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搬砖。女友带着新欢来羞辱我:“废物,一个月才五千块。
”她新男友开着奥迪,甩给我一沓钱:“离她远点。”我正要说话,工地老板跑过来。
“少爷,您爸让您回去继承家产,再不回去公司要破产了。”前女友腿都软了。
她新男友更惨,他爸就是我家公司的部门经理。
【第一章:工地上的羞辱】滚烫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我赤着膊,汗水像不要钱的溪流,
顺着我被晒成古铜色的脊背滑下,在积满灰尘的裤腰上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和尘土混合的燥热气味,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切割机轰鸣。我叫江辰,
在这片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工地上,我只是一个最底层的搬砖工。“嘿,江辰,歇会儿,
喝口水!”工头老王扔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瞬间让我感到一丝清凉。
我拧开瓶盖,正准备一饮而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却划破了工地的嘈杂。
一辆崭新的奥迪A8停在了工地门口,光可鉴人的黑色车漆与周围的黄沙泥土格格不-入,
像一位穿着燕尾服的绅士误入了贫民窟。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双踩着JimmyChoo高跟鞋的纤细**,随即,
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林薇,我的前女友。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
妆容精致,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我。那个男人,我有点印象,
叫张昊,一个靠着家里有点小钱就四处炫耀的富二代。我曾见过他在学校里对林薇献殷勤,
没想到,我们分手才一个月,他们就搞到了一起。“江辰,真没想到你现在混成这样了。
”林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病态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没出息的男人。”我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在我怀里说要陪我一起奋斗,说不介意我一无所有的女人。
她的眼神,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一个月五千块?呵,废物。”她轻蔑地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你知道吗?张昊送我这身衣服,
就够你在这种地方吃一辈子土了。”工地上嘈杂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周围的工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同情,
也带着看热闹的好奇。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太阳和羞辱的双重炙烤下,烫得吓人。
张昊搂紧了林薇的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动作潇洒地朝我扔了过来。“啪!”信封砸在我的脚边,红色的钞票散落出来,
像一朵在泥地里绽开的、肮脏的花。“小子,这里是十万块。”张昊下巴微抬,
用鼻孔对着我,“拿着钱,以后离林薇远一点。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懂吗?
别再像个苍蝇一样缠着她,让人恶心。”他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十万块。
对我现在这个“搬砖工”的身份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是愤怒,是悲哀,也是一种荒谬的想笑的冲动。
我缓缓蹲下身,没有去捡那些钱,而是捡起了一块半截的砖头,在手里掂了掂。
张昊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林薇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敢乱来……”林薇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江辰!你疯了!你还想打人不成?
你这种人,果然一辈子都只能烂在社会最底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用砖头,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钞票,全部碾进了泥土里。
红色的纸屑和黄色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变得污浊不堪。“我的世界,你还没资格评价。
”我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带着你的钱,和你的女人,滚。
”张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受过这种顶撞,正要发作,
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却从他身后传来。“少爷!我的小祖宗!可算找到您了!
”只见我们工地的老板,那个平日里挺着啤酒肚、对谁都吆五喝六的王总,
此刻却像个跟班一样,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惶恐的笑容。
他直接无视了张昊和林薇,冲到我面前,就差没跪下了。“少爷!”王总的声音带着哭腔,
“您就别再体验生活了!老爷子发话了,您再不回去继承家产,
咱们**……真的要破产了啊!”【第二章:瞬间崩塌的优越感】“轰!”王总的话,
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林薇和张昊的耳边轰然炸响。
林薇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踩着昂贵高跟鞋的腿一软,
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幸好被张昊及时扶住。她的嘴唇哆嗦着,
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迷茫,以及一种即将溺水般的恐惧。“少……少爷?**?
”她喃喃自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而张昊的反应比她更惨烈。他的脸色先是煞白,
然后转为铁青,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扶着林薇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神惊恐地看着我,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王总,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王……王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张昊的声音干涩嘶哑,“他……他叫江辰,
只是个搬砖的……”王总此刻哪有心思理他,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见我面无表情,
他急得都快哭了:“少爷,我哪敢认错啊!您就别为难我这小角色了。老爷子说了,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就等您回去主持大局,您再不露面,
公司就要被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给吞了!”**。这四个字,在A市,
代表着一个商业帝国。一个涵盖了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的庞然大物。而我,江辰,
正是**董事长江天正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一年前,
我因为不满父亲为我安排的人生道路,和他立下了一个赌约:给我一年时间,
不依靠家里的一分钱、一个人脉,在社会上独立生存,并且赚到一百万。如果我做到了,
他就要承认我的能力,放手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投资项目。如果我做不到,就得乖乖回去,
按照他的规划,一步步接管公司。为了这个赌约,我隐姓埋名,从最底层做起。送过外卖,
当过保安,最后来到了这个我自家集团旗下的建筑工地,因为这里的工资最高,也最辛苦。
我原以为,林薇会是那个陪我走过这段艰苦岁月的人。可我没想到,她连半年都撑不下去。
我看着她此刻惨白如纸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报复的**,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凉。原来,
我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张昊,是吧?”我终于开口,
目光转向那个已经快要站不稳的男人。“江……江少……”张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
我不知道是您……”“你爸,是叫张建军吗?”我淡淡地问道。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张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张建军,
**市场部的部门经理。一个在我父亲手下干了十几年,兢兢业业,
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中层干部。张昊引以为傲的家世,他开的奥迪A8,
他用来羞辱我的十万块钱,所有的一切,都源于**给予他父亲的薪水和地位。而我,
是他父亲老板的儿子。“江少,我……我爸他……”张昊语无伦次,汗如雨下,“我不是人!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求您了!
