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王猛《我在女尊军营当绿茶谋士》全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8 15: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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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夜,我衣衫半褪,眼尾抹了三分胭脂,正准备上演一出病弱贵公子含羞承宠的好戏。

门被一脚踹开。一身戎装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长公主李昭闯进来,看都没看我露出的那截锁骨,

直接把一把染血的长刀“砰”的一声拍在桌上。刀锋嗡嗡的震,削断了我一缕头发丝。

“听说你很会讨人欢心?”她俯视着我,眼神又冷又利。我抚琴的姿势没变,指尖抖了抖,

冲她眨了眨眼:“殿下...”“闭嘴。”她嗤笑一声,指着那把刀,“我手下有十万兵,

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爷们。”她挑起我的下巴,

粗糙的指头在我细嫩的皮肤上蹭了蹭:“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别对着我用。

”“去军营里用,要是能收服了他们,我这条命跟这身子,才是你的。”1我爹是前朝太傅,

他花十年培养我,就是为了复国。为了让我能杀人不见血,

他请江南名妓教我怎么用眼神勾人,请梨园戏子教我身段怎么惹人怜爱。十年时间,

我学会了怎么哭才最美,怎么笑最勾人,怎么让一个女人一看见我,就想把心掏给我。

哪怕我是个男的。哪怕我是个病秧子。我爹说:“沈安,长公主李昭是当朝的顶梁柱,

也是最大的变数。你要变成她的软肋,让她为你发疯,最后...毁了她。”我信了。

我以为李昭这种天天在男人堆里打滚的女人,冷不丁瞧见我这种精致又脆弱的人,

肯定会爱不释手。这会儿,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李昭身上的煞气太重了,重到我那点本事在她跟前,就是个笑话。她不是来睡男人的,

她是来找人驯服她手下那帮兵的。“怎么?怕了?”李昭解下沉重的护臂,随手丢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太傅把你送来的时候,可是吹嘘你通晓人心善解人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我是真有病,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我慢吞吞的站起身,

没去碰那把刀,而是端起了桌上的合卺酒。手腕白生生的,手指又长,烛光底下跟玉似的。

“殿下既然发话了,沈安不敢不听。”我仰头干了杯中酒,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来,

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钻进半开的衣襟里。我用手背擦掉酒渍,眼角红红的,

看着她笑:“就是...要是我真收服了那十万虎狼之师,殿下你可别后悔。

”李昭眯了眯眼,好像这才第一次正眼看我。“我从不后悔。”2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扔进了京郊的神策军大营。没有软轿丫鬟,只有一匹烈马跟那把陌刀。军营门口,

几个光膀子副将正凑一块儿赌钱,瞅见我一身白衣服跟奔丧似的,骑着马晃悠悠的过来,

“轰”的一声全笑了。“哟!这就是长公主新娶的驸马爷?”“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怕是刀都拎不动吧!”“殿下这是把咱们这儿当托儿所了?”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勒住马,冷风灌进领子里,呛得我咳了两声。脸色煞白,身子骨单薄,

瞅着确实像个走错地方的兔子。一个满脸横肉的黑大个走过来,

伸手就要拽我的缰绳:“下来吧您呐!给爷几个唱个曲儿听听?”我没动。

我就是静静的看着他。江南名妓教过我,看人的时候,要专注。要像看着这世上唯一的宝贝,

又要像看着一个死人。我微微垂下眼,视线落在他脖子的大动脉上,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那笑很轻,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和轻蔑。

好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黑大个的手僵在半空。他也是上过战场的,对杀气很敏感。

但我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媚”。“这位将军,”我开了口,声音清润,

不大,但穿透力很强,“你的手要是再往前一寸,信不信明天这会儿,它会被剁下来喂狗?

