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他的初恋领回了家,名义上是请来的「金牌住家保姆」。这保姆不仅不用干活,
还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在我的主卧里进进出出。吃饭时,她把剥好的虾直接喂到我老公嘴里,
娇嗔说这是「雇主福利」。老公甚至当着我的面,把工资卡交到了她手里,
说让我学学怎么持家。我没哭也没闹,转头就给家里装了十个4K高清摄像头,
并开启了全网直播。标题就叫:《沉浸式体验,我和我的冤种雇主》。就在他们情到浓时,
直播间的人数突破了十万,榜一大哥正是老公的顶头上司。甚至连早已移居国外的婆婆,
都在弹幕里刷了一句:「畜生,等着净身出户吧。」
1.苏晚穿着我那件价值五位数的真丝睡衣,赤着脚,从我和陆哲远的主卧里走出来。
她打了个哈欠,风情万种地倚在门框上,冲着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的陆哲远喊:「哲远,
我渴了,想喝手磨咖啡。」陆哲远立刻放下平板,起身走向厨房:「好,你等一下,
我记得你喜欢不加糖的。」那副殷勤体贴的模样,仿佛苏晚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
真正的陆太太,正穿着最普通的棉质家居服,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像一团空气。
这是苏晚住进我家的第三天。三天前,陆哲远毫无预兆地把她领了回来,
笑容满面地向我介绍:「念念,这是苏晚,我跟你提过的,我请来的金牌住家保姆,
以后家里的事就都交给她了。」我看着苏晚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以及她手里那个**版的香奈儿行李箱,没说话。金牌保姆?
哪个金牌保姆需要雇主亲自开车去机场接,还穿着一身高定?陆哲远见我脸色不对,
揽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念念,你身体不好,
我一直想找个人分担家务。苏晚是专业的,你别多想。」我拨开他的手,
看向苏晚:「苏**,我们家庙小,恐怕请不起您这尊大佛。保姆的市价我了解,
您的『出场费』,我们付不起。」苏晚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眶微红地看着陆哲远:「哲远,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陆哲远立刻心疼了,他瞪了我一眼,语气冷了下来:「江念!你闹够了没有?小晚刚回国,
举目无亲,来我们家帮帮忙怎么了?你就这么容不下人?」他口中的「小晚」,
是他的大学初恋,是他醉酒后会念叨的名字,是他藏在书房最深处那本日记里的女主角。
而我,江念,是和他商业联姻的妻子。结婚三年,相敬如「冰」。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好啊,
既然是老公请回来的『金牌保姆』,我当然欢迎。只是,家里的规矩要先说好。」
2.我的规矩很简单,保姆要有保姆的样子。工作时间穿工作服,住在保姆房,
非必要不踏入主人卧室。结果,苏晚当天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她嫌保姆房太小太闷,
陆哲远二话不说,就让她住进了主卧隔壁的书房。那间书房被我改造成了衣帽间,
里面全是我当季的衣服和包。苏晚住进去的第一天,就「不小心」
把我刚买的爱马仕铂金包弄上了划痕。她举着包,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啊念念姐,
我不知道这个包这么贵……」陆哲远走过来,拿过包看了一眼,
随手扔在沙发上:「一个包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晚又不是故意的,你别小题大做。」
我看着他维护苏晚的样子,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这还只是开始。第二天,
我亲眼看见苏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在我的主卧浴室里洗澡。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中,
她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而陆哲远,就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干净的浴巾,等着伺候她。
那画面刺眼得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强忍着冲进去把他们撕碎的冲动,转身回了客房。
晚饭时,我做了一桌子菜,其中有一道清蒸海鲈鱼和一道蒜蓉开背虾,都是陆哲远爱吃的。
苏晚却皱着眉,夹起一块鱼肉,又嫌弃地放下:「哲远,我吃不惯海鱼,腥味太重了。」
陆哲远立刻把那盘鱼端到了桌子最远处,柔声哄着她:「是我的错,忘了你不吃海鱼。来,
吃虾。」说着,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给苏晚剥虾。苏晚坦然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她剥好一只虾,没有自己吃,而是直接举到了陆哲远嘴边,
声音腻得发嗲:「哲远,你也辛苦了,这是给你的雇主福利哦。」陆哲远没有丝毫犹豫,
张嘴就吃了下去,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密互动,
完全把我当成了死人。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就在这时,陆哲远像是终于想起了我,
他从钱包里抽出他的工资卡,推到苏晚面前。「小晚,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家里的开销以后都从这里走。念念她花钱大手大脚,不懂得持家,你多教教她。」这句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看着苏晚得意地接过那张卡,