”他“扑通”一声,竟然真的想给我跪下。我侧身避开,眼神冷漠。“把你弄脏的钱,
捡起来。”我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我踩进泥里的钞票。张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趴在地上,
用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一张一张地,从泥土里把那些肮脏的、破损的钞票往外抠。
他刚才有多嚣生,现在就有多卑微。林薇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新欢,又看看一脸冷漠、气场全开的我,
眼神里的悔恨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了所谓的“更好的生活”,
到底错过了什么。她丢掉的,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一个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商业帝国。
“江辰……”她颤抖着嘴唇,朝我走了一步,眼中含着泪光,“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我们……”“别叫我的名字,我嫌脏。”我打断了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脱下身上满是汗渍和灰尘的背心,随手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段发霉的过去。
王总立刻识趣地打开了停在一旁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那才是他今天开过来的座驾。
奥迪A8,不过是张昊这种级别的人才能开的车。“少爷,请。”我没有再看那对男女一眼,
弯腰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薇终于支撑不住,
瘫坐在了泥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而张昊,还在那里,屈辱地,一张一张地,
捡着他那些被我踩烂的尊严。
【第三章:临危受命的董事会】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
将工地的喧嚣和尘土远远甩在身后。车内冷气充足,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与我过去一年的生活恍如隔世。王总,也就是王福,我们家的老管家,
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递给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
刚才那两个人……”“按规矩处理。”我淡淡地开口,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明白。”王福点了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吩咐了几句。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是林薇和张昊那两张可悲的脸,而是王福刚才那句“公司要破产了”。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我父亲江天正虽然手段强硬,但为人极其稳重,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逼我提前结束赌约。
车子直接驶入了**总部的地下停车场。当我穿着一身工地上的破旧衣裤,
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从专属电梯走出来,出现在顶层总裁办公室时,
整个楼层的精英们都惊呆了。秘书和助理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股熟悉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我父亲江天正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
脸上的皱纹比一年前更深了,显得有些疲惫。看到我这副模样,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了一声:“你这臭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工头了?”“赌约还没到期。
”我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公司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赌约!
”江天正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看看吧,
这就是你老子我给你打下的江山,现在快要姓李了!”我拿起文件,迅速翻阅起来。越看,
我的眉头皱得越紧。文件里详细记录了最近三个月,一个名为“鼎盛资本”的公司,
在二级市场上疯狂狙击我们**的股票。而鼎盛资本的背后,
正是我家多年的死对头——李氏家族。李家和我们江家三代人的恩怨,
足以写成一部商战小说。这些年,双方在各个领域明争暗斗,互有胜负。但这一次,
李家显然是有备而来,攻势异常凶猛。他们利用我不在公司,父亲年事已高,
以及集团内部几个投资项目出现暂时亏损的节点,大肆散播负面消息,制造市场恐慌,
导致**股价暴跌。同时,
他们暗中联络了我们公司的一些小股东和几位心怀鬼胎的董事,
似乎准备在下一次的股东大会上,发起强制收购要约,甚至直接逼宫,夺取公司的控制权。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我放下文件,脸色凝重。“何止是糟!
”江天正一拳砸在桌子上,“李家那个老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厉害的操盘手,
打法极其诡异,我们请来的几个金融团队都被他打得节节败退。现在董事会人心惶惶,
张建军那个部门,上个季度的业绩报告做得一塌糊涂,更是给了他们口实!”提到张建军,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爸,张建军的儿子,今天带着我的前女友,去工地羞辱我了。
”我平静地陈述道。江天正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什么?这个混账东西!
他儿子都敢欺负到我江天正的儿子头上了!我马上就让他滚蛋!”“不急。”我摇了摇头,
“现在开除他,只会打草惊蛇,让其他摇摆不定的人更加恐慌。留着他,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那你打算怎么办?”江天正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和期待。“很简单。”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他们不是觉得江氏后继无人,觉得我只是个会花钱的废物吗?