”黑大个愣住了。周围的笑声也停了。不是因为我话里的威胁,而是因为我说这话的语气。

太温柔了。“我是殿下的人,”我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虽然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

但腰杆挺得笔直,“你们羞辱我,就是在羞辱殿下。”“羞辱殿下,就是...找死。

”我走到那把陌刀旁边——那是李昭派人送来的。我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的力气,

猛的把它拔了出来。“铮——”刀光映着我的脸。我转过身,看着那群看傻了的兵痞,

眼睛一勾,笑的灿烂:“谁先来教教本驸马,这军营的规矩?”3军营是个讲拳头的地方,

但也是个最缺乐子的地方。我进了军营,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但我爹没教我怎么打仗,

却教了我怎么看人。青楼里的姑娘,扫一眼就能把客人的身家喜好还有软肋看个底儿掉。

我看这些大头兵,也一样。那个黑大个叫赵铁柱,是神策军前锋营的校尉。脾气暴躁,

力气大得吓人,但很要面子,还是个孝子。这是我进营半个时辰,

偷听他跟同伴聊天得出的结论。此时,赵铁柱正因为我刚才的话恼羞成怒,

提着一杆红缨枪要跟我比划比划。“驸马爷,刀剑不长眼,伤了您那张脸,

可别去殿下那儿哭鼻子!”周围起哄声一片。我坐在演武场边的太师椅上。我站久了会晕,

这是我唯一要求的特权。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哪儿弄来的破茶杯,

我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沫子。我的动作慢悠悠的,跟这臭汗熏天的军营一点都不搭。

“赵校尉,”我没看他,只盯着茶杯,“听说你老娘上个月病了,急需五十两银子买老山参?

”赵铁柱的枪尖猛的一顿,脸色变了:“你查我?”“用得着查?”我放下茶杯,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的压在桌角。“你鞋底虽然刷过,

但边上沾着城西回春堂才有的药渣泥。”“你袖口都磨破了,一看就是最近心里烦,

老是下意识的抓。”“而且,”我抬起眼看着他:“你眼底发青,呼吸又急又虚,

都是愁出来的。”“一个大男人,除了家里的老娘,还有什么能让你急成这样?

”周围一下子没了声音。赵铁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相信。我爹教过我,

收服人心比动刀子管用。就是要让他觉得,你比他自己还了解他。“这五十两,算我借你的。

”我指尖点了点银票,“利息嘛…以后我想喝茶的时候,赵校尉帮我烧壶水,怎么样?

”我这是在给他台阶下。赵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枪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半天,

他“哐当”一声丢下枪,粗声粗气的吼:“俺老赵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但俺娘的命是命!这钱俺借了!”“以后您指哪俺打哪,只要不让俺叛国,

烧一辈子水都行!”说完,他抓起银票,冲我重重磕了个头。周围的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

脸上的嘲笑都收了起来。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谁家没点难事?

谁不想碰上个能一眼看穿自己难处,还能随手给解决了的贵人?我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虚弱又得意的笑。看来,这察言观色的本事,用在收买人心上,比在床上好使多了。

远远的,帅帐帘子动了一下。李昭就站在阴影里头,看着这边。我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我侧过头,冲着那个方向,遥遥举了举空茶杯,嘴角微微上扬。4收服一个赵铁柱,

顶多算是在这军营里站稳了脚。要想真拿到兵权,还得搞定硬茬。神策军的副统领,王猛,

就是那个硬茬。他是李昭的死忠,也是军中公认的战神。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小白脸,别以为耍点小聪明收买几个人心,就能在神策军待下去。”第二天晨练,

王猛直接把我堵在了校场中间。他指着远处的箭靶:“咱们神策军,只认强者。

”“看见那个靶子了没?一百五十步。”“射不中红心,就滚出军营。”一百五十步。

就算是军中好手,也不敢说百发百-中。我看了看自己这双只会弹琴的手,笑了。

“王副统领,你是想杀了我吗?”“不敢。”王猛冷笑,“就是想让驸马爷知难而退。

”我接过旁边人递来的长弓。很沉。沉得我差点没拿稳。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我试着拉了下弓弦,纹丝不动。笑声更大了。“不行就别硬撑了,回去绣花吧!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我是拉不开。”我坦然承认。王猛脸上露出不屑的胜利笑容。