再看看陆哲远那张冷漠的脸。三年婚姻,他从未把工资卡给过我。如今,却当着我的面,
交给了他的初恋。好,真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愤怒,
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老公说得对,我确实该跟苏**好好学学,
怎么『持家』。」3.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在他们看来,我这是认怂了,
是默认了苏晚的存在。陆哲远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和轻视。苏晚更是变本加厉,
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自居。她会当着我的面,指挥陆哲远干这干那,
甚至会挽着陆哲远的手臂,在我面前讨论周末要去哪里约会。而我,只是安静地看着,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观众。他们不知道,我平静的表象下,正在酝酿着一场怎样的风暴。
陆哲远出差的第二天,我立刻行动了起来。我联系了一家安防公司,
以家里进了贼、需要加强安保为由,订购了十个顶配的4K高清摄像头,带夜视和收音功能。
安装师傅上门时,我特意嘱咐他们,要装在最隐蔽的角落,
客厅、餐厅、厨房、主卧门口的走廊……凡是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师傅们效率很高,半天时间就全部搞定。我看着监控APP里清晰的画面,满意地付了尾款。
晚上,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直播平台账号,名字就叫「念念不忘」。然后,
我将十个摄像头的画面全部接入直播间,开启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直播。直播间的标题,
我深思熟虑后,敲下了几个大字:《沉浸式体验,我和我的冤种雇主》。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两天后,陆哲远出差回来了。他给我带了礼物,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堵住我嘴的封口费。他给苏晚带的,是一整个行李箱的奢侈品。苏晚当着我的面,
一件件地试穿,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哲远,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哲远,
这个包包颜色好特别,我好喜欢!」陆哲远坐在沙发上,满眼含笑地看着她,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穿什么都好看。」这一幕,通过高清摄像头,
被实时传送到了网络上。直播间刚开,人还不多,只有零星几十个。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这啥直播?家庭监控?】【标题有点意思,冤种雇主?男的是雇主?
女的是……保姆?】【这保姆穿得比我还好,酸了。】【等一下,旁边还坐着一个女的,
那是谁?真正的女主人?这气氛好诡异……】我没有理会弹幕,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的来临。晚饭后,我借口不舒服,回了客房。客厅里,
只剩下陆哲远和苏晚。他们喝了点红酒,气氛逐渐暧昧起来。苏晚的脸颊泛着红晕,
眼神迷离地看着陆哲远:「哲远,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喝酒了。」陆哲远握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喝,我都陪你。」苏晚顺势倒进他怀里,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哲远,你爱我吗?你和她结婚,是不是只是因为商业联姻?」
陆哲远没有丝毫犹豫:「当然,我爱的人一直只有你。跟她结婚,不过是逢场作戏。」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快了,等我拿到公司那个新项目,我就跟她摊牌。
到时候,我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以几何倍数增长。
一千、五千、一万……弹幕瞬间炸了锅:【**!年度出轨大戏!原配还在家呢!
】【这男的也太渣了吧!当着老婆的面跟初恋卿卿我我?】【小三好嚣张啊!还想上位?
】【原配好可怜,快出来看看你老公的真面目!】而我,正坐在客房的床上,
抱着笔记本电脑,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一切。可怜?不,我一点都不可怜。真正可怜的,
是即将身败名裂的他们。就在陆哲远低头准备吻上苏晚的嘴唇时,直播间的热度达到了顶峰。
人数,突破了十万。一个金色的ID突然出现在屏幕上,直接刷了十个「嘉年华」。
「秦氏集团-秦总」赠送主播嘉年华x10。瞬间,整个直播平台都被引流了过来。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ID,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秦总,陆哲远的顶头上司,
一个以治家严谨、最痛恨下属私生活混乱而闻名的男人。这下,好戏才算真正开场。紧接着,
又一条弹幕让我彻底放下了心。那是一个刚刚进入直播间的ID,名叫「兰心慧质」。
她只发了一句话:「陆哲远,你这个畜生,等着净身出户吧。」这个ID,
是我那位早已移居国外、三年未见的婆婆,张兰。
4.陆哲远和苏晚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网直播的「AV主角」。
他们正吻得难舍难分,从沙发一路纠缠到了主卧门口。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劲爆!