”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就召开紧急董事会。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我江辰,是怎么把他们打回原形的。”一个小时后。**最高规格的会议室里,
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高管。当我穿着一身借来的,明显不太合身的西装走进会议室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有惊讶,有审视,有轻蔑,也有幸灾乐祸。
坐在长桌中段的张建军,在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显然已经从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那里,
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主位旁边,属于我的那个位置上坐下。
“各位董事,各位叔伯,好久不见。”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一个头发花白,和李家关系匪…【第四章:董事会上的雷霆手段】一个头发花白,
和李家关系匪浅的老董事——孙董,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这不是江家大少爷吗?
听说您在外面体验生活,怎么,工地上的砖搬完了,舍得回来了?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低低的窃笑声。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这些人,
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辈,但商场之上,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如今公司危难,
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共渡难关,而是如何保全自己,甚至从中渔利。我父亲脸色一沉,
正要发作,我却抬手制止了他。我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孙董的脸上,
笑了笑:“孙叔说笑了。砖是搬不完的,但有些垃圾,是时候该清理一下了。
”孙董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起笑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我只离开了一年,公司就被搞得乌烟瘴气。在座的各位,拿着公司的高额分红,
却在公司危难之际,只想着怎么和外人里应外合,卖个好价钱。你们不觉得,
自己比工地上的砖头,还要碍眼吗?”我的话音一落,满座皆惊!谁也没想到,
我这个一年未归的“纨绔子弟”,一开口就如此石破天惊,直接撕破了所有人的脸皮!
“江辰!你休要血口喷人!”孙董拍案而起,气得满脸通红,“我们为公司操劳半生,
你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就凭我姓江!”我猛地站起身,
气势丝毫不弱,“就凭这家公司是我爸一手创立,未来也只会由我继承!孙董,
你最近和你那位在鼎盛资本做基金经理的女婿,联系很频繁啊。”孙董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将一份资料扔在桌上,“上个月十五号,你在君悦酒店和他见面,时长两小时三十七分钟。
上周三,你们一起打了高尔夫。昨天下午,你的账户上,多了一笔从海外转入的,
两千万的不明资金。需要我把银行流水单,当众念出来吗?”“哗——”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孙董,又看看我。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
孙董彻底慌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目光没有停留,
直接转向了坐立不安的张建军。“张经理。”“在……在!江少!”张建军猛地站了起来,
双腿都在打颤。“市场部上个季度的业绩,下滑了三十个百分点,
创了公司成立以来的最低记录。你作为部门负责人,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江少,这……这里面有误会……”张建军汗如雨下,“主要是因为市场大环境不好,
还有……还有李家的恶意竞争……”“是吗?”我打断了他,将另一份文件甩到他面前,
“那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三个月前制定的‘星辰计划’,所有核心数据和推广方案,
会一字不差地出现在李氏集团的内部竞标会上?而负责这个计划的,正是你的团队。
”张建军看着那份文件,如同看到了催命符,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我再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解释一下,
你儿子开的那辆顶配奥迪A8,钱是哪来的?解释一下,你给你情妇在城西买的那套别墅,
钱又是哪来的?靠你每年一百五十万的年薪吗?”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
狠狠地砸在张建军的心上。他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江少!
董事长!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是李家的人找到了我,他们答应给我一大笔钱,
还说事成之后让我在新公司当副总……我一时糊涂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镇住了。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揪出了一个叛徒,
震慑了一个内奸。我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江辰,回来了!
“把他带下去,交给法务部。”我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保安立刻冲进来,将涕泗横流的张建军拖了出去。我重新坐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刚才还喧闹的会议室,此刻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带着轻视和审视目光的董事,
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现在,还有人觉得我没资格坐在这里吗?”无人应答。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我正式出任**执行总裁,
全权负责应对李家的收购案。谁有意见?”依旧无人应答。我父亲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他知道,他那个看似叛逆的儿子,在外面这一年,
已经真正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来谈谈,
怎么把李家打回去。”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前女友的悔恨泪水】董事会的事情,以一种近乎病毒式的速度,
在公司的上层圈子里传开了。江家那个“不学无术”的继承人,从工地归来,
第一天就以雷霆手段清洗了董事会,废了一个元老,送了一个高管进监狱。这个消息,
无疑给动荡不安的**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而对于某些人来说,
这却是一场毁灭性的海啸。林薇是在第二天从新闻上看到我的。财经频道上,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站在**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面对着无数闪光灯和话筒,侃侃而谈。
标题是那么的刺眼——《**继承人江辰临危受命,出任执行总裁,
誓言将粉碎一切恶意收购》。新闻画面里的我,眼神坚定,气度从容,
与那个在工地上满身泥污、被她肆意羞辱的“废物”,判若两人,却又偏偏是同一个人。
林薇呆呆地看着电视,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旁边的张昊,
更是面如死灰。他的父亲张建军,已经被正式批捕,罪名是商业泄密和职务侵占,