“但是,”我话锋一转,走到王猛面前,近的几乎贴上他的胸甲,“谁说杀人一定要用劲儿?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声音又低又媚:“王副统领,你的左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甚至走不了路,对吧?”王猛脸色一僵:“你...”“这是老伤,伤在经络。

”我停在他身后,手指轻轻在他膝盖弯那儿点了一下。“要是两军对阵,只要有人打你左边,

一百步之内,你肯定输。”王猛猛的转身,眼里杀气暴涨:“你在找死!”被当众揭穿弱点,

对一个武将来说是最大的侮辱。“我能治。”三个字,让王猛所有的火瞬间都憋回去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清澈又真诚:“我爹虽然没教我打仗,但他怕我死太早,

请了天下最好的神医给我调理身子。”“病久了,自己也懂点医术了,这疏通经络的针法,

我正好会。”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包银针,在指尖晃了晃。“王副统领,

是准备用这双废腿把我也赶走,还是让我治好你的腿,让你能继续给殿下卖命?

”我把选择权丢给了他。王猛的欲望,是为李昭尽忠,是战场的荣耀。他拒绝不了。那一刻,

校场上的风好像都停了。所有人都憋着气,看着这场没动刀枪的博弈。王猛死死盯着我,

眼神复杂。很久,他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要是治不好,老子亲手劈了你!

”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股病弱感。“治不好,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滚出去。

”就在这时,一支箭突然从人群后面射出,直奔我的脸。速度很快。“小心!

”赵铁柱大吼一声。我根本来不及躲。身体的反应快过了脑子。这是梨园戏子教我的身法。

我的腰向后弯折,整个人倒了下去。箭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带起一阵风。发带断了,

满头黑发瞬间散开,铺在黄沙地上。我仰面躺在地上,胸口起伏,脸色惨白。周围一片哗然。

王猛反应很快,拔刀挡在我身前:“谁放的箭?”没人吱声。但我看见了。人群里,

有个影子正悄悄往后退。那是我爹的人?苦肉计?还是灭口?不管是什么情况,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5那支箭是冲着我的命来的。我没死,反倒因为躲开那一箭,

在军中的名声更响了。“驸马爷还会武功?”“那腰,啧啧,比醉春楼的头牌还软。

”“闭嘴!那是你能说的吗?没看王副统领都护着他?”当晚,我就给王猛扎了针。

扎针的时候,我额头全是冷汗,手却很稳。王猛一声没吭。直到我拔出最后一根针,

他试着动了动腿,脸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真…真不疼了?”**在椅子上,

擦了擦汗:“只是暂时通了,要治好,还得三个疗程。”王猛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沈安,

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有点本事。”我正要客气两句,帐外突然吵吵嚷嚷起来。

“不好了!粮草官被杀了!兄弟们闹起来了!”王猛脸色一变,抓起刀就往外冲。

我心里一沉。粮草官被杀?这是我爹的手段。他想在神策军内部制造混乱,逼李昭下台,

也可能是在逼我动手。我跟着王猛冲出去。校场上点着火把,几千个士兵围着粮仓,

情绪激动。“凭什么扣我们的军饷!”“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回家!”“朝廷不管我们死活,

我们就反了!”带头闹事的,就是那个放箭的家伙。他在煽动情绪。王猛想冲进去镇压,

被我一把拽住。“别去。”“这时候动刀,只会逼反他们。”“那怎么办?看着他们烧粮仓?

”王猛急红了眼。“我去。”我整理了下乱了的衣服,抱起随身带着的古琴。“你?

”王猛愣住了,“你疯了?”“他们现在情绪激动,会杀了你的!”“赌一把。

”我冲他眨了眨眼,“赌他们也是人,也有心。”我抱着琴,一步步走向人群。

火光照着我的脸,显得很白。有人发现了我。“是那个小白脸驸马!”“抓住他!

他是长公主的人!”“杀了他祭旗!”几把刀瞬间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没躲,也没求饶。我只是就地坐下,

把琴放在膝盖上。“铮——”一声琴音响过,压下了所有的吵闹声。那是《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我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指尖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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