缩食,将每一分钱都抠下来。每个月发工资的那天,
是我最轻松又最沉重的时刻。我把几份工作的薪水汇总,
留下几百块钱作为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和交通费,剩下的全部转给婆婆张桂芬,
由她来统一“还债”。可我换来了什么呢?婆婆拿到钱,连一句好话都没有。
她会当着我的面,一张一张地点着钞票,然后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就这么点?
够干嘛的?真没用,连个钱都挣不来。”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媳,
而是一个她花钱雇来的、效率低下的还债工具。而我的丈夫李哲呢?他从一开始的感激,
慢慢变成了理所当然。他以自己“要找一份好工作,不能随便将就”为由,
心安理得地待在家里,每天打游戏、睡大觉。我辛辛苦苦挣回来的钱,被婆婆分出一部分,
当成“零花钱”给他。他拿着我的血汗钱,给自己买最新款的手机,买昂贵的球鞋,
还经常和朋友出去胡吃海喝。我劝过他,让他也去找份工作,哪怕一个月挣得不多,
也能分担一点。他却冲我发火:“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积蓄力量,寻找机会!你一个女人家,
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挣那点死工资!”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工作,
却是在他朋友的公司里挂个闲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以为他终于懂事了,却不知道,
那只是他为了更方便地和林悦约会找的借口。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一个星期,累得发高烧,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出租屋里,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我挣扎着给李哲打电话,
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我希望他能回来看看我,哪怕只是给我买点药。
电话那头的他却很不耐烦:“我在陪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生意呢,走不开!你都多大的人了,
发个烧而已,自己叫个救护车不就行了!”然后,他就匆匆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根本不是在陪什么客户。
他是在陪林悦,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里,给她买一个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
而我的婆婆张桂芬,更是这个家的吸血鬼。她拿着我上交的工资,不是去还债,
而是拿去打麻将,输了钱就回家对我横眉竖眼。她还去办了昂贵的美容卡,
做着最新的医美项目,把自己保养得比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还要光鲜亮丽。他们一家人,
心安理得地趴在我的身上,吸食着我的血肉,挥霍着我的青春和汗水。他们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还嫌弃我挣得太慢,指责我不够努力。最让我心痛的,
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我戴了二十多年的金手镯。那年,婆婆说债主逼得紧,
还差三万块钱的缺口,如果再不还上,就要上门来闹。李哲也急得团团转,求我再想想办法。
我走投无路,哭着去了金店,将那个手镯卖掉了。我还记得当时店员称重后,
报出一个数字:三万零八百。我拿着那三万块钱,感觉像是卖掉了自己身上的一块骨头。
回到家,我把钱交给婆婆,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过钱就转身进了房间。
李哲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总算解决了。”没有人问我手镯去哪了,
也没有人关心我为了这三万块钱失去了什么。如今想来,那三百六十万的巨债,
就像一个巨大而荒诞的谎言。而我,是这个谎言里,唯一一个当了真的傻子。我的心,
像是被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疼得我无法呼吸。不知不F觉中,
我已经走到了那个熟悉的楼下。我抬起头,看着七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隐隐约约的,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庆祝的欢笑声和碰杯声。他们在庆祝什么?庆祝我还清了债务?
还是庆祝……终于可以甩掉我这个包袱了?我深吸一口气,迈开麻木的双腿,
一步一步地朝楼上走去。03.我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的景象,比我预想的还要刺眼。
李哲,婆婆张桂芬,还有那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林悦,
三个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子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桌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
肥牛、毛肚、虾滑……都是我平时舍不得买的。旁边还开着一瓶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摇晃。他们正在举杯庆祝,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悦。“来,
为了庆祝我们家终于甩掉了这个大包袱,干杯!”李哲高声说道。“对!干杯!
庆祝我儿子恢复自由身!”婆婆笑得满脸褶子。林悦娇笑着依偎在李哲怀里,
声音甜得发腻:“哲哥,以后就没人管着你了,真好。”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肆无忌惮。
我的出现,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瞬间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氛围。
三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翻了个白眼,
一脸的嫌恶。“晦气!你回来干什么?不是在电话里说要离婚吗?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
别在这儿碍眼!”林悦则像个女主人一样,身体向我这边倾了倾,故意将她和李哲紧握的手,
以及手上那枚闪亮的钻戒,展示在我的面前。她挑衅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苏姐姐,真是辛苦你了。谢谢你这六年来对我家哲哥的照顾,
以后啊,哲哥就由我来照顾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轻蔑,仿佛在说:看,
你用六年青春守护的男人,现在是我的了。而我的丈夫,李哲,他甚至懒得给我一个正眼。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苏晚,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净身出户,赶紧签了,别浪费大家时间。”他的语气,
就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乞丐。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冰冷刺骨。
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女方苏晚,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存款……更可笑的是,在债务承担那一栏,
写着: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欠下的信用卡债务五万元,由女方苏晚一人承担。“共同欠下的?