这是要现场表演了吗?平台不管管?】【榜一大哥是秦氏集团的秦总?
就是那个很有名的秦氏?这男的是秦氏的员工?】【完蛋了,职业生涯提前结束了。
】【婆婆都来了!ID叫兰心慧质,哈哈哈哈,这婆婆有点东西!】【快!
谁去给原配报个信啊!再不出来家都要被偷没了!】我看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
关掉了笔记本。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再看了。我拿出手机,
先是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条信息,让他明天一早带上离婚协议来找我。然后,
我将直播间里录下的那段「深情告白」和亲吻的视频,截取下来,分别发给了秦总和我婆婆。
做完这一切,我戴上耳机,放起了音乐,隔绝了门外的一切声音。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陆哲远打来的。我挂断,他又打。一连十几个,我不胜其烦,
直接将他拉黑。紧接着,是陌生的号码,想必是苏晚的。也一并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房的门被敲得震天响。「江念!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毒妇!」
是陆哲远气急败坏的吼声。看来,他终于发现了。「念念,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开始求饶。「江念!你有本事装摄像头,
你有本事开门啊!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我听着他精神分裂般的表演,
觉得无比可笑。门外,还夹杂着苏晚的哭声。「念念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太爱哲远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好不好?」真心相爱?
真爱到要拆散别人的家庭?真爱到要做人人喊打的小三?我冷笑一声,打开了房间的扩音器,
将直播间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公之于众。「渣男贱女,锁死!千万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建议人道毁灭。」「这女的段位真高,可惜脑子不好使,被现场直播了都不知道。」
门外的哭声和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
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和苏晚更加凄厉的尖叫。我调低了音量,准备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监控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是我报的警,
理由是「家庭纠纷,疑似有人使用暴力」。警察的到来,让这场闹剧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警察敲开了门。开门的是一脸狼狈的陆哲远,他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头发凌乱,
脸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他身后的苏晚更是惨不忍睹,睡衣被撕破了,哭得梨花带雨,
妆都花了。客厅里一片狼藉,像是被龙卷风过境。警察看到这副场景,
皱起了眉:「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家庭暴力,是怎么回事?」陆哲远看到警察,
先是一愣,随即恶狠狠地瞪向我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地说:「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
是个误会。」「误会?网上都直播了,十多万人都看着呢,这叫误会?」
其中一个年轻警察显然是冲浪达人,拿出手机晃了晃。陆哲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苏晚也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警察的手机。「直播?」警察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例行公事地问道:「报警人是江念女士吧?她在哪个房间?我们需要向她了解情况。」
陆哲远堵在门口,不让警察进来:「她……她情绪不稳定,现在不方便见人。」
我适时地打开了房门。我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和客厅里的两个疯子相比,我显得冷静而体面。「警察同志,我在这里。」我平静地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陆哲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思议,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苏晚的眼神则是嫉妒和恐慌。我无视他们,径直走到警察面前,
了过去:「这是我老公陆哲远婚内出轨、并与第三者苏晚女士合谋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
另外,他还对我进行了言语威胁和暴力恐吓,我要求申请人身安全保护。」我的话音刚落,
陆哲远就疯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江念!你敢!」
警察眼疾手快地将他制服在地。陆哲远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丑态百出。
苏晚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看着很眼熟。我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熟悉的男声。
是秦总。「江**,」他没有叫我陆太太,「我是秦立。你还好吗?」「我很好,
谢谢秦总关心。」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秦立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诱饵。
「陆哲远能有今天,靠的是三年前拿下的『星海计划』。但那个计划书,不是他写的。
我这里,有他当年为了拿到计划书,威逼利诱、逼走真正原创者的证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