”我看着这行字,冷笑出声。我自己的工资卡早就被他们收走,我哪里还有信用卡?
这五万块,分明是李哲刷卡给林悦买包、买化妆品欠下的!现在,
他们竟然想把这笔风流债也算在我的头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婆婆见我迟迟不签字,
不耐烦地拍着桌子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少废话!能让你痛痛快快地走就不错了!
要不是看在你还了六年钱的份上,这五万块都得让你翻倍吐出来!赶紧签!
别耽误我儿子开始新生活!”李哲搂着怀里的林悦,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签了吧,苏晚,别闹得太难看。
你一个**十岁的黄脸婆,离了婚,一无所有,要钱没钱,要貌没貌,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你?
”“我劝你识相点,拿了协议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丑恶的嘴脸,
听着他们一句比一句更恶毒的话语,内心却出奇的平静。
就像在看一场蹩脚又滑稽的小丑表演。所有的愤怒和悲伤,在这一刻都沉淀了下来,
化作了坚硬的冰。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也没有拿起那支为我准备好的笔。我只是缓缓地,
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我按下了屏幕上的播放键。
04.手机屏幕亮起,一段精心剪辑过的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李哲和林悦的身影。
他们出现在各种高档西餐厅、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奢侈品店的VIP室里。
他们亲密地接吻,拥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背景音里,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话。“哲哥,
你老婆挣钱真厉害啊,这个包好几万呢,说买就买了。”林悦的声音带着炫耀。
李哲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她?她就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一个赚钱工具。
我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能帮我还债,我早跟她离了。等债还完了,我就把她一脚踹了。
”画面一转,场景变成了麻将馆。我的婆婆张桂芬,一边摸着麻将牌,
一边对着她的牌友们吹嘘。“我那个儿媳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让她还钱她就乖乖还钱,我拿着她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她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牌友问:“那你儿子不管管?”婆婆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儿子?
我儿子精着呢!他在外面有人,那姑娘可比我们家那个黄脸婆强多了!等这个傻子把债还完,
就让她滚蛋,给我儿子腾地方!”视频里,还穿插着一张张银行流水的截图。
每一笔我的工资入账记录,和紧随其后李哲、张桂芬的大额消费记录,
时间线、金额都完美对应。铁证如山。客厅里静得可怕。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但已经没有人再有心情去动一下筷子。李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来,
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伸手就想来抢我的手机。“苏晚!你……你个**!你敢算计我!
”我早有防备,身体轻轻一侧,就轻松躲开了他。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去,
狼狈地撞在了沙发上。婆婆张桂芬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
“你……你……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我们!你安的什么心!”只有林悦,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慌乱。她精心维持的“富家名媛”形象,
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小三”这个标签,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失态,
不紧不慢地收起手机,放回口袋里。我迎上他们惊慌失措的目光,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些视频,我备份了很多份。云盘,U盘,邮箱里,
都有。”我看着脸色已经由白转青的李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哲,
你现在还确定,要我净身出户吗?”李哲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怕了。
他怕这些东西被公之于众,怕他“好男人”的伪装被撕破,怕他和他妈的丑事被所有人知道。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现在,我们来重新谈谈离婚的条件。
”“这六年,我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我的劳动报酬,该怎么算。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他们的心上。这一刻,
我不再是那个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苏晚。我是手握利刃,前来清算的复仇者。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调转。05.李哲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他以为我手里握着这些证据,只是想在离婚时多分一点钱。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也软了下来。“晚晚,你……你别这样。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对不对?”他试探着朝我走近一步,
声音里带着讨好。“这样吧,我……我分你十万!不,二十万!二十万总可以了吧?你看,
我也没什么钱,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旁边的婆婆张桂芬也立刻反应过来,
像个拙劣的演员一样,开始帮腔。“对对对!二十万不少了!苏晚,你可得知足!
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拿着这二十万,够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她一边说,
一边给我使眼色,仿佛在施舍我天大的恩惠。二十万?买断我六年的血泪和青春?
真是可笑至极!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那副虚伪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我甚至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
我再次拿出手机,没有播放视频,而是直接点开了银行的APP。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我输入密码,登录了我的账户。然后,我将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明晃晃的余额页面上,一串长长的数字,足以刺瞎他们的眼睛。
、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李哲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